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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 另類的一家三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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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到四歲啊,那可真是厲害。」那個媽媽羨慕地看著濃妝,「你可真能生啊!」

濃妝:「……」

她剛想說君君不是她生的,不是她的孩子。嘴巴剛一張開,君君就沖了過來,撲到她的腿上:「媽媽,我想吃雪糕!」

濃妝瞪圓眼睛,她今天只化了淡妝,避免臉上的疤痕遮不掉,她戴上了口罩,這讓她瞪圓的眼睛顯得更大。

「你……」

「媽媽,可不可以嘛!」君君還搖晃了起來,把濃妝想要反駁的話都給堵了回去,而那個小哥哥的媽媽也笑著勸道,「你就給他買個吧。不過孩子冰吃多了不好,你就給他吃一半吧。」

「是啊是啊,媽媽,就吃一半,不然吃一點也行,快點快點。」

濃妝窘迫地看向儲誠,希望他能夠幫自己說句話,可儲誠卻微笑著說道:「你去買吧,大不了我跟君君一人一半,我會努力多吃一點的,孩子他媽!」

濃妝咬牙切齒跟儲誠對瞪,但儲誠有君君助陣。她沒辦法,只好起身,到一邊給君君買雪糕。

君君得意地學儲誠以前挑眉的樣子:哥哥,我是不是很棒,瞧瞧你,追個媳婦還得我幫你。

儲誠回挑了下眉:好弟弟,一會繼續努力!

濃妝很快就買了雪糕回來,君君只吃了兩口就拿給儲誠吃,等儲誠吃了兩口後又搶回來,再遞給濃妝:「媽媽,你也吃。」

濃妝嫌棄地瞥一眼:「我不吃。」

「誒,你就吃嘛。這是孩子的心意啊。」小哥哥的媽媽很有心得地告知濃妝,「小孩子最喜歡爸媽恩恩愛愛的,小孩的心靈是最脆弱的,你可不能傷害他啊。」

濃妝默默地咽下心頭的血,拿起雪糕咬了一口,冰涼的感覺,讓她心口的那團火燒得更旺,但是不是只有怒火,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短暫休息後,兩家人繼續玩,濃妝其實很想避開這神助攻的一家三口,無奈君君和儲誠歡迎得很,她也只能默默跟著。

之後到了一處拍照的地方,小哥哥跟他爸媽合照了一張,君君也吵著要一起拍照。

濃妝冷著臉配合,好在戴著面罩,有沒有表情大家也看不出來,跟木頭似得杵在儲誠旁邊,儲誠則摟著儲君。

拍照的攝像師見了,朝濃妝擺擺手:「你站得近一點,再近一點,再近一點!」

濃妝覺得自己的耐性都被練出來了,聽著攝像師的話直到跟儲誠挨得很近對方才滿意,而儲誠,最能順勢而上,她一靠近他就摟住她的腰,讓她整個人都貼著他,君君則被他抱在另一隻手上。

在攝像師喊下一二三後,儲誠在最後一秒吻上了濃妝的臉,那一幕就被定格在了那裡。

照片等個幾分鐘就能拿到,濃妝當先把照片拿到手裡,看到裡頭的君君笑得眼睛彎彎,儲誠只照到半張臉,因為他正親在她臉上,而她則顯得特別傻,戴著口罩雖然看不出當時真正驚愕的表情。可那樣呆呆站著,看著就覺得傻。

她手指一動就想把照片撕了,卻不知為何,只弄了一點點口子,她就下不了手了,最後將照片收起來放進自己包里,理都不理那無賴的兄弟,逕自往前走了。

可被放下來自己走的君君,只朝她喊著「媽媽慢點,我跟不上」,她就無法控制自己的雙腳慢下來,直到君君追上來,舉高手來牽住她的手,仰起的小臉,笑得分外可愛。

她幽幽嘆氣,特別唾棄自己。

終於跟小哥哥一家分開後,濃妝也已經習慣了媽媽這個角色,抱著犯困的君君,被儲誠摟著腰都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君君快睡著了,我們回去嗎?」

玩了一天了,從早上到現在,天都黑了。

儲誠笑著指向摩天輪:「我們去坐一下那個,然後就回去。」

濃妝黑線:「不是吧,你也那麼……」少女心?

儲誠只是笑笑,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就往摩天輪那裡去。

做摩天輪的人不少,要排很長很長的隊,濃妝一看那長長的人頭就覺得頭疼:「算了吧,人太多了,那摩天輪也沒什麼好玩的。」

「不是為了好玩。」儲誠輕聲說道,「也不是因為關於摩天輪的各種傳說,就是因為需要這樣排隊,然後坐上摩天輪,升到最高再降下來,你不覺得這些過程,都是一個人必經的嗎,你不是,就想要這樣平凡普通的生命嗎?」

濃妝呆住,繼續朝前面的長龍看去。

跟普通人一樣排著隊,上著班,為著生活的柴米油鹽操著心,她確實想過這樣的生活,想想,在以前的生命里,還從來沒有過今天這般,單純地為了玩一樣遊戲而去排隊等候,或者說,今天的這些遊樂設施,她從來沒玩過。以前到過遊樂場,卻是為了任務去的。

