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十一章 朱瞻圻的推測(2/2)
鍾大人凝聲道:「這位小兄弟放心,本官必不會讓你舅舅承擔莫須有的罪名。」他盯緊杜錦華:「至此,杜錦華你偽造狂草,假冒許丹齡之名,欺詐練白棠,是否認罪?」
杜錦華垂頭,良久才在驚堂木下應了聲是。又辨解道:「我也是被——被人哄騙!否則我與練公子無怨無仇,為何要害他?」
朱瞻圻面無表情,心中早不知罵了多少句的無用之輩!又罵白棠實在狡詐,這樣死局還能讓他翻案!好在他早有準備,搖頭嘆道:「鍾大人,杜先生也是一片好心。不想竟是一場烏龍。幸好未給練公子帶來做麼損失。」他輕描淡寫的將事情定性為一場烏龍,不等鍾大人應話,話題一轉,「只是事到如今,有句話本世子不吐不快。練公子,尊師許丹齡到底是何方神聖?你看今日這誤會,就是因為眾人不知許丹齡真貌而起。他一日不露面,類似於今日之事只怕層出不窮。到時你疲於應付,得不償失。練公子不如請尊師真人露個相,免得今後再生出事端後患無窮。」
白棠的心沉了又沉。漢王世子打定主意要借許丹齡作文章,構陷自己了!
可他上哪兒再尋個許丹齡?
「除非尊師真是什麼朝庭重犯見不得人,或是聲名狼藉之輩不敢見人,否則,本世子實在想不出他避而不見的理由。」
徐三冷嗤道:「這世上淡泊名利的人多了去了。再說,萬一他出海遠航,不在國內,難道白棠還能大變活人?」
朱瞻圻目光炯炯的盯著白棠:「是麼?練公子,尊師對你如此用心的教導,對你一定十分欣賞喜愛。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你麻煩纏身卻置之不顧?只要你書信一封,請他解你的困境,我想他不會不同意吧?」
大堂漸漸的安靜了下來。眾人目光膠著於白棠身上,也俱奇怪:與情與理,許丹齡是該現身了。
徐三忍不住拉了拉白棠低聲問:「你師傅呢?」
白棠思緒疾轉,只找到拖字訣可用。正要開口,又聽世子道:「練公子,就算尊師在外漂泊,一時聯繫不上。他難道沒有家人長輩要孝敬,沒有親朋好友要往來?他總不可能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吧?如若能請出他的家人證明許丹齡確有其人,本世子也無話可說。」
白棠被朱瞻圻堵了話,心裡又恨又急!
朱瞻圻審視著他,乘勝追擊:「你與尊師是如何結識,他在哪兒給你授課?這些,總能對我們說道說道吧?」
白棠後背沁出冷汗,強笑問:「世子殿下!今日是審杜錦華假冒家師中傷我的案子。您緊咬著家師的身份不放是何道理?難道家師和世子殿下有什麼恩怨不成?就算有什麼恩怨,也請審完此案後再說,莫要浪費鍾大人和大伙兒的時間。」
朱瞻圻微微一笑:「練公子巧舌如簧。說了半天卻還是不肯透露尊師半點消息。這不得不讓我懷疑,許丹齡,真有此人麼?」
白棠瞳孔一縮。
諸人驚訝聲四起。這怎麼可能?沒有許丹齡,是誰教導的白棠化朽木為神奇?
難不成白棠的師傅真的是什麼在逃的重犯不成?
白棠只覺苦不堪言。這讓他如何應對?
「本世子倒是還有一個推測。」朱瞻基瞧著白棠蒼白的臉孔,反不自覺的退了一步。一字一字的道,「一年多前,你從清楓潭落水。」
驀地,白棠抬首,難掩震驚的望向朱瞻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