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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八 拈花惹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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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誠自認為長這麼大,形形色色的女人見識過不少,就是沒見過像程香元這麼自大又這麼愚蠢的女人!

「儲少?」恆還得不到儲誠的回應,疑惑地叫了一聲。

儲誠深吸一口氣,說道:「讓公關團隊做好準備,要是這等謠言被放大,不用客氣,一律給我駁回去。」一想到跟那女人有什麼牽扯,他胃裡就直犯噁心。

特別是,他現在已經有了妻子人選,怎麼可能讓一個女人攪和在他們之間,儲家的男人,都是負責人的好男人!

「我知道了,儲少!」

無需再多問,恆還就完全了解自己老闆的意思,然後便掛了電話。

儲誠在陽台上又吹了會夏季夜晚的涼風,聽到房裡有動靜再進去,就看到穿著睡衣,頭髮還在滴水的濃妝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他走過去,強按著她坐下,先把毛巾給她擦擦,再找出吹風機給她吹頭髮,濃妝不習慣被這麼伺候著,幾次想把吹風機搶過來自己弄,可儲誠不讓,在打不過他的情況下,濃妝只好妥協了。

那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時,她只覺得頭皮發麻,起先,她覺得是長久處在各種危險之中,讓她不適應將「肚皮」袒露出來,她覺得那絲絲酥麻的電流,就是危險的預兆。

可是,等他的手拿開的時候,她又覺得不捨得,希望他可以再撥弄得久一點。

關掉吹風機。儲誠摸了下她的頭髮確定幹了後,說道:「你身體還沒好,別熬夜,快睡吧。」

話落,發現她坐在那裡發了呆,都沒聽到他說的話,嘴邊揚起一抹邪惡地笑,他彎下身從後面抱住她,在她耳邊吹了口氣:「難不成,是要我陪你一起睡?」

濃妝清醒過來,冷著臉二話不說將他推開,還一口氣推到門外去。再「啪」的一聲關上門!

隨後鑽進自己的被窩裡,掩去一臉的紅色!

……

一切準備就緒後,就要開始行動。

程家的生意開始出現各種問題,先是貨源被攔截,查出裡頭有嚴重的超標,被停止生產接受調查。

緊接著又被查出程家走私的犯罪證據,而當年的司家被冤枉了二十載,這事在當年挺轟動的,如今被翻出來,影響可想而知。

程韋傑慌忙四處找人幫忙拉關係,也指望著他所倚靠的「上頭」,能幫他抹去那些罪證。可不等他上頭的人幫忙,早年他老婆開車撞死人,他兒子強姦勒索,他女兒校園霸凌的事一一被揭發出來,如湧起的潮水,蓋都蓋不住。

在程韋傑焦頭爛額,在家裡罵老婆打兒子的時候,他以前得罪的人如雨後的春筍根根冒出來,都搶著要踩他一腳,無奈之下他只能賣掉手裡的股份。

可是如今他公司的名聲臭得不行,那股份價格一壓再壓,都沒有人肯買。

程家的一切都在儲誠的掌控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他讓恆還盯著,自己則一有空就把濃妝帶出來。

也沒做什麼,就是讓她體驗正常人的生活。

比如一起到超市買菜,然後在他的私人住所里自己煮,他絕不會承認,他是以前被可樂跟他父親刺激了,現在才要拉著濃妝跟他體驗一把。

有時候早上起來,見她也起床了,就會把她帶到儲行去,他辦公時,她坐在沙發上看書,你們絕對想不到,她看的書可不是什麼哲學什麼人生道理什麼財經,她就看的小說,男頻玄幻的,看得停不下來,吃飯的時候,還得拿著手機在一邊刷!

到最後還得他將手機沒收了,才能讓她好好吃頓飯。

看她乖乖吃完飯,再找他討要手機的模樣,他有種脫下濃墨的面孔後,她越來越像個孩子的感覺。

於是,又要給她限定時間,不能看太久否則對眼睛不好,怕她不聽話,他時間到了就停下工作,帶她到處走走。

跟井旭約定的時間到了,儲誠帶濃妝到了一家整形醫院,井旭跟著去了,引薦了一位業界名聲很好的祛疤整形醫生。

濃妝躺在手術台上時,一雙眼睛如老鷹般盯著周圍的醫生護士,把一個護士嚇得差點打翻托盤。

儲誠知道,她這是因為不安,習慣拿著武器提防任何人的她,乍然要這麼空手躺著任人為所欲為,她可不僅是不習慣而已。

握住她的手,儲誠發現她面上冷然,手心裡卻全是冷汗,並且握著拳頭握得很緊,他發了很大力氣才掰開她的拳頭,不顧她黏糊糊的手將她握緊,彎下身在她耳邊低語:「我會看著你,不會有任何人傷害你,相信我,嗯?」

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稍稍放柔了的眼神,接下來進手術室時,她發現他真的跟進來了,換上了跟醫生一樣的衣服,她才放了心。

不知不覺中,她真的相信了也!

