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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十七章 趁我病 要他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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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率先衝進屋,叫著:「我的兒啊!你嚇死娘了啊!」

太醫向皇帝施了禮,也跟著進去給徐三診脈。

白棠先是目瞪口呆,隨即面紅耳赤!

難道這群人全在外邊偷聽?天哪,他剛才說了些什麼啊!簡直無地自容!埋頭就要走,手腕卻被只冰冷手緊緊的握住。

徐三瞪著他,費力的喘息道:「我、我都聽到了……你,你不能反悔!」

白棠氣急敗壞:他不是昏迷中麼?怎麼真聽到他說的話了?

徐三裂嘴直笑,齒間還留著血痕,白棠看得觸目驚心,心下一軟,也不捨得這時候跟他爭執,可徐三的親娘就在邊上,他實在尷尬不已,只好哄他:「不反悔,行了吧?」

徐三笑得花兒似的,心情激盪牽引了傷口,一口血溢出喉嚨。他娘與白棠大驚失色!太醫忙上前拭了血漬為他診脈。

老夫人見他現在還扯著白棠的手不放,刺眼得連悲戚憂慮之心都淡了許多:行了,兒子鐵定沒事了。

白棠急忙掰開他手指讓給太醫,乘機溜出去避一避他家人,順帶冷靜冷靜。不料在外間見到了熟悉的明黃色龍袍和一張威嚴的臉。只是那張臉上似笑非笑,還帶著股嘲謔之意。白棠不由怒從心頭起!就是他,就是這個死皇帝不安好心的要送自己給徐三做妾!虧自己還那般敬重他,簡直嗶了狗了!

他咬牙跪拜:「陛下。」

皇帝瞧著他扭曲的臉,揚眉忍笑道:「哦。聽聞國師收了你做徒弟?不錯,不錯。」轉念一想,這下可有些麻煩了,國師的徒弟,配給那小子做妾是不是不太合適了?不由又打量了番風采逼人的白棠,恍然間發覺自己犯了個大錯:這樣的女子怎麼可能甘心為妾?

白棠跪在地上不敢起身,還是徐欽提醒道:「陛下,太醫診過脈了,您去看看裘安吧?」

皇帝唔了聲,撇了白棠走向裡屋。坐在床畔按下驚詫感動的裘安,安慰道:「醒了就好。太醫,裘安情況如何?」

太醫躬身道:「陛下放心,三爺只要能進湯藥,好生調養兩個月即能恢復。」

皇帝哦了聲,目光炯炯的瞧了瞧太醫,又望著裘安,淡聲道:「朕與裘安有話說,你們先退下吧。」

皇帝在裡頭,沒人敢聽牆角,乖乖的塞著耳朵遠遠的候著。

裘安忍著痛,不解的問:「陛下?」

「呵。」皇帝扯起嘴角,「出息啊你。為了哄練白棠,你連老娘兄長都敢騙?!」

裘安脖子一縮:「我,我哪騙他們了?我是真的——九死一生!咳——差點死在山洞裡了!」

皇帝見他說句話都喘不過氣,嘴角還有血痕,知他所言不假。不由心疼又好奇的問:「接下來,你打算怎麼折騰練白棠?」

裘安養足了些精神,才笑嘻嘻的道:「陛下,您不懂。這叫……趁我病,要他命!」

噗!皇帝放聲大笑!好個趁我病,要他命!這下又有樂子可以看了。

忽的笑容一斂,神情有片刻的怔忡,皇帝皺眉訓斥裘安:「盡將些心思用在歪門邪道上!」

裘安忍著痛,不以為然的道:「總比用在牛鬼蛇神上強吧!」

皇帝凝視著他的蒼白的臉,沉吟了片刻道:「英國公已經送了蛇皮與蛇膽給朕。呵,南京郊野竟然養出這麼條巨蟒,真是難得。」

「白棠也這麼說過——」裘安身上痛得不行,一陣陣的出虛汗。「陛下,我求您件事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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