她沒有童年,沒有陽光的生命,過往的記憶里,全是黑暗的。

「君君給我抱吧,你手也酸了。」見濃妝發著呆,儲誠就將趴在她肩頭的儲君接過手,濃妝小心地不吵醒儲君,看他從自己的肩頭換到他的肩頭,儲君哼了一聲,儲誠拍著他的背哄了下,儲君又睡了過去。

相濡以沫……她不知怎的。就想到了這個詞。

感覺要排很久很久的隊,其實,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二十分鐘後,他們就坐上了摩天輪。

隨著車廂越升越高,他們看到的夜景就越廣闊,不遠處有個水池,水池上面噴射著被各色燈光照亮的水花,在高空看下去,更加美麗。

快到最高點的時候,儲誠坐在她身旁:「你知道關於摩天輪的傳說嗎?」

感覺心情變好的濃妝笑了下:「怎麼,你信?」

「嗯。我信。」

聞言,濃妝驚詫地看向他,很難相信堂堂儲大少會相信那些傳說。

「知道我為什麼信嗎?」

「為什麼?」

他溫柔地撫上她的臉,拿下她的口罩:「因為可以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親吻你!」

他再次強吻了她,她愣了片刻後,閉上了眼睛,垂放在身側的手,慢慢地向上,擁住了他的背,回應了他的吻。

就這麼一次,讓她當個普通的女人,只想跟讓她心動的男人。學別的女人懷著美夢,聽著傳說,在摩天輪的最高點上,親吻!

就這麼一次,讓她縱容一次!

儲君被擠壓,掙扎著醒來,沉浸中的哥哥嫂嫂才清醒過來。

儲誠撫摸著濃妝臉上的傷疤:「我聯繫好了醫生,做祛疤手術吧。」

濃妝疑惑地看著他。

「我希望下次我們再出來,你可以不用戴口罩。」

濃妝咽下苦澀,從剛才的意亂情迷中恢復過來:「我們還有下次嗎?」

儲誠握住她:「哪怕是一天,我希望你能挺胸抬頭,坦然地面對所有人!」

濃妝跟他對視片刻,還是點了頭:「好!」

如果這是夢,她也希望能夠讓這個夢再完美一點。

……

儲誠開車回了儲宅,車子停在車庫裡,儲誠往後一看,儲君縮在濃妝懷裡,濃妝抱著他半傾著身子都睡得很熟。

她的身體還沒恢復好,內傷很難治癒,今天雖然玩的都是比較溫和的,也把她累得夠嗆,不過能夠在車上就睡著了,以一個自由人來說,還是很不可思議的,這說明她信任了君君,也信了他。

儲誠面容溫和地看了半響,才叫來孔顏,將君君抱給她,讓她把君君抱去兒童房睡,他自己則親自將濃妝抱下車。

這一動,濃妝還是醒了,剛想掙扎,儲誠頗為嚴肅威嚴地喝道:「別動。」

她僵住,任由他抱著了。

隨著他穩健的步伐,她慢慢地放鬆下來,等到了她房間時,又有點迷糊起來了。

她說她要洗澡,儲誠給她放洗澡水,給她拿衣服,不得不說,儲家的男人,天生就有妻奴的基因!

看到儲誠連自己的內衣褲都拿了,難得迷糊一回的濃妝徹底清醒了,面無表情,動作兇狠地搶過自己的衣服,再一把衝進浴室里,恨不得一頭扎進水裡,還冷切熱得不行的耳朵!

儲誠等她進去後。就拿起了手機走到陽台上:

「我要你準備的手術準備好了嗎,我這邊已經說服她了,到時候,按照我們說好的來……不用告訴她,嗯,好,先這樣,拜!」

簡單幾句就掛了,儲誠兩手擱在護欄上,看著儲宅夜晚的庭院,心裡沉澱著將每一個計劃都想了一遍,看有沒有露掉的。

這時候,手機響了,儲誠一看,竟然是恆還。

這麼晚了,難道是事情有什麼變故。

「餵?」

「儲少,我們針對項家的計劃可能要稍微變動一下了。」

「怎麼?」所謂的針對項家,不過是防止項家到時候給程家提供幫助,所以到時候會給項家也找點麻煩。

恆還的語調聽起來有幾分古怪:「那個……今天你都沒看新聞嗎,程家要跟項家解除婚約了。」

「什麼?」儲誠自己也有點詫異,「這種時候?」

據他所知,前段時間,程韋傑一項投資出了差錯,賠了不少錢,之所以跟項家聯姻,就是項家在那件事上可以幫上不少忙,現在程家卻要跟項家解除婚約?腦子沒毛病?

「是真的儲少,我得知消息,怕程韋傑是不是找到更好的靠山,結果……」

「你什麼時候吞吞吐吐了,快說。」

「就是那程大小姐,放出話說要跟儲家聯姻!」

「我哪個堂弟表兄的跟程小姐扯上關係了?」

「儲少,程小姐說的人是你啊!」

儲誠:「……」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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