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反擊、打殺 第一百章啦,給大家發個紅包!(2/2)
v何可樂:「要我告訴你們,我的初吻,是在高中的時候……和一個閨蜜玩遊戲時不小心丟的嗎?要我告訴你們,我跟大叔的第一次,是在我們擺地攤之後嗎?要我告訴你們,我背後的一個胎記,他直到去年才知道嗎?在我已經成年的時候,一個大我十歲的男人向我求愛,這算特碼的wx兒童,qf未成年人?大家問我為什麼會嫁給大叔?
這個問題很好笑。
我要說是愛,你們肯定笑話我,既然不信,那我就說幾點實際的。
大叔長得帥啊,大叔氣質好啊,大叔身材好啊,大叔對我好啊,大叔還有錢啊,不管哪一樣,我有本事嫁,有本事讓他寵我一輩子,這有什麼不可以?這是我和他的婚姻!
還有很多人說他是我公公,呵,男未婚女未嫁,憑什麼譴責我們?你們怎麼不去譴責搶走了我前未婚夫的那個三?」
這些話下來,有人說不信,但更多的是點讚叫好,其實很多人對心目中的姐夫猥瑣小小樂這種說法,都感到無法理解,為什麼要把他們原本想像的美好的養成,說得那麼不堪?
更甚者,如果從小就對小小樂有企圖,那可樂後來又怎麼會跟大叔的養子訂婚?
至於公公兒媳什麼的,拜託,現在什麼年代了啊,多得是曾經的女友,結果嫁給了自己爸爸的例子好嘛!
就在大家為這件事爭論不休,各有各的看法時,一位老將軍,是真的很老了,九十多歲了,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大家心目中真正的將軍。
他突然就接受了採訪,九十多歲了依然神采奕奕。
他說:「……大家都在指責小笑殺人,我就很納悶,他曾經是軍人,他曾經被派往到某個國家幫忙抗敵,也曾經去跟恐怖分子戰鬥過,他殺的人難道是不該殺的?他守護了你們保衛了你們,結果你們反過來指責他殺人?這、這沒道理啊!」
「難不成,你們所謂的殺人指的是無辜的百姓?那證據呢,最起碼有個認證,殺的又是誰,統統沒有,就可以因為有個人說你殺人了,你就殺人了?」
群眾越是知道真相,自然越是痛恨那個把黑說成白,再把白說成黑來愚弄大家的人。
偏偏這時候,曝光了一組視頻。就是儲秋雨夫婦的兒子,差點把可樂推下樓未遂,還嚷著可樂推他們兒子的視頻,大家都知道可樂現在是個孕婦,也都聽到那孩子在推人前分明問了「你是不是可樂」,也就是說,那個小孩,就是專門等在那要推可樂下樓的。
簡直是細思極恐!
想到儲秋雨如何哭著喊著說儲維笑殘害同胞,再對比這個視頻,就覺得這一家子十分噁心。
上面說了,承受多大的污衊,被澄清時,就會有更多的人去同情,去幫他討伐那些真正有罪的人。
再看看報導出來的,全都有證據的吳家,和跟吳家關聯的那些家族的罪證,原本批判儲家批判得有多狠,現在就百倍千倍地彈回他們身上。
這個時候,某高中,引發了罷學狂潮,記者採訪後,發現。他們全都是因為應晨被處分、被停學這件事,因為,應晨才是那個真正的保護者。
原來,應晨雖生在應家,但在事發之前,很多同學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就如一個普通高中生一樣跟他們學習、打鬧,而被應晨打的那個同學,是個窮學生沒錯,但不知什麼心裡,可能從山裡來的他,無法忍受貧富的差異,不敢讓人知道他是窮人,來上學兩年,他就學會了買高檔衣服,買高檔手機,原本學習成績不錯的,不然也來不到這個學校,但近一年那成績簡直一落千丈!
可想而知,錢哪來的,他這兩年都幹什麼了?
