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小寶把自己的毛電沒了(1/2)
蕭譽被她一句話堵得進退為難,自己應不應該拒絕?
身為一個紳士,應該發乎情,止乎禮,怎麼能在夜深寧靜的時候和一名女子獨處一室?這事如果傳出去,不是有辱女子清白嗎?
但身為一個未婚夫,這些事好像又是水到渠成的事,他們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同處一室,並不會做那些苟且之事,又何懼流言蜚語?
江山平見他猶豫,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衣角,「長官,難不成你真的是怕我對你做什麼不該做的事?」
蕭譽掩嘴輕咳一聲,「於情於理,這都不符合規矩。」
江山平明知故問,「我們之間有婚約,就算我們睡一張床蓋一張被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長官這麼畏首畏尾,難道真的是心裡有什麼不正經的想法?」
蕭譽思忖片刻,自己坦坦蕩蕩,卻是畏畏縮縮,確實是有點像心虛了。
江山平勾著他的衣角,牽著他走向了自己的宿舍。
蕭譽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魔怔了,還真是跟隨著她一同進了宿舍。
夜風徐徐,吹拂過院子裡,樹影潺潺,一道道身影從潛藏的掩護體後面冒了出來。
魏紫琪有些尷尬的咳了咳,「今晚上這件事如果誰傳出去了,怕是要被滅口了。」
凌潔收起自己的武器,「我們今晚上有出來過嗎?」
「我可能是睡糊塗了,我去上個廁所,清醒清醒,我怎麼睡著睡著跑到院子裡來了?」趙晴一根筋的沖向了廁所方向。
所有人一鬨而散。
房間裡,蕭譽正襟危坐,目光灼灼的盯著正在鋪地鋪的女人,雙手緊握成拳,他怎麼一時沒有憋住自己的忍力,進了這間屋?
而且他有一種強烈的即視感,進了這屋,自己想要清清白白的出去,怕是難以登天了。
江山平鋪好了毯子,直接脫下鞋子盤腿坐在毯子上,「長官,你睡床,我睡地。」
蕭譽脫下自己的外套,「我畢竟是一個男人,我睡地。」
江山平嘴角輕揚,「你是長官,我是下屬,睡地鋪這種事應該我來做。」
「撇去身份,我是一個紳士,不能讓女人睡地上,你上床睡。」
「長官,我們也甭爭了,一起睡吧。」江山平躺平了,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
蕭譽大步一跨,直接從女人身上邁了過去,隨後躺在了她身後的床上,「睡覺。」
江山平嘴角微微抽了抽,他就沒有一點考慮和自己睡一睡?
在這夜黑風高的時候,一男一女獨處一室,不是應該有一點點擦槍走火的火花嗎?
比如他看著我,我看著他,然後意亂情迷的做一些促進社會和諧發展的偉大事情。
江山平拉過被子捂住自己的腦袋,突然間一股尿意襲來,她輕輕的扯開被子,露出了自己的兩顆大眼珠,如果現在出去,會不會顯得很突兀?
蕭譽目不轉睛的盯著地鋪里扭來扭去的身影,他不由自主的眯了眯眼,這女人為什麼還不睡?她難不成還在想一些不該想的事?
江山平雙手扯著床單,一個人的心理就是這麼奇怪,不去想就好像沒有這回事,一旦想起來了那種想要一瀉千里的暢快感怎麼都揮散不去,她快要憋不住了。
蕭譽的眼瞳在寂靜中漸漸的收縮,從女人越來越頻繁的動作辨別而來,她似乎在壓抑什麼。、
江山平挺著膽子回頭看了看。
蕭譽急忙閉上雙眼,就裝作自己睡著了那般。
江山平坐起身,靠了過去,她並不清楚長官是不是睡著了。
蕭譽睜開雙眼,四目相接,「你想做什麼?」
江山平始料未及他會突然睜開眼,被他對視上的瞬間差點沒有繃住自己,她苦笑道,「沒什麼,就是看看長官睡著了沒有。」
「我睡著還是醒著,和你睡不睡有什麼直接關係?」蕭譽反問。
「沒關係。」江山平躺回床上,又開始了扭來扭去。
在視線昏暗的屋子裡,蕭譽直勾勾的盯著床上拱來拱去的傢伙,本是想要開口她是不是有什麼想法,卻見她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江山平喘了喘氣,直言不諱道,「我憋不住了。」
蕭譽皺了皺眉,心裡躊躇著她莫非早就做好了請君入甕隨後霸王硬上弓的準備?這個女人果然不是泛泛之輩。
江山平掙脫開被子,像一匹脫韁的野馬,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出了宿舍。
空留蕭譽一人愣怵在原地。
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這個女人不是說自己憋不住了嗎?她連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就這麼跑了?
