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反擊、打殺 第一百章啦,給大家發個紅包!(1/2)
「你都安排好了?」
「嗯,接下來,只要等『某些事』發生就行!」儲維笑拿著馬克杯,喝了一口咖啡,發現是甜的,「你讓人給我多放了奶精?」
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做的,其他人可不敢擅自更改他的飲食。
可樂嘿嘿兩聲:「大好時光,幹嘛喝苦的,想想,等這些事結束後,我們就要去度蜜月了,你不覺得甜嗎,不想來點甜的?」
「我本來也沒喝苦的!」儲維笑哭笑不得地把杯子放在透明玻璃桌上,「太甜了。」
他可不自虐,雖不喜甜,但也不會專門去喝苦咖啡,只是奶精加得少一點罷了。
「那你吃點這個,不是很甜!」她將自己吃了一口還剩一半的馬卡龍塞進他嘴裡,「很好吃的!」
儲維笑縱容地張開嘴巴,吃她的口水。
這時候,可樂的手機就響了,一看,竟然是伊蕊兒打來的。
「師父、師父不好了,有人來店裡鬧事,現在、現在都……」
「先不急,你和巫燦燦保護好自己,我們馬上就過去!」
電話掛了後,可樂馬上朝儲維笑看去,儲維笑安撫地給她餵了個點心:「放心吧,我早讓人看著了,鬧不到哪去。」
他是走一步看十步的人,在事情要鬧起來之前,就把方方面面都想到了,又怎麼會露掉可樂最看重的手工坊。
準備陪可樂去一趟,臨走前下意識地端起杯子想再喝一口,到了嘴邊,又只能放下。
可樂看了好笑:「不想喝就算了,下次不讓人給你放那麼甜了,一會到店裡,讓巫燦燦給你調你喜歡的雞尾酒!唉,自從你變回儲叔叔後,我們還沒一起到手工坊呢!」
甚至這段時間,她因為不好出門,玩偶都是在家裡做好後,讓人給手工坊送過去的,想想,最近對手工坊真是,太不上心了,該好好反思反思!
兩人到手工坊時,並沒有馬上進去,現在他們可是「名人」,就算大家依然不認得儲維笑,但認得她啊,只要聯想一下,就能猜到可樂身邊的人是誰了,哪怕可以偽裝,可樂也不能讓兩人冒險。
他們在對街的地方打開平板電腦,上面是對手工坊裡頭的監控,此時手工坊里亂成一團,玩偶、毛線、特製的衣服等等都被扔到地上,被人踐踏。
那些,有的是她做的,有的是學得不錯的伊蕊兒自己做的,還有客人學會後放在這裡展示的,看到如今這般景象,著實讓人痛心。
可樂暗暗吸一口氣。忍耐下去,她已不是當初被城衛隊搶走玩偶時,會憑著衝動衝上去想搶回來的人了,她會考慮,那麼做的後果,是不是會對旁邊的親人朋友造成傷害。
儲維笑讚許地摸摸她的腦袋,他原本還擔心可樂看到裡面的場景會直接衝進去呢,果然是長大了啊。
他陪著她繼續看。
裡頭有兩撥人在爭執,其中一方就是來鬧事的,又是罵又是動手的,跟流氓要討保護費一樣,另一方除了伊蕊兒和巫燦燦外,還有好幾個來自「鄰居」和「顧客」,當然都是儲維笑安排的人了,他們護著伊蕊兒和巫燦燦不被人傷到,東西呢,真正貴重的都収起來了,剩下的這些,砸,使勁砸!
一邊砸一邊全記錄下來,說過什麼話,碰過什麼東西。全都在那些記錄里。
鬧事的人本來還挺威風,但見到對方這種態度,逐漸心虛下來,踩踏東西的動作也沒再那麼不顧後果,就像一方撒潑,另一方冷眼相看還記錄著你的蠢樣,你鬧著鬧著總會鬧不下去。
對方起先還凶神惡煞地要搶錄像的東西,隨即在幾個「鄰居」的手裡吃過虧後,只能撐著面子又罵了幾句後,在領頭的示意下,邊警告著還會來邊散了。
等人都走光後,可樂這才和儲維笑進去。
「師父!」伊蕊兒看到可樂時,又是委屈又是後怕地跑過來,那是一種想要跟長輩尋求安慰的下意識反應,但走近兩步看到儲維笑後,她馬上停了下來。
這時候,她才想起如今網上正火的那些新聞,她倒是不相信那些將儲維笑詆毀得十惡不赦的報導,畢竟他是古笑時,他就跟大家長一樣護著整個手工坊,誰會質疑那猶如守護神般存在的人?
她只是對他的身份,感到了畏懼和……崇拜!
一個只存在傳說中的人物。竟然一直就在自己身邊,她覺得靠近一點都是種冒犯。
可樂也怕她會對網上那些事有芥蒂,就狀似開玩笑地問:「怎麼,不認識我們了?」
「不、不是……」伊蕊兒頓了下,然後突然對他們來了個九十度的彎腰,「師父、師公好,以前有眼不識泰山,有怠慢之處,還、還請師公多多原諒!」
可樂有點蒙,這演的哪出啊?