他跟了學校里的一位真正的霸王,應晨打他,就是因為他欺負跟他同樣來自山村,但卻腳踏實地好好學習的另一個窮苦孩子,撕碎人家的課本,踐踏人家帶來的便當,還學電視裡的惡霸,要那位同學鑽他褲襠。
應晨撞見了,就把他揍了!
但那位老師,卻収了那位霸王的錢,反過來誣告應晨的種種罪行,還好,學校也是有真正的好老師的,大家一起聯名,將這件事的真相匯報了上去。
那位學生里的霸王,就是來自跟吳家同一派的另一個家族的子弟,說來這些事都是策劃好的,不然一個「霸王」怎麼會収那個人渣做小弟?
一時間,應家的支持聲,大大地壓過了吳家。
為什麼說他們對付儲維笑的那一步走錯了呢?如果沒有儲維笑和應家先引起了龐大的聲浪,可能吳家出了那些事,關注的人就不會那麼多,現在大家也不會把其聯想到陷害儲家應家這等高度之上。
到了現在,就算還有人說儲維笑娶兒媳的。也權當八卦去談,大家如今的關注點,已經成功地被引到了政界相鬥之上,誰平時更得人心,這個時候也顯現出來,又有幾個會在這種時候關注八卦的?
等這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再回頭說人家公公娶兒媳婦的……就會有種面都涼了,還拿出來吃的感覺,自然而然地也就過了。
這個陷阱是儲維笑挖的,而跳下去的,不僅僅是吳家和與其一派的幾個家族,還有……何可傾!
當事情完全反過來時,何可傾就傻了,被爆出來的那家有問題的新開的餐廳,就是她跟吳家所謂的合作,現在那餐廳被查封,受害最大的反倒是她!
而且,大家也從「可樂要嫁給自己公公」的話題,改為「是誰三了可樂,成了儲維笑兒子的女人」,自然的,何可傾就被爆出來。而這個時候,還有好事者匿名說,何可傾早就儲家風雨飄搖時,就不要人家儲少爺了。
要嫁給自己公公,只是倫理上的不合適,但要說真不合適,除去可樂跟儲誠訂過婚外,也沒有不合適。
但做小三的,就是道德上的問題了,一直都是為人所不齒的。
以為可以回升的何氏股票,如今跌得更厲害。
如今能夠拯救何氏的,想來想去,也只有可樂了!
管她是不是老闆的親生女兒,她手中握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事實,而且她背後有在此次事件里,非但沒有傷了根基,反而站得更穩的儲家!
他們想通過謝清,把何可樂請回來,謝清只給他們一句話,當初是怎麼把可樂趕走的,就要以同樣的代價將可樂請回來。
同樣的代價?把何可傾趕走嗎?
那必須啊,她把公司害成這樣,難不成還能留在公司不成?
在那會議室里,何可傾當場拍桌:「想當初我要跟吳家合作時,你們每個人都投了贊同票,現在出事了,卻要我一個人來背鍋?」
「只是讓你以後別參與何氏企業的內部運作而已,你還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只要何氏能好起來,你也不用擔心沒飯吃!」
不管她甘不甘心,這都已經成為定局了!
她直到何可樂再次被請回公司時才知道,那群說支持她的人中,竟有一半是可樂的人,不,或者說是謝清的人,也是,謝清從最初就跟著何晉源,真正掌握公司的人是他才對。
他跟可樂,讓自己的人偽裝成支持何可傾的,然後在這次與吳家合作的策劃案中動了手腳,甚至在她耳邊「出謀獻策」,讓她想要以自己的名義得到最大的分紅,結果就是公司實際上賠償的並不多,因為。最大的債主,是她個人!
何可傾之前從公司里貪了多少,現在都要吐出來,差點連自己名下的房產都要變賣了!
但這還只是開始!
網上在一切還都只是爭執時,放出了一段視頻,是樂一樂手工坊遭受到流氓鬧事,以群眾被騙為由,將手工坊弄得一塌糊塗,還有各種侮辱性的言詞。
可樂發出公告,說當時就已經報警了,如今也查出幕後主使者是誰,絕對會嚴懲。
主使者還能是誰,不就是何可傾自己嘛,以為自己勝利在望,以為儲家已經被吳家踩在了腳底,連吳家都不敢讓人這麼直接地去對付儲維笑和可樂,她倒好,讓人去砸了可樂的店!
