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小寶的秘密被人發現了(1/2)
蕭燁下意識的抬手抵擋住對方的重拳,卻未曾預料到自己的右腰位置猛地被一隻腳踢中。
在被踢到的瞬間,蕭燁覺得自己的腎疼了一下,隨後他像一隻滾地鼠那般噼里啪啦的滾下了擂台。
一眾鯨狼隊精英們將被摔得七葷八素的蕭燁圍成一圈,一個個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們家好像還在翻白眼的隊長大人。
一人問,「隊長,您還能搶救嗎?」
另一人又問,「隊長,您想要被搶救嗎?」
還有人問,「隊長,您能不能吱一聲讓我們看看您用不用搶救了?」
蕭燁很努力的讓自己保持著被揍暈的狀態,如果再被沈晟風這坑貨給弄上去,他不死也得少一層皮,一切都是為了榮耀,他要沉住這口氣,要保持體力面對接下來的車輪戰。
一人蹲下身戳了戳地上一動不動的隊長,「看來不用救了。」
一行人站起身,隨後齊刷刷的敬了一個軍禮,再然後就這麼把假昏迷狀態的蕭燁給無情的拋棄在了擂台的旮旯角。
蕭燁虛虛的睜了睜眼,他只看見一個個驕傲的背影越走越遠。
「裝死裝得挺像的。」沈晟風的聲音從擂台上響起。
蕭燁急忙閉上自己的眼,這一次打死也不能睜開,他是為了大局著想,不是怕死。
沈晟風從台上跳了下來,距離挺屍中的蕭燁只有一步之遙,他道,「你如果想真的入土為安,我可以成全你。」
蕭燁睜開自己的眼,目光渙散的望著藍藍的天,「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跑的倒挺快的。」沈晟風蹲下身,兩人之間的距離離得更近了些許。
蕭燁從他那雙特別有目的的眼神里看出了不懷好意,這傢伙究竟想對無辜的自己做什麼喪盡天良的事?他難道還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自己做一些不忍目睹的諢事?
這個禽獸!
沈晟風只是目不轉睛的對視了他長達一分鐘的時間,隨後嘴角帶著一抹諱莫如深的笑意他站起了身。
蕭燁的心臟直衝入喉嚨中,差一點就從自己的嘴裡跳出來了,他在剛剛過去的一分鐘時間裡仿佛經歷了人生中的大起大落、大喜大悲,這個傢伙好像在視女干自己,是的,他不要臉的用他那雙別有企圖的眼珠子對自己做了那種聞者涕淚,見著傷悲的不堪入目之事。
這個禽獸!
沈晟風笑意盎然的準備走回自己的陣營,卻見到自家媳婦兒滿懷笑容的迎面走來。
蕭菁注意到角落裡正在互相咬耳朵的兩人,她耐不住性子的走了走來,剛走兩步就見到回來的隊長,她凝望著他,莞爾一笑。
沈晟風加快腳步,他突然有一種想法,一種前所未有強烈的想法,他想要把這個女人緊緊的抱住,然後吮吸屬於她的溫暖以及氣息。
蕭菁走了兩步,腳步卻是驟然一停,她抬手捂了捂自己的心口,在剛剛那一剎那,她好像感受到了兩個心跳。
沈晟風見她略顯的有些突兀的動作,急忙加快腳步,「怎麼了?」
蕭菁搖了搖頭,「沒事。」
沈晟風牽著她的手走到了僻靜的角落,抬手搭了搭她的脈門。
蕭菁哭笑不得的縮回自己的手,「隊長什麼時候也學會瞭望聞問切?」
沈晟風強硬的拽著她的手,「我雖然不能有醫生那麼專業,但皮毛我還是略懂一二,別說話,我替你看看。」
蕭菁倒是來了興致,規規矩矩的坐在石頭上,任他搭著自己的手,她得看看他家隊長大人所謂的略懂一二到了哪一步上。
沈晟風愣了愣,不確定的再試了試,「你這脈很奇怪。」
蕭菁問,「怎麼個奇怪法?」
沈晟風換上左手再試了試,「心臟強而有力,卻是氣血微虛。」
蕭菁想了想,「所以呢?」
沈晟風面色凝重的看著她,「看來我料想的不錯,你這兩天應該是親戚來了。」
