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兄弟聯手的巨大破壞力(2/2)
蕭菁站在電閘前拍了拍手,望向身後完完全全沒有一點光亮的地方,驕傲的豎起大拇指,我為自己的智商點個讚。
「怎麼回事?怎麼斷電了?」保鏢們神色匆匆的跑過院子。
蕭菁重新回到地下室,用著手電光瞪著鐵門,腦袋重重的磕在牆上。
他丫的竟然把應急電用在了這個旮旯角。
蕭菁繞著過道走上兩圈,這扇門不能碰,那她挖個洞進去?
她試著推了推這堵牆,她這是把自己當成筱筱了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彈指即逝,她盤腿坐在地上,咬著自己的手指頭。
無可奈何之下,蕭菁只有先暫時性撤離。
夜風徐徐的吹在院子裡,一道身影急閃而過。
蕭菁原本準備爬上高牆撤離時,突然腳下一滯,她下意識的回過頭,一道道巨大的光柱同時落在她的周身上下,將她的行為舉止暴露的一乾二淨。
青木站在陽台上,臉上帶著說不出來的得意微笑,他拍了拍手,「果真是好身手,就這麼不露痕跡的進了別墅。」
蕭菁寸步難行,幾十隻槍桿子一致對著她,想必只要她擅自動作一下,這子彈會立刻鋪天蓋地的襲來。
青木雙手撐在護欄上,「剛來怎麼就走了?我這裡可是準備了無數的山珍海味等著招待你啊。」
蕭菁見著周圍漸漸靠過來的男子,她抬眸,不卑不亢的面朝著為首的青木將軍,她道,「款待就不必了,畢竟我們並不熟。」
「這可不行,你們花國不是禮儀之邦嗎?既然大家都是文明人,坐在一起吃頓便飯也不是什麼強人所難之事。」青木揮了揮手。
蕭菁看向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名男子,刺眼的光亮中,她的眼睛裡好像有什麼東西一晃而過。
男子身體一僵,突然調轉方向,他身後的同夥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顆顆子彈像開了閘的洪水一發而不可收拾的射擊出去。
蕭菁身體往後傾倒,滾上兩圈,成功脫離了包圍圈。
青木始料未及自己人會打自己人,憤怒的指著到手的獵物,「給我抓活的。」
蕭菁趴在地上,雙手執槍,食指扣下扳機,子彈落在撲過來的男子膝蓋上。
男子中槍半跪在地上,嘴裡呼出一聲痛,剛準備還擊,另一顆子彈即刻穿透了他的眉心,他身體直挺挺的往後倒去。
「砰砰砰。」子彈還攜帶著火焰的熱浪落在了一道道身影上,濃烈的血腥味迎風散開。
青木拿過旁邊保鏢手裡的槍,瞄準著暴露在自己視線里的女人,食指漸漸的壓過扳機。
蕭菁抬頭,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陽台上居高臨下的男人。
青木的手猛地一顫抖,本是瞄準的是這個入侵者,卻在最後開槍的時候打中了一名保鏢。
槍聲換回了他的意識,他捂住自己的頭趔趄一步,不敢置信的看著院子裡幾乎是全軍覆沒的自己人。
剛剛那一剎那是怎麼回事?自己的四肢好像被人控制了,他幾乎是不由自己的開了槍,殺死了自己人!
