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被團滅的刺殺團隊(高能)(2/2)
「你都不去耕種,怎麼知道自己種出來的瓜是甜還是苦的?」
「就算我下了種子,開始開了花,可是沒有施肥以及細心呵護,它就算結果了也是一顆營養不良的果實。」
炎珺瞪了他幾眼,「這麼說來你是不打算見面了?」
「我只知道緣分到了這些事就水到渠成,緣分未到,就算我勉強的見上一面,也終歸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炎珺搖了搖頭,「你倒真是痴情的很啊,你不會到現在都還惦記著我兒媳婦吧。」
炎漠沉默。
炎珺見他那一聲不吭的模樣,一個沒有忍住一巴掌拍了下去,「你果然還惦記著我家小菁。」
「我只是希望她幸福,如果她不幸福了,我可以接手她的幸福。」
炎珺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無論你讓我說多少遍,我都不會改變我的初心。」
炎珺鬆開了手,繞著他轉上一圈,最後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只給你介紹名媛?要不咱們各退一步,我給你再介紹幾名優秀的公子們。」
「……」
「聽說你金伯伯家裡的兩位公子今年剛從國外回來,可能是受國外高等教育長大的,溫文爾雅又長相端正。」
「姐,你誤會了。」
炎珺搖頭,「不,是我曾經不懂你,我現在看通了,無論能不能給咱們炎家開枝散葉,我只想你有個伴兒而已。」
炎漠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試著去見一見的。」
炎珺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就好,你要不要去看看孩子?」
「我就不去看了。」炎漠轉身準備離開。
炎珺有些疑惑,這傢伙平時卯足了勁兒想來家裡和兩個小傢伙玩,這麼添了小寶之後,他倒是來的少了?
炎漠走出了大宅,剛坐上車子就打開了手機,他突然間想要喝兩杯了。
「叮……」蕭燁走出沈家大宅,還沒有坐上車子就聽見手機鬧騰了起來。
炎漠聽著身後有電話音樂聲,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後,果不其然,蕭燁正從台階上走下來。
蕭燁本是準備接聽,剛按下,電話中斷了。
炎漠推開車門,大喊一聲,「你怎麼會來沈家?」
蕭燁走上前,「長官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到,我們去喝一杯?」炎漠拍了拍車門,示意他上車。
蕭燁正想著拒絕,嘴裡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見到姍姍來遲的顧安城,他忙道,「不著急,我等你。」
顧安城換上了一件乾淨的風衣,看了看旁邊的炎漠,敬禮道,「長官。」
蕭燁說著,「長官,我今天就不陪您喝酒了,您也看到了,我要送她回去。」
炎漠並不點破兩人,看著琴瑟和鳴的兩道背影,抬頭看了看天空,果然大家都成雙成對了啊,連樹上的小鳥都在互相擦著嘴,這個世道啊,全是戀愛的銅臭味。
時間彈指即逝。
蕭菁授勳儀式選在京城的大會1堂內,莊嚴肅穆的千人大廳,齊聚著各大營區將領。
花國女將軍為數不多,目前在職的區區五人左右,分別隸屬三軍。
蕭菁作為目前花國唯一的一支女子特戰隊隊長,自然是備受矚目。
許茅坐在主位上,不得不感嘆一句,「巾幗不讓鬚眉,誰說女子不如男啊。」
「許老弟當真是最高興的啊,聽說你家許頡頡最近也快是榮升了啊。」馮程笑道。
許茅喝了一口茶,「我家頡頡雖說快是快了,但也沒有咱們蕭菁升得快啊。」
「的確,不過人家可是憑真本事坐上這個位置的,特戰隊的任務也不是泛泛之輩敢勝任的,自然功勳什麼都比咱們普通營區強上不少。」馮程道。
「無論如何,我也要恭喜蕭老弟,畢竟蕭家這一出來,可就全是將軍了,倒是人人羨慕啊。」
「蕭家一門忠烈,當真是我等望塵莫及的名門望族。」馮程輕輕的掀了掀茶杯。
「馮老弟這話怎麼越聽越酸啊。」沈一天坐回椅子上,看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的高台,環顧一圈會堂四周,可謂是萬眾矚目啊。
馮程放下茶杯,「我這不是羨慕嗎,話說沈老弟也是笑不攏嘴啊,這一次沈晟風和蕭菁同是立下大功,當然是雙喜臨門啊。」
「這功不功我也不怎麼關心,我就盼著孩子們能夠平安歸來。」
「也是,那種情況下要想全身而退的確很困難,所幸傷亡不是特別嚴重。」
「X國送給咱們這麼大的一個禮物,我們花國自古以來都是禮尚往來的禮儀之邦,怎麼著也得還一還這個人情才是。」許茅陰測測的說著。
「許老弟這話說的不假,咱們泱泱大國怎麼可以平白無故的收了別人的禮而不退還呢。」沈一天喝上一口茶,「聽說最近上任的那個富林克試圖和我們軍部交涉交涉?」
「的確是有聽說這件事,不過這部分的事都是由蕭曜負責,這些事他會安排。」許茅道。
「那咱們就拭目以待蕭老弟如何交涉了。」沈一天聽著響起的軍歌,坐直著身體。
嚴肅到一絲不苟的大廳內,所有人起立敬禮,目光凝重的望著冉冉升起的國旗,燈光的照耀下,國旗上的五角星閃閃發光,就像是旭日東升的太陽,帶著希望以及信仰,高高的飄揚著。
蕭菁踏著正步走上高台,昂首挺胸的敬禮,隨後挺直身體,接受著上級領導蕭曜的親自授勳。
金色的橄欖枝沉甸甸的落在她的軍裝上,一顆代表著最至高無上的星星刻在其中,仿佛在落下的瞬間迸發著最艷麗的光芒。
汗水、鮮血、槍林彈雨,她在絕境中一次一次負傷歸來,身體上還殘留著被烈火焚燒過後的痕跡,八槍子彈留下的深深淺淺彈痕摸上去時還會隱隱作痛。
然而,後悔嗎?