蕭菁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自己的下巴上,好整以暇的盯著對方,「如果隊長說錯了呢?」
「或者是你有事瞞著我。」沈晟風毫不避諱自己的目光對視上她的眼眸。
蕭菁坐直身體,望向他處,「靳山的狙擊能力好像更加精湛了。」
沈晟風依舊保持著蹲立動作,他道,「你們赤鷹隊也不弱。」
「如果真的要比試一場,我自然相信我們巾幗不讓鬚眉,但是論體力還是經驗,我們赤鷹隊都差你們一等。」
「經驗只是時間的問題,體力這方面也可以靠日常訓練積累,特戰隊要的是天賦以及忍耐。」沈晟風站起身,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一隻只騰空而起的飛盤爆炸之後漫天飛散著五彩斑斕的顏色,在這些瑰麗的顏色下,一名軍人扛著槍無畏無懼的繼續著自己的戰鬥。
或許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需要多少的歲月才能沉澱成如今的渾然大氣精神。
特戰隊是一支神秘的隊伍,編制人員從來不超過二十人,其中每一個人都是經過重重選拔以及考核之後才確定的最佳人選,在淘汰率高度百分之九十五的地獄訓練里,一百人中或許只有一人能夠成功的留下來。
這裡的所有人都是在戰場上冒著槍林彈雨捨生忘死回來的,榮耀並不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這裡面有血腥,有傷痛,有危機,有數不勝數的傷疤痕跡。
一道又一道縱橫交錯的傷疤,才有了今天無畏無懼的勇往直前。
考核已經進入尾聲,大部分的隊伍都迎來了車輪戰的最後一戰。
擂台之上,沈晟風看著自家媳婦兒,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
蕭菁好像是料到了出戰的會是自家隊長,朝著他露出了自己的八顆牙微笑。
所有人的注意力幾乎都落在了這兩人身上,他們倒要看看沈晟風會不會真的一視同仁對他媳婦兒不留情面的出手。
沈晟風止步不前,鼓聲響起,震動耳膜。
「隊長。」她輕喚一聲。
沈晟風嘆口氣,「你怎麼跑上來了?」
「我是看到隊長上來了,就跟著上來了,不是說夫唱婦隨嗎。」蕭菁雙手背在身後,笑了笑。
沈晟風瞥了一眼周圍看的津津有味的群眾們,「你說這下子我要不要跟你公平公正的對決?」
「隊長可是說過了要一視同仁。」蕭菁先發制人的出手攻擊他。
沈晟風身體輕移些許,成功的讓她的手擦過了自己的頸脖,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蠢蠢欲動的身體鉗制在自己的掌心處,「別鬧。」
蕭菁卻是沒有片刻停留,高抬起自己的右腿,打算橫切,從對方的腰間位置突破。
沈晟風料到了她會攻擊自己的下盤,鬆開了對她的束縛,險險避開她的凌空一腳,皺眉再道,「別鬧。」
蕭菁笑,「隊長,你難道不想還手?」
「不要鬧了。」沈晟風步步後退,只守不攻。
蕭菁一拳又一拳的攻擊著他暴露出來的所有危險部位,可是很明顯就算對方只守不攻自己也碰不到他的絲毫。
沈晟風雙手抓住她砸過來的又一拳,靠在她耳邊,低喃道,「好了,不鬧了。」
蕭菁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臉上。
「老子不看了,太欺負人了。」一人咆哮著。
「他們兩這是不是公開欺負我們這群單身狗?」又一人麻木的說著。
「公開摟摟抱抱就算了,還當眾親嘴嘴,他們兩是不是太過分了?」再一人憤憤不平的雙手抱胸,一臉我不看,我不聽,我不信的驕傲模樣。
沈晟風身體本能的愣了愣,這個女人!
