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哥哥保護妹妹:天才沈一分(2/2)
程臣吐了吐口水,「瞎說什麼,我這坨牛糞還插不了這麼昂貴的花。」
「嗯,你頂多插兩根狗尾巴草。」江昕嘲諷著。
程臣瞪了他數眼,「咱們這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大家都半斤八兩。」
「所以咱們這麼互相傷害有意思嗎?」江昕注意到好像有人在窺視他們,警覺的望過去。
江山平覺得自己的身處之地有些尷尬啊,她來之前有了解過赤鷹隊的情況,她們是和鐵鷹隊同一個營區,卻被一堵牆割斷了東西,所以也算是互不影響,但自己是怎麼翻過這堵牆過來的?
她有些懵啊。
程臣輕輕的扯了扯江昕的衣角,「在零點零一秒之前,我覺得自己戀愛了。」
江昕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算了吧,人家一看就是嬌滴滴的玫瑰花,你這坨牛糞也是高攀不起的。」
程臣緊了緊拳頭,「我也是一坨有追求的牛糞。」
裴禕走上前,敬禮,「這位同志是不是迷路了?」
江山平搖頭,一本正經道,「我是女兵新來的教官,我需要了解一下周圍的環境,所以正在熟悉這裡的邊邊角角。」
「那需要給您一張地圖嗎?」裴禕再問。
「不用,我的方向感很強,一般而言是過目不忘,不需要那些古板的東西。」
裴禕覺得自己成功把天給聊死了,只得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江山平昂首挺胸的繞過花壇,就這麼頭也不回的往著男兵營走去。
程臣瞄了瞄旁邊的副隊,問著,「她要熟悉女兵營為什麼這麼執著的來咱們男兵營巡視?」
江昕插上一句話,「難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借著來女兵營教習的這段日子泡漢子?」
「啪。」裴禕一巴掌啪在江昕的額頭上。
江昕詫異道,「副隊你打我做什麼?」
裴禕掩了掩嘴,「聽說這名女教官是來自111軍區的。」
話音一出,眾人愕然。
程臣道,「111團的?那為什麼要來咱們這個山溝溝?」
「可能是山珍海味吃多了,打算來我們這裡吃吃清湯白菜換換口味。」
微風徐徐,卷過操場上的一片枯葉,落葉洋洋灑灑的被吹散開,最後打著旋兒的落在了牆角處。
江山平一言未發的站在一堵牆前,眼珠子東張西望一番之後確信沒有多餘的人,腦袋重重的磕在牆壁上。
讓你嘴賤不肯問路,讓你裝逼不要地圖,說好的方向感不錯啊,說好的過目不忘啊?
江山平覺得自己應該要正視這個嚴肅的問題了,她太驕傲了,驕傲到自己明明是路痴卻硬要定位是導航儀,牛逼哄哄的拒絕所有人幫助。
果然蒼天饒過誰啊。
蕭菁吃完了早飯,站在食堂前來來回回的看了無數遍,確信剛剛新來的教官沒有過來之後,搖了搖頭,難道是還沒有適應他們這種鄉野地方?
