72 誰都沒資格欺我(2/2)
「哦,就是剛認的!」白延沒什麼大不了的擺了下手。
古笑的身手實在太好了,能在他身邊的保鏢,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他本人,身為黑色世家的太子爺,更是從小就受到嚴苛的訓練,雖然剛跟古笑對打時並沒有使出全力,但古笑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把他解決,讓他實在是見獵心喜。
不僅如此,他來之前,手下跟他匯報過所有的情況,天相居里的一切都瞞不過他的耳目,所以他實在很佩服古笑,一個電話就猜出所有成功找到可樂,該出手時毫不猶豫,並且是真的有本事出這個手,那性格,那霸氣,太對他胃口了,不趕緊拜個師父留下這人才,還等到什麼時候。
當然,還有個不能訴說的原因……這人,實在是很像那個人!
「這、這樣也行?」可樂都結巴了。
「有什麼不行的,就像你們看對眼了就做夫妻,不是一樣的嘛!」白延不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的,轉而對古笑說道,「要不要我給你們開間房,讓你們休息休息,順便,咳,整理一下!」
他意有所指地瞄了下可樂身上的衣服,之前方天慶的拉扯里,外套不知什麼時候沒了,領子被扯鬆了,露出白嫩的肩膀。
可樂直接扒了古笑的外套穿上,然後嘲笑回去:「那房間留給你吧徒兒,你那衣服更需要換換!」
他就穿著那件花俏的襯衣,破的那個洞可是破得很有藝術感。
「嘿,你這師娘,倒有點意思!」跟他想像中的女星不太一樣,不過也是,他師父找的媳婦肯定不會錯的,還好沒被方天慶給糟蹋了。
「行了,」將穿上自己衣服的可樂摟在懷裡,古笑這個真·一家之主做了決策,「我先帶她回去,這個誰,方天慶是吧,給他留條命,仇嘛,不自己報就沒意思了!」
他就像做了白延多年的師父,吩咐起來毫不生疏。
「哈哈,行,沒問題!」
……
聶全掛了電話,面色有點難看。
「怎麼樣,可樂還是沒到嗎,她怎麼回事。早就說在路上了,怎麼折騰到現在?」余育博發問,言語間有著關懷。
「她路上出了點狀況,晚上就不過來了。」聶全說著,狀似不經意地掃了眼全場,特別是某幾個人。
「出事了?出什麼事,要緊嗎?」
「不要緊,有人照顧她。」見大夥都看過來了,聶全怕影響氣氛,就拍拍掌讓大家繼續,吩咐臨時主持人不要冷場,遊戲啊、紅包啊都嗨起來。
除個別人,也就沒太多人想得起遲到的可樂了。
之後的某一天,夜黑風高,劉志被人一麻袋套頭,扔在一無人的垃圾旁,被狠狠地胖揍一頓。
狄海問他,有那麼多方法可以整治得對方不要不要的,為什麼要做這種顯得很沒智商的事,一點都不符合古笑的作風。
古笑捏了捏運動過後的手部關節:「有些時候,只有暴力,才能讓心裡痛快!」
不狠揍一頓。難消他心頭之恨!
扯回當前,古笑帶著可樂回到家,不顧她的反對就將她剝個乾淨,塞到盛滿溫度剛好的熱水的浴缸里!
「你出去,我可以自己洗!」
別懷疑,可樂這句話是邊打哈欠邊喊的,事實上,她坐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地趴著,任由古笑給他搓搓搓,折騰了一晚上,她都困了。
古笑沒好氣地甩甩手上的泡沫:「行,那你自己行吧!」
可樂馬上精神了,一把拉住起身的古笑,嘿嘿諂笑:「我怎麼能拒絕您的好意呢,別客氣,您儘管繼續,繼續,嘻嘻!」
「不了,我也累了!」心累。
「別這樣!」可樂眼珠子一轉,拉著他的手一點點滑上他挽起袖子的手臂,把手中的泡沫都塗上去了,奸笑著,「要不這樣,換我給你洗洗?」
古笑站得高高地睨她:「那得你趕緊把自己洗好了。」一副不為所動的正經。
「不不不,」可樂擺出嫵媚的姿態,想將他拉下來,「分開洗多浪費水啊,我們可以一起……」臥槽,拉不動他!
沒事,山不來就人,人可以去就山啊,可樂「嘩啦」一聲站了起來,墊著浴缸底下的高度,她正好到……他的鼻子。
她滿是泡沫的兩隻手臂摟住他的脖頸,學電視劇里的女人吐氣如蘭,嬌美如斯:「真的,不一起嗎?」
古笑先是如柳下惠般坐懷不亂,看著她表演,彆扭又容易害臊的她,從未如此主動地……嗯哼過,今天,不會是被餵了什麼藥吧?
