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八章 吃醋(1/2)
徐三今日不好帶鞭子,否則早往他們身上招呼了。此時笑贊道:「什麼讀書人,瞧他們那樣兒,恐怕連鄉試都考不過!」
「你——你們人欺人太甚!」
「放TND的臭屁。」徐三冷笑道,「誰欺負人了?我倒是要讓大夥評評理。人家辦著喪事呢你們來尋家屬麻煩,到底誰欺負誰?!」
「成國公!」他斜睨了朱勇一眼,「你留著他們吃齋飯麼?」
以成國公的本事,還搞不定一群廢物書生?
朱勇靜靜的瞧著白棠片刻,扯了唇對徐三道:「可惜。」
徐三微楞:可惜什麼?
朱勇也不多話,只輕輕揮了揮手,旗下精兵立即上前逮住書生,堵嘴、捆綁、押走一氣呵成,硬是沒讓他們叫出一句話來。
白棠深深的打量了番朱勇,皺眉欲回靈堂,轉身,卻見到了一身黑衣的太孫殿下。
「太孫!」徐三笑著上前拍他的肩膀,嘆道,「我想你也該來祭拜國師了。」
朱勇與白棠也急忙行了禮。
太孫的眼裡卻只有白棠。
白棠嗔怒笑罵,在他眼中皆是無比美妙的風景。
朱勇與徐三疑惑的順著太孫的目光看向白棠,白棠不由側了下腦袋,一臉茫然上下瞅了瞅自己的衣物:太孫看什麼呢?
「白棠真是好口才!」太孫毫不掩飾的讚賞道,「孤聽著,都為那些儒生汗顏!」
白棠有點兒不好意思的乾笑了聲,隨即薄怒道:「誰給他們的膽子!」
太孫立時對朱勇道:「成國公,這些書生你既然捉了回去,好好徹查一番,若有幕後主使,嚴懲不怠。」
朱勇有點兒不以為然,國師素來被天下讀書人所詬,人死了被他們罵幾句也是情理之中。但太孫吩咐,只好道:「臣領命。」
太孫則與白棠徐三並肩同往靈堂。不時的側頭看一眼身邊人:有道是女要俏,一身孝。白棠今日雖是男裝,但雪白滾銀邊的長袍,淺藍的腰帶勾勒出他纖腰盈盈,一雙飛斜的鳳目又冷又媚,微紅的眼眶讓人生出無限憐愛之意。
太孫不禁又瞧了眼徐三,心中竟有幾分得意:至少孤還曾見過白棠的女裝呢。你小子,還不知等到猴年馬月呢!
徐三被太孫今日頻頻射向白棠的目光弄得有些惴惴不安。太孫什麼意思?打什麼主意呢這是?
淨雲主持待太孫拜祭過國師後,見他並無離開的意思,反而陪白棠站了許久,忙請他到後院的客房內休息。
太孫對白棠道:「你也跪了半日,洗把臉,歇歇再來吧。」
白棠自己也覺得臉上涕淚粘得難受,便隨太子同去客房。徐三看在眼裡,心中警鈴大作:有妖氣!
寺僧打了幾盆溫水來,徐三隨意的抹了把臉,盯著太孫。太孫從小宮裡頭規矩大,洗面淨手做得一絲不苟。但今日卻一反常態的遞了擰好的毛巾給白棠。白棠一時有點兒怔忡尷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太孫這才發現自己舉止有些唐突,忙掩飾的笑了笑,收回了手。
白棠撩起長袖,露出兩截玉般的小臂,手腕纖細柔若無骨。蔥白的十指浸在水中,舀水輕輕撲面,水滴從他睫毛、面上滑落,一顆顆仿佛落在了太孫的心裡,盪起的波瀾驚心動魄。
太孫怔怔的瞧著,再也移不開目光。
徐三哪還能忍?
太孫什麼毛病?這是在覬覦自己的白棠麼?!
如臨大敵的徐三立即橫插在兩人中間。手忙腳亂的用自己的毛巾往白棠臉上拍,白棠被他捂著臉一通亂揉,又氣又笑又羞的道:「幹什麼呢!」太孫還在呢!
防止你被惡狼叼了去!
徐三幫他擦了臉,急忙放下他的袖子遮住他的肌膚,拉著他就往外走:「我們就不打擾太孫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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