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悲戚與共(1/2)
「你記錯了,他後天才來呢。你明天做也來得及。」段驍說。
「真的嗎?」段嬈問。
「當然了,大哥什麼時候騙過你。」段驍說。
「那好吧。」段嬈嘟著嘴不情不願地出來。
「他們是?」段嬈問。
「他們是我的朋友,這個姐姐受傷了,周齊光不是教過你急救的方法嗎,你去幫幫她好嗎?」段驍耐著性子說。
「好。」聽到周齊光三個字,她的表情才轉明朗。
江舟和季岸對視了一眼,心裡不好受。
段嬈,她的記憶又開始錯亂了。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他們早上還見過面。
江舟被段嬈拉到她的房間上藥,季岸和段驍在客廳。
「喲,傷得真夠重的。晚上可得讓江舟好好瞧瞧。」段驍一邊上藥,一邊還不忘調侃。
「她會不會心疼呢?嘖,我看著不太像。」段驍繼續說。
季岸的背上,一大片的紅痕,肩部還有大量的淤青。
當然了,還有指甲抓的印子。
「你要我重新啟動研究,是為了段嬈嗎?」季岸無視他之前的話。
背部被重重地壓了一下,段驍說:
「是。她知道周齊光的理想,但是她沒有辦法實現。我跟周齊光沒什麼情誼,我甚至是很討厭他,我漂亮可愛的妹妹為什麼會看上他這根木頭。」
「但是,我想完成嬈嬈的心愿,否則,她會痛苦一輩子。」
「之前在夷山,江舟中槍那次……不是你吧?」季岸說。
「其他都是我乾的,但是那次確實不是我。我默認這件事,是想給你個警告,讓你答應我的條件。」段驍說。
「從沒想過要你和江舟的命。你沒命了我他媽找誰去?」
「多虧有你一路上的保護,他們沒有多少機會下手。」季岸說。
「他們這次捲土重來,可不像五年前逼你就範那麼簡單。他們……要你的命。」段驍說,「你打算怎麼辦?」
季岸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把真相公之於眾,還周齊光以及所有犧牲的人一個公道。」
只有把八年前的真相公布,才能粉碎C.R公司的陰謀。
段驍放下手中的藥,一下子站起,椅子因為這個動作被掀翻倒在地上。
「哥?怎麼了?你們打架啦?!」段嬈聽到那麼大的動靜,打開房門,探出腦袋。
「不是不是,我不下心把椅子弄倒了而已。沒事,你繼續幫江舟上藥。」段驍急忙解釋。
段嬈「哦」了一聲,關上門。
段驍重新扒拉過椅子,坐在季岸對面,放低聲音:「可都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你上哪兒找證據去?」
「宛町、丁義博,還有……我。」季岸說。
「先不說已經過了八年,宛町那兒是什麼樣子我們誰都不知道。丁義博,在研究所發生爆炸之後,就失蹤了,一直下落不明,還不知道是死是活。你,一個人,就算你是親歷者,也不能讓大眾信服吧?」段驍說。
「所以,需要你的幫忙。你調查了那麼多年,手上一定有一些資料吧。」季岸說。
段驍嘆了口氣。
「你這麼做,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八年前我就該死了。」季岸說。
「借我手機,我給徐閱打個電話。」
段驍把手機遞給季岸,與此同時,手下的人傳來消息。
陳六死了。
屍體在一個草叢裡被發現。
季岸把今天的情況告訴了徐閱,並得知了陳六的死訊。
「陳六是你的人。」季岸說。
「老子一定會查出來是誰幹的。」段驍說。
「當時為什麼要指示陳六去偷客棧?」季岸問出心中的疑惑。
當時他和江舟就已經分析出了,偷東西的人並非為了錢。
段驍舔舔唇,「還不是為了住周映光家那小妞嘛。」
「你說伊粲?」季岸問。
「什麼伊粲,那小妞可不叫這個名字。她叫丁一粲,是丁義博的孫女。」段驍說。
「我一直在調查丁義博的下落,手下的人了解到她的孫女來了夷山,我估計她也是想調查當年的事。」
「我找上她,跟她說千萬不能暴露身份。跟她約定好,我會派人偽裝成小偷偷了她的證件,然後她想辦法住進周映光家裡。」
一旦暴露了身份,對於這個曾經害死哥哥的、仇人的孫女,周映光會怎麼樣?
「丁一粲現在是關鍵人物,只有她知道丁義博的下落。我讓他住進周映光家,一來是想她能調查出什麼,二來,也是希望她能受到你們的保護。」
段驍從身上的口袋裡拿出丁一粲的證件,交給季岸。
他們之所以要殺掉陳六……
不好了。
季岸撥了一個電話,那一頭卻遲遲沒有人接。
低罵一聲,「我必須回夷山一趟。」
周映光不接電話。
陳六死了,丁一粲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那麼,周映光或許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以他的脾氣……
「不行!現在外面風聲太緊,你必須得在這兒躲幾天,之後我會派人送你回去。」
「你是不是也一直派人盯著夷山那邊?」季岸問。
「對,周映光那邊出了什麼事,我會通知你。」段驍承諾。
房門被打開,江舟裹著紗布,站在那裡。
她剛才,已經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七七八八。
「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段驍說,「還有,嬈嬈晚上可能還會哭,你們不要有太大的反應。過一會兒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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