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十七章 趁我病 要他命!(2/2)
「白棠也這麼說過——」裘安身上痛得不行,一陣陣的出虛汗。「陛下,我求您件事成不?」
皇帝雙眸微沉:「什麼?」
「您看我這次傷得這麼重,搞不好今後……子嗣都成影響。」徐三一本正經的說著胡話,「我,我就不坑害人家小姐了行不?」
皇帝猛地站了起來,臉色冰冷的望著他:「是朕太放縱你了!」
「陛下——」裘安急忙撐起身體,「您聽我說嘛——」
「不必廢話!」皇帝冷笑,「你愛和誰在一塊兒鬼混朕不管。但是身為男子,身為徐家的後裔,延綿子嗣也是你的責任!」
徐三咬著唇,嘶聲道:「可是——」
皇帝怒喝道:「喚練白棠進來。」
眾人聽皇帝口氣不好,不由為白棠捏了把汗。怎麼了這是?
白棠也是一肚子的茫然。進屋就覺氣氛不對,立即乖乖下跪。
「白棠。」皇帝審視著他,輕描淡寫的道,「裘安剛才對朕說,他不打算成親生子了。你怎麼看哪?」
白棠愕然,抬頭瞧著徐三期盼的眼神,胸膛一陣翻湧,震驚與感動混在一塊兒,又是心酸又是苦甜交雜,一時衝擊得他失了聲,半晌說不出話來。
「練白棠。」皇帝磨梭著指間的金鑲碧玉戒指,「你在朝堂之上不是挺會說話的麼?怎麼成啞巴了?」
白棠極快的冷靜了下來,他深吸了口氣,沉聲道:「陛下,裘安他心情跳脫,時常想一出是一出。說出的話,沒多久自己也就忘了。」
「白棠——」徐三急喚,卻讓白棠一個冰冷的眼風制止了後邊的話。
「嗯。」皇帝滿意的微笑,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腦子清楚。「那你呢?」
白棠心頭一跳。死皇帝,又來套路他。咬牙道:「白棠與俗世男子沒什麼不同——」
徐三悶聲叫道:「痛,痛!大夫,大夫!」
皇帝哼了聲,喚了太醫。冷睨了眼白棠:裘安為了他不惜觸怒自己,他卻還只想做他一輩子的男人?想得美!
老夫人送走皇帝後,還想探望下兒子,誰知徐三已經閉門謝客。她搖搖頭,明知白棠還在院裡,卻也無可奈何。
腦海里響起方才皇帝離開時對她說過的話:「裘安不小了。朕幫他留心了幾家小姐,夫人看看,若覺得合適,趁朕還在,幫他作主定下來吧。」
老夫人冷冷的回了一句:「晚了。」
早幹嗎去了?縱著裘安對練家小子情根深種,現在再要為他指婚,這不是讓裘安跟自家鬧騰麼?皇帝安得什麼心!
「夫人不必擔心。」皇帝淡淡的道,「裘安和練白棠,都會明白朕的用心。」
老夫人立在院前長長一嘆。她寧願皇帝對裘安別那麼用心,太難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