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章 婚書?(1/2)
阿簡狠狠的擦了把臉,將滿身的狼狽、不甘和怨恨抹於無形藏到深處。
「我知道了。」他堅定的道,「只要我說服族人,同意你繼續以男裝示人,你就嫁我對吧!」
白棠輕嘆:阿簡還不死心哪!
徐三怒極冷笑:「你試試!」
「這是我和白棠的事!」他目光冰涼。「與你無關。」
徐三勾著白棠的腰,不懷好意的道:「知道什麼叫從一而終麼?」
其實阿簡見白棠女裝夜深私會徐三時,對他們的關係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此時捱痛忍怒,笑道:「你們沒成親!」
徐三嘿嘿一笑:「你怎麼知道我們沒成親?」
阿簡與白棠皆吃驚的瞪著他!
什麼意思?
白棠心跳加劇,不、不會吧!
徐三從懷裡取出份薄紙來,這是他最後的殺手鐧!特意帶來逼宮白棠的利器!
白棠瞪大眼,只看到首行「婚書」兩字,再看到最後的名字:徐裘安,練白棠!
頭一暈眼一花,驚惶的攥著他衣襟吼:「你什麼時候背著我簽的婚書?!」
徐三得意的道:「徐州事後,我就和你娘談妥了。陛下也首肯了咱們的親事,所以我先下手為強,偷偷和你簽了婚書!」
白棠面孔青白交接:有這麼坑人的麼?難怪他娘對徐三換了稱呼,還對他言聽計從!原來已經將自己給賣了!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阿簡,岳母大人已經將白棠許給了我,你沒有機會了。」徐三暗暗慶幸自己英明果斷。追老婆這種事,當然要快狠准!不然就要被人劫胡啦!
阿簡強行聚起的精神剎時如潮崩潰。
不公平,不公平!他嘴中反覆喃喃著三個字,白棠以為他承受不住要發狂時,他卻輕輕笑了起來。那笑聲由輕至響,極盡嘲諷與絕望。笑聲中他失魂落魄的轉身離去。足下不穩,險些從樓梯上滾落,白棠腳才動,已讓徐三扯住。
你不能再給他任何希望了!
徐三喚了自己的鐵衛護阿簡回家。
白棠默然無語的回更衣室換下女裝,將裙子卷作一團,實在忍不住,嘩的聲,撕破了裙子。
徐三在外頭聽得動靜,不爽的道:「拿衣服出什麼氣?」
白棠恍若未聞,將一條百摺裙撕成十幾條碎布,喘著氣,又將兩套女裝撕得稀爛揉作一團。
阿簡是他穿越而來結交的第一個朋友,因為面容酷似秦嶺,白棠對他有著格外的親近之情。鬧到今天為了兒女情長几乎決裂的地步,白棠難以接受!
徐三隻能安慰他:「阿簡是聰明人。多給他些時間自愈就成。」
阿簡的事已經無法挽回,白棠吐了口濁氣,冷笑問:「你和我娘背著我做的好事!」
徐三略微心虛,陪笑道:「那婚書不是緊要關頭才拿出來用的嘛!也是提醒你,你是有婚約的人了,以後別動不動就對別的男人笑得春風蕩漾。你縱無心,奈何人家有意啊!還有,別扯什麼信任不信任的那一套。喜歡的人當然要定下來,不定下來換誰都不安心!」
白棠說不過他,蹙眉問:「官府上檔了沒?」
徐三撇嘴道:「沒。但是你娘已經將你許給我了。八字都合過了,你反對也沒用。」
白棠心中一松,沒到到府上檔就好,若上了檔,還不昭示天下他是個女人了?
「阿簡……他平時壓抑得太厲害,乍然發生這樣的事,一時片刻必然是想不通的。我怕他還要來尋我——近期我最好尋個地方避一避。」
徐三忙道:「懷來的狩獵就要開始了。陛下邀你同去的哪!」
也好,這場狩獵足足一個月,趁此機會,讓阿簡冷靜,讓自己也平復心境吧。如果他能想通接受現實,今後他們或許還能以朋友相處,若不能,也TMD只好認了。總不能讓自己一人事二夫吧?他瞄了眼徐三,雖然自己其實完全不介意貞操那檔子事,但是……有人在乎啊!
白棠參加狩獵前,去了趟桑園視察祝家兄弟的軍訓情況,順便看看阿察合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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