警察來找她詢問時,她這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不管她如何痛恨謝清和可樂給她下圈套,她都必須先解決自己這些問題。
首先要找到當初跟她聯繫的吳家人,是他們拉她入伙。是他們把她害成這樣的,他們得給她應有的賠償,還得替她解決官司上的麻煩。
但怎麼可能呢,別說吳家現在的情況,就算吳家最後真的成功了,何可傾也只會成為他們的棄子,是要被處理掉的,更何況現在,吳家幾乎要全門被滅,所有吳家的旁系子弟都在想著怎麼脫身,直系子弟都在想著怎麼自保,有責任心的還得想著怎麼拯救家族,甚至已經開始把小一輩的,儘可能地送出國去。
他們所面臨的情況,不僅僅是網上那些,還來自各個支持儲維笑的將軍,全都是德高望重的,幾乎隱世不出,卻還是具有極大威懾力的老前輩,各個跟捅了螞蜂窩似得。
從一開始,他們可以跟應家光明正大的爭,儲維笑還不一定幫應家。但他們卻選擇了跟儲維笑為敵!
試問,這種情形,誰還有空去管何可傾?
竟然還敢找上門來?
當初找何可傾的那位吳家子弟,直接讓人把何可傾處理了。
負責出面料理何可傾的那人,跟何可傾約了面談!
「你看這事怎麼處理吧,」何可傾疊著腿,雙手環胸,拿出她大小姐的架勢,「我手裡可是握有我和你老闆當時交談的錄音,你老闆要是不想讓你們吳家更加雪上加霜的話,最好能有個讓我滿意的態度!」
負責人嘴角微不可查地翹起嘲諷的弧度,隨即又很是誠懇地說道:「是是,不過你看,吳家現在正是風霜的時候,你那官司恐怕不好解決,更何況,我老闆當時也特意跟你說了,儲維笑再怎麼樣他也是只猛獸,千萬不能正面與他為敵,是您自己……」
「你少說這些廢話,不好解決難道就不解決了嗎?」何可傾抽出一手拍了拍桌子,氣勢逼人。
「何小姐。您先別急啊,老闆既然派我過來,肯定是已經有了方案了。」負責人壓低聲音說道,「你那事,總歸就是賠償的問題,我老闆賠您一筆錢,不僅可以支付官司的賠款,還有您的債務,您覺得怎麼樣?」
何可傾想了想,覺得自己確實是缺錢,也多少了解一點吳家的狀況,官司上的事人家確實不好出面,她其實也沒真想讓吳家出面,他們現在都一身腥了,幫她出面,豈不是告訴所有人,她是吳家一派的?那她在b城還混不混了?
給錢,倒是最好的辦法。
但她還是擺了個譜:「還得另外給我一筆精神損失費!」
負責人狀似為難:「這、何小姐,您這是得寸進尺啊!」
「給不給看你們,」何可傾給他一個睥睨地眼神,「當然,我會怎麼做。也就不知道了。」
負責人想了好一會,最後才咬牙:「好吧,那請你跟我來吧,錢在老闆的一個公寓裡。」
何可傾一聽,還是有點危機意識的:「還得到你老闆的公寓去?」
「何小姐,您自己也清楚現在的情形,吳家的人現在的戶頭都是被盯緊的,要是從銀行給您匯款,想來有麻煩的,還是您,所以,只能給現金的,不夠的,會用珠寶跟金條補足,您看……」
何可傾想了想,覺得也是,便同意了。
兩人來到了負責人說的那個公寓,負責人打開一個保險柜,從裡面拿出一個袋子遞給何可傾,等何可傾接過袋子要打開檢查時,那位負責人就拿出了一條帶子勒住了何可傾的脖子。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那人貼在何可傾耳邊譏諷地說著,「就憑你說的那個錄音就能夠威脅我們老闆?你覺得我老闆真怕這個?他是覺得你煩啊。像你這樣的女人,活著也是禍害人,倒不如死了,誰都痛快了!」
何可傾死命地掙扎,脖子被勒住她也說不出話來,喊不了救命,只能兩隻手拼命往後撓那個人。
可是她這點力氣對他來說根本不痛不癢,力道越來越大,她幾乎翻起了白眼……
這個時候,有人來了,殺何可傾的這人聽到聲響,不得不放開何可傾,打了進門來的那人一拳,跑了。
來的人捂著胸口跑進來扶何可傾:「何小姐,你沒事吧?」
是的,何可傾來時多了個心眼,將地址發給自己一個工作上的下屬,說是有事要談,讓他馬上過來,要不然,她今天真的得交待在這裡了。
何可傾捂著脖子咳嗽著,無法回答對方的問題,並且無心回答,她稍一緩和就馬上去拿那個袋子,結果打開後發現,裡面只有幾塊石頭!
