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何以解憂(2/2)
凌雲真的特別爽朗。
「出門左拐一直往前,有一家陳記甜品店。裡面的栗子糕特別好吃,橘紅糕、綠豆糕也都很有名。」
凌雲大力推薦。
「巧了,江舟就喜歡吃栗子。」季岸說。
「栗子的周邊產品我都很喜歡。什麼栗子糕、栗子燒雞、栗子雪糕……之前在夷山我就吃了不少,沒想到了元水,我又要開吃了。」江舟接著說道。
「能吃是好能吃是福,我看你是吃什麼都不胖的體質,真羨慕你,想吃就吃。」凌雲說道。
……
之前來到元水鎮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因為元水和夷山一樣,還有之前經過的那幾個鎮,都算是偏僻,所以晚上便是一片黑漆漆的。
江舟也沒有看清元水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和前兩個鎮特別相似,有點徽派建築的感覺。
人不多,但是也不是很少。
在夷山、巴水、交水、元水中,交水鎮的人是最少的。
夷山和巴水有最多的遊人。
大概是因為各自都有招牌,夷山主山和巴水廟。
「那一家是不是陳記?」
江舟指著前方的一家店問道,店鋪外面插著一根小旗,旗上寫著個「陳」字。
元水鎮上的人,好像都在這裡排隊,所以行人便少了。
「居然有這麼多人排隊。」江舟驚訝道。
「排不排?」季岸看了一眼人群,問。
「我可沒這個耐心。」江舟叉著腰。
「哦,那就……」不排了。
「所以,你來排,我去附近逛逛。」江舟快速說完,轉身便溜走了。
季岸站在原地,倍感無奈,只好趁人沒有越來越多之前,排進隊伍。
江舟一離開季岸的視線,臉就垮了下來。
她剛才看到杜康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杜康和凌雲的婚姻不是非常和睦。
昨晚她雖然精疲力盡,但是淺眠就是淺眠,她還是聽到了一點爭吵的聲音。
杜康進了一家酒館,江舟也悄悄跟了進去。但是剛進去,就發現他不見了。
沒個蹤影。
抬頭看,這樓上也沒有包房什麼的。
這人怎麼就突然不見了呢。
拉住一個服務生:「這裡還有其他房間嗎?」
「沒了,我們這裡沒有包房。」服務生乖巧地說。
「是這樣的,我老公讓我給他送點東西,但是我沒找到他人。」江舟隨便扯了個理由。
沒想到服務生壞壞一笑:「是送這個吧。」
隨即捏著食指和大拇指搓了搓,是鈔票的意思。
「你看那邊有扇門,你進門,就會看到樓梯,順著樓梯走下去,就能找到你老公了。」
「嗯,好,謝謝你。」江舟一笑。
服務生看得有點呆。
江舟看了看時間,季岸應該不會這麼快就排到。
她打開那扇門,趁著沒人發現,快速看了一眼。
她大概知道樓下是個什麼地方了。
……
走回陳記甜品店,發現季岸已經提著袋子等著了。
而且,臉色不太好。
「去哪兒了?」季岸板著臉問。
「逛了一圈。」江舟說。
「撒謊。」季岸吧手裡的袋子一股腦兒扔給江舟。
江舟慌忙去接。
「我也看到杜康了。」季岸說。
「你去跟蹤他了?得到什麼結果?」
「你昨晚也聽到爭吵聲了?」江舟問。
「沒有。」季岸說。
「嗯?那你為什麼要注意他?」江舟疑惑。
「你去樓上接電話的時候,我幫凌雲一起收拾碗筷。在她洗碗捲起衣袖的時候,我看到她的手臂上有傷痕。不是摔傷碰傷的那種,如果你看到,你也會注意到。」季岸說。
「那是什麼樣子的?」江舟問。
「細細的一條。我懷疑是用類似皮帶的東西抽的。」季岸回憶道。
江舟心裡一沉,再結合自己之前的發現。
「我跟著他進了酒館,之後他人就不見了。我跟服務生說,給老公送點東西,他就問我是不是來送錢的,比了個手勢。然後告訴我去地下室的路線。我下去之後,發現地下室果然是別有天地。」
她停頓了一下。
「裡面是一個賭、場。」
江舟和季岸互相看了一眼。
凌雲說杜康經常早出晚歸。
他不是去上工了,而是在賭、場。
江舟從袋子裡拿出一塊栗子糕,咬了一口;「又是賭、場,又是傷痕。」
簡直是集合了一切要素。
「我懷疑他有家庭暴力行為。你覺得呢?」
「目前我也有這個猜測。」季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