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弟弟會電,跟打雷閃電一樣(2/2)
裝甲車車皮防爆防彈,沈晟風調轉車頭,毫不畏懼的一腳踩上油門就這麼視死如歸般沖了過去。
「快閃開,閃開。」敵軍四下潰逃,幾乎不敢過多的停留。
車頂慢慢敞開,一架重機槍徐徐升起。
蕭菁很滿意這輛車的配置,可謂是全是高科技武器,她架著槍,嘴角微微上揚,最後雙手重重的扣下扳機,子彈像天女散花那般瘋狂的砸下去。
周圍本是準備逃離的士兵一個個前赴後繼的倒了下來。
沈晟風按下方向盤右側的紅色按鈕,一枚飛彈從右側位置緩緩的打開。
蕭菁瞳孔一聚,「還能這麼玩?」
敵人見此一幕,撒了丫子就準備往後撤退。
「嘭。」飛彈從右側射出,行駛了大約三百米,就這麼爆炸在一座七層樓的樓房上。
樓房從中間開始斷裂,石頭磚頭玻璃,灑滿了一地,更是將來不及逃離的敵人一個個埋在了廢墟之中,轟的一聲又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沈晟風順勢將左側的這枚飛彈一併奉送了過去,滔天的火焰灼熱的焚燒著整個街區,四周漸漸的回覆了安靜。
蕭菁坐回車內。
沈晟風握上她的手,「犯我國者,雖遠必誅。」
蕭菁十指相握,「隊長打的可盡興?」
「不是特別盡興。」
「但我們該回去了。」
沈晟風調轉了車頭,「還有一場血拼。」
殘火在風中慢慢的熄滅……
夜幕降臨,一輛車緊急駛入沈家。
蕭曜神色匆匆的從車內走出,一路目不斜視的進入沈家大廳,只是剛剛進入沈家他便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
沈家上上下下都出現了一種萎靡的精神狀態,好像大家都沒有休息好。
管家親自迎接,並領著蕭曜進入書房,「老爺正在等您。」
蕭曜推門而進,開口直言道,「我怎麼覺得你家裡好像有些奇怪?」
沈一天捏了捏鼻樑,「連你這個外人都感覺到了,看來是真的很奇怪了。」
「我現在也沒有功夫和你談論這些事了,剛剛得到消息X國已經全面暴動,現在賽弗城完全淪陷,死傷無數。」
「這事我也得到了消息,已經派人過去支援了。」
「現在小菁他們在那邊,有沒有消息傳回來?」蕭曜坐在椅子上,又唐突的站起來,「等你的人派過去,黃花菜都得涼了。」
「我已經就近調了兩團過去,應該能先控制住邊防局面,只是聽說賽弗城裡的居民全部被屠殺了。」
「不是發了撤離通知嗎?為什麼我得到的消息是所有人都沒有撤離?」
沈一天同樣站起身,目光凝重,「軍部方面連下三道通知,是那個叫徐間的傢伙擅自做主不肯撤離。」
蕭曜坐回椅子上,雙手有些不受控制的緊握成拳,「現在爆發,小菁他們肯定會親自帶人進城救援,沒有消息傳回來,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我知道你的擔憂,但現在我們都沒有辦法,只有等。」沈一天倒上一杯溫開水,「有我家老三在,不用擔心。」
「就是有你家那個一天到晚只知道打打殺殺的三兒子在,我才擔心,他那一視同仁的態度別說我家小菁了,怕是以後連自己的親兒子都坑。」蕭曜一口氣喝完一杯水,「對了,小寶最近情況怎麼樣?」
沈一天掩嘴咳了咳,「既然你問起來了,我也就跟你實話實說,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蕭曜不自然的挺直後背,「有什麼不對勁?」
沈一天勾了勾自己的手指,示意他靠過來一些,「我家裡有些不對勁,我懷疑我家裡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盯上了。」
蕭曜冷冷哼了哼,「堂堂帝國元帥竟然也相信這些鬼神之說?」
「我最初也不相信,可是經過這兩天的事情,我不得不相信。」
蕭曜疑惑,「究竟怎麼了?」
「最近家裡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電燈總是忽閃忽閃,說壞了,又沒有壞,說好的,可是它就是不停的跳,你想想在大半夜的時候,燈光突然亮起來,又突然滅了,這多驚悚啊。」
「看來你說的也並沒有道理,有請人看過嗎?」
沈一天點頭,「我特意請了一名大師傅明天過來,安全起見,你今天把筱筱他們帶回蕭家住兩天,免得嚇到他們。」
「好,我等一下就帶他們回去。」蕭曜站起身,出了書房。
