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被團滅的刺殺團隊(高能)(1/2)
蕭曜瞥了一眼旁邊杵著一動不動的老傢伙,強硬的拽著他出了書房。
沈一天詫異道,「你拽我出來做什麼?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我不得不提醒提醒這兩個傢伙,感情這種事不能這麼意氣用事,婚姻是兩個家庭,不是拋棄一個家庭就能夠解決的事。」
蕭曜走向樓道處,冷冷道,「我倒是覺得這事咱們還是別摻和了,其實整件事也很簡單,無非就是有一個人離開一個家而已,大不了名義上就分出去罷了,大家還是和以前一樣,沒什麼差別。」
「你倒是心寬體胖想得開啊,敢情不是你家蕭燁斷了,要不讓蕭燁離開蕭家,來顧家也可以。」沈一天追上前,建議著。
蕭曜停下腳步,氣勢如虎,「他倒是敢,我第一個打斷他的腿,我同意他們的婚禮,但必須是顧安城嫁入我們蕭家。」
「你這是明擺著想騎在我頭上了?」
蕭曜雙手交叉環繞在心口位置,笑道,「你看出了我的用意?」
沈一天咬了咬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盤算,你讓我家安城嫁過去,不就是明擺著想要壓在我們沈家頭上?」
「哈哈哈,無妨無妨,咱們以後還是以兄弟相稱,你在人前叫我一聲蕭老哥就行了。」蕭曜搭了搭沈一天的肩膀。
沈一天抬手打開他的手,「你倒是想的美,蕭老弟,這長幼有序,尊卑有別,這可是咱們花國幾千年的優良傳統,就算因為孩子們的關係咱們又進了一步,但規矩就是規矩,你還是得叫我一聲沈老哥。」
「我倒要聽聽是哪門子規矩規定了我要叫你沈老哥?」蕭曜不甘示弱道。
沈一天驕傲的抬了抬頭,「自然是我沈一天的規矩。」
蕭曜冷冷的剜了他一眼,懶得理會他的自賣自誇,轉身準備離開。
沈一天覺得自己的豪情壯語在蕭曜的眼裡成了一個空口白話的屁話,怒不可遏的擋住他的去路,「你這小白眼翻得挺好看的,你這是在質疑我說話?」
「我這個人向來只跟聰明人打招呼。」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沈一天明知故問道。
蕭曜道,「看吧,這麼淺顯易懂的答案,你還非得給我裝作聽不懂,那我也就沒有辦法了。」
沈一天感受到了對方赤果果的侮辱,怒目,「蕭曜,我是看在小菁的面上對你客客氣氣。」
「那也是巧了,我也是看在小菁的面上才跟你說這麼多廢話。」
「你敢不敢跟我較量較量?」沈一天解開袖口,捲起袖子。
蕭曜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今天是你先挑事的。」
沈一天瞪了一旁等待吩咐的管家,吼道,「給我把門口杵著正在抽菸的兩個傢伙叫進來。」
管家順著老爺指向的方向看過去,正好看到兩位談笑風生的副官先生。
小徐有一種不祥預感,他抖了抖手上的菸灰,道,「我覺得我背後有一道並不友善的視線正虎視眈眈的盯著我。」
小夏小心翼翼的往著他身後瞄了一眼,碰巧看到了宅子裡正劍拔弩張氣勢下的兩位大領導,苦笑道,「怕是要被拉去湊牌搭子了。」
話音未落,管家匆匆忙忙的跑出宅子,喊道,「兩位先生老爺請你們進去。」
小徐熄滅了菸頭,長嘆一聲,「我就說今天怎麼一出門眼皮子就老是跳個不停啊。」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棋牌室。
沈一天含了一塊檸檬在嘴裡,酸味瞬間充斥在口腔中,他猶如被人當頭棒喝了一拳頭,頓時耳聰目明,整個人精神抖擻。
