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失控的井旭(2/2)
大家想到了儲誠那一茬,一時不知該同情他,還是該恭喜他多了個媽!
蘇晗蘇墨也回到了這邊,在大夥的起鬨中,兩對人分別也惡俗地喝了交杯酒,說說笑笑的時間就過了很晚。
臨走前,白延把可樂拉走,說要單獨送她份禮物,儲維笑趁機問應玄海:「你父親準備好了嗎?」
應玄海就是那種乍一看,猶如翩翩而來的少年,優雅有禮、溫潤如玉,他微微一笑:「已經隨時可以跟隨將軍出征!」
「那就好,不止你父親,你也有一場好戲要演!」
「嗯,那我現在該說,各自珍重嗎?」
「你傻啊,」岳賓插了一句,「你應該說,祝我們旗開得勝!」
「哈哈哈……」
他們都知道,今天過後,會有一場很艱難的仗等著他們,這一刻,他們依然能無所畏懼地酣然大笑。
不是過於自負覺得他們一定不會輸,而是不畏任何一場仗!
而另一邊,白延將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可樂,其實送禮物只是藉口,他有些話要跟她說:「我聽說了何晉源跟我二叔的事,我也不偏頗我二叔什麼,這件事我也有懷疑,但畢竟沒證據,所以……他怎麼說也是你爸爸!」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樂吁出口氣,「那天在醫院,我實在過於擔心,情緒上可能有點……但是白延,我必須實話告訴你,我對你二叔,很陌生,我還做不到把他當爸爸看,而且,現在我爸……」
提到何晉源,可樂悶沉著氣,頓了下才繼續說,「昏迷不醒,我現在要是跟你二叔過於好的話,我會覺得我在背叛我爸爸,抱歉,我實在做不到!」
白延彈了下她手中的禮物盒子:「這我知道,換做是我,讓我突然認一個陌生人做爸爸,我也很難做到,只是二叔老在我面前提起你。老問我有沒有去看看你,你過得好好什麼的,我想,他是真的很關心你,我也沒讓你接受他,就是能不能……別太抗拒他?」
可樂抿了抿唇,深思一會,才說道:「我儘量吧。」
「行了,別這麼愁苦的樣子,多個父親又不是什麼壞事。怎麼說今天你總算是嫁出去了,恭喜啊!」
「嗯,祝你也早日嫁出去!」
「說什麼呢,找揍是吧?」
可樂也放掉剛才的愁苦,朝他哼了哼,跑回去坐回儲維笑身旁告狀:「你徒弟說要揍我!」
跟在後面的白延:「……」
儲維笑挑眉:「沒事,明天他就要開始訓練了。」他專門為其準備的,魔鬼訓練計劃!
白延:「……干!」
……
「儲夫人!」
回到家,儲維笑將可樂放在布置得很喜慶的大床上:「恭喜你,今天結婚了!」
可樂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我也恭喜你,今天娶了個特別好特別好的老婆!」
儲維笑輕笑,俯首吻住她!
雖然聚會回來已經晚了,但怎麼也是洞房花燭夜,肯定得來一發。
「我會很小心點!」
「沒事!」她的腳主動纏上他,「我也想要你!」特別特別的想!
哪個丈夫聽了這話還能忍得下去?
這會是溫柔而又綿長的一夜!
拉燈!
……
可樂在何晉源病房裡,按照醫生的叮囑,只給他完好的沒有纏繃帶的地方,用溫水輕輕擦拭,讓他能夠「睡」得清爽一點。
「爸,我昨天去做了產檢,寶寶很健康,醫生說,再過一個月,我的肚子就會開始有明顯的變化了,我啊會慢慢變成大肚婆,你說叔叔會不會嫌棄我?如果他敢嫌棄我的話,你就幫我揍他好不好?」
可樂握著他的手,見他的手有點涼,就給他小心搓了搓,再給他呵氣:「所以啊爸爸,你要快點醒,才能繼續保護女兒啊,可別睡到連自己孫子的出生都錯過了啊!」
一旁打開的電視正在播報著一條新聞。說是儲家當家搶了自己兒子的妻子,慢慢的,就變成儲當家在其幼兒時期就已經禽獸不如的對其下手,那是犯罪,而且極其可惡,這樣的人,怎麼能成為軍方的領軍人物?
新聞記者採訪了儲家其他成員,在那華麗的客廳,哪怕打了馬賽克,依然能讓可樂認出來的儲維希,她很是憤慨地說她早就勸過儲維笑,但人家不聽啊,他是當家的嘛,能怎麼樣呢!
雖然都是模稜兩可,沒有特別指向的話,卻跟新聞的猜測不謀而合!
之後開始有黑子說,猥褻兒童是大罪,難道身為儲當家就不用處置了嗎?所謂的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只是用來欺騙民眾的嗎?還是說,大家覺得被qj者,只要嫁給qj犯。那個qj犯就不算犯法了?
只要有件事被爆出來,就會接二連三的,很快,又有人揭秘,說儲當家殺死過人,還殺死不少人,但因為他位高權重,一直都被掩藏下去了!