沈一天忍不住的再次長嘆一聲,眼皮子跳的很厲害,他閉了閉眼,應該只是自己想多了。
蕭家大宅,燈火通明。
秦苒披著一條毛毯站在大廳前,早在半個小時前就翹首以盼著。
蕭譽得到消息也是第一時間從軍部趕了回來,同樣是站在大廳前張望著車輛。
秦苒感受到自己的右方有一道強而有力的視線,掩嘴咳了咳,「大公子吃過飯了沒有?要不要讓家裡的傭人給你準備,多少吃一點?」
蕭譽不以為意道,「我在軍部吃過一點面,不是特別餓。」
「嗯,等一下兩位活祖宗來了,又是一番折騰了。」說到此處,秦苒便是忍不住的面露微笑。
蕭譽嚴肅的面容也不受控制的露出了些許笑意,他道,「小寶也要跟著一起過來?會不會有些不習慣?畢竟他還小,又突然換了環境,會不會夜哭什麼的?」
「我其實想著他能夠哭一哭給我聽聽。」秦苒垂下眸,雙手不由自主的糾結在一起。
蕭譽知曉她的言外之意,眉頭亦是皺了皺,只得轉移著話題,「要不讓他今晚在小四的房間裡睡?」
「我最初也是這麼打算的,可是小菁的房間這一段日子都沒有怎麼住人,寒氣有些重,還是和我一起睡好一點。」
「您安排了就好。」蕭譽話音未落,一輛車已經由遠及近。
警衛兵打開車門,敬禮。
蕭曜抱著小傢伙,牽著哥哥姐姐們從車裡走出來。
沈筱筱一下車撒開腳丫子就朝著蕭譽跑了過來,小腳甩的可勻稱了,她稚嫩的聲音帶著甜甜的語氣,興高采烈的喊著,「舅舅,舅舅抱抱。」
蕭譽蹲下身子一把接住撲過來的小丫頭,大大的手掌覆蓋在她的頭頂上,溫柔的笑了笑,「筱筱長這麼高了啊。」
沈筱筱撒著嬌的往蕭譽懷裡蹭了蹭,「舅舅我要吃糖,麥芽糖。」
蕭譽將小丫頭抱了起來,「好,我家筱筱小公主說吃什麼就是什麼。」
沈慕簫輕輕的扯了扯蕭譽的褲腳,「舅舅,我也吃。」
蕭譽搖頭,「吃那麼多糖容易蛀牙,少吃一點。」
沈慕簫撅了撅嘴,「哥哥想吃。」
蕭譽一板一眼道,「男孩子不能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你要受得住誘惑。」
沈慕簫嘴巴一鼓,「哥哥要吃。」
蕭譽蹲下身子將沈慕簫一同抱了起來,本是不苟言笑的表情被如此委屈的小模樣弄的啼笑皆非,他道,「就吃一顆。」
沈慕簫捧住蕭譽的臉就這麼吧唧一口親了一下。
沈筱筱戳開哥哥的腦袋,不依不饒的在他剛剛親了一口的地方自己也親上一口,「舅舅妹妹親,哥哥不能親。」
秦苒看著其樂融融的舅甥三人,走至蕭曜身前,動作輕緩的將熟睡中的小傢伙抱了過來。
「大概是白天沒有怎麼睡,一直到我接他過來都是在睡覺。」蕭曜替小傢伙擋了擋風,「先抱回房間。」
秦苒點了點頭,「保姆有跟著過來嗎?」
「嗯,讓她們一起過來了。」蕭曜指了指後面的兩輛車子。
秦苒抱著孩子走回了臥房,輕手輕腳的將寶寶放回了床上,小傢伙睡得很沉,連自己是不是換了一個環境都沒有感覺到。
兩名保姆走進蕭家,皆是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這裡應該沒有那麼邪乎了吧?
兩人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
夜色漸濃,蕭家也漸漸的安靜下來。
秦苒在沉睡中覺得有風聲嘩嘩的吹過玻璃窗,她一個激靈的睜開眼睛。
屋內視線有些昏暗,她下意識的看向窗戶的方向,夜風肆虐的撩動著窗簾,好像要下雨了一樣。
她急忙站起身,走到窗前,「哐當」一聲,雷聲轟轟響起。
秦苒擔心電閃雷鳴會嚇到小傢伙,直接打開了屋內的燈光。
小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軲轆著兩顆大眼珠子環顧著四周,好像還沒有適應這樣的陌生環境。
「醒了嗎?是不是餓了?」秦苒坐在床邊,溫柔的說了一句話。
小傢伙有些懵懂的望著眼前人,又轉悠著眼睛四處張望一番。
「小寶真是不習慣這裡?這可是媽媽的家啊,也是,咱們小寶是第一次回外公家啊。」秦苒聽著窗外一陣陣鬧騰的越來越劇烈的雷聲,擔心會嚇到孩子,急忙抱了起來。
隔壁屋的保姆也是到了餵奶時間,打開燈光準備兌奶粉。
「哐當!」一聲雷鳴之後,屋內燈光瞬間黑暗。
保姆本能的蹲下身子,驚嚇過度的抱住自己的頭,雷聲轟轟隆隆,一陣強過一陣。
燈光閃了閃,又重新亮了起來。
保姆有些後怕的看了看天花板,應該是打雷的緣故對吧,肯定是因為打雷的原因。
「叩叩叩。」敲門聲響了響,秦苒直接推門而進,「小寶餓了,兌奶粉吧。」
