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軍爺撩妻之情不自禁 > 第三十三章 他曾來過(四)

第三十三章 他曾來過(四)(1/2)

目錄

平地一聲驚雷,沈筱筱更加用力的提著男孩,「他外公什麼時候去世的?」

男孩掙扎著,哭著鬧著吼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你如果不說,我就把你扔下去。」沈筱筱作勢就想著將他丟出去。

男孩被嚇得一愣,幾乎是脫口而出,「媽媽說那是報應,誰讓他欺負我爸爸,誰讓他半隻腳都進棺材了還想著欺負我爸爸,那是他活該,老天爺在收拾他。」

沈筱筱目光如炬的盯著旁邊被嚇得花容失色的女人,將手裡提著的孩子扔在了地上,「果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男孩掉在地上,大概是被嗑疼了,就這麼趴在地上大喊大叫著,「媽媽我痛,我痛,打她,打她,打她啊。」

江娉試著將孩子扶起來。

他卻是賴在地上撒潑,「她欺負我,她打我,媽媽打她,打她啊。」

沈筱筱看了一眼地上不依不饒的男孩,被吵得頭疼,忍無可忍下一巴掌打過去,下手之快又狠,幾乎是直接把男孩當場打懵。

「啪。」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嚇得江娉本是蒼白的面容這下子全無血色,她護著孩子,指著沈筱筱,「你這個野丫頭敢打我兒子?」

沈筱筱瞥了一眼被打腫臉終於消停的孩子,「現在安靜了?」

男孩怯生生的藏在母親身後,抽了抽鼻子,一臉說不出的委屈。

沈筱筱繼續道,「是哪家醫院?」

江娉沒有回答。

沈筱筱眯了眯眼,「或許你是想也送你兒子們去醫院裡住幾天?」

江娉咬了咬牙,「這是我家,你在我門口滋事,別以為我會怕你。」

「說還是不說?」沈筱筱逼近兩步。

江娉面上的鎮定微微動搖些許,她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竟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給嚇唬住了,她有些不甘心的移開目光,頭頂上空的陽光被對方遮擋了一些,讓她無法忽視這個丫頭的存在。

沈筱筱加重語氣,「是哪家醫院?」

「第三軍區醫院。」江娉說。

沈筱筱轉身準備離開。

許沛然見她從匝道處跳下去,緊隨其後,「筱筱你難道就想這麼走著去?」

沈筱筱看了看手錶,「打車去。」

許沛然苦笑道,「這裡是山頂別墅,很少有計程車上來的,等咱們兩條腿走到山下,天都黑了。」

沈筱筱站在公路邊的護欄前,夕陽的紅霜將整個天空燒的一片血紅,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握著護欄欄杆,最後用力一擰,大約一米長的護欄在她的掌心裡變成了一塊廢鐵。

許沛然見她的手流了血,急忙拿出手絹替她擦了擦。

沈筱筱卻是收回了手,她繼續往前走去,「你不用再跟著我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許沛然猶如被拋棄的小狼狗孤苦伶仃的站在山頂上,夜風呼嘯而過,吹得他從內而外拔涼拔涼的。

沈筱筱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回了回頭。

許沛然跑上前,「我不走,我就要跟著你。」

「你不回去會被記過的。」

「怕什麼?大不了等放假回家被我家的老頭子揍一頓,反正又不是沒被揍過。」

沈筱筱繼續往前走,「不知道大哥哥現在怎麼樣了?他一定很傷心吧,可是為什麼要退學呢?就算外公去世了,也可以等葬禮結束再回來啊。」

許沛然雙手斜搭在口袋裡,說的不著腔調,「會不會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出現打擾了我們,所以他識趣的離開了。」

