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作死的女人(1/2)
儲維笑見問得差不多了,低頭看一眼可樂,確定她此時也想走後,就對白老二說道:
「該問的我們問完了,下次再見!」儲維笑樂得見白老二氣得吐血,摟著可樂轉身就走。
「喂,給我等等!」白老二趕忙喊住他們,或者說喊住可樂,「可樂,你、你的回答呢?據我所知,何晉源對你並不好,甚至把你趕出了家門,那你就不能回我這裡嗎?我……爸爸,爸爸真的希望你能回來!」
可樂挨著儲維笑,問題還是回到了這,她不知如何回答,儲維笑見她為難,想幫她,她朝他搖了搖頭,這種事,是需要她自己解決的,否則她今天特意跑來做什麼呢。
她轉過身:「我需要想想,我需要時間,不管你對我說什麼,不管所謂的真相是什麼,你對我來說,並沒有比陌生人好多少,所以……先這樣吧!」
……
一上車,可樂就摟著儲維笑的腰,整個人趴在他懷裡,怕他跑了一樣。
儲維笑拿著個抱枕墊在她腰背上,讓她能夠舒服一點。
「古……維……」試著張嘴幾次,可樂氣惱地在他大腿上一拍,「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叫你了!」
「別拍疼了!」他抓起她的手揉一揉,他身上的肌肉很硬,她打他,疼的是她自己,「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不過一個稱呼!」
「那你想讓我怎麼叫你?」
「唔,」儲維笑笑得邪魅,「那就繼續叫叔叔吧!」
「為什麼,你喜歡當我叔叔?」可樂眉頭高高挑起,上身也昂了起來,一副凶婆娘的架勢。
儲維笑俯首,在她耳邊小聲低語:「我喜歡你在那種時候叫我叔叔!」特別有禁忌之感。
那種時候?
反應過來的可樂惱羞成怒,抽出自己的手再一次拍向他大腿:「流氓!」
經過儲維笑一陣哄,兩人再次靠在一起,順便談點正事。
「你覺得白老二說的是真的嗎?」可樂問,雖然她在種種跡象里猜到了這個可能,白老二也在激動下承認了,但她心裡始終沒有真實感,有一種荒謬的感覺。
她也無法對他喊出爸爸之類的稱呼,就如她所說的,她對他陌生得很,要說有感情,還真是沒有!
「半真半假吧!」
「怎麼說?」
「有一點就很奇怪。」儲維笑用手指耙著躺在他腿上的她的頭髮,「我們倆人的關係,他一點都不奇怪!」
「嗯?」
「我記得你說過,我是古笑的時候,除了後來被儲誠發現外,也就白延知道,白延跟你保證過他連父親都沒說,他確實沒必要跟你撒謊。那麼,知道古笑是我,知道你是古笑媳婦,也是我儲維笑媳婦的,除了小誠、和平跟白延,還有蘇墨夫婦外,也就是千變的背後僱主,和當時在場的濃妝!」
可樂點點頭:「差不多吧。」
「那麼白老二今天很明顯,對你我的關係一點都不驚訝!」他當著白老二的面,摟著可樂的腰,對她做著親昵的動作,如果對方真是可樂父親的話,那麼看到一個被女兒叫做叔叔的男人,對女兒有這些行為難道不會奇怪,不會制止?
除非他所表現出來的對可樂的在意統統都是假的,要麼,就是他早就知道古笑跟儲維笑是同一人,自然對可樂跟儲維笑的關係不意外了!
可樂抓著儲維笑的衣服:「那你說,他是哪一種?」
為什麼她身邊的人,就沒有一個會單純地跟她說說實話的呢,每一個看似對她好的。背後都隱藏著目的!
不不,還是有一個人,她的古笑,現在的叔叔,全心全意,毫無保留……就是對她太好了,她才怎麼樣都放不開手!
她下意識地將他的腰抱得更緊一點,再不能讓他丟了!
「現在還不好說,但他一定是早知道我是古笑,所以我懷疑,他跟千變的僱主一定有某種關係!」
「千變的僱主,不是姜冠敵嗎?」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但沒查清楚前,我們不要主觀臆斷,也不要輕易下結論!」否則,在查出來的這段時間裡,就容易鬆懈,或者忽略更重要的疑點,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
可樂點點頭,下巴蹭著他的小腹,原本還能冷靜判斷的儲維笑一把將她挖起來。無奈地看著她。
「怎麼了?」點了火還不自知的小貓一臉無辜。
發情期的餓中之狼無奈地嘆氣,將她按在自己肩膀上:「沒事,別這樣躺著,對腰不好!」一本正經地胡謅。
見她還很擔憂的樣子,他安撫道:「放心吧,一切都會弄明白的。」絕不會給任何人傷害你的機會!