等等,她難道是打算去冷靜冷靜自己?
江山平很快便是去而復返,帶著前所未有的輕鬆感,她關上了宿舍的大門。
蕭譽躺在床上,開口道,「你去了什麼地方?」
江山平正在蓋被子的手驟然一停,她含糊的解釋著,「我只是去釋放自己體內積壓的廢物,長官你懂得。」
蕭譽目光犀利的落在女人的身體上,果然和自己想像中並沒有什麼岔路,她去冷靜自己了。
江山平舒舒服服的躺回床上,拉過被子,「長官怎麼還不睡?」
「你一驚一乍的,我如何安睡?」
江山平尷尬的擠出一抹禮貌的微笑,「我現在保證一點聲音都不發出來,我閉上我的嘴,我捆上我的四肢,我保證我不再吱一聲。」
「你已經吱了好多聲。」
江山平規規矩矩的抿緊自己的嘴,確保她這張嘴裡真的任何一點聲音都不會發出來。
月上中天,夜風輕輕撩動樹枝,整個大地恢復了如初的安靜。
清晨的曙光洋洋灑灑的落在窗台上,一隻梅花傲然的挺立在風霜中。
蕭菁推開窗戶,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大樓下正在打掃院子的傭人們,她伸了伸腰。
突然間,腰上環繞過一雙手。
沈晟風靠在她的肩膀上,溫柔的說著,「怎麼不再多睡一會兒?」
蕭菁側眸,目光繾綣的盯著對方,「今天不是要回軍部開會嗎?」
「嗯,時間還早,你還可以再睡一會兒。」
蕭菁轉過身,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昨天我們擅自做主的跑了,算不算違反了紀律?」
「嗯,估計要受處分了。」
「會不會扣分?」蕭菁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沈晟風搖頭,「賞是賞,罰是罰,軍部想來是賞罰分明。」
「這麼說來,我們會關禁閉嗎?」
「還不會發展到那麼嚴重,頂多口頭教育一番。」沈晟風關上窗戶,「洗漱吧。」
蕭菁牽上他的手,任憑他帶著自己走進了洗手間。
兩人站在鏡子前,目光同時落在彼此的身影上。
沈晟風擠上牙膏,倒上溫熱的水遞到她面前。
蕭菁喝上一口水,咕嚕咕嚕的吐出自己的泡泡。
沈晟風取下毛巾,打濕之後貼在了她的臉上,就這麼替她擦了擦臉。
蕭菁拿著軍裝替他搭在肩膀上,卻是用力的扯了扯領口的位置。
沈晟風的身體隨著她的力度埋首下去。
兩張唇緊緊的貼合在一起,齒間還縈繞這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餐廳里,氣氛儼然有些說不出來的嚴肅詭異。
沈晟易目光來來回回的落在自家父親和三弟身上。
「二哥,你聽明白我剛剛在說什麼了嗎?」沈晟風出聲打斷他的冥想。
沈晟易收回視線,低著頭攪著自己碗裡的稀飯,「我為什麼有一種感覺,我並不是救死扶傷的醫生,也不是集智慧和帥氣於一身的研究博士,我是一個被治療和研究耽誤的服裝設計師啊。」
沈晟風面色嚴肅道,「你上次的那套防電套裝還是很有效果。」
「你現在肯承認我的腦子比你發達了?」
沈晟風不置可否,「不得不承認你在這方面的確是異於正常人,不只是發達,你還先進。」
「我為什麼覺得你是在罵我?」沈晟易用著並不怎麼靈光的腦袋細細想了想,又覺得他好像是在夸自己。
沈晟風搖頭,「我這個人向來就是實話實說,我在誇你聰明伶俐,不同咱們正常人。」
沈晟易得意的翹著一條腿,「既然這事是你有求於我,你就應該把態度給我放端正一些,我想吃三明治。」
沈晟風盯著桌上的一堆吐司麵包,隨手拿起一塊,「吐司需要烤過才香,二哥需要烤一烤?」
沈晟易笑,「你知道就好,烤吧,我等著。」
沈晟風托著麵包,一縷白煙從麵包下裊裊升起。
