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三章合一(2/2)
蘇玉芹立刻一臉疑惑。
男人倒挺乾脆:「你在陽台打電話,我聽出來了,他是家暴啊,還是外面有了第三者,還是賭博或者其他什麼問題啊?」
蘇玉芹感受很差,真想脫口而出,你管得著嗎?
她悶著不吱聲。
「問你話呢,小蘇,你看我都跟你說這些了。」
蘇玉芹仍然沒吱聲。
「小蘇,你不懂,這在精神學上來分析,有傾聽者,作為人也要有訴說欲,這才有利於我們身體健康,而且吧……」
蘇玉芹心想,你可別嘚嘚了,我說還不行嘛,話真多。
「我們只是性格不合,沒像你們似的,有那麼多可說的。」
「他沒有錯誤嗎?我覺得你看起來這麼賢惠,他應該是犯錯方。」
「不,真沒有。」
正好過來一台空車,蘇玉芹招手就走了:「方老師我先走了,對了,我明天有事,不能來了。」
「後天呢?」
「後天再說。」
蘇玉芹坐在計程車后座上,一臉嫌棄地沖夜色翻白眼,真膈應這種離了婚四處說前妻壞話的男人。
前妻再不好,她不是你女兒的媽嗎?一個大老爺們,嘴可真碎。
蘇玉芹開始在心裡合計,要不要五百塊錢不要了,不去上課了,這也太嚇人了。
可她新買的傢伙什,比課時費還貴呢,是不是有點敗家?要不要忍一忍,忍十堂課學點兒是點兒?
同一時間,江源達也被女人追問這問題,而且,他在被問前,還被人表白了。
謝英坐在副駕駛座上,側頭看江源達:「我不漂亮嗎?」
江源達端著,裝聽不懂:「你這問題,太突然了,謝英,咱們之間談得上這個嗎?」
「我就問你,我漂不漂亮,我要請你吃飯,請兩天晚上了,你通通拒絕,讓我很懷疑我自身的長相。」說完,謝英還扒拉下車視鏡,照了照。
江源達舔了下唇,看車外,他那種無奈的表現,謝英用餘光都觀察到了。
她忽然也呼出一口氣,像是泄氣了似的坦白道:
「我要說,從咱倆那天唱歌開始,我就看上你了,你會不會覺得我有毛病?
是,我也這麼覺得的,但那天你穿著白襯衣,唱歌的表情、神色,還有在喝酒時不同於小影那情夫的狀態,不像那些男人似的看上去很沒品,我就注意到你了。
我現在在追求你,你聽懂了嗎?」
江源達沒想到,這麼突如其來,這麼快,他沒看謝英,依舊扭頭看窗外:「我才離婚,我心理上還沒有……」
謝英利落打斷道:「撒謊,你早就離婚了,你妻子叫蘇玉芹。」
這回江源達終於轉過頭了,他擰眉問道:「你怎麼知道?」
女人紅唇微啟:
「我不僅知道,我還認識,她有個朋友叫林雅萍,是我們美容院的會員,你前妻去我那裡,就是蹭那個叫林雅萍的年卡。」
這話,江源達聽著心裡微微不舒服,蘇玉芹做美容,得靠蹭卡?
好吧,以前怪他,太摳門。
現在,再不會讓蘇玉芹蹭卡。
「你那年卡多少錢,辦最貴的多少錢,」江源達說完就拿手包。
呃?謝英看著面前男人認真的臉色,一愣,愣完她就肩膀耷拉了下來:「呵呵,呵呵呵。」
「你笑什麼?」
謝英擺了下手,她看向江源達的目光沒了剛才的熱度,準確點兒說,沒了這次又偶然遇見後,重燃內心的熱度。
「放心吧,我剛才說的不詳細,那是最初,你前妻頭兩次去的情況,現在她已經是我們那的VIP會員了,你當你前妻,真就會是一直過日子的人?」
江源達翻包的動作一頓,低頭沒吱聲。
謝英點頭,瞭然道:
「江源達,我是聽你前妻和林雅萍在做美容時說的。
她們會聊,會說早就和你離婚了,會不停提你的名字,你知道她倆私下聊你什麼嗎?
