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誰都沒資格欺我(1/2)
正在撕扯可樂衣服的方天慶頓了下:「說說看!」他不甚在意地問了後,一邊接著扯她衣服,一邊俯下身要去親她!
可樂噁心地大喊:「儲維笑,包養我的是儲維笑,你今天要是真的敢對我做什麼,他不會放過你的!」
這句話喊出來後,所有人都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音樂還在蹦次打次!
可樂小心地喘著,她也不敢亂動,等待著他們的反應。
「儲、儲維笑?」良久,方天慶才找到自己的聲音,狐疑地反問。
「怎麼可能!」劉志也反應過來,馬上嗤之以鼻,「儲維笑能夠看得上你?」
認真聽的話,還是能從他不屑的語調里聽出一絲顫音,儲維笑的影響力不可謂不大!
「我也很絕望啊,我能怎麼辦?」可樂粗著嗓子辯駁,「論輩分他還是我叔叔呢,你們、你們以為我之前為什麼被封殺,後來又被一下子洗白了?那還不是因為之前我拒絕了他,他就懲罰我,後來我同意了,他不就馬上讓我再次成名了,比以前還紅!」
她說得很肯定,平日裡跟古笑膩歪時,她就愛在腦子裡歪歪儲維笑,現在忽悠起他們,就跟真事似得。
方天慶跟劉志對視了一眼,隨即惡聲道:「就算你真的是被儲維笑包養了又怎麼樣,等我享用了你,他還能繼續要你不成?」
他已經精蟲上腦,管不了那麼多了,心裡還想著,不過一個包養的女人,儲維笑還能為了這麼個賤人去對付他嘛,根本不划算嘛!
「他會不會要我,我不知道,但以他的性格,你覺得他會放過擅自動用他東西的人嗎?你今天再敢多碰我一下,方天慶,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有節奏!」
不知是可樂的威脅起了作用,還是儲維笑的威名太盛,方天慶再一次停了下來,劉志也遲疑著要不要繼續時。門被大力推開了!
可樂看到推開大門的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古笑,最想做的就是蒙臉大哭一場,他再不來,她就要撐不下去了!
與之相反的是,古笑看到包房裡的一幕,眼睛都紅了!
他家的小媳婦被一堆人圍觀著讓兩個男人壓在沙發上,坐她頭頂上方的那個按壓著可樂的雙手,另一個大腹中年男人整個身子都快壓在可樂身上了,可樂的衣服被揉了上去,褲子也被扒下來不少!
這是他護在手心裡寵著的媳婦啊,他們怎麼敢!
第一次,古笑覺得腦子裡名為理智的那根弦斷裂了,一過去就抓起桌上的酒瓶子……
「你是誰,你想干……啊!」方天慶略帶恐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酒瓶子砸在了腦袋上,酒瓶子破裂,他晃了下頭,鮮血也從頭髮里滲了出來。
那些朋友或者小姐少爺發出尖叫,慌亂地退開,只剩下的兩位保鏢趕上來阻止,一個被轟在了牆上,一個被砸在了桌子上再翻滾到地面。
不過這麼一阻止,天相居的保全也趕來了,這些保全可不是方天慶那幾個保鏢可比的,不管是素質還是武力,都要勝出許多,跟古笑好一會纏鬥!
「打,給我打死他!」方天慶痛過後,捂著腦袋爬起來,一個不知哪來的賤民,也敢對他下手,他今天一定要讓對方死在這裡!
腦袋痛得一抽一抽的,當他把手放下來時,就看到滿手心都是血,慌忙抓過一旁的侍從,讓他趕緊送他去醫院!
只是臨走前,他不忘把可樂提溜了起來,在一個受傷比較輕的保鏢的幫忙下,跟著侍從離開包間。
至於劉志,他哪裡還想得起這麼個人!
