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天賦異稟的沈家三兄妹(2/2)
沈晟風再一次鬆開了自己的手勁,又問,「現在考慮好了嗎?」
男子目光渙散,好像還沒有喘過氣,腦袋裡一陣一陣眩暈,這大概就是缺氧後遺症,他本想著等自己多喘兩口氣,讓自己看起來稍微的有點霸氣之後才來商量商量。
然而,他還沒有吸夠氧氣,對方又開始了新一輪折磨。
沈晟風彎曲著手指,他清楚的看到了男子因為缺氧之後又變得慘白的面容,說著,「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這很明顯不是聰明之舉。」
男子扣著沈晟風的手,他搖著頭,很用力的搖著頭,「我、我——」
「你現在不必說了,我也不想聽了,我這個人不喜歡在一件沒有價值的事上浪費太多時間。」沈晟風手裡的力度越發加劇起來,仿佛只要自己再用力一點點,這個人便是死不復生的存在了。
「咳咳,咳咳咳。」男子使出了自己的所有力氣,終於把自己掙扎了出來,隨後一通咆哮,「你就讓我說一句話不行嗎?你沒有看到我想和你商量的決心嗎?你沒有看到我閃閃發亮的大眼珠嗎?我在跟你說,它在跟你說,我們有話好好說。」
沈晟風面無表情的瞪著自顧自說了一大通的男子,「你想說什麼?」
男子聽著他這麼一問,心裡頓時得到滿足,就是這樣,按照劇情,自己身為一名優秀的軍人,就算是俘虜了也要頑強抵抗,拿出自己視死如歸的氣場告訴對方,自己寧死不降。
沈晟風舉起手裡的槍,正中著男子的眉心位置。
男子的氣場漸漸的潰散,他捂了捂自己的脖子,好像缺氧勁兒還沒有過,他在考慮如果自己這個時候轉身就跑,能夠逃出去的機率是多少呢?
哈哈哈,零!
是的,就是零!
沈晟風的食指貼在了扳機上,只需要再用一點力度,對方的生機全無。
男子昂首挺胸,他可是了不起的精英,不能帶著一點膽怯去面臨生死,他要驕傲的站著死。
「嘭。」沈晟風扣下了扳機,然而槍口卻是調轉了方向,落在了男子的膝蓋上。
男子身體一倒,跪在了地上,他詫異的瞪著不按照劇情給自己悶頭一槍的男人,吼道,「要殺就殺。」
沈晟風的槍口繼續對著他的另一條腿,「我說過了給你一個選擇,你是想痛痛快快的死,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男子皺了皺眉,「這有什麼區別嗎?反正橫豎都是一死。」
「區別就是你是一槍斃命,還是一百槍斃命,我可以在你身上連開幾十槍,也能保證你的心跳還在跳,你的呼吸還在喘,你的意識還很清醒,要不要試一試?」
男子咬了咬唇,「你們花國男人就喜歡這麼磨嘰?」
「或者你可以讓我乾脆一些。」
男子權衡利弊,「你究竟想知道什麼?」
「你為什麼要跟蹤我們?」沈晟風問。
男子冷哼一聲,「這其中的理由你會不清楚?」
「我想聽你說。」
男子抬了抬頭,「你上一次突襲本部,害我們死傷無數,我們長官心裡有火撒不出來,只有派我們這些小士兵來這裡刷刷存在感。」
「所以這就是你們只跟蹤不暴露的原因?」
「我們不過就是偵查人員,只需要定位你們的蹤跡就可以了。」
「貴國還真是鍥而不捨,為什麼要三番四次的跟蹤我們?」
「你是一個可怕的存在,不對,是你們家族本身就是一個可怕的存在,所以不得不除。」男子解釋道。
「這個理由不錯。」沈晟風槍口對在男子的額頭。
男子回頭再看了他一眼,「這事已經不是單純性的暗殺行為了,我想再過不久等長官們知道了沈家這可怕性的存在,你們更加會家無寧日了。」
「謝謝你的提醒。」沈晟風扣下扳機。
男子倒在地上,血水染濕了一片泥土。
蕭菁站在車前等待著隊長的歸來。
沈晟風將槍枝放在車頂上,看著被破碎的玻璃窗,最後開口道,「孩子們不能回沈家了。」
蕭菁愕然,「為什麼?」
「我不敢保證剛剛有沒有人逃出去,只要逃出去一人,孩子們的問題便不再是秘密,沈家雖然安保系統很完善,可是也有紕漏存在,容易混入太多的敵人。」
「隊長的意思我明白了,放在特戰隊裡,或許才是最安全的。」蕭菁打開車門,「可是誰來照顧他們?」
「輪流吧。」沈晟風坐上車子,「我等一下會給家裡打電話,父親也在醫院裡需要母親照顧,孩子們就先暫且放在營區里,以防萬一。」
車子疾馳駛下環山公路。
清晨的曙光一縷一縷從雲層中照耀而出。
營區里,一大早便是傳來一陣陣齊聲吶喊,所有人群起激昂的開始繞著操場一圈一圈奔跑著。
裴禕一早就注意到了自己的前方位的慕夕遲,他心裡憋著一團火,他為了釋放出這一團火,刻意的沉默了幾天時間。
是了,做大事者就得沉得住氣。
慕夕遲覺得自己的身後有一雙眼特別刺眼的注視著自己,出於安全本能,他回過了頭。
這幾天他都時刻提防著被人惦記上,萬萬沒有想到,在最後自己放鬆警惕的時候,這個傢伙終於沉不住氣了。
裴禕拿出了自己的九牛二虎之力成功的將慕夕遲給壓在了身下。
他沒有顧忌周圍的十餘雙戰友的打量眼神,目眥欲裂的盯著被自己壓制在身下的慕夕遲。
慕夕遲嘴角抽了抽,打算以和為貴,他道,「冤冤相報何時了。」
「既然你知道冤冤相報何時了,你還故意當著所有人的面對我做出那種事,你就應該知道咱們之間的仇恨散不去了。」
慕夕遲吼道,「是你先挑起來的。」
「是你刻意膨脹了我們的誤會。」
「是你三番四次的偷窺惹怒了我,你要知道一個人在氣頭上是沒有自我的。」慕夕遲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結果自己剛剛翻過身準備爬出去,卻是被對方給就這麼趴在了身上。
