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坦白也沒用(2/2)
讓跳舞唱歌啥的,我尋思跟熟人跳,也比跟生人摟摟抱抱強吧,她還邀請我,我就跟她跳。
完了我是萬萬也沒想到,我房卡被她摸走了,等我回房間……」
江源達深吸一口氣:
「爹,我承認我錯的離譜,這種事我說出花也不對,那我慢慢還行嗎?您看我表現行嗎?
我希望您也站在男人角度替我想想,我喝那麼多,燈一開,嚇一跳,一個女的,就脫溜光站面前,我又不是唐僧。
唉!
犯了一次錯後,酒醒了就給她攆走了,我……
爹,您要知道,我要是那樣人,我早就那樣了,我用和她?」
江源達捂臉,他說不下去了。
蘇長生冷聲問道:「那之後呢,之後也是她給你設陷阱跳的?她綁你腿兒啦。」
江源達搖頭:
「她是沒綁我腿,可是她老去我家。
我下班一進屋,她就和玉芹有說有笑的,在屋裡呢,給我整的,那段日子我也提心弔膽。
回來後,爹,我是真後悔過,我都恨不得……
可我也害怕,我不去一趟,就當那事沒有,我怕她和玉芹說。」
蘇長生擰緊兩眉:「你怎麼就不能和我閨女說實話,也總比你們拿她當傻子強。」
「是,那是因為我沒想到玉芹有一天會知道。
爹,咱做人、做錯事,不都是這樣的反應嗎?我也是普通人。
我想著,能瞞著就瞞著,大家都知道自首減刑,但是有幾個有勇氣去自首的?不都是在得過且過?
我總覺得,伸脖子是一刀,縮脖子或許能躲過這一刀,我就去了。
她建議,我們就那樣,玉芹那指定不會知道,她說她發誓。
我糊塗,我信了,因為我覺得一切都能掌握得住。
她一個離婚的女的,圖我啥?不就為錢?她們那一家子不都那樣?
只要我沒變成窮鬼,只要給她兩個,她要是為錢,為了我不斷了給她好處,她就不敢和玉芹說。
爹,我沒想拿玉芹當傻子,她是我媳婦,我孩子的媽,誰拿她當傻子我拼命。
但是事實上,確實是我、我傷她。
我真是沒想到,這事能暴露,而且是男男先發現的。」
蘇長生震驚地看向江源達:「啥?」
「您和娘檢查身體那次,男男才出院,她揮菜刀要剁了秦、秦雪蓮,我趕到了,孩子就在我懷裡直挺挺抽過去了,緊接著,陰差陽錯玉芹也出現了。
現在是,男男不知道玉芹知道,我倆在商量著,商量……」
蘇長生咬咬牙,咬牙切齒硬著心腸呵斥道:「活該!是啊,我早該想到,大字報看來也是男男弄的,好哇,好!讓她小小歲數知道這些,總比我養個傻了吧唧不知道防人的強,這就叫,一報還一報!」
「爹,我求您,你打我罵我,就別說一報還一報!」
江源達在老岳父面前,毫無心理負擔的突然哭了:「男男剛在新學校穩定下來,你讓玉芹回去跟我過,我再也不的了,我男男,我男男……」
老爺子也眼淚巴差的:「你老你家男男,我家小芹呢?
江源達,我都恨不得剁了你,恨不得戳瞎自己,當年咋就信著你。
你現在求我,等你將來當了岳父,巴心巴肺求姑爺待女兒好點兒,結果落個這下場,你再過來跟我說話!」
江源達激動的掏兜,將欠條撕了。
蘇長生激動地看著,他依舊咬牙:「那也得離,必須離!我女兒以後就是一個人老死在家,也不和你這樣的在一起一天,噁心!」
老爺子說的是心裡話,他此刻都不尋思其他的了。
二十年前,他就沒圖姑爺有沒有錢,現在更是不尋思離婚財產不財產的,以後又會啥樣,這些都不想。
他當父親的,就知道女兒過的不好,那口窩囊氣給多少錢都治不好。
他得給孩子領回家去,像以前似的,他和老伴能給孩子買得起啥就買啥,能給吃啥就吃啥。
誰家養姑娘圖的不都是孩子活的順溜。
……
火車到站了。
苗翠花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氣氛咋不對勁呢,她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指著蘇長生道:「你把那包給源達啊,你背那老些幹啥?」
一宿沒睡的老頭,他張嘴就撒謊道:「源達下了火車有事兒,他爹那頭的事兒,咱們坐大客回去。」
「哎呀,源達,你爹咋的啦?那小芹你也得去啊?」
「小芹不去,跟咱在家呆幾天!」說完,這就算定了,蘇長生一倔答,背包先出去了。
半宿時間就嘴上長出個大火泡的江源達,他在昨晚聊完後,該說的說了,一看岳父那樣,心裡明白,依舊死刑。
他只能看向蘇玉芹。
蘇玉芹給老太太系圍脖:「娘,我跟你們呆兩天,我也得緩緩,折騰的不行,他爸那面沒啥大事,他自己去就行,完了我再回去看男男,我現在這個狀態,讓孩子看見也得擔心,該不安心學習了。」
苗翠花嘴唇動了動,最終沒說出啥。
等出站時,當蘇玉福一個大男人,在出站口又蹦又跳揮手時,江源達知道他更沒戲了。
瞧,老丈人趕緊讓小舅子接過他手裡的包。
瞧,蘇玉芹連看他一眼都沒看。
瞧,就是不明就裡的丈母娘都勸他:「快去取車,放心走吧,玉福在這,我們坐大客就行。」
瞧,沒長心肺的小舅子,剛提議:「姐夫,我餓了,走不走的,咱先找個地方吃飯唄,」那話還沒等說完呢,他岳父上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然後,蘇家那幾個人,都沒瞅他,大包小包的就離開了。
江源達站在陌生的城市,他胃疼,頭疼。
站前廣場上,看著越走越遠的幾個人,他甚至有些頭暈目眩,有種錯覺,不知道一天天在忙個什麼。
之後,江源達去朋友家取車,強裝笑臉客套幾句,給車加油,然後他就空著肚子開上高速。
明明和蘇家人坐的大客車是一個方向,可是這一路只有他一個人。
縣裡。
「咣咣咣。」
孫建權開門:「哥?」
捂著腦門出來的江源芳也是一愣。
江源達陰沉著一張臉,站在妹妹家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