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娶我好嗎(1/2)
「謝謝你來送我。」丁一粲解開安全帶,看到對面的車前有一對相擁的男女。
真好,離別之前總有萬般不舍。
「我不怪你了。那天再火車上,我說的都是氣話。」周映光說。
她瞬間收回目光。
「但我不會原諒丁義博。無論他是死是活。」他又說。
她咽下喉頭泛起的酸澀感,說:「我明白。」
她感覺到他還想說什麼話,可是她已經不想再聽了:「那我走了。」
放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又松,他囁嚅著,最終還是只說了一句:「一路順風。」
「嗯。」她打開車門下車。
「等一下!」他急忙說道。
她又重新把門拉大,等待他說下去。
「你做飯的手藝真的很不錯。」他說。
她似乎是沒有想到他會說這個,笑了笑:「看吧,我沒騙你,我做的菜真的很好吃。」
「你真的沒騙我嗎?」他喃喃地說了句。
她從一開始就在騙他。
丁一粲睜大眼睛。
他轉向她,也笑了笑,卻有點苦澀:「一粲,保重。」
她看著他,覺得他似乎一夜間長大了許多。
從男孩,變成了男人。
她回了一個最燦爛的微笑:「你也要保重。」
…
猶記得那時,渾身濕透的她倒在那間雜貨鋪。
昏迷前,她看到他撲過來的樣子。
一眼就是一生。
雖然她的一生,那麼短暫。
就算與你相遇是我蓄謀已久,但我已然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和有情人做快樂事,別問是劫是緣。
…
【我問佛:世間為何有那麼多遺憾?
佛曰:這是一個娑婆世界,娑婆即遺憾。沒有遺憾,給你再多幸福也不會體會快樂。
我問佛:如何讓人們的心不再感到孤單?
佛曰:每一顆心生來就是孤單而殘缺的,多數帶著這種殘缺度過一生,只因與能使它圓滿的另一半相遇時,不是疏忽錯過,就是已失去了擁有它的資格。】
…
…
「嗓子那麼啞,藥吃了嗎,我給你拿。」季岸下床,不忘掖好被角。
「包里的藥,我都留給平山的老婆婆了。你去那個藍色的行李箱裡找找。」江舟啞著嗓子,她覺得喉嚨里好像堵了塊白饅頭,難受得很。
他趕緊過去找藥,亂七八糟翻了一地,才找到了消炎藥。
倒了溫水,餵她吃藥。
好像回到了她那次受傷的時候,他也是百般溫柔。
「趕快睡覺。」他說。
「不,我睡不著,想跟你聊聊天。」她喉嚨里的腫脹,讓她難以入睡,連呼吸、吞咽,都覺得疼。
他把她抱在懷裡,裹得嚴嚴實實。
「快過年了。我來夷山,也已經將近四個月了。」她說。
「四個月。」他複述了一下。
「是啊,才四個月,好像過了四年、四十年,又好像只有短短四天。去雜貨鋪買那包沉香,是我做的最正確的事情。」江舟說。
他開始回想那一天,她一身黑,背上的包老大一個,表情冷峻卻極有味道。
「那賣出那包煙也是我做的最正確的事情了。」他說。
「季岸,你很厲害。我特別佩服你。」她由衷地說。
「嗯?」他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因為你讓我愛上你。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去認真地愛一個人了。」
她說的是實話。
成闕和母親的死,帶給她的打擊太大。
「那是因為,你很好。」季岸說。
「既然如此…季岸,娶我好嗎?」她終於問出了這一句話。
他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後抱住她的手收的更緊:「好。」
「我愛你。」
「我也愛你。」
…
…
「我查了顧子期,他曾經獲得過國際奧數大賽的冠軍,還有其他很多的各項大獎。如果他不出那件事,真的是一個特別優秀的人。」徐閱把列印好的資料攤在桌面上。
江舟和季岸瀏覽了一遍,發現顧子期的確堪稱是一個天才少年。
這樣的人,光芒閃耀,被C.R公司發掘成為其中一份子也是說得過去的。
「天才的世界真是難懂,他曾經多次受到過各種世界名校的邀請函,但是他都拒絕了,連父母都做不了主,或者是他的父母根本就不知情。」
「他不僅有那麼多榮譽,而且有個人獨立的經濟能力。他在海外的某個銀行有一個帳戶。裡面的資金,高達七位數。」
「如果沒有一份高工資的職業,如果不是背靠一個大公司,他父母的工作再怎麼體面,也不過就是小縣城的老師罷了,哪來那麼多錢?」
「結合查到的資料,再加上你們提供的那首詩的答案,Jade和C.R,基本上可以肯定,審判者就是顧子期,他是C.R的成員,範圍甚至可以再縮小一點,他是鷹的成員。」徐閱把自己的分析都說了出來。
江舟點點頭,拿出那把鑰匙,她贊同徐閱的說法。
「這把鑰匙,有我們要的最終答案。」季岸說。
燈光下,銀色的鑰匙閃閃發亮。
「是誰?」江舟厲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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