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崩了?(2/2)
徐三長眉緊皺。
第二個威脅:太孫!
太孫顯然是對白棠起了不應該有的心思,到時他要借皇帝之力搶走白棠,如何應對?
猛地一跺腳:自然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他步子一轉,敲響了蘇氏的房門。
待同行們的棉衣棉被曬得干透,太陽香撲鼻時,諸人再度啟程北上。
這一回的行程十分順利,也沒遇上什麼兇險。只是途中出了幢怪事:以前恨不得十二個時辰時刻粘在白棠身邊,舔著臉不要臉的徐三竟然變了性子,對白棠的態度如君子般彬彬有禮,羞澀中還帶著少年人的純情——看得元曲與宋酒茫然不解。連白棠自個兒都驚到了——徐三莫不是病了吧?
他忍不住伸手探他的額頭,徐三急忙撩開他手道:「幹什麼呢?這麼多人看著哪!」
「喲!」白棠鳳目微睜,不可思義的道,「你還講究起來了?早幹嗎去了?」
「那不是——」那不是過去不知道你是女人嘛!徐三撇撇嘴,「那不是現在離北平越來越近,咱們要注意……注意那個影響!」
白棠哈的聲驚笑:這話誰說他都信,但從徐三嘴裡蹦出來——白棠笑容一僵。望著徐三尷尬又克制的模樣,心底泛上股涼意:這小子,莫不是真的知道了自己是女身了?所以才百般忌諱?
「你——」
徐三慌不擇路:「我去前面瞅瞅咱們到哪兒了!」
白棠一顆心半驚半涼,患得患失。但他這番形態在他人看來,完全是兩人爭執後升起的失落與羞惱!
他倆本就備受矚目,無論風吹草動都是八卦的中心。不一會兒,蘇氏喚了他過去,提醒他道:「好好的,別跟三爺鬧脾氣!」
白棠一怔:我鬧脾氣?娘你偏心偏得過分了啊!
又一會兒,幾家書齋鋪子的老闆有意無意的在白棠面前晃蕩,一邊說什麼:「年輕人要相互體諒,今後日子還長著呢!」
「是啊是啊。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珍惜眼前人哪……」
白棠面孔一陣青一陣紅,又不能跟他們解釋,只好憤憤不平的鑽進馬車。不料,平江若無其事般的來尋他,閒聊了幾句入京的安置後,終於忍不住關切的問,「你和徐三最近吵架啦?」
白棠悶哼一聲,沒好氣的道:「哪有!」
平江挑眉,難掩興奮。還說沒吵架,剛才兩人明明鬧得不開心,白棠現在臉還青著呢!吵架好啊,吵崩了更妙!
平江很實誠,臉上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看他最近都沒來糾纏你了,對你敬而遠之。難道不是出了什麼變故?」
白棠鬱悶煩燥的一下下踢著車板。徐三到底是知道了還是不知道?MD!給個痛快不行麼?
平江見白棠神情晦暗不明,自以為猜對了緣由,興奮的道:「白棠,機會難得。當斷則斷。你可千萬別給他機會又哄騙了去!」
白棠這才回過神,張大嘴道:「堂兄——」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清天白日的,大堂兄說什麼夢話呢?」徐三陰森森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我哄騙誰去?」
平江抬頭,就見徐三撩了車簾,一張俊美至極的面孔魔氣側漏。不由滿心茫然與失望:他們沒吵崩?
「別做夢了。」徐三重重的哼了聲,「爺只是不想進城就給白棠招麻煩。怎麼,爺做得不對?」
平江灰溜溜的回去向祖父復命。
練石軒沒轍的搖頭:唉,他們倆得糾纏到什麼時候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