不後悔!
因為我們是軍人!
蕭菁再一次站直身體,敬禮,隨後轉身面朝著身前的千人將士,再一次敬禮。
驕傲、榮耀、信仰,在國歌聲中,所有人立正敬禮。
蕭菁退下了高台,她看著台下朝著自己伸出雙手的隊長,眼眶一紅,就這麼撲了過去。
沈晟風抱著她,用著低不可聞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言一句,「我的小士兵終於完完全全長大了。」
蕭菁摸了摸肩上的徽章,似乎還有些稜角磨手。
「好看嗎?」沈晟風問。
蕭菁點頭,「很好看,我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東西。」
「我為你感到驕傲。」沈晟風捧住她的臉,一吻落在她的額頭上。
蕭菁閉了閉眼,「這些榮耀並不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你受之無愧。」
蕭菁回頭看了看會堂中心的所有人,再一次的抬起手,敬下標準軍禮。
會堂的角落處,炎漠拍下了她最美麗的時刻,像魔怔般反反覆覆看了十幾遍,這張臉就像是被烙鐵狠狠的烙在了自己的心口位置,每一次注視時,結痂的傷口會疼,而自己卻是走火入魔的想要看著望著盼著。
「長官。」許靜靜站在他身後,鏗鏘有力的喚了一聲。
炎漠一個激動手機差點被丟了出去,他聞聲回頭看向身後人。
許靜靜穿著幹練的女子軍裝,她再道,「長官。」
炎漠站起身,刻意的和她保持距離,「你怎麼會在這裡?」
許靜靜挪開自己的身子,讓他看清楚自己身後的女子特戰隊隊員們。
炎漠輕咳一聲,「你們都來了?」
「是。」
炎漠走過一排椅子,他道,「儀式已經接近尾聲,我先走了。」
許靜靜卻是跟上前一步,「您手機。」
炎漠不明她的言外之意,指了指自己的手機,「我手機怎麼了?」
「您偷拍。」許靜靜又道。
炎漠臉上的鎮定差點全線崩塌,他掩了掩嘴,示意她說話小聲一點,噓了噓,心虛道,「我拍照不影響什麼的。」
「您笑的很猥瑣。」
「……」
「您這是還沒有死心嗎?我說過了隊長和沈晟風隊長是天作之合,您屬於第三者,您是不會被祝福的,您本是大英雄人物,怎麼可以因為一點兒女情長的私事就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您這樣會遺臭萬年的。」許靜靜一口氣說著。
「……」炎漠覺得自己可能是幻聽了,他怎麼就遺臭萬年了?難道國法還規定了自己身為領導就不能暗戀自己的外甥媳婦兒?
許靜靜痛心疾首的再道,「我知道這些話您都不會聽,不對,是您聽不到,可是我還是想冒死諫言一句,軍婚是不允許被破壞的,特別是第三者同樣是軍人的身份下,您這樣做,會給咱們隊長造成麻煩的,她這麼努力的才有了今時今日,長官,您死心吧。」
炎漠一口氣被堵得死死的,他覺得眼前這個女人不是交流障礙了,她這模樣和話癆有什麼區別?如果問她的殺傷力在哪裡?那就是這張嘴,之前能憋死人,現在能說死人。
「長官,您也深刻的了解了自己的錯誤行為了嗎?如果您了解了,請您刪了咱們隊長,於公於私,您都不應該這麼做的,若要真給個所以然,於公您是不能破壞他們的婚姻的,於私她可是您的外甥媳婦兒啊。」
「……」
「這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啊,您怎麼能惦記自己的外甥媳婦兒啊,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你這行為不僅要遺臭萬年,還得成為背信棄義,死後都不能載入族譜的混蛋玩意兒啊。」
「……」炎漠默默的轉過身,他準備離開,再多聽這個女人說一句話,算他輸!
「長官。」許靜靜追了過去。
炎漠一個激動跳起來,一臉委屈的瞪著喋喋不休說個不停的女人,咬了咬牙,惡狠狠的說著,「老子不聽,我就不聽,我偏不聽,我不聽不聽,不想聽。」
許靜靜嘴角抽了抽,自己有說什麼話嗎?自始至終,她可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啊。
炎漠見她終於閉上了嘴,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你離我遠一點,不許靠近我,退後,退後,再退後。」
許靜靜退無可退的摔倒在座椅上,有些發懵的瞧著一溜煙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的領導,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頭,我說錯了什麼嗎?難道還不允許人家有心裡活動了?