「小菁。」
蕭菁聽見聲音回望過去,蕭譽正從台階上疾步走來。
「大哥?」蕭菁輕喚一聲,「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蕭譽抬頭看了食堂一眼,輕咳一聲,「聽說111團來了一名女教官?」
「嗯,好像還沒有過來吃早飯,可能在收拾東西吧,大哥也知道了這事?」
「最近一段時間軍部有些忙,我沒有怎麼回111團,昨天回去之後才發現我們營區的教官跳槽了。」
蕭菁苦笑道,「我以為是你安排的。」
「她人呢?」蕭譽挑明道。
「在宿舍吧,我帶你過去?」
「不用了,我就順路過來問問。」蕭譽轉過身,「江山平能力挺不錯的,她在這段時間接替顧安城對你們赤鷹隊而言還是可以的。」
蕭菁走在蕭譽身側,忍俊不禁道,「她的名字挺霸氣的。」
「聽說當年江家兩老一心以為這個孩子是個男孩,所以還沒有出世就把名字定好了,江山平,江山太平,後來孩子出世之後,知道是女孩子了,想著要不要改一改,但老爺子卻執意的要這個名字,寓意好,有氣勢。」
蕭菁刻意的繞到了他的面前,笑了笑,「大哥好像知道的挺多的。」
蕭譽皺了皺眉,「畢竟我們同僚了幾年,這些事我知道也不奇怪不是嗎?」
蕭菁點了點頭,笑意盎然道,「我聽說大哥一早就定了一門婚事,女方好像是姓江來著。」
「咳咳。」蕭譽一指戳開她的腦袋,「胡說八道什麼,大哥什麼時候會承認這種包辦婚姻了,更何況女人這種生物本身就是個累贅,我一個人挺好的。」
「大哥這話可是帶著很明顯的歧視啊,誰說女子不如男了?」
「對對對,這話是大哥說錯了,咱們小菁就不是普通的女孩子。」蕭譽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大哥還有事,就不久留了。」
「大哥真的走了?」蕭菁扯長了語氣說著。
蕭譽走下台階。
蕭菁掩嘴笑了笑,瞧著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的大哥,也不用點破,朝著宿舍的方向走了過去。
蕭譽站在停車場前,一股微風拂面而來,他抬頭往前看了看。
江山平實在是找不到出路了,確信四面無人之後,就這麼翻過高牆。
牆高四米左右,她就這麼趴在牆壁上,望著前方的停車場,露出一抹諱莫如深的微笑,終於找到出路了。
她腳丫子蹬著牆面,拼盡全力一翻,成功的蹦了下來,她得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轉過身,突然間身前陰下一片光影。
蕭譽好整以暇的瞪著翻牆過來的女人,沒有說話。
江山平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她就這麼瞪直了自己的兩顆大眼珠子,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僅隔一米之遙的男人。
微風呼啦嘩啦的吹過來,有一隻蝴蝶翩躚著翅膀從兩人中間飛過。
江山平面頰有些泛紅,她低下頭,欲言又止。
「你翻牆做什麼?」蕭譽打破沉默問道。
「我就想試試這些牆壁能不能抵擋住外人入侵,事實可見,太矮了,連我都能輕而易舉的翻過來,如果是特殊訓練的精英們怕是連眼皮子都不會眨一下就輕鬆潛進去了。」江山平說的義憤填膺,更是繪聲繪色的比了比高度。
「這麼說來我是不是應該聽從你的建議,讓軍部的人再修葺高一點,來個十米怎麼樣?」蕭譽說道。
江山平掩嘴咳了咳,「其實也不用這麼高,大概或許只是我多慮了,這裡畢竟是特戰隊,也不是別人想進就能進來的地方。」
蕭譽掏了掏口袋,將自己的手絹遞上前。
江山平一把搶了過來,咧開嘴一笑,「給我的嗎?」
「擦臉。」蕭譽指著她這張全是灰的臉,「你好歹是教官,注意一點形象。」
江山平緊緊的攥著手絹,生怕他搶回去似的,就這麼敷衍了事的擦了擦自己的臉,隨後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心虛的說著,「長官怎麼會來這裡?」
