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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犯我妻子者殺無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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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聾了不成?」現在也沒旁人,可樂說話可不會跟她客氣,「剛才你儲叔叔說的話,你全沒聽見嗎?」

當然聽見了,可不敢相信啊,雖然早在網上「空白」出來發聲時,結合那幾張照片,她有猜想過那野男人跟儲維笑的關係,但這念頭一起就被她掐滅!

可樂跟儲維笑?誰都沒想到的組合,怎麼可能在一起?

但儲維笑今天公布的婚訊,明明白白地告訴她,這是真的!

確認之後,何可傾更不能接受了,任何人都可以跟儲維笑結婚,就是可樂不行,一直以來,她都以打倒可樂為最大目標,好不容易把可樂趕出何家,讓她身敗名裂,但可樂轉眼間又風生水起了!

沒關係,何可傾告訴自己,只要她還是儲誠的未婚妻,就還是勝利的,可可樂卻成了儲維笑的妻子,又生生地壓在了她頭上,這怎麼能行?

剛在餐桌上,沒有她發言的權利,沒見儲維希這個三姑,b城有名的難惹的女人,不也沒有招架的能力嗎?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居然要嫁給自己的公公,你瘋了嗎?」何可傾現在也只能私底下找可樂,試圖以倫理來勸她放棄這個念頭。

「什麼公公?」可樂攤開手,「叔……維笑目前只有一個兒子,那個兒子的未婚妻不是你嗎。他算我哪門子公公?」

「難道所有被離棄的人就可以說自己沒嫁過嗎?」

「離棄?」可樂低聲笑了起來!

何可傾被笑得心虛,但還是繼續站在道德的高點去抨擊可樂:「我說錯了嗎,這件事要是被大家知道了,你就不怕被所有人恥笑嗎?你簡直是要給何家的臉抹黑!」

何可樂樂不可支,指著何可傾的手因為笑而亂顫著,好一會穩下來,她還是那張笑臉:「去啊,你去告訴所有人,就說,你先搶了妹妹的未婚夫,結果妹妹成了你的婆婆,你去說啊!」

她悠閒地右腿疊上左腿:「我們來打個賭,看看他們是先笑話你,還是笑話我吧!」

從頭到尾,她就沒怕過是不是會有人嘲笑她,她只擔心敵人會借著這件事攻擊儲維笑罷了,比如拉他下台!

「還有啊,我覺得姐姐你的記性真的很好,」可樂朝何可傾搖搖手指,「你忘了,我已經被趕出何家了,這也是你的手筆。現在你說,我給何家的臉抹黑?我倒覺得你一個人,撐大了何家的臉,沒看儲誠都沒空理你,還能自己留下來!」

「你……」

「你什麼你!」可樂抬著下巴嗆回去,「如果你還想嫁給儲誠,我可就是你婆婆,尊老愛幼懂不懂?」

她抬起自己的手欣賞著:「我記得在古代,媳婦可是要給婆婆晨昏定省的請安、伺候、端茶送水的,甚至還要給婆婆洗腳呢!婆婆說話時不能頂嘴,婆婆要求時不能反抗,更重要的是,」她放下手,冷厲地盯著何可傾,「當婆婆不滿意時,隨時可以休了你!」

「你!」何可傾氣得直喘,但最終還是生生按捺下來,冷冷地扯起嘴角,「好,好,我們就等著瞧!」

可樂看她起身就要走,揮了下手:「這就離開了嗎?」

「走?我為什麼要走?」何可傾小的時候苦日子裡再厚臉皮的事也做過,現在又算得了什麼,她回頭冷笑道,「我就在這裡,晚一點,我跟誠,還有事呢!婆婆又怎麼樣,你還管得了誠跟自己的未婚妻親親熱熱嗎?」