保姆拿過水壺,手有些發抖,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好像恢復平常了。
秦苒抱著孩子在走廊上轉了轉,「你這麼看著外婆做什麼?」
小傢伙雙目一瞬不瞬的盯著抱著他的女人,似乎還沒有熟悉這個女人的接觸。
秦苒笑了笑,「沒關係,多看兩天就習慣了。」
小傢伙的視線焦距很奇怪,眼前的景象一會兒拉長,一會兒縮短,總而言之,他好像用了很長時間才完完全全的看清楚眼前的人。
因為初醒,朦朧的視線里,這個女人長得好像媽媽啊。
可是漸漸的,她變得清楚了,雖然像,可是她不是啊。
小傢伙眼眶有些發紅,不知不覺有液體在裡面晃悠。
秦苒注意到他的面部表情,心口一滯,「寶寶這是怎麼了?」
「哇……哇……」
秦苒話音未落,孩子張開嘴就這麼扯著嗓子哭了出來。
「哐哐哐。」
保姆下意識的抬起頭,還沒有反應過來,天花板上的燈罩就這麼碎開,下一刻,有火光從燈泡中心處蔓延,嘭的一聲整個燈光爆開。
秦苒還沒有回過神,聽見了宅子外一聲雷響,啪的一下子整個屋子的燈光全部熄滅。
黑暗裡,孩子的哭聲一浪高過一浪。
「怎麼了?」蕭曜本是在客房睡覺,聽見哭聲的剎那連褲子都沒有穿上,就這麼焦急的跑了出來。
秦苒借著應急燈光那點薄弱的光線回過頭,她道,「可能是被打雷嚇到了。」
蕭曜抱過孩子,「也真是不湊巧,偏偏在這個時候打雷閃電。」
「我去看看保姆有沒有兌好奶粉,也有可能是餓到了。」秦苒推開保姆房,天花板上破碎的燈罩還在閃爍著火花,一跳一跳,特別的瘮人。
保姆一動不動的蹲在地上,顯然是受驚不小。
「這是怎麼了?」秦苒輕輕的拍了拍保姆阿姨的肩膀。
保姆渾身一哆嗦。
「不過就是打雷而已,怎麼嚇成這樣了?你出去吧,我來兌奶粉。」秦苒倒上溫水,測了測水溫。
小傢伙哭的有些累了,就這麼啃著自己的小手指睡了過去。
「啪。」屋內燈光霎時又恢復了過來。
蕭曜瞧著哭著哭著就睡著的小傢伙,心疼的抱回了房間,拿過秦苒手裡的奶瓶,放入他的嘴裡。
小傢伙吸了兩口,不知是困的厲害,還是哭累的厲害,喝了兩口又睡了過去。
秦苒將被子蓋在他的身上,擦了擦那張小花臉,卻是破涕而笑,「我還真擔心他不會哭,原來咱們小寶還是會哭的。」
「小孩子怎麼可能會沒有一點情緒呢,他只是太安靜了,不是傻,現在放心了?」
秦苒坐在床邊,滿臉寵溺的望著這張稚嫩的小臉,「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笑,像個小老頭那樣開懷大笑。」
蕭曜坐在她身側,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帶著些許痞痞的語氣,「我笑的也挺好看的,夫人要不要看一眼?」
秦苒面頰微微泛紅,「老爺怎麼也學會了這些不正經的話?」
「我還有更多不正經的話,夫人想聽嗎?」
秦苒輕咬紅唇,「老爺,會吵醒小寶的。」
「嗯,我們咬耳朵小聲的說。」
「咚咚咚。」
蕭曜本是打算做一些兒童不宜的事,剛一湊近秦苒就聽見門口處傳來的細小動靜。
沈慕簫披著小毯子站在房門口,小腦袋朝著裡面伸了伸。
秦苒見到探頭探腦的哥哥,揮了揮手,「慕簫哥哥也被嚇到了?」
沈慕簫抱著自己的小毯子跑進了屋子,趴在蕭曜的膝蓋上,小臉很認真很認真的說著,「外公,弟弟會電。」
蕭曜將哥哥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笑道,「弟弟會電什麼?」
沈慕簫指著天花板,「打雷那種電。」
蕭曜越發的忍俊不禁,「慕簫見到過?」
「哥哥看到,弟弟手上,有電,有電,跟打雷一樣,嘩嘩嘩的,可亮可亮了。」
秦苒掩嘴一笑,「那樣的話弟弟不是也會被電力擊傷嗎?」
沈慕簫小嘴巴一鼓,拉著秦苒的手去戳小傢伙的臉,「外婆摸,外婆摸。」
秦苒認認真真的摸了一下,「外婆摸到了。」
「痛嗎?」沈慕簫問的可嚴肅了。
秦苒憋著笑,同樣回答的很嚴肅,「不痛。」
沈慕簫不確定的伸了伸自己的小手指,剛剛接觸到弟弟的臉,一股電流從頭皮蔓延到腳底板,痛的他來不及縮回來,兩眼一紅,哭鬧起來,「痛痛,痛痛,吹吹,吹吹。」
沈三分小同志睜開雙眼,兩眼像看待一個鄉巴佬那般連眨都不眨一下,可驕傲了。
------題外話------
寶貝們月底了,月票投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