古笑見可樂被帶走,拳下發了狠,拼著自己受傷,硬是一個人干倒幾個保全,正要追,門口晃晃悠悠地走進來一人。
這男的大概二十七八,穿著一身花俏的衣服,右耳上釘著個耳釘,雙手插在褲兜里,身後還跟著兩個絕對是好手的保鏢。
男子單論五官的話,只能算周正,可整體合起來看,卻能給人一種魅惑,妖里妖氣又浪蕩不羈的感覺。
他掃了眼被嚇壞的客人,再看看滿地的狼藉,被打碎的酒、桌子、盤子,嘖嘖。
他這才看向古笑,閒散地靠在一面牆上,帶著大紅戒指的食指點了點周圍:「擅闖我天相居,破壞天相居的物品,還打了天相居的保全和侍者,嚇壞了我的客人,說吧,要怎麼陪!」
在重新圍起來的保全,和那兩個不簡單的保鏢抵擋下,古笑不得不暫時停下,血煞的目光直瞪向這個應該是天相居的管事:「你那所謂的客人,帶走我的人,是不是該先算算,她要有什麼好歹,你們又該怎麼陪!」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白延,在古笑此時暴怒的眼神下,竟覺得背脊發麻,差一點就離開牆壁端正站好了。
好在他定力好點,硬是撐過了對方對自己的影響,微微揚起頭,比安了假睫毛還要挺翹的睫毛蔑視地覆蓋在眼睛上:「天相居的規矩你不知道嗎,自己來到a部的人,後果如何,自行負責!」
「很好!」古笑將手指關節捏得啪啪響,「要麼現在給我讓開,要麼,我這就讓你知道,我負責的方式!」
「威脅我?」白延就是個反骨的,他從來不管是非,只憑心意做事,更不會去同情被方天慶帶走的那個女人,他朝旁邊保鏢使了個眼色,其中一人退了出去,另一人則給保全們下了指令,對著古笑準備開揍。
可不等他們出手,古笑已經先朝他們攻了過來,他正在盛怒中,以一敵百都不是問題,雖然多花了點時間,雖然同樣挨到不少拳腳,但因為大家都沒有武器,對方也沒有要跟他完全拼命,古笑還是將這些保全一一解決,
剛剛在古笑的煞氣下還能保持不動的白延,看著看著反而立直了身子,眼睛發亮,這個男人的身形看起來,很熟悉啊?
他身後的保鏢見保全都被解決得差不多,跟白延請示他要不要出戰,白延舉手至耳邊,示意保鏢不要亂動,他自己則慢慢地活動活動手腳。
在古笑處理完最後一個保全時,他既沒叫來更多的保全,也沒讓自己保鏢動手,而是自己親自從古笑的身後攻了過去。然而古笑背後跟長了眼睛似得,在白延快碰到他時,一個側身,再一個擒拿抓住對方的手臂反折。
白延一個刁鑽的角度扭轉,掙脫了古笑的桎梏,繼續朝古笑攻去。
古笑目光銳利,神色如老曾般沉穩:「有點意思,但我今天沒心情跟你打!」
他迅速攻往白延下盤,再一個寸拳打中他腹部,白延悶哼一聲,反手擋住他接連的攻擊,你來我往數招,看似精彩,但最後白延還是被古笑再次打中,幾乎是往後飛去,再橫摔在地上。
兩人此時已經打出了包間外,見解決了所有人,古笑不顧他被圍攻時受到的傷,就要朝可樂被帶走的方向追去。
「我、我知道你那女人現在在哪!」
白延撐著從地上坐起來,對著腳步快而穩地一下子跑出好遠的古笑喊道,見古笑停下來後,他笑著,眼裡閃過精光:「你、収我為徒,我保證讓她平安無事,怎麼樣?」
古笑:「……」
他懷疑這人是不是腦子被他打壞了!