她恨恨地將石頭砸了出去,啞著聲音想罵幾聲,換來更劇烈的咳嗽。
「何小姐,到底怎麼回事啊,要不要報警?」
報什麼警,都這種時候了,吳家的人還敢殺她,表明了不怕,從一有人來那人就趕緊跑來看,今天對方更多的只是想嚇嚇她,讓她滾得遠一點,可她要是報警了,就真的會死了。
何可傾很害怕,她不敢再來一次,剛剛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回想起來都還在顫抖。
打發掉來找自己的下屬後,何可傾一個人遊魂了好久,她發現自己努力了那麼多年,各種算計。各種博弈,結果還是一無所有,甚至欠下一大筆債不說,還要擔心隨時可能被追殺。
她這些年圖的,都是什麼?
害怕的時候,就越發想念儲誠。
以前覺得儲誠不愛她,不在乎她,不能給她,她想要的殊榮,可是如今再看,他其實對她很好,剛進何氏時,他給她做過功課,最初趕不上業績時,是他幫的她,除了後來因為可樂,幾次三番有躲避她的意思,他對她一直很有耐心,也一直護著她居多,甚至為了她,跟可樂解除婚約的第二天,就跟她訂婚。實實在在地幫她打了可樂的臉,是她自己還總覺得不滿足。
之前,怎麼想都是儲誠的不好,現在,怎麼想都是儲誠的好!
她好像瞬間醒悟了一樣,打起精神來,想把儲誠找回來。
她到儲誠的公寓去找他,但裡面根本沒人,她找儲誠的秘書,那秘書十分冷淡地說,儲少爺最近都是回儲宅的。
如今的儲宅,何可傾是肯定進不去的,更何況她在做了那些混帳事後,現在十分懼怕見到儲維笑,便只好守在儲宅外面,等儲誠回來。
她有時候還是很有毅力的,不然當初也不會從基層做起混到經理的位置,也不會多年隱忍,她幾乎在儲宅外等了一天,一步都沒離開過。
吃晚餐的時候,有人來匯報情況,可樂看了下最近開始正正經經每天回家的儲誠:「兒砸,要不你就去見見吧,她就杵在我們家門前,太不雅觀了!」
儲誠瞥她一眼,低頭繼續吃飯,不理她。
可樂朝儲維笑扁嘴:「你看看你兒砸,一點都不把我這後媽放在眼裡!」
「多吃點青菜!」只專注著可樂飲食的儲維笑,給可樂夾了一大筷可樂不喜歡吃的空心菜,然後才對儲誠說道,「早點處理早點了結也好。」
「我知道的爸,」儲誠很無奈,「就不能等我吃完飯了再去見她嗎,你們一個個的,就別催了!」
他破罐子破摔,在這對無良的養父繼母面前,完全展現一個二十四歲青少年的……叛逆期,什麼斯文,什麼溫和,什麼穩重老成,統統見鬼去吧!
等何可傾見到儲誠時,天已經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