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章 婚書?(2/2)
白棠參加狩獵前,去了趟桑園視察祝家兄弟的軍訓情況,順便看看阿察合的表現。
一進桑園,就聽見陳四海中氣十足的吆喝聲:「就憑你們,還想彎弓射鵰?行了,繼續挑水打沙袋,什麼時候拉得動我這張弩弓,你們也就算是出師了!」
白棠見到兩個面有菜色的少年,皮膚還算白淨,只是冬天的風吹得粗糙了些,身體看著也不是那般弱不禁風,反倒有了幾分挺拔的意思。
白棠忍不住上前道:「陳大人,你別餓著他們啊!」
陳總兵回頭一瞧,大喜過望:「賢侄!你來瞅瞅,他們是不是比前陣子出息些了?」
同光同霖一見白棠,臉上立時露出憤恨的神情來:罪魁禍首!扔下他們在桑園吃苦受罪!才幾天的光景,他們的皮膚又干又痛,他們手上腳已經起了水泡,破了一個又一個!吃不好睡不暖,想洗澡,桑園提供的熱水都不夠他們擦臉的!
「瞪什麼瞪!」陳四海怒目道,「列——隊!」
兄弟倆立即立正,排成條直線。
隨後便是一套出槍刺殺敵人的動作,兩人也不知練了多少遍,除了動作軟些沒力道,其他……還算能看吧!
白棠忍笑,不好打擊陳總兵的信心,只有兩人的列隊,也是為難他了。
「不錯,小有長進。」白棠揮手散了兩兄弟,對陳四海道,「陳大人,軍訓呢,光練紀律和體能是不夠的。咱們該進入第二階段了。」
陳四海心領神會,賢侄果然聰明!他身後的親兵好奇問:「第二階段?練什麼?」
「忠心啊!」經受過高中大學惡魔般軍訓的白棠,精準的捉住了軍訓的精要。
陳四海對親兵道:「聽見沒!練兵不僅練體魄,還得練忠心。」他嫌棄的蹙眉,「可我要那兩小子的忠心有屁用?」
白棠瞧著陳總兵絡腮鬍子的臉,鬼使神差冒出一句話:「以德服人!」
陳四海一怔,用力拍他的肩大笑道:「賢侄說得對!」
白棠覺得肩胛骨都快被他拍碎了。
陳四海想起一事,對他道,「你前幾天送了個波斯少年來桑園,那小子比祝家兄弟強多了!」
白棠難掩顯擺的搖手道:「貼木兒使臣送的,不收還不行。唉!」
小樣!陳四海瞥了他一眼,心裡妒忌非常:又是高麗美女又是能幹漂亮的少年,這小子混得比他這個總兵滋潤多了!
白棠見到阿察合的時候,一時沒繃住,笑不可抑!
唇紅齒白漂亮的異族少年,穿著鴨青綠的棉衣褲,活脫脫隔壁地主家的傻兒子!連原先脫俗的美貌都帶上了土氣。
沈文瀾道他一來桑園就帶著紙筆開始四處觀察畫圖。怕他被人欺負,特意指派了兩個工人跟著。
阿察合花了一天時間縱覽了桑園的布局後,便開始埋頭畫圖。
「練公子!」他揮著自己畫的圖紙興奮的交到白棠手上,「您看看,這是我畫的桑園改建草圖!」
白棠嘴角抽搐。
這是他的作坊麼?這分明是一座美麗的花園城鎮啊!四處可見的綠植,漂亮的花牆,還在湖畔建了兩個遙遙對應的空中花園——充滿波斯風情的建築特色,一層層的花莆各有千秋,看著圖紙就覺美不勝收。
「那個——阿察合對吧?」白棠苦笑,「我這邊是作坊,不是宮殿也不是廣場。有必要弄得這般花團錦簇麼?」
阿察合頓時失望的垂下腦袋。
「更何況,你知道這些改造的費用要花多少銀子麼?」白棠笑問,「我可不如你們的貼木兒大帝那般有錢!」瞧著阿察合沮喪的神情,他不忍的道:「不過,你可以先種花!」他指著宿舍外花壇里一叢粉色月季花隨口道,「大明的月季四季不滅月月開花,你多種些我還買得起。」
阿察合突然雙眸大亮!
「這種花,月月開花?」
「是啊!」白棠想起園藝界有句話:沒有中國的月季就沒有歐洲的玫瑰。現代玫瑰就是由中國月季和歐洲月季雜交而成。
阿察合異常興奮的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