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小燕子有「阿哥們」(1/2)
小燕子,無父無母,大雜院兒出身,皇阿瑪稀里糊塗認下的格格。
江男,她老爸老媽現在都擱火車上晃悠呢,叫家長來聽訓相當於沒有,「皇阿瑪」校長,稀里糊塗給面子,還是拐了彎兒的面子,讓她來當插班生。
她們的共同點還有:出事兒了上面沒人,無論誰都能把她們拎出來打幾板子,以及……
付俊澤跑到江男身邊,一邊揉臉一邊道:「記住了,咱班這頭是我先動手的。」
江男側眸看向付俊澤那張被人打青的俊臉。
對方乾脆放下了揉臉的手,揚了揚了下巴:「就這麼說,別忘了,靠,白瞎我爺爺親手包的韭菜盒子了!」付俊澤說完,就和郭凱幾個人領先跑走。
「男男?」任子滔也特意放慢跑步速度,甚至原地踏步跑了,終於等到了江男:「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哪受傷?」
江男一手掩唇,掩住驚訝,一手指著任子滔右邊眉毛方向,那都見血了:「怎麼搞的?誰打的?」
陪任子滔作伴兒的羅江,無語地看向操場的另一邊兒,替任子滔回答道:「他自個兒撲過去撞凳子腿兒上了,我瞧個真亮。」
任子滔也很害臊啊,聞言抹了下眉毛回句:「不礙事兒,倒是你,真沒有受傷嗎?要是有趕緊的,去醫務室。」
就在這時,已經跑扣圈兒的劉澈過來了,他一直勇往直前來著。
聽到這句,劉澈放慢腳步,依舊直視前方,一臉打架就是驕傲的模樣:「你子滔哥沒打過架,這應該是他第一次」。
又呵呵呵笑了幾聲,才接著說道:「子滔,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感謝江男?這時候不干架更待何時?不干架能叫爺們嗎?過十年,或許我們回憶起來會甚是想念呢。」
一直循規蹈矩、品學兼優的任子滔,他仰頭看了看星空,也點點頭笑了兩聲:「是啊,其實挺好。」
回答完這個,到底還是愛以大局為重的人,任子滔又馬上深吸一口氣,心底已經下了決心囑咐道:
「男男,看見沒?馮瀟他班班主任已經開始挨個談話了,我估計你的老師也快找你們了,問什麼就實話實說,記住了,這是群架,所有人都必須一視同仁,如果只單單開除你,我就轉學。」
說完,任子滔就加快腳步跑走了,他得對那些幫忙的同學們說謝謝。
說實話這架打的,校籃球隊的,足球隊的,高中三年一直見面點頭說話的,真都是認識人之間對掐,剛才誰幫誰都是看屁股更歪向哪。
就這樣,江男喊「噯」都沒有叫住任子滔。
倒是劉澈,他留下了,他歪頭對江男笑道:「我夠意思吧?那你給我唱個歌?」又挑了下眉,換了種商量的語氣:「好不好?」
「嗯?」別說江男一愣,就是王爽沈洛洛和一直一臉認真跑步的林沛鈞都表情呆了一下。
「就唱?唔,我想想,唱皇后大道東皇后大道中。」
此時,教導主任衝進了操場,他揮動著教鞭:「不許交頭接耳,不許說話,快點兒跑!我讓你們閒著干架,大晚上給我找事兒!」
江男也是在這一刻啟唇,她端著肩膀邊跑邊唱道:「皇后大道東轉皇后大道中,皇后大道東上為何無皇宮……」
劉澈用那一口根本聽不出是粵語的語言,大聲合唱:「有個貴族朋友在硬幣背後,青春不變名字叫做皇后;每次買賣隨我倒出去奔走,面上沒有表情卻匯聚成就……」
劉澈這一大聲,小範圍的開始了,哼曲的、哼唱的,跟著出聲、由試探小聲到大聲演唱的,唱歌的隊伍越來越壯大。
再然後,什麼敵啊友啊的,一群操場上夜跑的學生們,莫名其妙就覺得這一刻瀟灑極了。
他們越跑越興奮,他們一起唱:「皇后大道東轉皇后大道中……」
教導主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閉嘴,通通給我閉嘴!別人還得上晚自習!」
而回答他的是:「皇后大道東啊皇后大道東……」
高中部教導主任趕緊小跑回樓,他被氣的不輕,他得去告訴校長:「這幫小犢子們,給輛坦克都敢上戰場。」
劉柳也忽然一屁股坐在操場中央。
他先是兩手拄在地上,隨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躺下了,他狂吼道:「勞資連走都不走了,我有病!我是病號!」
先趕到的是高三清北班「皇后」班主任,她一巴掌拍劉柳腦袋上:「你小子逃課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劉柳馬上一臉委屈巴巴:「老師,我真病了。」
「哪有病?」
「不、不可言說。」
「那就是撒謊,我給你報到學校,夠你喝一壺」。
恐嚇完,皇后牌班主任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看劉柳,這麼明晃晃躺這?又踢了一腳很嫌棄道:「給我起來,跑不動去旮旯坐著,等我倒空再問你」。
罵完劉柳了,「皇后」趕緊往跑步的隊伍看去,輕重緩急,那頭還唱歌呢,心咋這麼大,一會兒校長下來鼻子就得氣歪,不行,她得先護住親生的大阿哥和二阿哥:
「任子滔?劉澈?過來!」
劉澈先一步到了,他還面帶笑容:「老師,班長到了後,他是維持秩序,是我先動手的,他沒辦法才上手拉架,任子滔不是參與者。」
任子滔也並排站定後,一臉沉著:「老師,劉澈說的不對,和他無關,是我牽頭的,因為江男是我妹妹,從小一起長大的,誰動她我動誰。」
「皇后」班主任都要被氣糊塗了,她不想聽那些,她只想讓她班的好孩子們將來有個好前程,管對錯呢,冠冕堂皇的話都懶得說,直接道:
「你倆就打算一會兒對校長這麼說?那剛交的入黨申請書要不要啦?你們知不知道,高中黨員到了大學,會對你們將來有多少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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