「……」沈晟易看的目瞪口呆。
沈晟風瞧著在自己掌心裡化成了灰燼的麵包塊,又從新拿起來一塊,「剛剛力度控制的不是很好,我重新再來一遍。」
「不用了。」沈晟易坐直身體,「三弟說的沒錯,我們既然無法控制小寶的能力,就應該想一個辦法封閉他的能力,與當初老三的情況一樣,研究出一套能夠防止他漏電的衣服,這真是一個了不起的想法,我會盡力而為。」
「那就有勞二哥了。」沈晟風喝上一口牛奶。
蕭菁靠在沈晟風耳側,壓低著聲音,「隊長,我怎麼覺得你們拜託二哥有點不靠譜?」
「他雖然看著缺根筋,但他是這方面的能力者,讓他放手一試,無論成與敗,好過咱們現在的止步不前。」
蕭菁點頭,「你說的有道理,但我總覺得我們會忽略什麼。」
至於會忽略什麼,連蕭菁自己都不清楚,她只是隱隱之中覺得這事會不靠譜,特別是交給自家二哥之後,會更不靠譜。
沈晟易壓力很大,之前他設計那套防電服便是臥薪嘗膽了數日才成功的突破了,如今,他竟然要給自己最大的敵人設計新衣服穿,他的自尊心好像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沈三分小同志坐在床上,同樣的軲轆著自己的兩顆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著進屋之後跟自己乾瞪眼的親二伯。
沈晟易看的眼睛都有些發酸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深吸一口氣,默默的掏了掏口袋。
軟尺,本子,筆,一桿秤。
沈三分盯著桌子上的一堆東西,興奮的爬了過去。
沈晟易拿著軟尺,量了量小傢伙的手臂,再測了測他的腰圍,最後拿起那桿秤準備稱一稱他的體重。
「你這個小傢伙平時吃的什麼?」沈晟易發覺自己竟然提不動秤桿了。
沈三分坐在盤子裡,扭了扭自己的小腦袋,一臉天真的看著提著秤桿正在很努力的加砝碼的親二伯。
沈晟易氣喘吁吁的放下了自己手裡的秤桿,揉了揉酸痛的手臂,記錄好數據。
沈三分爬到了桌子上,拿起那隻秤桿反反覆覆的看上兩眼,隨後丟在了地上,面朝著自家二伯張開手臂,「抱抱,抱抱。」
沈晟易心裡有些恐懼這個小傢伙的擁抱,想想他不是電自己,就是屎拉自己一身,他必須要和他保持最安全的距離。
沈三分瞧著離得遠遠的二伯,從小桌子上爬了下來,顫巍巍的朝著他走過去,「抱抱,抱抱。」
沈晟易搖頭,拒絕著他的靠近,「不許過來,有話咱們好好說。」
小傢伙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抱抱,抱抱。」
沈晟易這才看見正在溫熱的奶瓶,他拿出奶瓶晃了晃,「要喝?」
小傢伙慢慢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抱抱,抱抱。」
沈晟易蹲下身子將奶瓶遞給他,「真的想喝?」
小傢伙雙手捧著自己的奶瓶,喝了兩口,又喝了兩口。
沈晟易很好奇這裡面的奶粉真的很好喝?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今早出門的時候又被門給夾了,竟是一時腦抽的把小傢伙的奶瓶給扯了過來,然後自己喝了兩口。
有點甜,還有點腥,但味道還是挺不錯的。
沈晟易又喝了兩口,吧唧吧唧了嘴巴。
小傢伙愣愣的站在原地,瞧著半瓶奶被自家親二伯喝的一滴不剩,他眨了眨眼。
沈晟易晃了晃被自己喝光的奶瓶,又砸了砸嘴,「味道還挺不錯的。」
小傢伙目不轉睛的盯著好像還在回味中的二伯,伸出雙手,想要抓回自己的奶瓶。
沈晟易身體頓了頓,他大爺的自己又做了什麼?