蕭菁趁勢已經遠離了所有包圍圈,既然已經暴露了出去,她也不再躲避什麼,準備從大門口突擊。
青木扔下手裡的配槍,「給我引爆炸彈。」
一旁的老者抓住他的手,哭笑不得道,「將軍,引爆了,咱們也逃不出去了。」
青木目眥欲裂的抓住護欄,「給我抓住她,無論如何都要抓住她。」
蕭菁一槍解決掉一個人,成功的逃離了別墅。
身後的汽車馬達聲越來越靠近,她只有從樹木繁盛的林子裡突圍。
所有追擊者放棄了車子,執槍一路尾隨。
蕭菁時不時會回頭留意一下身後的情況,月光落在漆黑的林中,一道道身影走動時會帶來些許光影。
「嘭。」子彈落在男子的肩膀上,他被迫倒在地上,掙扎著準備爬起來,剛一動,心口位置又一次中了一槍。
蕭菁望著前赴後繼湧來的追擊者,尋找著最好的射擊地點,等待著所有人一股腦的衝過來。
這些人只是普通保鏢,能力比起他們這類精英而言,完全就是天壤之別。
不過五分鐘,蕭菁便輕輕鬆鬆的解決了所有追擊者。
「咔咔咔。」彈匣已經清空,她丟下配槍,靠著樹望了望天空中的那輪明月。
蕭菁可以確定藏在那棟別墅里的炸藥少說也有幾噸,如此大的殺傷力,必然會導致整座山都倒塌,山下有無數居民,無論如何,這個炸藥庫必須完全清除,而且是在不動聲色的情況下。
然而她現在已經打草驚蛇,這群人很有可能會放棄這個根據點。
所以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叮……」
凌潔趴在宿舍的桌子上,本是看著孩子,卻是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她聽見電話響起的瞬間,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桌上的電話還在孜孜不倦的提醒著她的存在。
凌潔有些猶豫,這是隊長的宿舍,她好像沒有權利接聽隊長的電話啊。
電話中斷之後不到一秒時間又響了起來,凌潔怕驚醒孩子們,急忙按下接聽。
「是我。」蕭菁的聲音有些低沉。
凌潔忙道,「隊長,是您嗎?」
「聽我說,你在最短的時間之內給我把小寶帶來海鼎別墅。」蕭菁看了看手錶,按照鐵鷹隊到這裡的距離,應該會在兩個小時左右抵達。
凌潔有些摸不准隊長的用意,但這既然是命令,她便不能違抗,她鄭重道,「是,隊長。」
蕭菁坐在草地上,拿出兩塊餅乾,有些干,還有些掉渣。
別墅內,通火通明。
「將軍,一個小時左右直升機就會抵達。」一名男子道。
青木坐在沙發上,目光凝重的盯著身前的那堵牆,「我不清楚這個女人是不是已經發現了咱們的秘密,但既然已經走漏了風聲,我們必須立刻離開。」
老者卻搖了搖頭,「將軍,這個女人很聰明,她一定是去找幫手了,無論她知不知道我們的秘密,對我們而言都有利。」
「你的意思是讓我繼續等著他們?」
「以身為餌,將軍難道想要功敗垂成?」老者笑了笑,「做大事者必須要沉住氣,我們已經勝利在望了。」
「可是如果她真的找來了沈晟風,我們到時候想走可就沒有這麼輕鬆了。」
「我們手裡有籌碼,他們不得不聽話。」老者將地形圖放在桌上,「海鼎山下可是一座鎮子,鎮子上幾千人,這幾噸炸彈一旦引爆了,不說方圓百里這種一聽就誇大其詞的話,咱們就委婉一點,整座山被夷為平地那並不是不可能。」
青木考慮了一番,這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一旦他們離開了這裡,這些人也肯定不會再貿貿然的上山,就算炸死了幾個花國人,對他們而言也並沒有什麼價值。
他們的目標是弄死沈晟風和蕭菁,弄死他們兩個才是頭等大事,這兩個人會隨時威脅他們國家,必須死,無論如何都得死。
「將軍,還安排飛機嗎?」男子詢問著。
青木擺了擺手,「先不用,這場戲剛剛上演。」
老者站起身,「今晚上這個女人應該不會再來了,她可沒有那麼笨。」
青木同是點頭,「你說的沒錯,她肯定會連夜通知沈晟風,我們只需要準備好自己的囚籠,等待他們自投羅網。」
夜風更深,呼嘯著從空曠的院子裡駛過。
院子裡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只剩下滿目瘡痍的一個個揮散不去的彈痕。
凌潔靠在高牆下,壓低著聲音,「隊長,您讓我把小公子帶過來做什麼?」
蕭菁將孩子背在背上,指著不遠處,「我進去之後你馬上撤離。」
凌潔瞠目,「您帶著孩子進去?」
蕭菁不置可否,「這是命令,立刻離開。」
凌潔不敢違命令,只得提心弔膽的看著自家隊長背著孩子翻過了高牆。
沈三分被驚擾了睡眠,有些不開心的啃了啃自己的手。
蕭菁環顧左右,整棟宅子已經完全性的安靜了下來,雖說剛剛經歷了一戰,但宅子裡卻是比之剛才保衛方面漏洞更大了一些。
難道是這些人知道自己會去而復返,等待自己的主動跳進來了?