蕭曜點燃一根煙,摸了一張牌,嘴角高高的上揚,「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最近我真是財運亨通,運氣也是倍增啊。」
「長官這是摸了一手好牌了?」小夏問著,想著要不要放張牌給自家長官,但又怕自己表現的太明顯。
蕭曜沉默不語的打出一張九萬。
「碰。」小徐叫了一聲。
沈一天本是準備摸牌的手驟然停了停。
小徐注意到自家長官那雙像啐了毒一樣的眼神,心裡一咯噔,他怎麼就這麼嘴碎啊,偏偏搶了長官的牌。
「碰還是不碰?」沈一天咬牙切齒的問。
小徐吞了吞口水,本是準備提牌的手放了回去,「不碰不碰了。」
「這可不行,牌局規矩,叫了碰就得碰。」蕭曜將九萬親自送到了小徐同志的身前。
小徐眉頭皺了皺,硬著頭皮的打出了一張七筒。
「碰。」沈一天平地一聲吼,嚇得小夏準備抓牌的手忙不迭的縮回來。
蕭曜笑了笑,「沈老弟倒是出牌啊。」
「叩叩叩。」蕭菁推開房門一角,「怎麼在打牌了?」
小徐覺得自己見到了救星,噌的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更是捂了捂自己的肚子,他道,「少夫人快來幫我打一把,人有三急啊。」
蕭菁還沒有反應過來,小徐同志已經頭也不回的跑出了棋牌室。
「跑的還真快。」小夏同志心裡嘀咕著,尋思著自己在哪裡找接盤手啊,。
「叩叩叩。」蕭燁敲了敲門,本想說他們準備離開了,卻是嘴裡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見一道風朝著自己席捲而來。
小夏扯開嗓子回稟著,「小五爺快去幫我打一把,我內急內急啊。」
蕭燁有些糊裡糊塗的坐在了牌桌上,他甚至都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就過來坐下了?總覺得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牽引著自己過來了。
顧安城搬來一張小凳子坐在他旁邊,問了一句,「你還會打牌?」
蕭燁驕傲的甩了甩自己那毫無頭屑的一頭秀髮,笑道,「略懂一二,略懂一二。」
「好了,該你出牌了。」沈一天因為有女士在場,熄滅了香菸。
蕭燁提了提牌,嘆口氣,「這把牌怎麼會是這個鬼樣子啊」他打出一張三萬。
蕭菁看了看牌面上的牌,再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牌,其實她根本就不會打牌啊。
「小菁該你摸牌了。」蕭曜溫柔的提醒著。
「該我了嗎?」蕭菁摸了一張,來來回回的捯飭了一遍,然後也不知道該打哪張,就隨便丟了一張出去,「二萬。」
「我碰。」蕭燁大喊一聲,制止著蕭曜摸牌。
蕭曜眉頭皺了皺,縮回了自己的手。
蕭燁得意的提出兩張二萬,看了一旁旁邊的顧安城,小聲的問著,「安城覺得我應該打哪張?」
顧安城也不是特別懂,指了指旁邊的一萬,「這張嗎?」
蕭燁拍了拍手,「是的,就是打一萬。」
沈一天瞥了他一眼,「一二三你都拆了,還真是高手啊。」
蕭燁提了提牌,大笑一聲,「我只是略懂,略懂。」
沈一天摸牌,手裡的全是清一色的筒子,他深思熟慮一番,放下一張七筒。
「我可以碰嗎?」蕭菁疑惑的問。
「兩張一樣的可以碰。」蕭曜解釋道。
「那三張呢?」蕭菁放下三張七筒。
「槓牌,槓吧。」蕭曜再道。
蕭菁摸了一張牌,她看了看手裡的一把牌,好像沒有可以打出去的一張了。
顧安城走到她身後,一聲吼,「槓上開花,你過牌了。」
蕭菁詫異,「這就是贏了嗎?」
「嗯,還是滿貫,清一色,碰碰胡,再加槓上花。」顧安城將整幅牌替她排好,最後嘩啦一聲推倒了所有牌。
蕭菁一副開了眼界的模樣,「姨奶奶原來還是高手啊。」
