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2/2)
聽說兩人的護送丟在家裡了,兩個警察不屑的瞥了瞥嘴,說要對兩人搜身。
那表情分明在說就你們兩個z國皮猴子能在咱們大美帝國買得起房子?
真要是那樣,怎麼可能大半夜的兩人在這壓馬路,連輛車都沒有?
要知道米國的車子可是便宜的像是大白菜,只要有正當工作沒有誰會買不起。
哪怕買不起新車,二手車總是能買得起的。
畢竟米國地廣人稀,城市又大,很多人住的都很偏僻,上班什麼的不開車,會特別不方便。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走私販子,或者是販賣那玩意兒的,反正眼神表情都很不友好。
嚴易澤很不爽,兩個胖警察從出現到現在的表現大大的拉低了他都米國的好感。
可不爽歸不爽,搜身還是無法避免的。
嚴易澤不會反抗,也不能反抗,米國不是潤城,私人是可以合法持槍的,跟別說披著一聲虎皮的警察了,真要反抗了,被打死了還不知道沖水喊冤呢。
而且搜身這種事他沒吃過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
只要對方按照規矩辦事,並沒有任何危險。
見嚴易澤和莫雨很配合,兩個胖警察的臉色稍稍緩解了些許,示意莫雨和嚴易澤當著他們的面把包里和口袋裡的東西全部掏出來一一查看。
嚴易澤原本想看一下意思下就該完事兒了,不成想這還只是前戲,他們居然真的要搜身。
嚴易澤倒是無所謂,畢竟是個大老爺們,就算是被他們摸兩下也無所謂。可莫雨就不同了,莫雨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他的妻子,當然他現在還是沒想起這些是,可真要是被這兩王八蛋占了便宜怎麼辦?
下意識的就把莫雨擋在了身後,臉色不善的看著兩個胖警察。
莫雨並沒有那麼多擔心,可見到嚴易澤的反應心裡還是一暖,輕輕拉了下他的衣袖搖頭輕聲道,「沒事的。」
嚴易澤不確定的看了莫雨許久,這才讓到了一邊,一個警察立刻走過來對他進行搜身。
或許是因為剛才嚴易澤的行為,這個警察下手很是粗魯,弄的嚴易澤直皺眉,要不是擔心莫雨那邊他怕是已經沒耐心了。
莫雨那邊的搜身幾乎和嚴易澤這邊同時開始,起初那個警察還算是比較規矩,可搜著搜著他的手就落在了莫雨的屁股上,眼神也變得邪惡起來,雙手輕柔的畫著圈圈。
莫雨猛地向前跑了兩步,轉身臉色鐵青的看著他低吼,「你幹什麼!」
同一時刻,嚴易澤也擺脫了大半心思都放在看熱鬧上的警察,跑過去擋在了莫雨的面前,臉色陰冷的看著揩莫雨油的胖警察,冷聲讓他道歉。
「你們幹什麼?奉勸你們別妨礙我們執行公務,不然我有權利拘捕你們。」
說完方才搜莫雨身的警察走過來伸手要拉莫雨,嚴易澤一把拍開他的手,死死把莫雨擋在身後,不讓對方靠近。
「皮猴子,你敢襲警?滾開。」
胖警察一邊恐嚇嚴易澤,一邊伸手拽嚴易澤。見拽不動氣急敗壞之下揮舞著拳頭要打嚴易澤。
嚴易澤早就暗自戒備,在對方動手的一瞬間,他的右腳就猛地抬了起來,狠狠踹在對方的腹部,把他踹趴下了。
另一個看熱鬧的警察頓時怒了,衝上了和嚴易澤動手。
或許是養尊處優慣了,他居然也不是嚴易澤的對手,分分鐘被嚴易澤放倒在地上。
嚴易澤不想惹事,拉著莫雨就要趕緊離開,誰想剛走了沒兩步。後腦就被什麼涼冰冰的東西抵住了,嚴易澤第一時間就猜到了抵著他腦袋的是什麼東西,腳步為之一頓,沒有再輕舉妄動。
直到這時候,嚴易澤才後知後覺的想起這裡不是潤城,而是遠在大洋彼岸的米國。
可他不後悔,如果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對這兩個混蛋出手,狠狠的教訓他們。
「小子,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繼續囂張啊?」
聲音傳進耳朵里的瞬間。嚴易澤就感覺後腦被什麼東西狠狠的砸了一下,腳下一個踉蹌,跌跌撞撞不由自主的往前沖了兩步,腦子也有些眩暈,眼前的東西變得有些模糊。
被嚴易澤收拾的兩個警察分工合作,一人對嚴易澤拳腳相加,一人手指虛按在扳機上,只要嚴易澤敢還手,隨手就會扣下扳機。
看著嚴易澤被對方打倒在地上,看著嚴易澤的腦袋旁邊的地面上出現了一灘暗色的液體。莫雨驚了,怒了,慌了,心痛了……
不顧一切的衝過去,拉扯正在毆打嚴易澤的警察,大聲的呼喝著。
「你們幹什麼,住手。快住手。」
對方停手的時候,嚴易澤躺在地上沒有任何動靜,莫雨半蹲在嚴易澤的身邊,手按在嚴易澤腦袋上的傷口上,溫熱的血液順著她的指縫不停往外流。
莫雨不知道那兩個人警察是什麼時候走的,她只知道在她雙手顫抖著捧著手機要撥打急救電話時,負責保護她和嚴易澤的司機和保鏢到了。
護送嚴易澤上車準備趕往醫院,汽車發動的一瞬間,莫雨的餘光瞥見方才那兩個警察已經倒在了地上,他們手中的兇器就掉在他們旁邊不遠,幾個保鏢站在他們身旁似乎在打電話。
莫雨沒有心情管這些,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嚴易澤,都是嚴易澤腦袋上的傷口。
想的是嚴易澤這一次能不能挺過來,如果不能她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意義?