儲維笑倒是笑了:「恕你無罪!」
「謝師公!」
可樂:「……」
她朝巫燦燦看去,覺得他可能會正常一點,誰知道,他一臉鄭重地宛若要做什麼大事地走過來,不僅也來了九十度鞠躬,還捧出了一本本子遞給儲維笑:「幫我簽個名吧?」
這、這又是什麼情況?
儲維笑也不免多看了巫燦燦兩眼,伊蕊兒可能是因為儲家儲當家這個身份,讓平民過於地高看,但巫燦燦似乎並不是這樣。
「找我簽名?我可不是藝人明星!」
「我、我知道,但我最崇拜您!」
「崇拜我?」儲維笑「呵」道,「你可知道網上那些,都是怎麼說我的?這樣,你還崇拜我?」
「我知道那些都不是真的。」巫燦燦直起身,總是一板一眼的清秀臉上,是難得的緊張,「我知道您是殺過人,但那是你曾經的職責,您殺的都是壞人,都是敵人,都是為了救人……」向來老成的他竟有些語無倫次,「我、我聽過你很多事情,所以……」
儲維笑打量起他。
平民都只知道儲家地位崇高,但大家只知道儲家有人生意做得很大,有人做了很大的官,儲當家就掌握了這些,所以一聽到殺人,他們只想到是權力者的遊戲和殘暴,根本無法了解真相。
而貴族圈的人,知道儲家,特別是儲維笑在軍部擁有很高的權威,他哪怕退居幕後了,依然可以隨時調動一整支兵出來,所以跟應家爭那個位置的那一派,首先要解決的就是儲家,只要儲家在。應家就不會倒。
貴族圈裡也只有很少一部分的人知道,儲維笑的前身,都做了什麼兵,執行了什麼任務,是怎麼靠自己一步一步得到如今的成就跟地位。
但顯然,眼前這個巫燦燦是知道的,還、聽說了不少?
他想到有個隱退的將軍,就是姓巫,以前跟他一起戰鬥過!
想到此,他拿過巫燦燦的本子,寫了一個代號,卻不是他的名字:「我現在的名字,只能簽在文件上,無法給你簽名,用這個代號可以嗎?」
似乎這個代號更讓巫燦燦欣喜,他拿回本子後,在那代號旁邊摩擦著,連連點頭。
儲維笑笑了:「那拿回去,給你爸看看!」
他給那傢伙的兒子簽了名,以那傢伙的脾氣估計要氣死吧?
巫燦燦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頭,對儲維笑言聽計從的,他從小就聽父親跟他說過年輕時候的事情,跟自己的戰友如何如何,雖然任務具體做什麼,出行到哪些地方的名稱不能說出來,但也無礙於巫燦燦在童年的心裡,就對儲維笑有了很深的印象,特別特別的崇拜他。
伊蕊兒一見,雖然她不太明白他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無礙於她跟風,趕緊找來自己的本子,也要儲維笑簽名。
「不簽!」
「為什麼,你都可以給燦燦簽!」伊蕊兒不解,很委屈地抗議,「不然你跟他一樣簽那什麼代號也行啊!」
儲維笑嚇唬她,哼了一聲:「你偷拍我照片,我都還沒跟你算呢,確定要我的簽名?」
伊蕊兒脖子一縮,本子也跟著縮回來,轉移話題地巴巴地看向可樂:「那個,師父啊,我們現在怎麼辦啊?這些要怎麼處理?」
她指了指滿地的狼藉。
可樂輕嘆,彎腰從地上撿起一隻玩偶,拍了拍上面的灰層:「只要沒壞的,都収起來吧,這些以後就収起來,不賣了。」
「啊,你是說,這個店不開了嗎?」伊蕊兒一臉天就要塌了的模樣,眼看著都快哭了。
「不是這個意思,」可樂哭笑不得地點了下她的額頭,「趕緊把你的淚泡収起來。」
她環顧著整個店面,有著滿滿的懷念和感慨,還能記得當初走投無路,跟古笑去擺地攤的心情:「我的意思是,這些都髒了,再賣給客人不太好,收拾好,我們自己藏著,你們要喜歡也可以帶回去,或者送給你們的家人朋友。」
她轉過身來看向他們,充滿著鬥志:「這段時間呢,手工坊會關起來,我們呢,趁這個時間,好好的研究出新的有創意又實用的玩偶,或者跟生活有關的編織物品,再把這個店面重新裝潢規劃一下,你們要有什麼意見,都可以替哦!」
「意思是,只是修整,不是真的要關門?」伊蕊兒滿懷希望地看著她,就連巫燦燦也是直視過來,他在這裡待得很開心,難得有個地方可以讓他這麼隨心。
「那當然,」可樂盯著儲維笑,「這裡,有我那麼多的心血,那麼多的想念,怎麼可能真的關門?」
當初古笑說,她的這個投資一定會有回報價值,他們以後要做大,要做成品牌。
只是後來,重歸演藝道路後,她就只滿足於這麼一家小小的店,所用的精力大大的降低下來,到了後來。也只是當做一個別業,古笑變回儲維笑後,就久久地才來一次,很多客人要訂做的,伊蕊兒能做的就做了,不能做的給她打電話,她在家裡做好再讓人送過來。
她覺得自己很忙,各種事情各種麻煩,還懷著孩子。
但這些不過是藉口,當看著它被鬧事的人那般糟蹋之後,她才發覺這裡對她來說多麼重要,是她和古笑的開始,是她和古笑的記憶。
她現在會嫁給儲維笑,都源於跟古笑的那一段最真確的過往!