蕭菁不得不更加謹慎,這些人會隨時引爆炸彈,她必須要爭分奪秒的把電源控制器切斷。
狹窄的地下通道,皮鞋的聲音鏗鏘有力的迴蕩在走廊處。
蕭菁藏匿在拐角處,探了探腦袋,注意到鐵門前駐足不動的一道身影。
老人望著眼前的這扇大門,他的手已經接觸到了鐵門,隨時都會推開似的。
蕭菁心臟高懸,已經來不及停留什麼,拿出手槍,裝上消音器,準備射擊。
「你如果開槍了,我立刻引爆。」老人似乎已經料到了自己背後有人,陰測測的笑著。
蕭菁眯了眯眼,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行蹤?
老人繼續道,「你身上有一股很濃的血腥味,你以為我會猜不出來你又回來了?」
蕭菁知曉自己已經暴露,索性放棄隱藏,她道,「你引爆了炸藥,你也活不了。」
老人不以為意的仰頭大笑起來,「知道我為什麼執意要讓青木那個老傢伙留在這裡嗎?」
「我並不想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把手拿開,否則,你倒可以試試看是你的手快還是我的動作快。」蕭菁的指尖摩擦著扳機,只要他輕舉妄動,必然血濺當場。
老人雙肩微抖,笑意更濃,「我要你們都死,全部都死了。」
蕭菁看著老人掙扎的內心,他的手更加用力的抵靠在那扇鐵門上,只要再用一點點力,鐵門上的感應器必然會立刻被牽動,屆時哪怕她有十雙翅膀也飛不出這爆炸漩渦。
老人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僵硬,語氣冷冽道,「我的兒子孫子都是被青木和你們這些人害死的,所謂的研究,所謂的國家大事,在我眼裡不值一提,我恨這個研究,它毀了我的家,毀了我的一切。」
蕭菁感受到老人起伏的情緒,她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他的腦子裡好像出現了一幕情景,其樂融融的一大家子人圍聚在一起,藍天白雲,微風和煦,一切美好到像是一幅畫。
「雖然你的境遇讓人深表同情,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如果不執意參與這場研究,又怎會落得家破人亡?」蕭菁道。
老人憤怒,「不不不,不是這樣的,都是因為你們,全都是你們,我要弄死你們,全部都去死吧。」
「小寶。」蕭菁大喊一聲。
小傢伙翹了翹嘴,兩隻手一拍,整個走廊倏地黑暗下來。
老人推開了鐵門,按照青木和他說過的情況,他應該看到的是牆上的電源控制器被瞬間點亮,連接著炸藥的那一根線頓時經受不住電流的重壓瞬間燃起火花,隨後不過三秒,成噸的炸藥肯定會頃刻間爆開。
他應該看到火,應該看到光,應該看到毀滅一切的巨大火焰漩渦。
然而呢?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老人僵硬的扭動著脖子,屋子裡黑的有些瘮人。
蕭菁喘了喘氣,迎面撲來一陣硝石味,她不能開槍,一旦開槍,子彈產生的熱量也必然會引燃這些火石。
老人咬緊牙關,掏了掏口袋,「我有想過這個感應器出現問題,不過我還有準備。」
蕭菁捕捉到老人掏口袋的動作,三步並作兩步大步上前,一腳踢開老人的手。
老人往後跌了幾步,下意識的去撿地上的打火機。
蕭菁扣住他的手,強硬的將他拉出了房間,一拳打在他的頸脖間。
老人身體一挺,倒了下去。
蕭菁站直身體,回頭看了看漆黑一片的屋子,她摸著黑走到了控制器前,用力的將連接線拔了下來。
「哈哈哈,去死吧。」老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了打火機,他趴在地上,臉上堆滿的全是陰狠毒辣的笑容,他咔嚓一聲打開了打火機蓋子,手指頭接觸到齒輪,只要再用一點點力量,火光燃燒起來的瞬間,這裡便會成為一片平地。
「放下你的手。」蕭菁地上聲音低沉且是擲地有聲。