……
儲宅,晚餐時間:
儲維笑看著辛勤地給他和可樂布菜的管家,他讓管家稍停一下,有事要宣布!
「我準備近期結婚!」
管家一聽,先是愣了下,隨後欣喜地問道:「您說的是真的?是哪家小姐啊,是高家嗎?」主人終於要結婚了?!
從主人成年,他都盼到現在了,還以為主人今生是不是都不會結婚生子了呢!
「跟高家沒半毛錢關係!」可樂忍不住開口,一邊拉住儲維笑的手,另一手朝管家指著自己,「我啦,是我啦,叔叔要跟我結婚啦!」
她高興得不等儲維笑慢吞吞地公布,自己先說出來了。
儲維笑失笑:「你就不能矜持點?」
「再矜持,你就要被那高小姐拐跑了!」可樂不滿地瞪他,「還是你還想著娶她?」
「不都說我那天就拒絕了嗎,彆氣了,吃片黃瓜!」他夾了塊切好的涼拌黃瓜塞她嘴裡,看著她愛嬌地一邊哼一邊嚼著,就覺得好笑。
宛若被雷劈到的管家總算找到自己的聲音:「可樂小姐,您,您又在開我玩笑呢?」
「並不是玩笑,」儲維笑是不可能讓媳婦被質疑的,他認真地對管家吩咐道,「消息先不要公布出去,我還有些事要先處理,但私下裡可以開始準備了,最晚也就這兩個月!」再晚,孩子都該蹦出來了。
這對管家來說又是一個驚雷:「這麼急?」
「當然,」儲維笑神色淡淡,側頭看向可樂時,眼裡透著幸福,「我總不能讓我的孩子當私生子吧!」
「私生子?」
「你還不知道嗎,可樂肚子的孩子——是我的!」
管家「咚」的一聲,倒地!
……
「怎麼樣,審出來了嗎?」
書房裡。儲維笑坐著的轉椅轉向另一邊,手裡端著咖啡慢慢喝,嘴裡問著側面對著的電腦屏幕,裡頭是一個長得分不清男女的人。
就連聲音都是中性的:「他嘴很硬,什麼都沒說!」
「怎麼,還有人能在你手裡什麼都不吐的?」儲維笑一眼都沒看屏幕,反而觀賞起窗外的夕陽餘暉,就像他們只是朋友在聊著普通的事。
屏幕中人嘿笑了一聲:「慢慢玩嘛,一下子就玩到頭了,還有什麼意思呢,您不也希望他痛苦嗎,不然怎麼對得起你那差點被解剖,還被拿掉孩子的媳婦呢?對了,我都還沒恭喜你呢老大,終於脫光了啊,孩子都有了,您要麼不找,一找就驚人的神速啊!」剛知道他原來是有媳婦的,人家孩子已經在肚子裡了。
儲維笑隨手抓了個東西,正好是可樂擱在這裡的玩偶,看也不看朝屏幕上一扔,正中屏幕里那人的眉心:「你要再不說正事,我就打穿你的腦袋!」
「別這樣嘛老大,你這次怎麼那麼急啊?」
「晚一點跟媳婦有約,你別耽誤我時間!」
男身女相的他發出大大地「唉」聲:「老大也虐單身狗了啊……行行,我這不馬上就說了嘛。」
見老大轉過身來了,紅花馬上正色道:「他雖然沒說什麼,但還是讓我發現了一點很重要的訊息,他還有個師父,說了句嫂子是他師父創造的,我是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嫂子原本和那個白愛菲有同樣的病,但是被他師父治好了,還是……其他的意思?不過可以肯定,那個白老二肯定沒說實話!」
「繼續!」
「其他的也沒什麼了,他確實是白愛菲的主治醫生,白愛菲確實病得很重,不過並不是完全不能離開那個隔離房間,這點對你們有沒有用我就不知道了,老大您自己判斷,然後就是之前給嫂子下的死胎藥,孔靜不是查出可能跟白家有關嗎,那藥就是出自姜冠敵的手中,但白家是不是有參與,他還不肯說。還有一件比較重要的,有人試圖把姜冠敵救走,雖然失敗了,但敢闖我們這大本營,我覺得要麼姜冠敵對這人很重要,要麼不想姜冠敵說出更多的訊息!」
紅花說完後,一手在前一手在後,做了個謝幕的姿勢:「好了,小的匯報完畢了,老大還有什麼吩咐嗎?」
「三點!」儲維笑一點不廢話,雖然從他的表面來看,一點看不出他在趕時間,很淡定地加快語速,「一,務必讓他說出,他師父創造出可樂這句話的意思,二,查出是什麼人要把他救出去,可以從白家入手!最後,幫我查查何晉源!」
紅花不開心了:「不要給我這麼多工作嘛,查何晉源你可以交給別人啊,孔靜不是挺閒的嗎?」
「我就分配給你了,至於你有沒有本事讓他們來幫你,就是你的事!」儲維笑看了下時間,「好了,時間到,希望下次你能給我一份滿意的答案!」
然後不等紅花抗議,關掉了視頻,清除了痕跡。
等到下樓時,可樂已經準備好了,在儲維笑忙的時候她不會輕易去打擾,就在客廳等他。
儲維笑見她穿著短袖t恤配著條牛仔短裙,很清爽的搭配,他朝一旁的女傭說道:「給夫人拿件外套!」
有的包間裡冷氣會開得很大,她這樣穿會冷!