儲維笑與她對視幾秒,緩步走到她跟前:「抱歉!」
「為什麼道歉?」
他看著她,這是他和她一起經營的小店,卻在後來,被他完全忽略,除了讓人保護好這裡外,就沒參與過。
不知道這裡面都賣了些什麼,不知道她最擅長做哪一樣玩偶,不知道等冬天來臨。她還會不會再給他織毛衣!
他將她撈進懷裡抱住,下巴擱在她肩上:「我們好好修整,以後再好好地把它開起來,做成你獨有的品牌!假如,我們這次的事失敗了,我們就要靠這家店過活了,再不行,我再陪你去擺地攤!」
可樂環住他的背,深埋在他懷裡。
那是跟古笑同樣的氣息,從來就沒變過!
一道閃光划過,兩人同時朝源頭看去,就見伊蕊兒尷尬地笑著:「我、我忘了關閃光燈了!」
……
就在網上的輿論一面倒的討伐儲家、討伐應家,也相對的出現許多指控他們的證據之時,近些日子來,宛若扮演著審判者身份的吳家也出事了。
先是被查出他們吳家某位子弟開的公司,出現漏稅等問題,緊接著,他們新開的某家餐廳就吃死了人。
經過調查,餐廳的營業執照,是通過關係得到的,食品安全檢查更是派「自己人」走個過場。
誰才是以權謀私,這才是。
事情一發生。就由一個中正派接手管理,讓吳家連個補救的機會都沒有,然而對方又是站中的,誰都不偏幫,想找對方錯處來掩蓋已方的錯處都不能。
如果只是這樣,吳家本家完全可以跟那名吳家子弟脫離關係就好,可事情一波接著一波地被揭發,這麼多年,只要他們幹過,就能被抖露出來。
比如誰和誰爭執一個女的,害死了對方,然後花錢解決,比如誰被某個女演員狀告qj,然後一檢查,發現那誰尿液里顯陽性,是個吸毒者。
比如誰,利用官職的便利,和他人的有意討好,玩弄了許多女性,這裡面還包括未成年,什麼是禽獸不如,有圖有視頻,這才是!
又比如和誰勾結,陷害了儲家和應家。
一樁樁,一件件,都有完整的故事結構跟證據證詞,跟指責儲維笑那些捕風捉影的,完全是兩個概念。
吳家這才想起,儲維笑是誰啊,他當初被國家派出去完成各種任務,這裡面就包括潛伏在他國收集某些證據,為此,儲維笑訓練了一批堪比獵犬的隊伍。
原本,敵方想著,不能正面跟儲維笑打,誰能打得過「戰神」是吧,得虧了儲維笑自己送上了個大把柄,他們就想著憑藉著污點,用輿論把他拉下馬來,他總不能朝所有網民開槍吧?
卻不知,他們可以誣陷他,他卻可以堂堂正正地找出他們所有的陰私,這個貴族圈裡,誰沒有陰私。誰沒做過幾件違法的事?差別不過於大或小,長輩有沒有能力替你擦屁股!
大家都心知肚明,也都懂得藏好自己的尾巴別被政敵抓到,可在儲維笑的那群「獵犬」的鼻子下,想藏?藏得了嗎?
當然,儲維笑也不是無敵的,不然早先,也不會差點就死掉,失憶了被可樂救走,但也因為如此,讓儲維笑有了更多的警惕。
對方最大的錯誤,就是太急於出手,太急於想把儲維笑拉下馬,以至於逮到他一個污點,就急忙忙的開始攻擊,卻不知,這才是儲維笑挖給他們的陷阱。
網上如此一面倒的批判儲維笑,真的都是他們的傑作?不,這裡面還有儲維笑自己推的手,什麼叫物極必反,當所有人都罵這個人時,這個人就會處於一種類似於弱者的姿態。就會很多人心裡存疑,而一旦反彈,一旦有機會證明這個人的無辜,那麼,就會有鋪天蓋地的人同情他,想為他討回公道。
這是儲維笑在從可樂當初的經歷中,得到的靈感。
在吳家接連出事的時候,可樂那個在這段時間完全消無聲息的微博,發了這麼一條:
v何可樂:「要我告訴你們,我的初吻,是在高中的時候……和一個閨蜜玩遊戲時不小心丟的嗎?要我告訴你們,我跟大叔的第一次,是在我們擺地攤之後嗎?要我告訴你們,我背後的一個胎記,他直到去年才知道嗎?在我已經成年的時候,一個大我十歲的男人向我求愛,這算特碼的wx兒童,qf未成年人?大家問我為什麼會嫁給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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