蕭菁使用巧勁化解了他的鉗制,退後一步,帶著挑釁的笑容朝著他勾了勾手,「台下可是有幾百雙眼睛看著咱們啊,沈三爺莫不成是真的打算謙讓我這個女人?」
沈晟風眯了眯眼,大步一跨,他出其不意的抓住對方的手,讓她的身體猛地的撞進了自己的懷裡,毫不猶豫的一吻親在了她的唇上。
「老子不看了,這下子無論發生了什麼事,都不看了,他們兩有沒有把咱們當人看?」一人義憤填膺的站了起來。
「真的太不要臉了,剛剛親一下臉就夠了,現在竟然發展到接吻了,再等一會兒是不是就要視若無睹般在台上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不行,我要提出質疑,我要去軍部匿名舉報,他們這樣是在虐待咱們這群單身狗,打算從精神上碾壓我們這群可憐的單身狗。」
「不只是身體上對我們摧殘,連精神上都不放過咱們,太心狠手辣了,太喪心病狂了。」
沈晟風懶得理會台下面的一群議論聲,將自家媳婦兒的雙手扯到了她自己的身後,讓她安分守己的蟄伏在自己的懷裡。
蕭菁動了動雙手,發覺到對方這一次是下了狠手,竟然讓她無法掙脫出去。
沈晟風用著低不可聞的聲音說著,「別鬧了。」
蕭菁輕咬紅唇,「這都上來了,隊長莫不成是打算讓我不戰而降?」
沈晟風靠在她耳邊,「我投降。」
蕭菁低頭淺笑,「這可不行,如果隊長就這麼投降了,豈不是讓我落人口實了?特戰隊的考核可是力保公平公正,既然上來了,隊長就應該和我一樣認認真真對待。」
沈晟風察覺到她又一次掙脫了出去,保持警惕的退後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安全距離。
蕭菁揉了揉自己被捏的有些疼的手腕,挑眉一笑,隨後再一次趁勢追擊而去。
沈晟風奈何不了這個認真的小丫頭,只得繼續保持著只守不攻態度,讓她在自己的控制範圍內蹦蹦跳跳,至少能夠力保她不會摔下台去。
蕭菁喘了喘氣,「隊長,你不要躲。」
「是你不要鬧了。」沈晟風依舊保持著兩人相隔一米的距離。
蕭菁提高速度,成功的接近了他的身體,手指尖擦過他的頸脖,繞過一圈他的脖子,隨後她用力一收,如果是普通士兵,肯定能被自己出其不意的給勒住脖子,然後在自家隊長面前,她卻三番四次的撲了空。
她以為自己已經夠快了,然而在高手面前,始終是遲了一點點。
沈晟風不著痕跡的便躲開了她的下一輪進攻,問著,「還沒有玩夠?」
蕭菁道,「還沒有。」
下一瞬,她抬腿一踢。
沈晟風接住她的腳,借力使力的扯了過來。
蕭菁撞入他的懷裡,並不在意自己被他攥在手裡的那隻腳,伸長脖子越發的靠近他,她用著旁人不可能聽見的音量,輕喃道,「我這個月大姨媽並沒有來。」
沈晟風怵了怵,在聽到的瞬間他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很快他便清楚了,急忙放下她的腳,目光在緊張的氛圍中一點一點的收縮。
蕭菁亦是停止了進攻,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沈晟風好像陷入了沉思,一瞬不瞬的盯著被陽光普照下的女人,她的身體四周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像破碎的金光縈繞在她的四周,特別耀眼美麗。
台下嘀咕聲又開始響了起來。
「他們這樣一動不動的乾瞪眼做什麼?」一人問。
「他們很有可能是在計劃下一步該怎麼虐待咱們。」一人回答。
「他們還沒有放棄公開虐狗行為?」又一人說著。
「他們像是那種會溫柔的放過你,放過我,放過大家的善良人嗎?」
沈晟風動了,他的確是動了,他在一雙雙醒目的眼神中大步流星般走了過去,隨後一把將蕭菁抱了起來。
他將蕭菁抱了起來。
蕭菁靠在他懷裡,忍俊不禁道,「隊長你這是想做什麼?」
沈晟風抱著她頭也不回的下了高台,揚長而去,留下一群在風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的戰友們。
蕭菁被他放進了車裡。
沈晟風關上車門,繞過車前進入駕駛室內。
