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八章 吃醋(2/2)
徐三幫他擦了臉,急忙放下他的袖子遮住他的肌膚,拉著他就往外走:「我們就不打擾太孫休息了。」
太孫瞧著他們緊牽的手,喉節上下滾落了番,苦笑:孤不過是多看了白棠兩眼而已……欣賞佳人還不行麼?
白棠被徐三帶到靜謐無人處,不解的問:「怎麼突然拉我出來?」
徐三猛地將他按到一棵參天大樹上,腦袋擱他肩膀,恨恨不休的道:「我家白棠太好了。」
白棠嗤的一笑:「那還要你說?」
徐三的下巴在白棠敏感的肩上一陣亂磨,磨得白棠直逃:「別鬧。」知道他怕癢還要撓他!
「以後連太孫遠一點。要多遠有多遠。不經我同意絕不能和太孫單獨見面,聽見沒?」
白棠一怔:「太孫?」想起太孫今日的確有點古怪,他是知道自己其實是女兒身的,難不成——心頭一咯噔,結結巴巴的道,「不,不會吧?」
「怎麼不會?」徐三狠狠咬了口他的唇。「真是的!我可警告你,太孫已經有了孫嬪和胡妃,將來還有許多許多的妃嬪。你一個大男人和一群女人爭寵,掉不掉份啊!」
「胡說八道什麼!」白棠怒踹了他一腿。「誰說我要和群女人爭寵?你腦子發洪水了?」
太孫又不是武則天,睡睡女帝還有成就感,睡男帝他半點興趣都提不上來。何況一個徐三就夠他頭痛了!
不怪徐三沒自信。別人他不怕,但那人是太孫啊!帝國年輕的繼承人,除了長得沒自己好看,樣樣都比自己強!
被白棠踹了腳罵了通,徐三反倒開心起來,握著他手腕笑:「好了,洪水退了。」
白棠心有餘悸。太孫怎麼突然對他有了興趣?想到上回太孫給自己送皇帝的賞賜時,已經有些異樣,頓時倒抽口冷氣,怒道:「都是你害的!」
徐三委屈道:「我害你什麼了?」
白棠懶得跟他解釋,甩開他怒道:「去靈堂!」
「白棠——」徐三紅著臉,跟在他身後喃喃的問,「你上回答應我的事……咱們什麼時候——」
白棠一怔,森然一笑:「我師傅圓寂,我理應守孝。」
徐三忙道:「應該的應該的——」諂笑著問,「那你要守多久?」
白棠眯眯眼睛,輕描淡寫的道:「三年兩載?」
「別啊——」徐三悲鳴,「你想憋死我麼?!」
白棠怒道:「佛家聖地,嘴裡乾淨些!」
徐三耍潑了:「你出爾反爾,言而無信!」
白棠深呼吸,備覺煩擾不安。他不介意做掌上舞,因為徐三盡在他掌控之中。但一想到自己被徐三壓的場景,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至少半年。」白棠能拖一時拖一時。「你若等不及,自便。」
徐三愁眉苦臉:半年!也知半年其實不算長了:「那豈不是要等到遷都之後?」
白棠微露笑容。
沈文瀾和全宏已經在北京建好了雕版、紡織作坊和蠶室,人手也招了不少。
阿簡那邊,秦家的香山學院已經開始招生,蘭亭的作坊也已完工。
大房替他督造的新宅裝修已畢,抵京就可拎包入住。
徐增壽也已派人往北京建瓷窯。他們即將在北京開啟事業的新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