可樂笑:「是不能,那就祝你們能夠長長久久咯?」

「哼!」

管家在何可傾離開主屋大廳後回來,問可樂有沒有感覺哪不舒服。

「我能哪不舒服,我現在好得很!」可樂高高興興地起身,「叔叔和儲誠還在書房談吧,一會你給他們送點水果去,剛才餐桌上,他們都沒怎麼吃。」

「好的,夫人!」

可樂自己拿了一小盒蛋糕上到二樓時,發現這裡窩了一個小孩,大概六七歲大,扒著欄杆天真無邪地看著你。

「你是誰呀,怎麼在這?」可樂彎腰柔聲問著,大概自己也做了母親,她現在對小孩有更多的耐心。

小孩巴巴地看著她,因為剛換牙。說話有點破風:「你就是可樂嗎?」

可樂眨了下眼睛:「是啊,你找我呀?」

然後那小孩突然就朝她撲了過來,可樂現在就站在二樓走廊挨著樓梯的邊邊,如果任由小孩撲過來,她只要往後一仰,就會直接摔下樓梯。

好在,可樂在聽到他叫出自己名字時就有了警惕,小孩有所動作時,她就趕緊朝旁邊避開,並牢牢抓住扶手,但小孩卻因為沖得太猛,眼看著就要衝出去跌落樓梯。

當時腦子裡也沒想救不救的問題,她看著孩子要摔下去,就本能地趕緊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服,把他又給揪了回來,但她手中的那盒蛋糕就那麼地滾下去了!

看著摔到下面去,都爛成泥的蛋糕,可樂只覺得自己心臟跳得特別快,然而還沒等她調節過來,還被她揪著衣服的小孩忽然就嚎嚎大哭了起來。

管家趕了過來,看了眼成爛泥的蛋糕,趕緊朝二樓走上來:「夫人。你沒事吧?」

可樂剛搖頭,孩子的父母,儲家的遠房親戚也找到這邊來,孩子的媽算起來是儲維笑的表妹,依附著儲維希,然後她老公得以進儲家做事,這幾年有不錯的表現,今年才能參加這個家宴,但他們還沒資格上主家的餐桌,所以可樂剛剛並沒有看見這對父母。

「寶寶,寶寶你怎麼了?」

這對父母不管不顧地衝到二樓來,一把抱住啼哭不止的小孩,連聲問他怎麼了,就好像真的有多大的冤屈似得。

可樂剛想替哭鬧的孩子說兩句,那孩子突然就指著她:「媽,她推我,她剛才推了我!」

「好哇,」那母親儲秋雨馬上得了詔令一樣,站起來就擼袖子要去推可樂,「你這個毒婦,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管家立馬擋在可樂跟前,擋住了儲秋雨:「你做什麼,這裡是儲宅,不容你們放肆!」

「儲宅怎麼了,我也姓儲,我兒子是當家的侄子,總比這個伺候完兒子又伺候公公的yin婦強!」儲秋雨不依不饒,跟個潑婦似得,將擋著的管家抓了兩道痕。

「你怎麼不問清楚,到底誰推的推!」可樂氣不過,「明明是你兒子剛剛要推我,我還拉了他一把,不然他早掉下去了!」

「胡說,好好的,我兒子推你做什麼?」

「那好好的,我推你兒子做什麼?」

「誰知道你這毒婦安的什麼心,今天無論如何,你得給我兒子一個交待!」

儲秋雨發瘋一樣,她讓自己的丈夫制住管家,她繼續朝連連後退的可樂逼去,孔顏趕了過來,其實,她在監控器上看到這一幕時就趕過來了,只是儲秋雨夫婦動作太快而已。

她動作迅捷地跳上二樓。一把抓住儲秋雨留著長指甲就要刮到可樂臉的手,一腳再朝儲秋雨的膝蓋踹去,讓她朝可樂跪了下去!

另一邊,另有一個保鏢將儲秋雨的丈夫制服,同樣壓在地上,小孩一見,大哭著衝過來要打孔顏:「放開我媽媽,壞蛋,你放開我媽媽!」

孔顏哼了一聲,她的觀念里,從來沒有對小孩仁慈那套,一切對她守護的主人不利的,都歸於該殺!