……
帶路的侍者,將方天慶和其保鏢,連帶著可樂,一起帶到了一個空房間裡。
方天慶用力一推,將可樂推到地上去,自己氣恨地捂著流血的腦袋,對在後面跟著他過來的白延的保鏢罵道:「你們天相居是怎麼回事,隨隨便便就能跑這種人過來,我告訴你們,我這腦袋要是有什麼事,我讓你們老闆把你們統統都開了!」
隨即因為頭疼而哀嚎起來,指著帶路的侍者罵:「誰讓你把我帶到這來的,我讓你送我去醫院!」但他隨即又想,「不然先去給我準備車子,我就在這等,快點!」
他怕死,非常怕死,之所以離開那包廂,首先當然是滿腦子的血讓他恐慌,其次,雖然當時罵得狠,但他其實對古笑有點怵,那麼輕鬆地就解決了他的保鏢,他肯定會被波及,既然天相居的保全到了,自然是先到安全的地方。
他原本也不是沒有一點膽量的,可他始終記得,古笑那酒瓶子砸在他腦袋上時的凶煞表情,想想都覺得有點後怕!
但害怕古笑是一回事,一個下等人,也就是武力值高點罷了,等天相居的人把他制服了,他在出面去好好整治整治這男的,到時候還不是任自己搓圓捏扁?又何必留在現場,一不小心危害到自己怎麼辦?
如此心態的他,自然不可能放過可樂,因為打他的男人,明顯就是來救可樂的!
不得不說,百種人有百種思想,他也算奇葩了,那麼怕死,又想著多干點壞事,做了壞事又想著別人給他收拾善後,好讓他接著幹壞事!
他見可樂從地上爬起來了,就想過去踢兩腳泄憤,可樂一見他過來,眼底閃過寒芒,避開他的一腳後,再狠狠地一腳踢回去,正中對方的子孫根!
方天慶整個人都定住了,之後直接痛得倒在了地上,連哀嚎聲都喊不出來了。
衣衫不整,一身髒污的可樂見他倒地,衝過去又是兩腳。
瑪德,真是什麼人都以為她好欺負是吧,她可樂兇悍的名聲不是白來的,打得你媽都認不得你,打得你從此生活不能自理!
哪怕很快就被方天慶的保鏢按住,一手被反折到身後,她還呸了他一口,什麼修養教養的,她連爸爸都不要她了,還管這些做什麼。
方天慶捂著不可言說的地方,痛得直抽抽。更讓他氣得差點昏過去的是,不管是侍者還是白延的保鏢,都站在一旁看好戲,之前吩咐地去給他準備車子要送他去醫院的,現在看,人家根本動都沒動過!
「愣著、愣著做什麼,送我去醫院啊!」他擠出聲音嘶啞地吼著,這次不僅生命堪憂,他接下來的性福也很關鍵啊,但他還不忘吩咐著,「把、把這個女人,和剛才那個男的給我留著,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他一邊捶地一邊發著誓言後,才隱約發現事情有點不對!
那侍者還是沒動,白延的保鏢跟柱子似得杵在門口,連多餘的目光都沒施捨他一下。
方天慶心裡有了很不好的預感,外強中乾地威脅著:「你、你們是等著被開除嗎,我告訴你們,你們的老闆,跟我可是……」
「可是什麼啊?」
門被推開,白延很帥氣地走了進來,候在門邊的保鏢和侍者恭敬地對他點頭行禮。派頭十足十,如果忽略到他強撐著的、行走不太自然的右腿,和花俏的襯衣上被撕了個洞的話!
「白、白白少爺!!」方天慶驚叫著,他剛剛帶著可樂就跑了,沒注意到晚他一步的白延!
「古笑!」可樂和他同時叫出來,但她看到的只有白延身後,比白延要高出一點,哪怕落後兩步,氣勢上完全碾壓所有的古笑。
被可樂提醒,方天慶也注意到了那個給他腦袋開瓢的戴口罩男人,驚疑了下又驚喜起來,白延可是出了名的護短,他跟白家是有合作的,不然他也不敢在天相居里這麼囂張!