等女傭拿來一件薄外套時,管家接了過來,親自遞給可樂:「外面的東西都不太健康,夫人不要吃太多,想吃什麼跟我說,我讓廚娘給您備著!」
這管家的接受能力是一等一的好。那天都快嚇暈過去了,之後再三跟儲維笑求證過說的是真的後,原本對可樂就恭敬的態度變得更……怎麼說呢,不像一個管家,更像一個管家婆了!
對她,那是無微不至得連儲維笑都快趕不上了。
畢竟在管家心裡,真正的主人是儲維笑,可樂是儲維笑第一個確認要娶的女人,對方肚子裡懷的也是儲維笑的孩子。
可能這麼說不好,但人心都是偏的,相比儲誠,可樂的這個孩子才是儲維笑唯一的孩子!
而且儲維笑對這管家是信任的,可樂能不能在儲家過得好,管家的態度很重要,就把有關古笑的事跟他說了一部分。
管家以前不明白可樂的舉動,現在統統想明白了,他原本就覺得可樂討喜,現在知道她對主人的這份執著,覺得是她做這個夫人,總比別人好,至少知根知底!
管家經過兩天的深沉考慮。就接受了這位新夫人,全心全意地照顧著她和孩子!
可樂被喊做夫人還是有點害羞的,但也坦然接受,怕管家又囉嗦,連聲應著,然後拉著儲維笑趕緊出門了,管家還在後面喊:「慢著點慢著點,小心摔著……」
……
可樂和儲維笑來到天相居,可樂跟侍者報了自己的名字,侍者馬上明了地領著他們到a部的天字號包間。
是的,今天要請客的,就是白延,可樂這段時間跟他相處得還不錯,他時不時發一些無厘頭的簡訊來逗她開心,在前段時間那麼難熬的日子裡,算是難得能讓她一笑的吧。
現在,如果她真的是白老二的第二個女兒,那麼白延就是她堂哥了,堂哥要請客,還是請她和儲維笑,再徵求過儲維笑同意後。他們就來了。
但包間卻訂在天字號,一定是想嘲笑她和儲維笑的。
侍者把門打開,可樂跟儲維笑進去後,就看到白延一個人拿著無線話筒在唱著小曲,一見到可樂兩人,他也不唱了,把話筒扔了後吩咐侍者上菜,然後挪動尊臀到一旁的餐桌上。
「我就說你是我白家的種嘛,我一見你就喜歡!」
「別說得那麼難聽,什麼你白家的種!」可樂反駁著,一邊跟儲維笑坐下,「還有啊,你請客怎麼自己就點菜了呢,不是應該我們點的嗎?」
「放心,都是你這個大肚婆可以吃的,我提前給你們訂好,你們一來就可以吃了,不是更好嗎,我這是孝敬您老二位呢,是吧,師父!」
他故意這麼稱呼儲維笑,就想看看變成儲維笑的他,要怎麼面對収了白家人做徒弟的事。
儲維笑沒有他想像的反應,十分淡定地給可樂倒了半杯橙汁:「這是做徒弟的有心,要真點了不好吃的,我們再重新點就是,反正這是徒弟的地盤,隨時可以換的,不怕把他吃窮,他都已經窮得只剩下錢了!」
白延:「……」
他朝儲維笑比了個大拇指:「行,師父你真行,你就這麼陪可樂來我地盤,就不怕了?」
「人家只會以為我要進來調查你白家,會受懷疑的,是你白家吧?」他光明正大的來,該擔驚受怕的,可不是他!
「日!」
他是古笑時打不過,他是儲維笑時更說不過,白延覺得特別的喪氣!
菜上了,跟老公一條心的可樂給白延夾了一道菜,還沒等白延感慨這個妹妹貼心,就聽她說:「徒兒多吃點。這畢竟是你自家的!」
白延:「……」他閒著沒事幹請這對夫妻來做什麼?
但總的來說,這頓飯吃得還是很開心的,鬥鬥嘴,耍點小心機,無傷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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