顧安城羞赧的擺了擺手,「瞎說什麼,我只是略懂一二,略懂一二。」
蕭燁單手托在下顎上,目不轉睛的望著渾身上下散發著女性光輝的女人,果真是越看越順眼,越看越漂亮,跟朵花兒似的,瞧瞧多溫柔,多知書達理,多體貼入微啊。
顧安城注意到他的視線,對視上的瞬間,不由自主的紅了臉,挪著自己的小小碎步走了過去,坐在他身側,一臉天真的說著,「我有些看不懂你這牌局走向,你打算怎麼打呢?」
蕭燁莞爾,「沒事,我來告訴你怎麼打,咱們先打一張八萬,咱們這一局可以做清一色。」
「可以做清一色嗎?清一色的意思就是全部都是一樣花色的牌嗎?」顧安城明知故問著。
蕭燁點頭,「安城真聰明,一點就通,咱們這把就做清一色,打一把最大的。」
「嗯。」
沈一天撫了撫額,「你們兩個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快打。」
蕭燁放下一張八萬。
蕭菁卻是又一次沒有動作,她好像又有些看不懂自己的牌了。
蕭曜提醒道,「小菁你該摸牌了。」
顧安城伸長腦袋看了她的牌,忙道,「你贏牌了。」
蕭菁瞪直雙眼,「又贏了嗎?」
顧安城指著她牌里的所有對子,解釋道,「你這叫七對,所有都是對子,就剩一張單吊著。」
蕭菁聽得雲裡霧裡,雖說大部分沒有聽懂,但看姨奶奶那認真的模樣,自己還是半信半疑的推了牌。
蕭燁拍了拍手,「安城真是太聰明了,我什麼話都沒有說,你就無師自通了。」
顧安城又規規矩矩的坐回去,滿臉嬌羞,「我這不是受你真傳嗎?我這就叫做夫唱婦隨。」
「你們兩個說夠了沒有?」沈一天站起身,瞪著蕭曜,「咱們去鬥地主一決勝負。」
蕭菁正在興頭上,看著準備離開的兩人,不明道,「這麼快就不打了?」
沈一天擺了擺手,「今天不適合打麻將,咱們去鬥地主。」
「鬥地主我也略懂一二,我們一起斗啊。」蕭燁主動請纓道。
顧安城欣喜,「我第一次覺得你這麼厲害,真是什麼都略懂一二啊。」
蕭燁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位置,他道,「這些東西閒來無事的時候就喜歡參謀參謀,久而久之就懂得一些皮毛了,正巧兩位長輩二缺一,我就當做一個牌搭子,熱鬧熱鬧。」
沈一天拿來了一副牌。
蕭菁負責洗牌,她發完牌之後坐在了蕭燁的身側。
蕭燁嘴角得意的噙著一抹勝利者微笑,他道,「我這是一上手就要打一個開門紅了啊。」
「出牌吧,小心嘚瑟過頭被打的落花流水。」蕭菁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自家父親的牌,默默的縮回了脖子。
蕭燁得意的丟出一對3。
蕭曜直接頂上一對A。
沈一天瞥了他一眼,如果是按照往常兩人的死對頭關係,這個時候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甩出一對2,但仔細想想蕭燁那個敗家玩意兒,他放棄了頂牌。
蕭燁不以為意道,「過。」
蕭曜一對飛機飛出。
蕭燁皺了皺眉,有了一點壓力感,他手裡握著四個4,隨時都可以炸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但這局牌才開始,他得穩住自己。
蕭曜看向他,「出牌還是不出牌?」
蕭燁搖頭,「過。」
蕭曜直接甩出手裡的一長串對子,從9到K。
「咳咳。」蕭燁等不下去了,扔出四個4,「炸。」
「王炸。」蕭曜毫不客氣的丟出一對王,嘴角上揚些許,說的雲淡風輕,「小子,這局牌就是告訴你,人要低調一點,姜還是老的老。」
蕭燁眉頭挑了挑,他仔細的回憶著這局牌,如果自己從一開始出的不是對對,而是一個5,對方會不會就來不及堵死自己的路了?