但她還沒真在這種場合把一個小孩殺了,只是用同樣的方法踢了小孩的膝蓋一腳,讓他跟著跪在地上罷了。

「怎麼回事?」

儲維笑和儲誠都快步走了過來,不等可樂這邊的人出聲,儲秋雨直接哀嚎了起來:「當家的,當家的,你要為我們一家做主啊,你這是娶的老婆,還是要我們全家的命啊,我怎麼說也是姓儲。是你表妹啊,寶寶是你侄子,你不能任由別人害了他啊!」

「閉嘴!」儲維笑被那大嗓門嚎得腦門疼,他仔細看了眼可樂,確定她沒事後,看向管家:「你說,怎麼回事!」

管家將自己所看到的聽到的,跟儲維笑講訴了一遍,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偏頗。

儲維笑的眸子冷了下來,望著跪在地上哭著的儲秋雨:「你說,樂樂推了你兒子?」

「是、是啊,」被儲維笑一懾,儲秋雨有一瞬的膽怯,但還是嘴硬地說道,「我兒子哭著說的,小孩總不會撒謊吧!」

「是嗎,那可不一定!」儲誠同樣冷冷地說著,就吩咐人去拿二樓的監控器!

儲秋雨夫婦心裡一突,在主屋的二樓也安了監控器?不能夠啊,他們選擇這地方,就是因為沒發現監控器啊?

而後他們才知道。在走廊正對著樓梯的牆壁里,安了微型的攝像頭。

幾人移到了大廳,儲維笑扶著可樂坐下,儲誠在另一邊的沙發上落座,至於那對夫婦跟小孩,面面相覷後,一起擠在了一張單人沙發上。

電視升起來,連接二樓的監控器,然後調到剛才那個時間。

於是,畫面里清晰地展現了剛才的一幕,差點被小孩推下樓梯的可樂,在關鍵時候拉了小孩一把,然後就是管家跟儲秋雨夫婦趕了過來,小孩大哭著說可樂推他!

但只要不是瞎子的,都知道誰推的誰!

儲維笑眸底里徹底沒了溫度,如果他們只是誣陷可樂的話,他尚且能夠容忍,可……如果不是可樂敏捷避開了,那麼那盒蛋糕就是可樂的下場!

普通人摔下樓梯都可能摔死,怎麼能想像懷有身孕還是稀有血型的可樂會是什麼下場?

整個大廳的氣溫,瞬間降到零度以下,事實被展現出來的儲秋雨夫婦大氣都不敢吭。不安地交換著眼色。

可樂安撫地握緊儲維笑的手,只有她知道此時的儲維笑用了多大力氣,不讓自己當場出手捅人!

「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儲誠也是怒不可遏,先不說他跟可樂關係怎麼樣,天大的仇人,她肚子裡還有他弟弟!

在他最絕望的那年,儲維笑出現在他面前,幫他打倒壞人,教他怎麼變得強大,給落魄得傭人都不如的儲大爺的兒子的他,應有的殊榮,現在,讓他拼了命去保護儲維笑的兒子他都願意!

卻差點被這對夫婦害了去,怎麼能忍?

向來溫和示人的他,都陰沉著臉:「說吧,我們給你們一個辯解的機會。」

說的好,留全屍,說不好,死無全屍!

「我、我們……」儲秋雨看了看丈夫,她丈夫忙說道,「秋雨也是聽了孩子哭的,誰能想到孩子會撒謊呢。也,也不算撒謊,孩子就是調皮,出事了嚇到了沒說清楚,孩子還小嘛,還搞不清楚!」

「是啊,孩子小確實不懂事。」儲誠狀似同意地點點頭,在儲秋雨夫婦剛要放鬆時,他殘忍地說道,「你們也該知道,儲家多的是地方,能夠好好地培養我們的下一代,我看你們孩子年齡也夠了,就送過去吧,是訓練大本營,還是直接去儲家的私人部隊裡,你們看著選吧!等他再回來時,絕對不會再讓你們這麼操心了!」