沈筱筱瞄了他一眼,「大哥哥一定是情非得已的,我要去問問他,我一定要找到他。」

夜色漸深,醫院走廊上燈光微微閃了閃,一人安靜的走過長廊。

「咯吱」一聲微不可察的開門聲輕響著,金伯腳步沉重的走進病房。

病床上的男孩不知道什麼時候清醒了過來,他雙眼正朦朧的望著天花板,似乎還在努力的看清楚自己的身處之地。

金伯將小米粥放在床頭處,微微調高了些許病床,「這樣舒服一點嗎?」

許瑾瑞摘下氧氣罩,因為初醒眼中的水霧還未散開,他尋聲望過去,「金伯。」

「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許瑾瑞搖了搖頭,「你還沒有回去嗎?」

「我回去了誰來照顧你?」金伯打開粥碗,「多少吃一點。」

「如果外公看到我這樣,會不會很難過?」許瑾瑞渾身無力的靠在枕頭上,湯勺遞到了自己的嘴邊,他卻是移開了自己的頭。

金伯嘆口氣,「你這樣不吃點東西會更難受的。」

「金伯,吃了也會吐。」許瑾瑞掩嘴咳了咳,「吐起來更難受。」

金伯拿著粥碗的手不著痕跡的顫了顫,「為什麼會這樣?孩子,如果先生知道了您變成這樣,他會死不瞑目的。」

許瑾瑞虛弱的閉了閉眼,「我有點困。」

金伯替他掖了掖被子,目光灼灼的望著床上不知是昏睡了還是真的疲憊的孩子,他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雙眼,這才穩住了險些奪眶而出的眼淚。

「叩叩叩。」敲門聲劇烈的響起來,可見來人用了多大的力氣,震動著整個門板都不堪重負的顫了顫。

金伯擔心孩子被人驚擾,急忙走到門口處。

許家庭盛氣凌人的將他推開,徑直入內。

金伯踉蹌一步,忙道,「小少爺剛剛睡著了。」

「你大半夜的把我叫過來,就為了讓我看他半死不活的樣子?」許家庭放下軍帽,「我很忙,沒時間看你們鬧騰。」

「醫生說了必須和你這個監護人談,我沒有辦法才會通知你。」金伯緊了緊拳頭。

許家庭冷哼一聲,「談什麼?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就別來耽擱我時間。」

「他也是你兒子。」

許家庭面無表情的瞪著對方,「是我的兒子?如果他還記著我是他父親,這些年就不會跟我對著幹。」

「無論如何,如果沒有小少爺,這些年你會這麼風平浪靜的度過嗎?如果先生知道他養了白眼狼,肯定不會讓你再東山再起。」

「啪。」許家庭狠狠的打了對方一巴掌,「認清楚你的身份,你只是李家養的一條狗。」

金伯依舊未曾顧忌身份的直視著許家庭,繼續道,「當年如果沒有先生的提攜,你覺得你有本事坐上如今這個位置嗎?以怨報德這就是你的良心。」

「閉嘴。」

「先生不是沒有想過讓你血債血償,可是念及你是小少爺的父親,他臨終後,小少爺會孤苦無依,不得不留你一線生機,然而卻是養虎為患。」

「說完了沒有?」許家庭看了看時間,「我還有很多事,如果他快死了你再通知我。」

金伯看著與自己擦肩而過的許家庭,冷冷道,「你以為先生走了你就真的高枕無憂了嗎?」

許家庭不明他的言外之意,停下腳步,「你究竟還想說什麼?」

「你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除了先生之外,我也知道,你如果不想某一天被軍部盯上,就得好好的照顧小少爺,如果讓我知道你有一點虧待他,我會立刻向軍部舉報。」金伯言之鑿鑿道。

許家庭卻是不以為意,「你以為我會怕你這點威脅?那個老傢伙這些年都奈何不了我,你一條狗也想威脅我?」

「你不妨可以跟我試試?我不過就是一條狗,狗命不值錢,可是許將軍的前途可很值錢了。」

「你——」

「醫生說了需要家屬的簽字,辛苦許將軍去一趟主任那裡了。」金伯轉身坐回椅子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