「我覺得你從一開始就應該丟出三帶一,先拆了他的那一串飛機,然後再出單張,拆了他的對子,他沒有2,你用單牌去拆了他的王,等他的王沒有了,你再繼續出對,頂出了他的一對A,你就開炸,炸完之後你繼續出單,他不得不拆那一對K,拆完之後你手裡的一對K和一對A就是大牌了。」顧安城娓娓道來。
蕭燁聽得有些糊塗,雖然自己都忘得差不多了,但無論自家媳婦兒說什麼,那就是什麼,他急忙點頭,「是是是,我就應該出單。」
顧安城扯了扯他的衣領,低頭淺笑,「你不能聽我的,我不會打牌,我都是胡說八道的。」
「叩叩叩。」炎珺推門而進,「小寶醒了。」
蕭菁走出了棋牌室,見著保姆懷裡的小傢伙,抱了過來。
小傢伙還有些沒有睡醒的樣子,一副懶懶的模樣,就這麼靠在蕭菁的肩膀上,又一次的眯上了雙眼。
蕭菁抱著孩子走上二樓。
房間裡有斷斷續續的打電話聲音,她就這麼徘徊在門口處,並不打算打擾裡面的人。
「咔嚓」一聲,沈晟風打開了房門。
蕭菁莞爾,「打完了?」
沈晟風見到門口的一大一小兩個人,兩雙眼,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臉,「嗯,打完了。」
「有什麼要緊事嗎?」蕭菁回到房間,將小寶放在你床上。
「交接手續已經完成了。」
「明天就要回營區了嗎?」蕭菁坐在床邊,看著已經漸漸清醒了過來的小傢伙,他翻了翻身,直接高高仰著脖子。
沈晟風坐在她身側,「你如果還捨不得孩子,我可以再准許你兩天假。」
蕭菁掩嘴一笑,「隊長,軍隊什麼時候像自家大門一樣想進就進,想出就出了?」
沈晟風逗了逗孩子,「雖然不能想進就進,想出就出,但是在我的管轄範圍內,還是可以准許你自由行動。」
蕭菁靠在他的肩膀上,「無論是一天,還是兩天,都是要離開的,寶寶是個了不起的小傢伙,他會學會適應的。」
小傢伙趴的有些累了,翻了回去,就這麼扯著自己的小腳來來回回的玩著,看那樣子好像還想要啃兩口。
陽光明媚,有小鳥落在枝頭上,又突然飛了起來,一片片落葉經受不住外力施壓就這麼落了下來,在草地上覆蓋了一層又一層。
一雙軍靴焦急的踩過草坪,神色匆匆的進入宅子。
炎珺正在和親家母喝著茶,看到來人之後,放下茶杯,迎面上前。
炎漠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H海駐守,這兩日才調回京城。
炎珺拉著他走到角落裡,小聲道,「給你發了多少電郵,你有沒有看?」
「我最近忙,沒時間看這些事,姐有很重要的事要對我說?」
炎珺拿出手機遞到他面前。
炎漠不懂她的言外之意,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他問,「你想說什麼?」
「今年你就35了,弟啊,你以為你才25歲嗎?你是存了心想讓咱們炎家斷子絕孫是不是?」
「緣分未到。」
「你少說這種風涼話,我已經給你物色好了幾名優秀的名媛千金,你這兩日空下來,給我一個一個的見面,總有好的。」炎珺命令著。
炎漠卻是一言未發,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炎珺看他毫無表態之意,繼續道,「無論你想說什麼,都得給我見,先從你馮伯伯家裡開始見面。」
「姐你是知道的,強扭的瓜不甜。」炎漠道。
「你都不去耕種,怎麼知道自己種出來的瓜是甜還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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