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紅白玫瑰(1/2)
到了傍晚,方濡主動提出要掌勺,就當是答謝周映光收留她一晚上。
大家自然都是沒有什麼異議。
江舟撇撇嘴,還真是賢妻良母。
也好,方濡在廚房忙裡忙外做飯,那她就調戲調戲季岸。
季岸又在院子裡砍柴。
那種帶著原始粗野感的動作,江舟著迷的不得了。
每次揮下斧頭,他的肌肉就在流動,以一種圓潤、流暢的線條。
「方小姐還真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呢。」江舟陰陽怪氣地說。
季岸注意到,她們倆永遠稱呼對方為江小姐、方小姐。
以往的話,江舟一定會說,「叫我江舟就好了」。
這次,她卻沒有說。
季岸隨口一接,「那你呢,會什麼?」
這下江舟來勁了。
「我啊,既上不了廳堂也下不了廚房,但是…我爬得了大床。」
「啪!」一塊木頭被劈開,木屑四散。
這話他信。
江舟毫不覺得羞澀地笑,那些火熱的、露骨的言語,最符合江舟的性格,直來直往。
而且,只要面對著他,她就情難自禁不能自已。
「方小姐今晚就走?」江舟問。
「嗯。」抬手又是重重地一批。
「她在鎮上訂了客棧?你送她還是……」江舟繼續問。
「晚飯後我送她。」季岸回答。
她問一句,他就配合地答一句。
「捨不得她?」江舟試探著問。
季岸不說話,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江舟。
他到底哪裡表現出來捨不得方濡了?
江舟接收到季岸的眼神,擺擺手,「OK,我不問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總行吧。你看晚上那麼危險,你要是犯困了怎麼辦,得找個人跟你說說話才行。」
江舟說的有理有據。
「不用了,你在家好好呆著。」季岸拒絕。
「給我一個理由。」江舟說道。
季岸沉思,認真地想了想,她不是輕易就能搪塞過去的人。
「我和她還有話要說。」季岸索性這麼回答。
江舟咬咬唇,冷哼一聲,「那我就不打擾你們老情人敘舊了。」
季岸已經大約掌握了江舟的思維方式。
如果告訴她,他是因為怕她再次陷入危險才不讓她去,那麼她一定會跟過去。
方濡做的晚飯很豐盛,八菜一湯。
不得不說,味道也不錯,比平常季岸做的好吃多了。
難不成季岸原來真喜歡良家婦女型的?
江舟暗暗地想。
「方濡姐,你的手藝可真好。不留下多住幾天嗎?」周映光問道。
「不了,太打擾了。客棧也已經準備好了,一個人也比較自由,來采採風挺好的。」方濡回答。
江舟夾起一塊魚,這位方小姐以退為進呢。
要是真想離開,為什麼還得在鎮上多住幾天?
還不是留有餘地,眼巴巴想著季岸會再去找她。
「在鎮上呆幾天?」周映光問。
「三天。三天之後,就回去。之後我還挺忙的呢。」方濡說。
「那……」
「我知道的,映光。那天,不管有多少工作我都會推掉。年年都這樣不是麼,你我、還有季岸,那一天,我們總會在一起。」方濡說。
「嗯。」季岸和周映光同時應了一聲。
江舟聽得一頭霧水,沒想到伊粲在桌子底下也暗暗戳了戳江舟的腿。
江舟回了她一個眼神。
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看來季岸和這位前女友方小姐,真是非同一般的親密。
居然連周映光也是如此。
方濡除了是季岸的前任,難道還和周映光有什麼關係?
扎瓦雖然是小孩子,也敏銳地察覺出飯桌上的氣氛怪怪的。
特別是哪個方阿姨,他不喜歡。
第一眼就不喜歡。
他還是喜歡小江姐姐,漂亮、善良、有趣,還是個能救人治病的醫生。
還有伊粲姐姐,也不錯,不過她更像一個大孩子。
晚飯過後,季岸送方濡去鎮上的客棧。
而周映光因為和伊粲石頭剪刀布輸了,留在家苦哈哈洗碗整理。
伊粲和周映光年齡相仿,早就玩在一塊兒去了。
一點沒把伊粲當客人。
所以,江舟和伊粲一起送扎瓦回家。
「小江姐姐,我不喜歡方阿姨。」
扎瓦被伊粲和江舟擠在中間,牽著兩個人的手。
「我也不喜歡。」伊粲率先回了一句。
扎瓦找到了自己的同盟,賊賊地一笑。
「為什麼呢?」江舟問。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討厭她。」扎瓦誠實地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表達出來。
江舟疑惑,好像沒有什麼前因後果的關係。
伊粲卻在一旁聽得哈哈大笑。
「原來小孩子才是哲學家啊。」
伊粲摸了摸扎瓦的臉蛋,「這個答案很好。你跟那位方小姐,是截然不同的。至少從表面上是如此。所以他喜歡你,就會討厭她。」
江舟想了想,勾勾唇,「伊粲,你不愧是中文系的高材生。」
「嘿嘿,過獎過獎。」伊粲嘴上謙虛,卻笑得得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