裴禕靠在他耳邊,戲謔一笑,「現在感覺如何?是不是特別想要跟我相愛相殺打一場?」
慕夕遲雙手摳著地下的泥土,「副隊你最好想清楚了,今天你要是真的這麼做了,咱們之間就更加說不清了。」
裴禕不以為意道,「我怕什麼?我又沒有女人,但是我想等一下被魏中校看到了,你說她會不會以為你在故意用她做餌誘惑別人?」
慕夕遲有些懵,「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裴禕靠的他更近了一分,「你是聰明人,你還會猜不透我說的那層意思?」
慕夕遲隱隱約約間明白了什麼,難怪這陣子戰友們看待他和裴禕的眼神不對勁,難不成他們真的是誤會了什麼?
裴禕笑,「現在明白了?」
慕夕遲苦笑道,「既然你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咱們還是不要再自相殘殺了。」
「可是我的清白已經毀了,已經被你毀了,被你毀了。」裴禕鉗制住他的嘴,看那勢頭似乎已經快要親上去了。
周圍看戲的一眾士兵不由自主的伸長脖子,就怕錯過什麼不該錯過的精彩畫面。
程臣瞪大了眼珠子,連眼皮子都不敢眨一下,他道,「起初我還以為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現在一看,我原來沒有誤會啊。」
江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說的沒錯,我們都沒有誤會什麼。」
斐尚道,「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在最初一開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會是形容戰友情的,原來這就是戰友情啊。」
程臣豎了豎大拇指,「一針見血啊。」
裴禕扯住了慕夕遲的下巴,撅起嘴已經越來越靠近了自己身下的大傢伙。
慕夕遲齜牙列齒的吼道,「裴禕你要是真的敢這麼做,我今天就給你把話撂下了,咱們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算什麼?老子不光是這輩子要纏著你,下輩子我也不會放過你,我要你生生世世都甭想擺脫我。」裴禕豪情壯志的放著狠話。
此話一出,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愛情力量?
慕夕遲更加用力的掙紮起來,「哥,親哥,就當做我求求你,咱們不要鬧笑話了,他們這群傢伙都是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他們會誤會的,真的會以訛傳訛,以後咱們更加說不清了啊。」
裴禕嗤笑一聲,「沒事啊,反正哥也是獨身一人,不如咱們就破罐破摔將就著過。」
「屁,老子是有媳婦兒的人。」
裴禕笑,「我不介意和她一人一天,你們一三五,我二四六,周末就放你自由,如何?」
慕夕遲語塞,不敢置信的瞪著這個傢伙。
裴禕的笑容更甚,「是不是覺得這下子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你狠,你他媽真狠。」慕夕遲咬了咬牙,「我輸了,哥,我真的輸了,我以後看到你一定繞路走,我要是再敢對你有一點不敬之意,你宰了我,不,活剝了我,或者生吞了我。」
裴禕冷冷一哼,「你以為我會信你的屁話?」
「哥,我也是為了咱們的清白啊。」慕夕遲指著周圍看戲的人,「親者痛,仇者快啊。」
裴禕漸漸的鬆了力度。
慕夕遲逮到這個空檔,一躍翻身而起,隨後一腳踢在了裴禕的肩膀上,最後反撲上去,將他壓制在自己身下。
裴禕瞠目,「你這個臭小子你想對我做什麼?」
慕夕遲臉上的笑意愈演愈烈,他說著,「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裴禕嘴角一抽,「你難道真的不想恢復清白?」
「清白算什麼?男兒不就是爭口氣嗎?副隊你把我壓制住的時候,就應該有料到今時今日,我不會放過你的,就算是死我也要壓著你死。」
「……」
慕夕遲的笑容更加狂妄,「既然你想跟我破罐破摔,那也行啊,反正我們這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不如就這麼將就著過,我可以一三五和魏中校,二四六和你啊,咱們三個人相親相愛多好啊。」
「慕夕遲你真的是這麼打算的?」裴禕不怒反笑。
「當然是這麼打算的,我們可是戰友啊,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戰友啊。」
「那魏中校算什麼?」
「不是你們常說的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嗎?我們才是真愛啊。」慕夕遲捧住他的頭,漸漸的靠下去。
周圍看戲的人一個一個默默的散開了。
慕夕遲突然間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為什麼自己的後背處拔涼拔涼的?
