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四 家裡有隻禽獸(2/2)
「群主,你的照片怎麼不照近點,我好像看到小攻的脖子有吻痕耶。」
「那是咬痕,嘖嘖,小受真是熱情的小妖精!」
井旭不知道一群腐女在對著他yy,把喝了酒的白延趕到后座,他自己要進駕駛座,被白延攔住:「你,現在還可以開車?」
井旭:「……」
最後,白延叫了員工幫忙開車,但他仍然被趕到后座,井旭在副駕駛,就是不跟他湊在一起。
白延在bl圈的貼吧里發了一條貼子:
把媳婦惹毛了該怎麼哄?急,在線等!
看著這個貼吧,白延有點恍惚。
這個貼吧,還是他發現自己喜歡井旭,到處查資料時,發現的這麼個地方,從此以後,時不時就會上來轉轉。
他以前,是個直男,雖然他看著浪蕩,但實際上不怎麼亂搞,可也交往過那麼幾個,都是女性,從未往彎了這方面想。
在三年前,他偶然救了被二叔的手下追殺的井旭,對方為了自保,就賴在他身邊,把他的生活攪得一團亂,不是說井旭這人愛鬧騰,相反,井旭其實很孤僻。就是,從此以後,他再無法跟任何一個女生交往,全被這個有潔癖的人攪黃了。
而且,井旭生活吹毛求疵,但白延隨性慣了,兩人生活在一起,總免不了各種吵。
他當時真的很煩井旭,不可思議的是,煩著煩著,竟然大半年過去了,兩人甚至連一架都沒打過。
然後,可樂「死」了,原本要殺井旭的再生研究院改變目標。要活捉他,當年要殺他,是覺得有可樂就夠了,這個「叛徒」的兒子肯定要銷毀,如今,可樂沒了,唯一知道當年「配方」的兒子,就成了香饃饃。
但這個時候,井旭竟然決定離開他!
車子停了下來,白延發現已經到了他住的小區里了,搖搖暈眩的腦袋,下車後,白延讓員工把車開回去,明天再取。
然後和井旭一起並肩走了進去,和諧地看不出他們冷戰了一路。
員工見怪不怪,嗤笑一聲把車開走了。
去追究老闆和老闆娘不對勁的地方,只會無故吃一嘴的狗糧,這是血和淚的教訓!
電梯停在所在樓層,白延假裝頭暈靠在井旭身上,井旭明知道他可能是裝的,還是由著他,但走著走著,就變成了身子酸軟的井旭靠著白延了。
「為什麼你買榴槤要買五個?」井旭開門時,白延好奇地問。
井旭淡定地走進屋裡:「讓你可以輪著用!」
白延:「……」
臥槽,真狠!
乾脆耍賴地從後面抱住井旭,白延在他脖子上蹭著:「寶貝,媳婦,老婆。旭旭,親愛的,我頭疼!」
「哼,活該!」
白延捂著胸口,中了一箭。
但他仍不鬆手,在井旭往裡走時,當件披風被拖進去,一路拖到了廚房,看著井旭舀了一碗湯,對他呵斥道:「放開。」
白延趕緊放開,還立正站好。
井旭將手裡的湯塞進他手裡:「喝了後,把碗洗了。」
然後就不管他了,井旭自己回房洗澡去。
白延端著因為保溫,還挺燙的湯碗。溫度從手中傳到心裡,暖暖的。
有這麼個人,嘴裡總是沒好氣,卻總是默默地做著對你好的事,只有深入了解過,才知道,這個人,他有多好。
管他是男是女,聰明人都該好好把握,一輩子放在手心裡疼著。
喝湯的時候,手機響起提示聲,白延打開一看,是他那條貼子上面的回覆。
「哎呀,大白又惹小井生氣了?老方法啊。什麼都不用說,按住一陣狂親,什麼氣都消了!」
因為白延給自己取的貼吧名叫大白小旭,一些長聊的貼子裡的人都知道了他是大白,他家親愛的叫小旭。
白延回復她:「這回他真氣大了,買了五個榴槤,說要讓我換著使用!」
有人回道:「嘖嘖,大白又來秀恩愛了。」
「就是,你家小旭哪裡捨得真讓你跪?」
「建議他讓你一腳跪一個,這個使用率比較快!」
什麼人啊都,白延直接退出來,將手機丟在廚房以防一會吵到他和井旭,然後回房間,快速扒掉自己的衣服。也跟進浴室里。
他不是還想做什麼,親愛的今天承受得夠多,再來一次對身體是真不好,所以,他現在只是想跟親愛親近親近,摟摟抱抱什麼的,不能更好!
洗完澡,抱著累得睡過去的井旭,白延在他旁邊躺下,從後面抱住他,而他十分契合地仿佛鑲嵌在自己身前。
好吧,白延承認,那貼子,就是他秀恩愛用的!
