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老江和小任都有購物狂潛質(2/2)
就是這句話,也讓劉柳出了洋相。
劉柳以為離開那人是在叫他們,come on嘛,讓他們跟著去呢,在走了兩步後,他及時給拉住了。
六子疑惑:「子滔,他叫咱們呢,你拽我幹嘛。」
「他那個語氣加上這詞,是在說咱們開玩笑,是說快算了吧,並不是叫咱們。」
會議室里,當時對方有懂中文的在,聽完後就給大家翻譯,美國佬們笑得更是開心,六子臉色漲紅。
然後他們仨就站在街頭,他能感受到常菁和六子的泄氣,卻不知道該怎麼勸。
尤其是六子,找不到任何語言勸說六子讓忘記那份難堪,就只能說:「賭場最怕人們不賭,而不管賭客是輸是贏。券商最怕人們不交易,而不管股民是做多還是做空,不要緊,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去下一個所。」
終於在又過了一段日子,幾次三番的談判後,他們和第二大券所談完了,也買完了,常菁卻病倒了。
常菁先是嗓子啞得說不出話,然後是頭疼,在這種情況下,還非要去酒吧,非鬧著要喝酒,非要過夜生活看跳舞女郎,說感受奢靡才能去去火。
但是到了酒吧,那一堆下了班的外國佬金領們,有人認出他們仨中國小子了,指著他們大笑,像講笑話一樣在酒吧宣揚,講他們仨居然不看好股市,效果就是,所有人看他們仨就像看傻子。
別說常菁和六子解開西服扔在地上,那模樣像是在等他一聲令下,就能衝上去先干一架。
就是他這個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人,也很想揍人。
當時恨的呀,他在心裡罵:要不是怕FBI查,老子特麼的現在來紐約?老子一定在股市崩潰前來,卷完錢就走,給你們機會笑話?臥槽!我要在你們大亂時,在你們一夜之間變成窮光蛋時,瘋狂卷錢,在你們面前撒錢花。
但是,連著深呼吸,卻選擇出了酒吧,這些泄憤的話,他不能說。
他們仨就坐在路邊,猶記得那天,仰頭看著繁華的紐約,六子忽然問:「子滔,國內現在一定是忙著過年吧。」
他說:「是。」
「我想家了。」
所以,這不嘛,怕常菁倒下後,六子再瘋了,任子滔決定帶六子逛逛街,散散壓力,別白來一次。
「六子,去,我給你倆來個合照。」
劉柳指著身邊移動的大熊:「我和玩偶嗎?哇,它看起來確實很可愛,讓拍照嗎?我別又出醜。」
「呵呵,你隨便讓他擺姿態,他是玩具士兵Bobby,他在歡迎你,一會兒咱們就去FAO Schwarz店裡逛逛,那裡都是賣玩具的。」
六子疑惑:「咱倆逛玩具店幹嘛啊?」
「我想先選好,等賺了錢給男男買幾個娃娃,等咱回國時,到這直接拿著就走。」
「她都多大個丫頭了,你還給買娃娃,」六子一邊吐槽,一邊跟在任子滔身後進了店。
看到最後,六子滿眼稀奇,拿起一個玩偶還興奮地告訴任子滔:「我選好了,就這個,等咱資金回籠,我就買了送劉澈。」
「瞧你窮的,連個女朋友都沒有,送劉澈?呵。」任子滔嘲笑完就走了,六子在後面直嚷嚷道:「我那是因為我媽不讓我早戀,要不然我孩子都能打醬油。」
倆人又進了LV店,任子滔看完女士包後,他就開始看皮箱。
回想自己來紐約前,江男不在京都,也就沒有女朋友給個鼓勵的抱抱送機,老媽呢,接他電話語氣很差:「走走走,你趕緊走,以後啊,這家,你愛回不回。」
然後他就拉著價值人民幣五十塊錢的小箱子登記了,怎麼想怎麼心酸。
嗯,等回國買四個這牌子皮箱,就用LV裝禮物。
劉柳恰好看到任子滔盯皮箱的模樣,又掃了眼價格:「子滔,你在心裡下什麼狠吶?這裡東西也太貴了,我都不好意思大聲說話。」
任子滔挑了下眉:「貴嗎?這幾條街上,貴的多了,走,領你看看,咱回國都買點兒。」
劉柳聽完是一咬牙,咽下那句:「在哪呢錢?」不想泄氣。