打了麻醉針後,濃妝比正常人多撐了好久,醫生都覺得麻醉針是不是打錯了,她才睡了過去。

這大概是因為她的體質受過訓練,所以對普通的麻醉產生了抗性,上次君君能夠成功並且快速地迷暈她,是因為那些迷藥是紅花改良過的,又加上她那時候失血過多……

以前沒什麼感覺,沒處置她拿君君威脅他,還帶她回自己的私人住所里已經是對得起她了。吃飯時,也不管她動了傷口會不會裂開,就讓她自己過去吃,不會心疼,也不會覺得就算傷真裂開了有什麼要緊,至少他給她包紮過了,還給她帶了飯,雖然是順便的,因為他和君君也要吃。

可這會回想起來,就剩下滿滿的心疼跟懊惱。

從來沒有人疼過她,或許她的母親愛她,可她也只有三歲。往後的生活,不是被虐待,就是顛沛流離,不然就是為了做自由人而被迫的各種特訓,和成為自由人後的各種生死考驗。

儲誠從不知道自己有軟弱的時候,他居然害怕去想她曾經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閉著的眼睛上,還有柔軟的唇上各親了下,起身時,他恢復了冷靜自持,對井旭和那位祛疤整形醫生說道:「開始吧。」

……

儲誠帶濃妝去做祛疤手術的事。並沒有刻意瞞著,所以司戚龍很快就知道了,他讓這麼多年培植的一點勢力去核查,確定濃妝只是做祛疤手術。

即便如此,他還是給儲誠打了電話。

「既然我要娶她,自然要恢復她原本的樣子,這有什麼不可以嗎司先生?還是你本就不準備放過她?」儲誠口氣不爽的說道,「允許你當時那般對她,就不能我現在對她好點?」

「哈哈哈,我答應了,自然不會反悔。」司戚龍試探地說道,「只不過沒想到。儲少爺也是在乎表面的人啊。」

「人都是感官動物,就算我不在意,如果她在我身邊,免不了被指指點點,我只是將她未來可能受到的傷害降到最低罷了。」

司戚龍的笑聲陰陰沉沉的:「儲少爺對她可真是上心。」上心得他都要嫉妒了。

不過是一個孽種,一個出生就該被掐死的魔鬼的孩子,竟能得到儲大少爺如此傾心相待,她憑什麼?

但心裡怎麼怨恨,司戚龍都不會在這時候爆發,畢竟,他確實需要靠儲誠來毀滅程家,雖然現在程家已經是一筆爛帳,可如果儲誠現在停手的話,程家還是有可能渡過去的。

他不能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等到程家完完全全毀了之後,濃妝怎麼處置還不是他說的話,他也不怕儲誠到時候報復他,反正他也活夠了。

「那是我的事,司先生還有別的事嗎?」儲誠公事公辦的口吻,「如果沒別的事的話,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可能沒功夫跟司先生閒聊。對了,我記得司先生答應過我,這段時間,是不會過問濃妝的事,你還記得?」

司戚龍陰狠地「呵呵」兩聲,就把電話掛了。

掛了後,他拿出關於晶片的監控儀,發現上面的點還亮著,再結合自己調查出來的,儲誠剛剛說的話,他稍稍放心了。

……

在濃妝蒙著臉在醫院的這幾天,程家的事越演越烈,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程香元還好,程子元已經被抓進去了,過兩天就會開審。

一個星期後。濃妝拆了繃帶,一張清秀亮麗的臉龐出現在儲誠面前。

五官還是原來的五官,臉型也沒有絲毫變化,畢竟她並不是整容,只是那些疤痕都去掉了,雖然原本疤痕的地方皮膚的顏色有點不同,不過沒關係,只要每天抹醫生給的藥,很快就會好,而且,她出門只要畫個淡妝就能將那不對稱的膚色掩蓋,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樣。需要抹上大量的粉底。

濃妝拿起鏡子照了照,這麼多年來,她頭一次這麼認真地看自己,心裡產生一種「原來我長這樣啊」的奇怪感覺。

更奇怪的是:「為什麼要把我的頭髮也都剃掉?」

她下意識地要伸手去摸自己的腦袋,被他抓住手:「因為你腦袋上也有傷疤,所以就把你的頭髮也都踢了好處理,沒事,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幾頂帽子,你可以換著戴,頭髮長得很快的,不用擔心你會一直光頭。」

說是這麼說,可在她的後腦勺上。卻有一道新的傷痕……

他拿起柔軟的帽子給她戴上,眼睛黏在她臉上就挪不開!

以前有疤,濃妝都有膽量直視儲誠,但現在反而不太敢看他,一種羞意,像是突然點亮的技能,在他盯著她看時,心跳加速,臉頰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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