老人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潰散,他安靜的放下了手裡的打火機,乖巧又聽話的趴在地上。
「出去掐死你想殺的那個男人。」
老人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地下室。
蕭菁將地上的打火機撿起來,她回頭看了看身後像一座山一樣的木頭箱子,只有先封鎖這裡等待隊長回來處理。
老人跌跌撞撞的上了二樓,沿途有幾名保鏢想著詢問他需不需要幫助,卻見他神色木訥的走上了樓。
青木簡單的洗了一個澡,披著浴袍坐在沙發上,聽見身後有動靜,他回過頭。
老人目光陰鷙的落在他的身上,不知是受蠱惑之後憤怒達到了一個最高點,還是他本身壓抑的情感得到了宣洩,此時此刻,他眼裡有火,全是火。
青木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雙手已經不留情面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幸而他還算老當益壯,一把扯開老人的手,怒目而視,「你在做什麼?」
老人雙目猩紅,「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青木看他像中了邪一樣撲過來,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老人從昏亂中清醒過來。
青木捂了捂自己的脖子,眉頭緊皺,「你剛剛是怎麼回事?」
老人雙手撐在沙發上,他腦子很亂,記憶也很亂,怎麼為什麼會在這裡?他不是在地下室嗎?
等等,那個女人呢?
「你剛剛想要殺了我?」青木指著自己脖子上的手指痕跡,加重語氣,「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否則,我寧可錯殺千人,也絕不姑息一人。」
老人聲音嘶啞,「那個女人又回來了,她在地下室。」
青木心裡一驚,提住他的衣領,「你為什麼現在才說。」
老人搖了搖頭,「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我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控制了。」
青木扔開他,頭也不回的衝出了房間,只是他的手剛一推開房門,整棟宅子裡燈光驀地全部熄滅。
「砰砰砰。」燈泡一盞接著一盞盡數爆裂,鋪天蓋地的玻璃碎片像冬季的大雪密集的灑下,很快便在地毯上覆蓋了一層。
青木被逼著退回了房間,慌亂道,「怎麼回事?」
蕭菁走出地下室,她的身前有數十隻槍桿子對著她的腦門,她卻是不退反進,目光犀利的瞪著黑暗裡的所有人。
「開槍。」蕭菁那渾厚有力的聲音經久不衰的迴蕩在宅子裡。
所有人幾乎是不受控制的扣動了扳機。
密集的子彈朝著蕭菁砸過來,按照子彈每秒九百米的速度,不到零點五秒蕭菁便會變成蜂窩眼。
只是子彈在最後千鈞一髮之際停止了運動,一顆顆停留在黑暗裡,像是產生了共振那般劇烈的顫抖起來,隨後一陣光圈散開,子彈盡數掉落在地毯上。
蕭菁嘴角微揚,「這個遊戲好玩嗎?」
沈三分抬起手貼在蕭菁的肩膀上。
「你又電我。」蕭菁縮了縮脖子。
沈三分指著前面一群如同行屍走肉眼神空洞的一群人。
蕭菁嘟了嘟嘴,「誇誇我。」
「呲呲呲。」宅子裡唯一剩下的一盞壁燈顯示著存在感那般閃了閃。
蕭菁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開槍。」
青木將軍與那位老先生趕到現場之時,只來得及看見正在自相殘殺的一群人。
子彈、鮮血,噼里啪啦,像一場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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