時間已經過了凌晨一點,美好的一天又過去了!
……
白延最近很不開心!
白家以前有個大對頭就是儲家,白延曾經也想過跟儲誠爭個勝負,雖然後面覺得這種想法很幼稚,可當儲維笑辦了兩次婚禮迎娶同一人,儲誠也抱得美人歸後,他怒了。
為什麼對頭都結婚了,他還只是在同居階段?他也想正名,他也想娶井旭!
但井旭說,我國法律還不允許同性結婚,洗洗睡吧,別想了!
至於領國外的證書,井旭表示不想要,除非哪天,他們到那個國家定居了,否則,拿了那證也沒有用。
白延不甘心啊,不能領證,結個婚,擺個宴總可以吧,這事關著身為攻君的尊嚴,他必須維護,必須讓所有人知道,他是井旭的男人!
所以白延決定策劃一起,求婚大作戰!
他在貼吧里尋求意見,結果五花八門的都有,外加一堆的調侃。
只有少數人真心的說道:
「有些求婚,看似豪華,甚至請來一堆人作證,但我覺得那些都是虛的,依你平時說的小旭,他似乎是個看著冷漠,內心容易羞澀又傲嬌的人,萬一以他的性格,一惱火會做出什麼事就不知道了,再說,我一直覺得,在一堆人的起鬨下,被求婚的一方,很多會顧及面子的答應下來,我想那不會是你想要的,還不如你找個溫馨點的地方,就你們兩個人!」
這個id經常跟白延聊,白延知道對方也是個彎的,經歷了許多波折,才和現在的男朋友在一起。
白延覺得他說得在理,想了想,乾脆包下一間餐廳。
好吧,壕就是這麼的大氣!
原本,他布置得挺好,計劃安排得挺詳細,但不知是太緊張,還是老天有意要跟他過不去,當晚頻頻發生狀況外的事情。
先是他載著井旭到的時候,有一對夫妻,因為白延的突然包場,要被退掉原本訂的桌位。其實餐廳老闆是有打電話通知的,無奈這對夫妻之前的電話都沒打通,於是就鬧起來了,因為今天是這對夫妻的老婆的生日,老公準備許久的生日。
井旭並不知道白延包場,所以不太能理解,明明一眼望去,餐廳里是空的,為什麼不能讓這對夫妻進去。
白延只好藉口去幫忙調和,然後攬過那對夫妻的男方到一旁去說悄悄話,給了那男的一個溫泉的貴賓卡,告訴他,在老婆生日這天,泡溫泉。在哪個啥的話,最好不過了。
還是男人懂男人,這男的在確保現在去就能進,那預定也預定不到的溫泉山莊,就収了白延的貴賓卡,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帶著老婆離開了。
白延拉拉自己的白色西裝,帥氣地回到井旭身邊,擁著一頭霧水的井旭進了餐廳。
「你今天,怎麼穿白色的?」井旭問,禽獸很騷包的,家裡的襯衫連粉紅色都有,但他身材好氣質好,多騷包的都能駕馭住,可他就算規規矩矩的穿純色的黑、灰西裝。也沒穿過白色的。
「帥嘛!」白延應付著,拉開椅子讓井旭坐下。
「今天怎麼都沒人?」
「今天除了我們,大家都不適合來這裡吃飯?」
「為什麼?」
「因為黃曆不允許!」
「……」
收到井旭的白眼,白延輕咳一聲,彈了下響指。
早就點好的餐食送上來,與此同時,鋼琴和小提琴的合奏也響了起來,但才響了個前奏,白延拿起刀叉都沒開始使用,那位小提琴家就忽然跑去嘔吐了。
餐廳經理非常不好意思地過來耳語,說那位小提琴吃壞肚子了!
媽蛋,還能不能好了?
不等他開口,井旭自己問了經理關於那位小提琴幾個狀況,然後告訴經理,現在應該怎麼處理小提琴的胃痛:「……按我說的做,然後讓他回去休息吧。」
「好好,可現在就走的話……」經理遲疑地看向白延。
再一次不等白延說話,井旭淡淡地說道:「鋼琴獨奏也挺好的。」
白延瞪一眼經理:「聽到沒有,快讓那位小提琴回去休息吧。」
伴隨著鋼琴聲,開始吃飯,白延試著開了一個又一個話題,試圖把井旭往結婚的事情引,但井旭完全不配合。
比如,他問他,覺得儲誠的婚禮怎麼樣?想不想要一個一樣的?
「那婚禮,還不累死個人。」井旭十分不屑,「要我是那濃妝,我肯定就不嫁了。」
白延:「……」
再接再厲:「對了。你還記得我在bl貼里認識的一個朋友嗎,他跟我們一樣,最近要跟他男朋友結婚了,問我們到時候要不要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