可是再一看,她的臉紅得都快掐出血來了。原本以為是熱氣蒸的,但那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如訴如泣的想要表達著什麼,羞澀卻堅持地看著他。
摟著他的手臂開始發顫,不知是冷的,還是久未等到他的回應而害怕,他終究捨不得讓她焦灼地等下去,用力回抱住她,再用力地吻下去,緊接著衣服也沒脫,就被她帶進了浴缸里,在那水裡,在那熱氣散出的白霧下,可真真是翻雲覆雨了!
直到回到房間裡,可樂一被放到床上,就累得差一點眼睛一閉就要睡過去,但還是強撐著坐起來要給他抹藥,她也是直到他衣服都褪下後,才發現他身上有不少淤青。
古笑沒拒絕,知道如果不讓她給自己上好藥,絕對不會乖乖去睡覺。
好不容易抹完最後一處,可樂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強撐著精神問她還有沒有,古笑一個翻身,將她壓倒在床上:「沒有了,別不信,我這身手,能受多少傷?真沒有了,睡吧,我也困了,嗯?」
她這才點點頭,埋進他胸口,蹭了蹭後,閉上眼睛沒一會,就發出淺淺的呼聲,是真的累及了。
古笑心疼地幫兩人蓋好被子,親親她的臉頰、額際、眉眼。
她今晚很熱情,很主動,但這隻說明一件事,她在害怕。
因為害怕,所以渴望跟他結合,所以必須擁抱他,才能有一絲安全感,她需要靠他來證明。她已經安全了。
剛回家時,看她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還以為她心大,卻只不過是她習慣了將弱小的自己隱藏,也是不想他擔心吧!
他將可樂緊緊擁入懷中,他家老婆是個移動麻煩源,以後得更加牢牢看住才行!
可是睡到半夜的時候,一向警覺的古笑醒了過來,不用用手摸,憑著她噴到自己脖子裡呼吸就知道她發燒了。
古笑不敢隨便給她吃退燒藥,給她穿好衣服,拿上她的身份證,背著她就出了門,好在富麗小區裡有個診所,裡面的醫生醫術不錯,如果不是什麼大病,這小區裡的不少人都願意到這診所里來。
就是,脾氣委實太糟糕。
井旭井醫生年僅二十九歲,長得端端正正,偏清秀一些,偏他的性子跟他外貌一點都不相符。
在大半夜被叫起來時,臉色鐵青鐵青。對著古笑臉臭得不行!
本來已經很惱火了,檢查病人時拉開外套,發現脖頸上各種慘不忍睹的紅痕,直接將古笑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他也不聽古笑解釋,就當是古笑把媳婦折騰得太過,導致人家發高燒。
強勢如古笑,也只能低頭陪道歉,可樂掛上水後,井旭醫生就讓他守著,順便幫他把診所看好,除非人快死了,否則都不許再把他叫起來,然後就到樓上睡覺去了。
就這麼把偌大的診所讓他看著,這醫生也真是放心。
好在醫生的名頭不是蓋的,天亮的時候,可樂的燒已經退了,就是整個人蔫蔫的,早飯吃了幾口還吐了。
雖然井旭告訴他,這只是發燒傷了點胃,調養幾天就好,這幾天身體會比較虛,但可樂底子好,多休息休息就沒事。
可古笑仍舊怒火中燒,也就導致了他直接去將劉志套頭揍上一頓。
至於還沒死的方天慶,呵呵!
請了一天假,可樂哼哼唧唧地讓古笑伺候,一會嫌水太燙,一會嫌今天的菜太淡,一會肩膀酸腳酸要求捏捏,一會說要到某某市的海邊去吹風。
下場就是,逃命時被古笑拖過來,狠揍了一頓屁股,她才老實了點!
「我知道你不開心,乖,你要懂得如何讓害你不痛快的人更不痛快,而不是鬧騰自己,好了,吃飯吧,別躺著裝死了,快起來!」
……
可樂第二天就去劇組了,聶全還關心地問她要不要多請一天假,因為她面色看起來還是不太好,具體什麼事聶全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們這個劇組裡有人作妖,差點害了她!
「沒事,就該運動運動,再說,拍現代劇又不用吊威亞,還過得去!」
更何況,再過幾天就過年了,聶全肯定要放個年假的,哪怕三五天的,到時候她也能好好休息一下。
當然,這話她可不敢說,萬一說了後,聶全不放假了呢?
然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湊巧,她今天有一場是跟單雨芹的,可樂活力全開,將還是新人的單雨芹壓得黯淡無光。
真不是開玩笑的,可樂能夠被挑剔的聶全欣賞,自身肯定是有天賦的,又在這圈子裡磨練了幾年,壓一個新人,毫無壓力。
她以往不會這麼做,畢竟誰不是從新人一步步爬上來的。可樂如今在劇組裡的名聲不錯,不拍戲的時候,能夠和工作人員、場務打成一片,她性子本來就是比較好相處的,不會過度大方活潑,但也比較爽快的。不是個主動的人,但有人吆喝一聲,她就會去幫個忙,而一旦開始拍戲,她又像個太陽,散發著她的光芒,並且不會藏拙,該提點後輩的她儘量提點,該求教前輩的,她也能禮貌客氣。
可這並不代表,她是個可以欺負的,當她火大時,她的脾氣也是爆的,要是換做被封殺之前,她要比現在更任性,而不是等被欺負了,才把人家堵在更衣室里!