凌潔走到她身側,順著她看過去的視線,問著,「長官這是怎麼了?怎麼跑的比兔子還快?」
許靜靜搖了搖頭,「不知道。」
凌潔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集合了,準備回營。」
夜色朦朧,林子裡漸漸的起了一層薄霧。
幽深昏暗的林中,一道道身影像鬼魅一樣一閃而過。
這一次接替R組任務的是目前R國最負盛名的H組組員。
H組向來是團隊作戰,所有組員至少會聯合兩名或者三名組員結伴而行,互相掩護,互相牽制敵人。
三道身影同時進入沈家大宅方向,一個個神色凝重的看了看夜幕下安靜的大宅。
沈三分小同志正趴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看著自家母親在電視裡那驚鴻一瞥的身影,興奮的難以入睡。
保姆趴在床頭處已經開始打著瞌睡,可是卻又不敢睡,只得時不時的眯著眼睛注意著小祖宗的情況,怕他一不小心就摔下床了。
沈三分小同志每一次看到母親敬禮的時候,就會翻回床上,然後有模有樣的舉起自己的小手手,卻是不是敬禮,而是抱起來就開始啃,很用力的啃。
「咚。」有輕嚀到忽略不計的聲音從窗口處響起。
保姆昏昏欲睡顯然是忽略了這個聲音。
三人同時潛進了屋子。
保姆警覺的清醒過來,嘴裡的話還沒有說出去,脖子一疼,就被打暈了過去。
其中一名男子看了看床上一臉無辜狀態的小傢伙,對著自己的同夥點了點頭,示意他立刻動手。
另外一名男子從腰間拿出鋒利的匕首,燈光照耀下,刀刃上泛濫著幽幽寒光,為了以防萬一,他們特意用了毒。
小傢伙聽見聲音就這麼一瞬不瞬的看著男子接近自己。
「下手。」其中唯一的一名女子開口命令著。
執刀男子沒有片刻猶豫,高高的舉起了手裡的匕首,打算快很準的解決掉這個麻煩。
「啪。」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三人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個驚慌失措的捕捉著彼此夥伴的蹤跡。
女子道,「怎麼回事?」
男子說著,「沒有那麼多時間追問了,立刻動手。」
執刀男再一次舉起手,未加思索的刺了下來,就算視線昏暗,憑著剛剛的記憶,他也有十足的把握刺死眼前這個目標小孩。
「哐當。」男子只覺得手臂一麻,刀刃從指尖脫落,他身體像是被電擊擊中,身體不受控制的趔趄一步。
「怎麼回事?」女子打開手電筒,照明著前面的情況。
執刀男半蹲在地上,他捂著自己的手,面帶痛苦,「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像是被觸電了。」
女子單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拿著手槍,準備速戰速決直接開槍。
「嘭。」子彈從槍口中射出,如此近距離的攻擊之下,她敢保證孩子必死無疑。
「嘭。」子彈被彈回來,擦過女人的臉頰,最後落在了桌上的花瓶上,啪的一聲擊碎了花瓶。
女子捂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臉頰退後一步,詫異道,「怎麼會這樣?」
手電筒的光忽閃忽閃,最後同樣熄滅了。
三人面面相覷,知曉已經打草驚蛇,準備立刻逃離。
「嘭。」窗戶關上。
三人不敢置信的同時退後一步,女子吼道,「讓開。」
「嘭。」她一槍打在玻璃窗上,碎了一整面玻璃。
「快走。」男子話音剛落,身體好像突然間騰空而起。
「怎麼回事?」男子驚恐不已的看著自己越飛越高,最後貼在了天花板上。
天花板上的燈光開始閃爍起來,強大的電壓有些不穩定,整個燈罩一點一點的碎裂,隨後直接變成粉末落在了地毯上。
男子親眼目睹了燈管破裂的全部過程,他掙扎著想要掉下來,卻是剛一動,電壓點燃了整條線路,火花四濺,霎時嘭的一聲爆裂。
男子從天花板上落了下來,被巨大的電壓一擊而中,整個身體痙攣不已,雙手雙腳癲狂似的顫抖著。
「什麼東西?有什麼東西?」女子想著逃跑,卻是一步也邁不動,雙腳像是黏在了地上一樣。
「快蹲下。」另一名男子喊了一聲,卻是為時已晚。
女子下意識的回過頭,「嘭」的一聲火花爆炸在她的身上,瞬間周身上下燃起熊熊大火,她慌亂的往後退,身體靠在了窗口處,一個重心不穩,從窗戶上摔了下去。
唯一僅剩的男子驚恐萬狀的巡視著空蕩蕩的屋子,黑暗裡,他感覺到後背一陣一陣發涼。
而就在此時此刻,床頭鈴輕輕的晃動了起來:「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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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爆更還有五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