一時間,b城裡討伐儲維笑的聲浪越發的高漲,哪怕普通民眾根本就不知道儲維笑長什麼樣,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這些,都是儲誠當初不想讓可樂跟儲維笑在一起的原因,如今他的擔憂成真了!
儲維笑一出事,應家馬上蝴蝶效應地出現一系列問題,他們家一個上高中的小孩應晨,因為打架,老師說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一直都像個公子爺一樣在學校橫行霸道,看誰不爽就欺負,有個學生家裡貧窮,但是勤奮努力,卻常常被應晨帶著其他同學欺辱,做各種喪盡尊嚴的事。
如今應晨被處分,勒令在家,應家也捲入了輿論風暴之中!
可樂正給何晉源的手腳做著按摩,看都沒看一眼電視上的新聞,只在覺得那個記者的聲音實在難聽的時候,換了個台:「果然還是要看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節目比較好,等我把孩子生了,我也去參加一擋真人秀,爸爸你覺得怎麼樣?」
不過最近,顯然她不止綜藝節目,很多節目,甚至她原本所設想的拍個客串都不能了,現在儲家在這麼大的風波里,自然何可樂嫁給儲維笑,這原本讓人羨慕的事,如今也成了最大的煞星,所有人避之唯恐不及。
蘇墨倒是不怕,說她要是真閒著無聊,就自己投資一本劇來玩。
可樂當時說。行啊,劇本可以開始準備,等她生了再拍,到那時候,一切,應該都已經塵埃落定了吧?
「爸爸,你要快點醒過來,不然,何氏也該亂了!」她低頭對著昏睡中的父親說著,直到這會眉頭才有些皺起。
原本她以為,要真讓何可傾繼承何氏也沒關係,何可傾這些年確實很努力的工作,將很多心血花在了何氏上,再怎麼樣也比自己這個沒在公司待過的人強,怎麼說也都是何晉源的女兒,誰繼承,只要能好好善待何氏就行。
直到謝清和儲維笑分別拿了份關於何可傾的資料給她,謝清的那份,說是這幾年何可傾是怎麼中飽私囊,怎麼對不起公司,儲維笑那份。竟然是何可傾和另一派系的人有所瓜葛的,這樣的話,如何能將公司交到她手裡!
可樂剛出醫院,立馬就被一群記者包圍了!
在她開始有點名氣後,甚至在她屢次被黑後,這種陣仗就沒少見,只是,從她跟儲維笑在一起後,就沒發生這種事,因為她的行蹤是最高機密,狗仔隊想追也追不上。
但今天卻……都有誰知道她今天會來看爸爸的?
都被派在可樂身邊的孔顏孔靜第一時間護住可樂,擋著那些記者讓可樂趕緊上車,但也擋不住記者的問題。
「何可樂,請問你嫁給儲當家,是因為他從小就脅迫你,還是你貪圖儲家富貴?」
呵呵,哪有記者會問這麼鋒利的問題,特別是在她轉到古風娛樂後,記者對她說的話大部分都還是和善的,現在是真真不把儲家看在眼裡了?
其實,一開始只有貴族圈裡知道是何可樂嫁給儲維笑的。是在爆儲維笑孌童時,才有人對外公布說,儲當家娶的就是女星可樂!
可樂戴上墨鏡,面無表情地跟著孔顏倆姐妹,並不回答問題。
「可樂,可以請你回答一下嗎,這次儲當家此等惡劣行徑被爆出來,儲家很可能垮台,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可樂握緊了拳頭,告訴自己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硬是逼自己當沒聽到這些對儲維笑的毀謗!
然而,在她即將上車時,忽聽到有記者說:「你現在來這醫院是看你父親的吧,聽說你父親被你氣得住院,就是因為你硬要嫁給儲當家嗎?」
「何可樂,我還聽說,你其實並不是何晉源的親生女兒,你知道這件事嗎?」
可樂差一點就忍不住回頭了,被孔靜按著肩膀不讓她動:「夫人,上車吧!」
可樂咬著下唇,忍下那口氣。彎腰坐進了車裡,孔顏孔靜也上了車,一左一右護著,幾乎車門關上的那一秒,車子就開了出去,從記者的團團包圍中揚長而去。
車子裡,孔靜正在給儲維笑打電話匯報,也順便將記者問過的所有問題匯總,給儲維笑一條條講!
孔顏給可樂倒水,可樂接過水瓶,猛灌了幾口。
哪怕早預料到自己會遇到這些事,但真正面對時,還是覺得難以忍受。
「還要忍幾天?」她問。
孔顏:「等老大的指令,他們還在布置,現在是一步都不能有差錯,夫人你再忍忍!」
好,忍就忍吧!
忍到家時,可樂只覺得一陣胸悶氣短,小腹隱隱有點墜漲感,家庭醫生最近出國了,雖然有在醫院的醫生是他們的人。但那些都是很有名氣的醫生太過顯眼,可樂便讓人去叫井旭來一趟。
可在井旭來之前,傭人來告知她,白老二來了!
