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崩了?(1/2)
千琴是聰明人。忙道:「像像!練公子才高八斗,千琴欽佩萬分!」
白棠取了自己記了一下午的簡譜道:「我急著趕路,曲子已經為你挑好了。這是其中兩首。你先練起來,不限於古琴,若有琴師與你指點,最好不過。我先教你識這簡譜。」
千琴學得認真,在白棠的屋裡直呆到天黑才離去。
十幾頁薄薄的琴譜如重寶般壓在千琴的胸前。她坐上馬車,抬眼見到車內多了個年輕男子,失聲驚呼道:「你——您——您是徐三爺?」
徐三面無表情的嗯了聲,手中把玩著鞭子,漫不經心的問:「你在白棠屋裡呆了這麼久,都做了些什麼?」
千琴登覺好笑:兩女人能做什麼?她們又沒那特殊嗜好。這位徐三爺吃醋吃得也太莫名了。
「練公子教奴家新曲。所以耽擱了些時間,請三爺見諒。」
徐三哼笑:「練公子?你倒叫得順口。難道在花船上,你還沒看清他是男是女?」
千琴不知其中有詐,陪笑道:「不論是練小姐還是練公子,他都是奴家敬重之人。」
徐三聞言,雙眸一黯。竟呆呆的怔了片刻,方微笑道:「你還挺會說話。」
千琴瞧著他瀟灑無比的跳下馬車,張狂驕傲的姿態如風般席捲了所有路人的注意,不禁輕咬櫻唇:練公子,徐三爺,咱們北平再見!
白棠果真是個女子!徐三直想仰天大笑,又想抱頭痛哭!
MD,還以為自己好上男風,混了回品瀟館,沒想到竟然讓白棠給耍了!
他氣勢洶洶的敲開白棠的房門,卻見白棠正襟危坐拔弄著古琴。
白棠氣質清冷,鳳目半垂心神平和時,尤顯蘊藉典雅不凡。只是這般好的姿態,手中傳中的琴音卻實在如鴉嘈雞鳴,難以入耳。
徐三滿肚子的不憤與糾結忽的消散。
管他是男是女!他喜歡的,反正是練白棠這個人就對了!
聽著嘈雜的琴音,他噗的聲輕笑,笑中盡顯戲謔。
白棠老臉一紅:「你行你來彈!」
徐三瞅了他一會兒,撩了袖子道:「讓一讓啊。」
白棠一時遲疑:「你還真會彈琴?」
徐三好笑的瞥了他一眼:「練公子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爺我再紈絝,從小也是學君子六藝長大的。」他校正了琴音,想了會兒,彈了首簡單的《鶴沖宵》。
雖然只是首開指的小曲子,但徐三彈得頗得意境,白棠驚喜不已,鼓掌道:「徐三爺今日叫我刮目相看。」說著,極自然的拉著椅子坐到他身邊,「那就請三爺教教我吧,這指法是怎麼回事?」
徐三瞧著白棠湊過來的如玉側顏,甚至可以看到他面上細微的絨毛,那似有似無的香味也隨之而至。忍不住直罵自己蠢貨:徐裘安你個睜眼瞎!
不過轉念一想,秦簡不也沒認出來麼?他比自己更早認識白棠呢!
白棠半晌不見他動靜,催促的望了他一眼,卻見他神情古怪,一會咬牙一會皺眉,嚇得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徐三?」
徐三回過神,竟面紅耳赤的起身避開他道:「明日啟程,你早些睡吧。」
白棠扯了扯嘴角:指望他教授琴藝果然不靠譜。
徐三在白棠的門外徘徊。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油然而生:白棠是男人時,沒誰跟自己搶人,也沒誰搶得過他!但他如果是女人——立即掰扯出兩個重量級的威脅者,首當其衝的,就是阿簡!
阿簡困於肩上重擔不可能與白棠在一塊兒,但他如果發現白棠是女子呢?
徐三長眉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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