沒錯,今天的戲份過了後,她把單雨芹堵在更衣室里了!
「你、你想做什麼?」大概是做賊心虛,單雨芹這句話大聲是大聲,卻很沒底氣,她眼見著可樂「啪」的一聲關上更衣室的門,不由自主地退了兩步。
「真是奇了怪了,這話不是該我問你嗎?」
可樂慢慢地踱步進去,拖了把椅子,在單雨芹和門之間坐下,一副大姐大的姿態,儼然不把小胳膊小腿的小姑娘的武力值看在眼裡。
她像是有點熱,扯了扯領子,露出了脖子下的點點紅痕,這還是早上,她特意讓古笑給她弄上去的,看上去有點慘烈。
把單雨芹看直了眼:「問、什麼?」
可樂翹起二郎腿,側面斜靠著椅背上,伸出手來檢查自己的芊芊手指:「問問你想不想知道,我前天晚上遇到了什麼事?」
單雨芹將可樂的話跟她脖子上的紅痕一對比,有了不好的聯想,頓時抿直了有些慘白的唇,撇開頭:「你遇到了什麼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嗎,不是你告訴我,天字號a房的嗎?」可樂單手撐著腮,手肘挎在椅背上,涼涼地瞅著她,「說來也是我自己不好,怎麼也是b城長大的,居然都不知道,天相居里a部和b部的區別是什麼,不像你,在那a部里玩得挺開心的吧,那裡還有個小夥伴很想念你哦,要不要我請他來劇組探探班?啊哈,你現在是不是在心裡罵我活該?嗯?」
「是,是我做的又怎麼樣?」單雨芹心裡素質不怎麼樣,被炸一炸,再用氣勢上壓一壓,就受不了地把話吐出來,說到底,還是個被寵壞的,但其實也沒做過什麼大壞事的人,她被嚇得都哭出來了。一抽一抽地反擊,「本、本來就是你活該,是你甩了人家,人家要報復你關我什麼事,我、我頂多也就是傳、傳了下話!」
「你那叫傳了下話?你分明是用騙的……等等,你剛說誰甩了誰?」可樂放下腿,坐直了,盯著她發問。
「你不用裝了,你跟那個劉志上學的時候就在一起了,後來成了明星,就把人家甩了!」單雨芹抹了把眼淚,越說越覺得自己沒做錯,「虧人家那麼愛你,只是想見你一面跟你談談而已!」
可樂差點挖挖自己的耳朵,看看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什麼:「你這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啊?那個劉志說我跟他交往過,你就信了?我要是為了錢甩了他,我至於前段時間被封殺時,跟我現在的男朋友去擺地攤嗎?」
想想是有點不對勁,但單雨芹才不想承認自己錯了,便梗著脖子把沁雯說的那些拿出來辯解:「那是作秀,為了能夠復出!」
「嘿,我這暴脾氣!」可樂氣得站了起來。一腳上前,兩手叉腰,嚇得單雨芹往後縮著身子,眼淚又飆了出來,哪裡還有那天轟趴時,牛氣哄哄要跟可樂挑釁的樣子。
「哭什麼,我這還沒打你呢你就哭,你隨隨便便聽別人的挑唆,你知道我那晚上發生了什麼事嗎,更想哭的是我好不好!」
她指著單雨芹的鼻子,一條條地說給她聽:「方天慶什麼人你不會不知道吧,真愛我會把我推給他?再叫一推人圍觀等著拍照片,等著錄像,以後好威脅我?還有,劉志算我哪門子的男朋友,你現在去打聽打聽,在我被封殺之前,我可是何家二小姐,我需要為了博出道去潛規則,甩掉窮男友?還有啊,他哪窮了,劉家好歹算有那麼點錢的好吧!」
單雨芹越聽臉色越慘白:「昨、昨晚你……」
「我什麼。你覺得我什麼,我告訴你,是我男朋友,硬闖了進去,打了一身傷才把我撈出來的,你以為啊你!」
單雨芹:「……」後面這句,確定不是秀恩愛?
可樂甩下手,重新坐回椅子上:「來,說吧,這事你想怎麼解決!」
單雨芹青著臉,還要倔著不肯說話。
「別以為你愚,就可以成為你逃脫制裁的理由!」可樂兩手攤在扶手上,仰著頭像個女王一樣看著她,「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說出真正挑唆你的人,要麼,這劇組,你也別待了!」
單雨芹被嚇到了,急忙忙地說道:「你有什麼資格……」
「你看我有沒有!」可樂冷哼,傲然地說道,「單雨芹,別以為我曾經落敗過,就以為我是可以任人宰割欺凌的,誰都可以來給我一刀,說資格,你才是沒有資格的那一個!」
「你、你……」
「別你啊你的,趕緊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