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誤會(1/2)
雲初知道沈鈞山是侯府少爺,卻沒想到是冀北侯府少爺,還是京都赫赫有名的沈二少爺。
她一顆心顫抖成篩子了。
想轉身跑吧,偏一雙腳像是釘在了地上一般,挪不動半步。
上官通搖著摺扇下台階,摺扇拍著沈鈞山的胸口道,「沈二少爺膽子可真不小,連我的表弟都敢打劫。」
沈鈞山眉心皺緊。
周大少爺和上官通在一起,必定有些關係,卻沒想到是表兄弟。
冀北侯府在京都權勢不小,卻遠比不上崇國公府。
崇國公府是當今皇后的娘家,當今太子的外祖家。
沈鈞山和上官通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一個怕沈鈞山性子太混,誰都敢惹。
一個怕惹上崇國公府,給冀北侯府生事。
這幾年,倒也相安無事。
卻沒想到在京都幾百里外被人偷了套衣服,不得已搶了套衣服,竟然招惹上了崇國公府。
沈鈞山眸光從上官通身上挪向周大少爺,「周大少爺想怎麼樣?」
周大少爺看向上官通。
很顯然,自家表哥說怎麼樣他就怎麼樣。
上官通早看沈鈞山不順眼了,現在落他手裡,又占理,豈肯善罷甘休?
「挨我表弟一拳,這事就算了了,」上官通道。
沈鈞山眉頭擰成一團。
雲初知道這事因她而起,要開口說話,被沈鈞山攔下,「不過只是一拳頭,我扛的住。」
沈鈞山隨口之言,雲初沒寬多少心,倒是把上官通給惹毛了。
這是看不起他表弟啊!
他以為一拳頭有那麼好扛嗎?!
待會兒有他哭的時候!
上官通給周大少爺使了一記眼色。
周大少爺拳頭一握,骨頭髮出嘎吱響聲。
沈鈞山手撐著樓梯落到空地處,雲初連忙把路讓開點兒。
周大少爺動了動胳膊,拳頭一緊,朝沈鈞山打過去。
沈鈞山避開了。
周大少爺臉色一怒,「誰讓你躲的?!」
「不能打我左邊胸口,」沈鈞山道。
上官通氣笑了,「揍哪兒還要你同意不成?!」
沈鈞山有點不耐煩了,「行吧,隨便揍。」
「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可別後悔。」
上官通心下冷笑。
能出什麼事?
他表弟總不至於一拳頭打碎他心脈。
只要他不死,就不是什麼大事,最多也就是把人打廢掉,也算是替大齊除害了。
周大少爺剛剛用了八成力,沈鈞山避開,惹惱了他和上官通,他不打算手下留情了。
吃奶的力氣打出去,沈鈞山身子一踉蹌往後退了兩步。
周大少爺鬼哭狼嚎聲傳開了。
眾人,「……。」
這是什麼情況?
被打的沒慘叫,打人的叫的這麼慘?
沈鈞山有點震傷,但是不嚴重。
可周大少爺就慘了,他一拳頭打在了沈鈞山的護心鏡上,手指震斷了。
沈鈞山把懷裡的護心鏡摸出來。
護心鏡都被打扁了。
上官通臉色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醉仙樓其他食客也都懵了。
誰都沒想到沈鈞山身上戴著護心境……
剛剛他不讓崇國公府二少爺的表弟揍他左邊是好心,並非是怕死。
現在周大少爺不聽勸阻,自討苦吃,可怨不得冀北侯府二少爺了。
沈鈞山都有點心疼周大少爺了,畢竟打劫錦袍是他理虧,現在又因他斷了手指。
這倒霉表弟是趕著進京被表哥坑吧?
上官通想打死沈鈞山的心都有了,當然了,他不止想,也這麼做了。
拳頭一握,就朝沈鈞山過來。
一腳橫踢,直接把沈鈞山手裡的護心鏡踢飛了。
沈鈞山不是個會挨打不還手的人,搶錦袍的事剛剛一拳已經還清了。
即便是崇國公府二少爺也不能食言而肥。
沈鈞山武功不弱,在他手裡,上官通占不到半點便宜。
兩人打了不分伯仲。
若不是周大少爺疼暈過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手。
上官通急著帶表弟回去治病,先走了。
雲初想著請客的事應該作罷了吧,誰想到沈鈞山吩咐醉仙樓掌柜的,「多做幾個拿手菜端上樓。」
雲初,「……。」
這人心也太大了吧?
只是她可不敢讓沈鈞山請她吃飯。
趕緊從懷裡掏出銀錠子扔給醉仙樓掌柜的,「這頓飯我請。」
沈鈞山也沒有阻攔。
這頓雲初請了,明天他再請回來就是了。
兄弟之間,不必生分。
然而雲初只想請了這頓就趕緊躲的遠遠的。
上樓的時候,已經有人把護心鏡撿起來遞給沈鈞山了。
沈鈞山看著揍扁的護心境,神情很複雜,不知所思。
雲初看著他道,「這護心鏡壞了。」
「壞了就壞了,」沈鈞山不以為意道。
「我也不喜歡戴它,是我娘非要我戴著,一日不得離身。」
也不知道他娘是被哪個算命道士給騙了。
說他必須戴護心鏡。
護心鏡破損之日,就是他騰飛九天之始。
他娘深信不疑,別的護心鏡要薄的多,見他成天惹事生非,特意給他打造了一個加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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