「不不不,不行……」

「不行?」儲誠朝他們微微一笑,「你們說,不行?」

夫婦倆反應過來,忙從沙發上起來。拉著孩子跪下來:「小誠,小誠你不能這樣,孩子還小,怎麼能去那些地方呢!」

「怎麼不能?」儲誠朝父親看去,「我爸在比你們兒子還小的時候,就全去了個遍,你們兒子去了,說不定能培養出第二個當家的!」

「不能,不能啊,小誠……不是,誠少爺,我求求你,不要把我兒子送過去啊!」

儲維笑當初會去那些地方,完全是儲維信和儲維希聯手逼的,本意就是要害死儲維笑這個最受儲老爺子喜愛的么子,誰都沒想到,儲維笑會那麼變態的活著回來!

「不去也行!」儲維笑終於發話了,但他冰得都有質感了的聲音,讓這對夫婦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他無情地發下條令:「從此刻起,儲秋雨從儲家族譜里除名,革除他丈夫在儲家的一切職務,奪回儲家給予他們一家的任何便利,他們今後如何,是生是死,再跟儲家沒任何干係!」

「不!」儲秋雨發出慘烈地淒嚎,她爬到儲維笑腳邊,「表哥,表哥,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啊!」

儲維笑垂眸看她:「我不能?」

儲秋雨怯怯地放開拉他褲腿的手,隨即又不甘心地指向可樂:「就算我兒子推了她又如何,我兒子又不是故意的,你就為了這麼個女人,你要親手廢了自己的親人嗎?她不過是你兒子不要的女人!」

儲誠「啪」的一聲,將傭人剛剛遞給他的茶杯,扔擲在她頭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這是他最對不起可樂的地方,是他給可樂一輩子都抹不去的污點,特別是可樂要嫁給他父親後,這個污點就會被無限放大,所以他當初才會那麼反對。

但他反對究其原因是為了可樂好,不見得他能容忍有人這麼罵她,還是當著自己的面!

可樂詫異地朝他看去,她沒想到儲誠會因為這麼一句話。發這麼大的火!

儲維笑舉了下手,制止了儲誠的衝動。

他放下疊交的腿,微微傾身看向他這個表妹:「一,我曾發下過指令,任何人不得上主屋二樓,你們和你兒子遵守了嗎?」

儲秋雨想起這茬,驚恐起來:「我、我……」

「我一個當家家主,發下的一個指令都沒人遵守的話,被笑話的不是我,是整個儲家,你覺得我該寬容你嗎?」

他朝管家看去:「今天看守二樓的保全呢?」

「今天來的人多,可能是疏忽了!」管家說著,就讓人去把今天值班的保全叫來。

兩個保全很快就過來了,知道事情始末的他們,也不辯解,直接求罰。

事實是,他們都被儲維希給調走了。

懲罰開始前,儲維笑讓可樂先回房,可樂不願意,儲維笑一眼瞥過去,她馬上乖乖起身,由孔顏護送回房間。

可樂不在後。儲維笑就下令讓人當著儲秋雨夫婦跟他們兒子的面,狠狠抽了兩個保全二十鞭子,別以為現在是新世界就沒這套酷刑,這還是小意思。

執鞭的都是練過的,那鞭子也分好多種,有可以讓你看起來表面沒太大傷痕,內里骨頭都碎的,也有讓你很痛,但沒實際傷害的,更有讓你看起來皮開肉綻,但內里沒什麼大礙,休息幾天把皮肉養好別感染就行!

現在用的就是最後一種,那打在背上的鞭子,鞭鞭見血,沒多久,那個背就血肉模糊,看不出一塊完整的。

儲秋雨夫婦不敢看,硬被逼著撐開眼皮,生生看完二十鞭,連那小孩都不放過,到最後又哭又鬧的還尿了出來!

執行完畢後,儲維笑動了動手指,讓人把兩個保全帶下去。

「我的人,看守不力,是他們的錯,我罰了。你們,明知道二樓以上是禁區還是上去了,」他傲然地斜睨他們,「該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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