他馬上告狀:「白少爺,你可得為我做主啊,我好好的在天相居里放鬆放鬆,你們讓這麼個人來打了我,我倒沒什麼,但傳出去,讓你們白家的面子往哪擱!」
「那還不簡單!」白延高高在上地睨他,「把你滅了,量其他人也不敢再出去亂說!」
方天慶被嚇得心跳停了一瞬。他尷尬地笑著:「白少爺真愛開玩笑,」緊要關頭,他也不得不忍著疼痛,夾著腿儘量站好,「我們可是朋友呢!」
「朋友?」
白延嗤笑出聲:「就你啊,也配說是我朋友?」
方天慶覺得情況不對,跟他想像中的發展完全不一樣,但他也沒臉硬說自己是白延的朋友,只好改口說道:「白少爺,先不說我跟你們白家的合作,這人這樣大鬧天相居,白少爺也不管了?」
「忘了告訴你,」白延彈了彈根本沒有的指甲灰,一手搭上古笑的肩,「這是我白延的師父,我師父自然是有特權的,這天相居,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至於你身後那位,對對,就是現在還被你那個沒什麼鳥用的保鏢抓著的那位,就是我師娘,你竟敢對我白延的師娘下手,道上的都知道我白延不管是非,只論自己人,用句你剛說的話,」他玩世不恭的神色一瞬間套上陰狠,「今天要是放過你,傳出去,我白延的面子往哪擱啊!」
不說方天慶,可樂都維持著見到古笑的開心表情僵在那,一轉眼的功夫,她竟然成了白延的師娘?
白延她沒見過,但是知道這麼個人,更知道白家代表著什麼,那是黑色道上有名的一家,姓白,偏偏是混黑出身的,還傳了好幾代了!
如今當家是白老大,還有位白老二在國外,掌握著不少海外的黑色勢力。
要說儲家在軍方占有極大的說話權,那麼分庭抗爭的,就是白家!真正官兵與劫匪,世世代代的仇敵!
也就是她為什麼,在此之前一直沒有踏進過天相居的原因!
白延。就是白老大的兒子,想想為什麼天相居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規矩,黑白兩道卻都能遵守,就該知道白家擁有怎樣的影響力!
而現在,這白太子,居然說她是他師娘!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白少爺已經沒心情再跟方天慶哈拉下去,給了自家保鏢一個眼色,那保鏢朝方天慶走去,方天慶想退,無奈腿間太痛了,他試著想要防禦,當保鏢朝他肚子打來時,他趕緊擋,結果保鏢那只是虛晃,對準他露出來的腦袋就是一拳,將他打暈過去。
至於方天慶的保鏢,白延的保鏢一個眼神過去,對方就乖乖地鬆開了可樂,雖然受僱於方天慶,但他很有自知之明的!
「古笑!」一得到解脫,可樂馬上朝古笑衝過去,在古笑張開手要抱住她時,她的目標卻是白延還搭在古笑肩上的手,一下子拍開,抱住古笑稍稍遠離一點白延。
她不喜歡有人跟古笑太親近,那會讓她很不舒服。
同樣抱住可樂的古笑在心裡鬆了口氣,生怕自己晚了一步就會來不及,現在看她好好的沒什麼事,連他都想說一聲「感恩」了。
但他面上並不顯,單手緊摟著可樂的腰,面上是如微風般的淺笑:「樂樂,怎麼可以這麼無禮,人家幫了咱們,快說謝謝!」
抱回古笑,可樂也知道自己反應大了,老老實實地說道:「謝謝!」
白延:「……」
說謝謝的時候可不可以抱人抱得那麼緊,就像他會動手搶似得。
不過……何可樂他自然是知道的,何晉源鮮為人知的小女兒,還是個明星,以前隔著屏幕看到她時,倒沒太大感覺,因為他對那些明星沒什麼興趣,往往掃一眼就過去了。
如今再看,總覺得有幾分熟悉。像是在哪見過,絕對不是電視什麼的。
但人有面善,白延只當是錯覺,並沒有放在心上,笑嘻嘻地說道:「謝什麼,讓師娘在我這裡受驚了,該我道歉才是!」
「什麼師娘?」可樂忍不住問出剛才就有的疑惑,再看看古笑,「什麼師父!」
「哦,就是剛認的!」白延沒什麼大不了的擺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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