「有事路過,過來看看。」
「特意看我的嗎?」江山平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蕭譽搖頭,「我來看看小菁。」
江山平縮回了自己翹首以盼的脖子,「我知道赤鷹隊隊長是您的妹妹。」
整個氛圍又一次安靜下來。
蕭譽尋著話說,「我還有事先走了,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
江山平瞧著他毅然決然轉身離開的背影,雙腿不聽使喚的跟著走了兩步,可也是只走了兩步,望著一溜煙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的車子,她低下了頭。
空氣里有泥土的芬芳,旁邊有樹葉發出的簌簌聲。
江山平掏出口袋裡的手絹,就這麼放在臉上,像個神經病一樣頂著手絹繞著圈子跑著,時不時還用著它蹭蹭自己的臉。
「江教官?」蕭菁找了半天終於在停車場邊上看到了像個追風孩子的江山平。
江山平聽見聲音驀地收回了自己那花痴般的笑臉,一本正經的轉過身,點了點頭,「我正在進行晨練,隊長有事?」
蕭菁嘴角微微抽了抽,她道,「我等了你半天,以為你迷路了,特意過來看看。」
「你放心,我已經完全熟悉了整個赤鷹隊的地理環境,我馬上就過去。」
蕭菁本是準備離開,卻又折返回來,問著,「你要不要去吃點早飯?」
「不用,我需要練習一番吐納之後才進餐,這樣能夠養生。」江山平揮動著自己的手臂。
蕭菁走回了操場,可能是在想事情,全然沒有料到自己迎面走來的人。
沈晟風就這麼看著她撞進了自己的懷裡,然後順手將她抱著,「在想什麼?」
蕭菁抬起頭,瞧著近在咫尺的隊長大人,抿唇一笑,「沒什麼,隊長這是要出營?」
沈晟風捧著她的臉頰,細細摩挲,「嗯,我需要去一趟軍部。」
「是準備提交那一份申請了嗎?」蕭菁本能的看向他手裡的文件。
沈晟風點頭,「嗯,也是到時間了。」
蕭菁站在原地,看著自家隊長離開的背影,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沈晟風坐上車內,一腳踩上油門。
車子揚長而出,直接駛離了營區。
陽光燦爛的落在車窗上,沈晟風斜睨了一眼後視鏡,一輛越野車加快速度駛了過來,下一瞬,另一輛越野車同樣從輔道處追了過來。
兩輛車左右夾擊,意圖明顯,刻意的在撞擊沈晟風的車。
左側的一輛越野車緩緩的降下車窗,車后座的男子毫不避諱的伸出一把槍。
沈晟風一腳踩住剎車,驟然而停。
兩輛越野車同時駛離出去,子彈擦過車前彈在了護欄上。
沈晟風打轉方向盤,逆行著衝出了護欄,從偏遠小路出發。
一輛車追逐了過來,車頂處的敞篷徐徐打開,一人扛著一隻長管炮彈,扣下閥門。
沈晟風急轉反向盤,從另一條小路穿插而過。
炮彈落在十米外,嘭的一聲砸出一個深坑。
「給我全力火攻。」駕駛位上男子下達著命令。
沈晟風的車子穿過了樹林,泥濘的路面坑坑窪窪,在這種顛簸的路況中,後方敵人無法確切的瞄準攻擊,只得先放棄射擊。
「射擊。」男子再次命令道。
沈晟風從林子裡橫穿了出去,車輛爬上了高坡,他從另一條小路穿過,再一次駛上主路。
「嘭。」車子猛地打滑,陽光照耀在路面上,可以清楚的看見有一段路顏色過深,還有一股濃濃的火油味道。
沈晟風控制不住車子,輪胎在火油路面上開始猛烈的失控打滑,最後擦過護欄被險險逼停。
「嘩。」一道火光點燃了路面,火勢噌的一聲全部引燃了整段路。
沈晟風打開車門,從護欄上跳了下去,尋找著掩護體,他聽著四周的腳步聲,回過神。
「嘭。」一枚炮彈在他身後的兩米位置爆開,巨大的爆炸力使得他被掀翻在場,泥土落在他的周身上下,他翻身爬起,當空就是一槍。
一名企圖偷襲的男子倒了下去,另一人補上,一槍一槍開始圍殺著這個沒有任何掩護體的獵物。
沈晟風朝著林子裡跑去,子彈彈坑落在自己的步伐之間,再精確一點,或者他再慢一點,可能已經變成了馬蜂窩了。