嚴易澤是為了給她出頭。為了保護她才弄成現在這樣,她是不是要為他殉情?
可真這樣做了,小羽怎麼辦?
莫雨的心情很複雜,卻怎麼也無法阻止嚴易澤腦袋上的傷口向外流血。
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分鐘了,血並沒有止住,還在往外流,保鏢遞過來讓莫雨按在嚴易澤傷口上的毛巾幾乎已經被血液浸透了。
嚴易澤原本紅潤的臉色也隨著血流的越來越多,變得沒有一絲血色,在這麼下去嚴易澤會沒命的。
莫雨大聲的呼喊著,催促司機快點快點,再快點。
司機一路連闖了好多個紅燈,在最短的時間裡把車開進了一家醫院的急診門口。
莫雨在搶救室門口不安的來回踱著步,目光從始至終也沒有離開搶救室大門一秒。
蕭項得到消息趕過來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看著焦急不安的莫雨,蕭項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他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
莫雨對此沒有任何的回應,蕭項越發的擔心,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吩咐助理守著莫雨。蕭項走到一邊打了個電話,很快一個金髮碧眼的女護士我從搶救室走了出來,一邊擦額頭的汗水,一邊問誰是蕭項蕭先生。
蕭項走過去時,莫雨已經先一步拉住了這位女護士的手,緊張的問她裡面的嚴易澤什麼情況。
「還好。」
護士敷衍了句,想擺脫莫雨尋找院長讓她見的蕭先生。
蕭項開口說自己就是,便好不遲疑的詢問起搶救室里嚴易澤的具體情況,這一次護士說的很詳細,而且說的很快。有些東西莫雨沒有聽太懂。
但她還是從護士的話里隱約聽出嚴易澤基本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緊玄了很久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些,臉上滿是激動的神色。
很快嚴易澤被從搶救室推出來,送去了普通病房,莫雨全程守護,一刻也沒有離開他的身邊,蕭項靜靜的跟著,神色複雜的看著喜極而泣緊抓住嚴易澤的手怎麼也不遠鬆開的莫雨,一路上沒有說一句話。
由於失血過多,儘管已經及時補充了足夠的血液。可嚴易澤的臉色卻依然有些蒼白。
好在他的呼吸已經平緩下來,看上去倒是沒什麼大問題了。
莫雨守了嚴易澤大半個小時才漸漸冷靜下來,注意到了一直站在病房一角的蕭項。
「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表哥出事了,來看看。好在他已經沒事了,你也可以鬆一口氣了。」
「謝謝你。」莫雨看了時間已經凌晨時分了,抿了下嘴唇說,「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蕭項遲疑了下問,「你一個人可以搞定嗎?要不我讓雲夏來幫忙?兩人換著照顧表哥會輕鬆些。」
「不麻煩你們了,我一個人可以的。」莫雨生怕說服不了蕭項又補充了句。「你讓雲夏幫我照顧好小羽就行,今晚的事千萬別讓小羽知道。」
「你放心,我會守口如瓶的。對了,那兩個警察,你打算怎麼處置?」蕭項眸子一冷,試探著問,「要不要我……」
「走法律途徑吧,如果米國的法律不能給我和易澤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再麻煩你。」說完莫雨又補充句,「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要看易澤的意思。」
「恩。我等你的消息。」
蕭項走了,莫雨擔心嚴易澤只把他送到了病房門口就走了回來。
看著病床上闔著雙眼處於昏睡中的嚴易澤,莫雨心裡滿是擔心。
嚴易澤已經失憶過一次了,而且這次還是腦袋受傷,他能醒過來嗎?醒過來後會有什麼後遺症嗎?
這當然是比較好的情況,更糟糕的情況是嚴易澤如果再也醒不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