還閉了下眼暗示自己:對,逛街,看紐約這座被稱為「世界中心」賣的奢侈品,今天就當做場夢,夢想看上眼什麼都買得起,去去火。
所以,只看這倆人,頂著一張小鮮肉的臉,真得像是要瘋狂購物一般,沉浸在人潮洶湧中。
他們先後進了Tiffany、Catier、Gucci、Versace、Chanel、Goodman等等等等奢侈品名店。
任子滔在聖羅蘭(YSL)給江男選要買的禮物;
任子滔在Tiffany給江男看珠寶,一副他要當新郎的認真模樣,真的像是在給准未婚妻挑選首飾般。
還和六子小聲說:「男男沒來,不知道她到底喜歡什麼樣的,這家是為法國拿破崙王子設計過訂婚鑽戒,看看情況,如果男男喜歡,我倆訂婚戒指也在這。」
六子受不了,才二十歲,想得忒遠,他只嫌棄地回了一個字:「咦!」
任子滔又在高達數層的巴寶莉給江男選禮物;
任子滔在Prada副牌MiuMiu店裡給江男看包;
任子滔在芬迪家給江男看手提包;
任子滔去Salvatore 一家義大利門店,給江男看義大利手工匠做的皮鞋和皮帶;
任子滔在香奈兒店裡、在各種女裝品牌店裡,一直不忘給江男選配飾、香水、時裝;
任子滔在Diesel旗艦店選牛仔褲,他一邊逛著店裡,一邊告訴六子道:「等回國前,我要在這多買幾條回家換著穿,你和常菁也買吧,這家牛仔褲幾分鐘就能在褲子上刻字,也算是獨一無二了。」
六子都不用猜就說:「你給男男買的褲子,上面一定寫任子滔,你褲子上寫江男是吧?」
任子滔點頭,笑了:「聰明。」
六子嘆氣:「唉,那我要是回國,也買兩條,給劉澈買一條,上面寫上劉柳膈應他,我那條寫上我媽名。」
任子滔又在Bergdorf紐約最高檔的商場裡,看價值三萬美金的裘皮披肩,摸著下巴認為:這衣服適合江男陪他出席酒會穿。
最後,任子滔覺得給江男看的禮物差不多了,全都做到心中有數,應該差不多能裝滿三箱子了,才帶著劉柳專注看男士用品。
他們進了勞力士店,六子看的直咽吐沫。
但任子滔卻微皺眉,一副他買得起,可又覺得差點兒什麼的挑剔樣,所以他帶著六子又去了Breitling店裡看表,還挺興奮地跟六子說:「就是它家研發出世界上第一款計時腕錶,也是航空先驅們的第一塊航空計時腕錶,來,咱倆好好看看。」
六子由衷的豎大拇指夸道:「子滔,你知識都學雜了。」
最後,倆人足足逛了四個半小時,一般女人都趕不上他們,推門進了傑尼亞男裝店。
劉柳也隨著時間推移,逛累了,夢徹底醒了:「子滔,別看了,我這腳丫子走得都好像不是我的了,這衣服也太貴,咱能穿的起嗎?再說了,值嘛?」
任子滔樂了:「值,現在美國總統是誰知道吧?他和英國王子查爾斯都穿這品牌,咱當不了總統和王子,咱穿這牌子衣服還不敢想?」
又極其難得的露出孩子氣一面,說道:「反正我想買,等咱回國,我要買兩件犒勞犒勞自己。」
六子不耐煩道:「咱男的穿衣服就別臭講究了,你看看價格再說話,嘚瑟啥啊。」
任子滔心想:這怎麼能是嘚瑟呢,他要讓男男一不小心活成王妃那樣,那他最起碼也要各方面是王子的標配。
等倆人終於逛完了,坐地鐵回了旅店,常菁擤著鼻涕問:「逛奢侈品店去火嗎?」
六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夢醒了,好喪啊,更特麼上火了。」
常菁立馬用鼻子一哼,又吸了吸鼻涕:「我早就猜到了,一說逛街,我就能想像出來,你倆一定是像《蒂凡尼早餐》的主人公,傻看一遍又買不起。」
「蒂凡尼早餐是什麼電影?」六子問道。
任子滔站在旅店的窗前:「奧黛麗赫本穿著紀梵希套裝,清晨站在這家店前,小口抿著咖啡看櫥窗里的奢侈品,一看就能看很長時間,想像著,嗯,自己能擁有的歡喜,卻又看完就走,不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