裴禕嘴角微揚,「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破罐破摔在一起算了。」
慕夕遲倏地回過頭,陽光金燦燦的落在魏紫琪身上,照耀著她那一身筆挺的軍裝更加的威武霸氣。
魏紫琪好整以暇的盯著眼前人,面上表現的風平浪靜。
慕夕遲噌的一聲從地上爬起來,他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什麼。
魏紫琪上前一步,「女人如衣服啊。」
「女人是衣服,可是最重要的衣服,少了衣服我連門都不敢出了,兄弟是手足,就算斷了手,我也依然能夠活得比陽光還燦爛。」慕夕遲擲地有聲的解釋著。
魏紫琪再道,「你們破罐破摔的在一起?」
「誰要和他破罐破摔,我可是有媳婦兒的人。」
魏紫琪挑了挑眉,「一三五和我,二四六和他?」
「哈哈哈,我們是同一個宿舍的。」
魏紫琪替他擦了擦身上的灰,「雖然我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女人,可是我覺得我可能是一個罪人。」
「為什麼?」
「我竟然插足了你們之間那純潔的戰友情。」
「……」
「突然一看,你和裴副隊還真是天生一對,挺合適的。」魏紫琪擺了擺手,朝著自己的女兵陣營走去。
慕夕遲急忙追上前,「紫琪,我和副隊是沒有幸福的。」
「不,你們是有幸福的。」
「我們沒有幸福的。」慕夕遲強勢的說著。
魏紫琪加重語氣,「我不能做第三者。」
慕夕遲抓住她的肩膀,聲音鏗鏘有力,「我愛的人是你。」
言罷,他一口吻住她的唇,瘋狂霸道的堵住了她想要推辭的話。
女兵譁然。
男兵愕然。
慕夕遲回過了神,他竟然真的親上去了?
魏紫琪一臉嬌羞的低下頭,「你怎麼能在這種地方對我做這種事?」
慕夕遲有些不敢確定的眨了眨眼,他剛剛做了什麼?
「親的可是很愉快?」齊越的聲音從慕夕遲身後響起。
「我想他們很愉快。」江山平回復道。
齊越想了想,「咱們是戰友,不能做出損害戰友的事,你們可是知罪?」齊越又問。
江山平道,「我想著他們應該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刺激了一群單身狗的戰友,瞧瞧他們都被你們嚇成什麼樣子了?你們兩個給我繞圈三十圈,跑完才許吃早飯。」齊越下達著命令。
「是,教官。」兩人站直身體,敬禮,隨後手拉著手愉快的跑開了。
齊越皺眉,「不許拉手。」
慕夕遲卻是緊緊拽著不放手。
早課結束,所有人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進入食堂準備吃早飯。
汪海班長今天興致特別好,竟然準備了一籠肉包子。
齊越剛剛拿起一個包子,還沒有放進嘴裡,突覺頭頂上空有什麼東西閃了閃。
程臣嘴裡叼著包子,好像是電壓在閃,他隨意的咬了一口,「跳閘了?」
話音未落,整個食堂的光線突然間暗了幾度,所幸是大白天,視線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但廚房裡的影響就大了,所有電器好像都失靈了。
汪海班長眉頭皺了皺,他拉了拉電閘,又打開,依舊沒有反應,難道是停電了?
按理說他們這是部隊用電,不到萬不得已是不可能會停電的。
程臣嚼著嘴裡的包子,嘟囔一句,「聽說隊長把他家的三個孩子帶來了部隊?」
江昕吃完了一個包子,喝了一口稀飯,「嗯,按照分組,一共分為十個小組,每組人員輪流照看一天。」
「不用訓練?」
「聽說是帶著他們訓練。」斐尚道。
「帶著孩子怎麼訓練?」程臣問。
「咱們是特戰隊精英,別說帶著孩子訓練了,就是帶著孩子逃命都要保證速度以及質量。」齊越說著,「今天分組是你和江昕照顧,等一下你們去隊長宿舍里領孩子。」
------題外話------
哈哈哈,親愛的寶貝們新年快樂,大家都要美美噠,棒棒噠,小蠻愛你們哦,來個群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