嗯,我又恰好看電視看到了你的駕校GG,你那出場方式,真帥啊。
反正自然知道就是你了。
我想著,咱有緣就會見,沒緣別硬貼,還真讓我遇到你了。
可你剛才那反應,真的,咱倆這不還是沒有緣嗎?
我白報你駕校了,我根本就沒想學車。」
江源達捏著睛明穴笑了:「我能給你退,不過你別說話說一半,謝英,咱們還是朋友嘛,她們在背後聊我啥?」
「那你先回答我,為什麼離婚?」
江源達忽然沉默了下來,沉默了幾十秒:「是我的錯,我犯了男人的通病。」
「那看你剛才對我的反應,不像啊,對方很漂亮?比我漂亮?」
江源達搖頭,這搖頭讓謝英終于欣慰了些。
「我很後悔,抱歉,那種事,我連提都不想提。」
「噢,那你妻子有沒有錯,不都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嗎?」
江源達脫口而出:「沒有,她很好。」
謝英咧了咧嘴:「你這回答,讓我終於確認,那個看起來挺、怎麼說呢,你別生氣哈,她是個挺平常的女人,看來在你心裡還有魅力,因為你回答的不是:她人很好,而是她很好。」
江源達嗤笑了下:「你們這些小年輕啊,就愛咬文嚼字,整那沒用的,行了,你該回答我了。」
「那個叫林雅萍的客戶,教你前妻,再抻你一段時間,多抻你幾回,搭理你兩天再不搭理你幾天,你熱情,她就冷,你冷,她就積極點兒。
坦白講,別說我們店裡的幾個小美容師聽了偷笑,背後議論大姨們的思維真是搞不懂。
也不想想,你什麼都有,成功人士啊,她們那技巧只試用年輕人吧,還得是剛開始接觸的那種。
而你們是多少年的夫妻了,已經離婚了,下一個街口,下一秒鐘,你身邊有可能就有新人出現了,結果她們還能琢磨這一套。
我聽了也真是覺得,幼稚。
江源達……」
「說。」
謝英打開副駕駛車門,邁出去一條腿,才回眸道:「可我剛才那一刻才懂,大姨們手段幼不幼稚,我手段是不是更高明,這個得分和評價不歸我們,是你,是男人,是你們更願意吃哪一套,別忘了給我駕校錢退了,我真後悔剛才跟你表白,很丟臉,再見。」
江源達目送著謝英,真覺得自己老了,因為思路跟不上了。
這女人,先是風一樣刮進他車裡,張嘴就是要追他,說著說著,下車時又讓他退錢。
江源達好笑的搖了搖頭,沒心思接著想這個。
他擰眉擱心裡認真分析:
是抻他一段時間?那天老蘇說對他沒感情了,是為了釣他?為了更好的拿住他?給他嚇破膽了,將來再不敢犯錯?
不對,蘇玉芹說對他死心沒感情時,那表情挺認真的,還踹他下身,那個狠吶,誰想繼續用下面,會下死手。
唉,也不對。
那天晚上,他確實太猴急了,之前,強了人家,就讓蘇玉芹傷了身體意外懷孕了,他是心裡難受難受孩子沒了就行,人家身體還遭罪呢,這回又是給人按牆上,再說她還有病呢。
江源達啟動車,閉了下眼又在心裡罵道:任建國他媳婦一天不干好事,蘇玉芹就是被心思活的朋友帶壞的,一個楊麗紅,一個林雅萍。
他邊開車,邊又心亂如麻的想,接下來怎麼辦?再談一回?
就是這時,電話響了,而蘇玉芹那頭是剛掛斷。
他倆在「真正離婚」的第四天,被同時通知:「江男的家長嘛,請明早來一趟學校。」
班主任這一句話是真好使啊,別說忙不忙了,多有本事的家長也得聽老師召喚。
為啥去啊,班級剛結束的摸底考試,江男從前三名,直線降到十名開外,這是本班級啊,要是學年排大榜,江男不得排到一百開外,還上什麼復旦上復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