「他這時候來做什麼?」可樂揉了揉肚子,聽到這名字她就心累。
「要讓人把他打發了嗎?」
「不用了,讓他進來。」否則以白老二的性子,不弄出點陣仗才怪,隨後對孔顏說,「扶我到大廳吧!」
白老二進來時,看到的可樂,就是斜靠在沙發上,肚子上放著一個抱枕,看著很愜意舒適,但臉色有一點點不好,有點疲倦感。
「不舒服嗎?」他一走過去就緊張而擔憂地問。
「沒事!」可樂暗暗觀察著他,從第一次見他,他對她就是很緊張、很關心、隨時怕她出事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是偽裝的,要不是他身上有很多疑點讓她無法相信他,可能早就沉溺在很久沒有享受過的父愛中了吧,「就是有點困。想睡個覺。」
她說得很直白,白老二歉意地說道:「我讓你沒睡好是不是?唉,怪我,該早點或晚點來的,就是看到那些新聞,很擔心你,忍不住想來看看你好不好!」
他都這樣說了,可樂能怎麼樣。
「你坐吧,難得你來一次,想喝點什麼?晚飯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可樂客套地邀請。
「不用了,都不用了,現在儲家出這麼大事,我也不能久留,不然會讓你們添更多麻煩,雪上加霜的就不好了。」白老二很理智,還反過來安慰可樂,「等這事解決了,爸爸再來好好看看你!」
可樂一聽後面這話,垂下眼帘,很是無奈地嘆氣:「這事只怕解決不了了。」
「不會的,儲維笑的本事我還是知道的,不會隨便就被打敗的。」
「希望如此吧。」她一副不抱多大希望的樣子,倒讓白老二難以安慰起。
這事最大的癥結就是儲維笑娶了可樂,哪怕現在就離婚也來不及了,在這即將換屆的時候,不等於自掘墳墓嘛,他都不知道儲維笑怎麼想的,真有那麼愛可樂?
兩人就這麼一個關心地問著,一個落落寡歡沒精打采地應著,好在白老二沒那麼識趣,他見可樂坐著坐著都快睡著了,就很乾脆地起身要告辭了。
「外面的事就交給男人來解決,你呢,好好待產就行了,自己的身體最重要,知道嗎?」
可樂點點頭,還是拿開抱枕起身要送送他。
何晉源的事到底誰做的還沒能查出來,畢竟儲維笑目前也是忙得焦頭爛額,但可樂冷靜後,還是希望真不是白老二,畢竟……畢竟是自己真正的父親!
「行了,別送了。你回房間休息去。」白老二邊揮手讓可樂回去,邊往外走。
也是巧,井旭這時候也被傭人領著走進來,他就那麼地和白老二打了個照面,看到彼此時,都怔住了,瞳孔瑟縮顯示他們都很震驚會在這裡看到對方,但很快的又都撇開了目光,只是面色都有了變化。
白老二面色顯得有幾分陰沉,井旭則冷然著面無表情,然後當沒看見彼此一般,互相交錯而過!
……
「嘿,發什麼呆呢?」
可樂將井旭帶到二樓的小客廳里讓他給自己檢查,結果他一路發呆到這裡,雖說平時也沒給誰好臉色,但這樣一副隨時拿起砍刀的凶臉,還是第一次見。
她看看孔顏,孔顏彎腰在她耳邊說:「進門時碰見白老二了!」
可樂眨眨眼,看到白老二怎麼了,難道跟白老二有仇?
這很有可能,白老二是混道上的。得罪的人還真是多了去了。
她讓孔顏去給井旭倒杯水,自己則去碰了碰井旭:「嘿,回魂了,有什麼天大的冤屈說出來,我給你做……啊,你幹什麼!」
剛剛還一副陷入自己思緒里不可自拔的井旭,忽然朝她進攻,一把抓住她伸過去的手,扭到她身後,將她的上半身壓在沙發的扶手上,並朝她的後領抓去……
孔顏在可樂叫起來那刻就摔下水杯衝過來,以最快地速度抓到井旭,將他從可樂背上扯下,沒想到井旭竟還有點手腳功夫,立馬握住她的手臂,兩人就那麼僵持著!
太大意了,孔顏懊悔地怒瞪著井旭,以為他是可以信任的人,結果竟然著了道。
想想也是後怕,如果井旭當時掏出的是槍,可樂現在估計都沒命了!
可樂揉著手腕坐好,剛才真的是太突然了,她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壓著了,但她仍覺得井旭對她沒有惡意,所以只是驚訝地看向跟孔顏互掰著手的井旭,他也正好看過來,那眼神有點嚇到她了:「這?做什麼呀?」
他的眼神很兇,但那凶更多的是一種焦躁!
井旭似乎還想朝可樂走去,然而孔顏還跟他擒制著,他只好反過來瞪向孔顏:「放開!」
孔顏冷目以對,要不是可樂給她示意,她根本不會放手。
兩人的手一放開,井旭就朝可樂走近了兩步,一旁的孔顏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大有他敢再碰可樂一下就要他命的架勢。
井旭沒理會孔顏,他只盯著可樂:「你肩後的那個胎記,再給我看一眼!」
剛才只瞄了一眼就被孔顏拉開了,他生怕自己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