「沒有用的廢物,X博士的特殊藥呢?」男子推開其中一人,瞄準著正在全速奔跑的目標,食指扣下。
「嘭。」子彈從沈晟風的肩膀上擦過,他往前一撲,滾進了草叢裡。
鮮紅的血液濕透了他的衣服,他看了看那個傷口,不是特別深。
「給我搜,今天必須解決這個人,全部換上特殊子彈。」男子丟下手裡的武器,嘴角高高的上揚。
所有人一步一步謹慎的進入了林子。
有一股血腥味隱隱約約的浮動在空氣里。
「砰砰砰。」沈晟風連發三槍,確信立刻擊斃了最近的三人之後,轉身繼續轉移陣地。
男子發射出一枚炮彈,火焰的林子裡燃燒起來,瑰麗的火點燃了整片枯燥的林。
沈晟風單手撐在一棵樹上,呼吸有些沉重,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腐蝕他的皮肉,他咬緊牙關,用力的晃了晃頭。
「發現了。」一名男子毫不猶豫的射擊一槍。
沈晟風來不及避開,子彈穿透他的腰部,帶出一片鮮紅的血液。
「全力開槍。」
槍聲連綿不斷的迴蕩在林子裡。
陽光虛虛實實的從樹縫中落下,沈晟風抬頭看了看天空,好像有一張笑臉正面朝著自己,他伸出手想要抓一抓眼前人,卻是觸碰到的瞬間,煙消雲散,指尖只有鮮紅的血。
「嘭。」子彈從槍口處射出,卻是直接脫了靶。
蕭菁站在射擊台前,單手捂了捂自己的心口位置,有些痛,她試著壓了壓,又有些堵得慌。
一旁的凌潔注意到了脫靶的隊長,看她臉色有些難看,著急道,「隊長怎麼了?」
蕭菁深吸一口氣,不知為何,心裡突然間前所未有的凌亂,她伸了伸手指,可能是連續性的射擊,指頭上有些失去準確性了。
「隊長要不要去休息一會兒?」凌潔詢問著。
蕭菁放下了手裡的狙擊槍,點了點頭,「你們繼續練著,我去喝口水。」
魏紫琪瞧著心不在焉的隊長,小聲道,「我怎麼覺得隊長好像有心事似的?」
「隊長怎麼可能會有心事?難不成還跟你一樣心裡想著咱們慕上校?」
魏紫琪紅了紅臉,嗔了她一眼,「胡說八道什麼,我這是在說正經事。」
凌潔不置可否,「我說的也是正經事啊,瞧瞧我多正經啊。」
魏紫琪扛起自己的武器,直接射擊著靶紙,不打算再繼續理會這個不著腔調的隊友。
蕭菁坐在椅子上,打開水壺喝了一口水,她晃了晃自己有些魂不守舍的腦袋,看向自己的雙手,似乎有些顫抖。
她捂了捂心口的位置,這裡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堵著,上不來,下不去,她索性閉上雙眼,不去多想什麼。
「砰砰砰。」槍聲越來越密集,就像是真實的子彈砸在了她的心口位置。
蕭菁噌的一聲從椅子上站起身,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但一種強烈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的想要跑出去。
陽光刺眼的落在她的瞳孔里,她望著安靜的營區,跑向了營區停車場。
不知為何,她想要再快一點,真的是再快一點,必須再快一點。
可能是跑的太過迅速,她幾乎都能聽見自己心口處砰砰砰劇烈跳動的心跳聲。
蕭菁打開一輛越野車,雙手有些顫抖的握上方向盤,隨後一腳踩上油門,衝出了營區。
「砰砰砰。」好像有槍聲迴蕩在林子裡,大火燒紅了一片山林,她踩住剎車,看著前面不遠處被燒毀的一輛越野車。
不知為何,這輛已經被燒得只剩下框架的車子是這麼的熟悉。
------題外話------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之前小蠻寫的沈一分玩飛機那一段,哈哈哈,或許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三分身上,完全忽略了咱們一分寶貝,哥哥可不是普通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