蕭菁眨了眨眼,「隊長你這是做什麼?」
沈晟風鎖上車門,封閉的空間裡,他的氣息尤為沉重,他道,「我是不是想錯了什麼?不對,我沒有想錯,一定是這樣的對不對?」
「隊長你究竟想說什麼?」蕭菁看他扣上安全帶,如果不仔細看,很有可能會忽略他輕微顫抖的指尖。
沈晟風的手有些抖,他的喉嚨也有些發緊發澀,他說著,「你剛剛對我說的話是真的?」
蕭菁微不可察般點了點頭,「是真的。」
「所以你這個月沒有——」
「隊長,我並不是很確定,但我知道很有可能。」蕭菁打斷他的話,直接開門見山道。
沈晟風一腳踩上油門,車子沖了出去。
蕭菁緊緊的抓住車把手,詫異道,「隊長你這是想去哪裡?考核還沒有結束。」
「無關緊要。」沈晟風給出了四個字答案。
蕭菁眉頭微皺,「好歹也應該等到完全結束了才離開。」
「我媳婦兒最重要。」
「隊長,這事不著急。」
沈晟風雙手抓住方向盤,「你的事就是最著急的事,其餘的事,無關緊要。」
「隊長——」
「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告訴我?」
蕭菁沉默,只是目不轉睛的望著他,心裡腹誹:我為什麼不一開始告訴你,你心裡會沒有一點B數?
沈晟風有些緊張,他輕踩剎車,讓車速降了下來,
蕭菁掩嘴一笑,「隊長,你這樣好像失去了平日的穩重。」
「我如何不緊張?你剛剛還跟我打了那麼久,不對,是你追著我打了那麼久。」
蕭菁越發難以掩飾自己的笑意,「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嚴肅。」
「小菁。」
「嗯?」
沈晟風握上她的手,手心裡有些許薄汗,他溫柔道,「是不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蕭菁面上一怵,「隊長為什麼要這麼說?」
「我說過了不再讓你那麼辛苦,我怎麼就出爾反爾了?」
「晟風——」
「我想過這一天,可是我又害怕這一天,我不想讓你再經受那種痛苦,我以為我能算好日子就可以避免這些矛盾,可是我終歸算錯了,是我的一時大意沒有保護好你。」
蕭菁反手握上他的手,「但我卻是想著和你生一水的孩子。」
沈晟風捧著她的腦袋,親了親她的額頭,「在我心裡,我只想你好好的。」
「叭叭叭。」
蕭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得身後傳來一陣陣喇叭聲。
蕭譽看著前面停下的車子,打開車門,繞到車前時,他本以為這兩人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卻不料他們兩剛剛在台上還沒有抱夠,又在車裡抱了起來。
他們又在車裡抱了起來!
蕭譽敲了敲玻璃窗,「下來,我有話想要對你說。」
沈晟風打開車門,「你先坐在車裡,我出去一下。」
蕭菁面色微紅的坐在車椅上,她微微點了點頭,看著兩人走出了幾米。
沈晟風閉了閉眼,再次睜開,「你讓我出來想說些什麼?」
「你帶著我家小四準備去哪裡?」蕭譽直接開口問。
「這是我們的私事,長官似乎無瑕過問。」
「考核還沒有結束,作為隊長,你們不能私自離開。」
「我帶她去醫院。」沈晟風回復。
蕭譽愣了愣,一把揪住他的衣角,「你對我家小四做了什麼?」
「大哥,大哥,有話咱們好好說,別動手動腳啊。」蕭錚從後車上跑出來,分離開兩個隨時都可能自燃的傢伙。
蕭譽冷冷道,「沈晟風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對你媳婦兒你都能下得去手?你是怎麼的喪心病狂才會對這麼嬌滴滴的小四下此狠手?」
沈晟風斜睨了一眼對方,「如果長官沒有別的事了,我們需要出發了。」
蕭譽伸手攔住他的去路,「你究竟對我家小四做了什麼?為什麼她要好端端的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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