沈三分用力的喝了兩口奶瓶,卻是連一滴都沒有喝上來,他不開心的翹了翹嘴。
沈晟易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小傢伙的肩膀,「咱們是男子漢,不能因為吃喝就亂了心智,勇敢一點,這瓶奶沒有了,我讓保姆再來給你兌一瓶。」
「呲。」
沈晟易覺得自己的手指頭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觸電般的縮回了自己的手。
小傢伙卻是主動的抱住他的大腿。
沈晟易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輕飄飄的,好像又一次靈魂出竅了。
炎珺推開兒童房的門,本以為孩子已經睡著了,卻見著牆角處同時蹲著的兩道背影,她疑惑的走過去。
沈晟易聽見身後的開門聲,抬手拒絕著對方的靠近,他道,「別過來,讓我靜靜。」
炎珺執著的將自家兒子的身體給扳過來,心裡頓時跑過千萬匹草泥馬。
沈晟易自恃自己風流倜儻人見人愛,卻不料自己引以為傲的那張堪稱整容般的俊美面容毀了。
全毀了,他的英俊,他的瀟灑,他的驕傲。
炎珺欲言又止,她扭過腦袋看了看旁邊同樣面對著牆壁的小傢伙。
為什麼她覺得孩子也有點不一樣了?
是的,不一樣了。
臥槽,我家萌萌噠孫子的頭髮呢?
不對,眉毛呢?
也不對,他的全部毛呢?
沈晟易嘴巴窩著,他很努力的想要告訴母親他剛剛經歷了什麼慘絕人寰的事,可是他怕自己一出口,母親會笑的不能自控。
「這是怎麼了?」沈晟風收拾好行裝準備出發去軍部,路過兒童房時覺得屋內有異樣,下意識的走了進來。
沈晟易把自己的頭重重的磕在牆上,用著漏風的話拒絕著他們的靠近,「你們都不要過來,讓我靜靜,我要靜靜,我需要靜靜。」
「這傢伙又做了什麼事?」沈晟風一知半解的問著。
炎珺將孩子抱起來,遞過去,「你覺得你兒子有什麼不一樣了?」
沈晟風看了一眼,光溜溜的腦袋,光禿禿的眉毛,他這是掉毛了還是脫皮了?
炎珺哭笑不得道,「我不知道這兩個傢伙又發生了什麼事,但我覺得這件事肯定不簡單,你看看你二哥的情況就知道了。」
沈晟風走上前,將自家面壁思過的二哥給強硬的扳了過來。
沈晟易活生生的像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一口白牙竟是一顆不剩,他用著自己完全漏風的話指責著他們,「不許笑,不許說話,不許再看我一眼。」
沈晟風瞠目,「你這是——」他竟然語塞到無話可說。
沈晟易指著那個掉毛的傢伙,「他用電電我,電的我的一口亮麗的大白牙一顆不剩,一顆不剩,你看到了嗎?我的牙,我的牙,沒了,沒了。」
沈晟風盯著他齜著嘴,果真一顆牙都沒有了,他一閉上嘴,整個嘴都凹了進去,那形象滑稽到讓人啼笑皆非。
沈晟易鼓著嘴,企圖讓自己凹進去的腮幫子充斥起來,他憤然道,「你想笑?」
「二哥雖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可是我可以想像你做了什麼虧心事才會導致小寶想要跟你同歸於盡,你看看孩子,毛都掉光了,可想而知,你究竟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來刺激他。」
「我能做什麼?我不過就是喝了他一瓶奶瓶,他就弄的他家親二伯一顆牙都不剩,他這個逆子,他這個不孝子,他這個不要臉的壞傢伙。」沈晟易推開擋路的沈晟風,傷心欲絕的跑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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