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風波起(二)(2/2)
徐嶸接下的話打斷了他的幻想:「我原也以為是巧合。但既讓我拿到他們私下往來的證據,我便以此要脅裴清,逼他套胡良的話。但是胡良口風極緊。只不咸不淡的斥了他一句,『主子交待的事做好便是,管那麼多作何』。」
徐三一股怒意正要澎渤而出,白棠按住他的手,向他施了個眼色:稍安勿燥!
徐嶸吐了口濁氣:「胡良也是半個軍崽子,不好對付。可他的主子,除了英國公便是張伯忠!英國公當年既然選了程家作親家,這幾年程大人和他也無政見上的不合,又怎會害他?張伯忠——」
白棠頓覺心驚肉跳,瞪著他不敢搭話。
徐嶸似乎有點失神,搖頭:「他更沒理由害自己岳家。」喘了口氣又道,「白棠,你素來聰明。裘安,你鬼心眼多。你們倆人替我想想,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白棠與徐三面面相覷:他們一時也想不明白啊!
張伯忠除非是腦子被驢踢了,正常人都作不出這種毫無邏輯損人又不利己人的事來!
徐嶸等了半晌,不見他們答話,便道:「若想不出來,也便罷了!我直接問英國公去——」
「二哥!」徐三驚跳起來攔住他,「打草驚蛇,萬萬不可!」
白棠也道:「以英國公的城府,你即便問了,也尋不到答案。」
徐嶸攥緊拳頭:「我——他若不給我個答覆,我便告訴陛下,請陛下為程祭酒作主!」
「等等。」驚疑不定的徐三忽的眉心一動,「二哥,你為何對程祭酒的事這般在意?你也沒在國子監呆過啊!」
白棠發現徐嶸小麥色的臉似乎紅了一下:「我,我只是路見不平——」
「不對!」徐三搖頭,「你明明是為了程祭酒才特意調查此事的。二哥,你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徐嶸被弟弟逼得有些窘迫,硬著頭皮道:「不是,我只是覺得事情古怪,所以才——」
「算了吧!這話我說,還有人信。但二哥你是多管閒事的人麼?」徐三上上下下的打量徐嶸,「咱們兄弟間不打機鋒,你說實話!」
徐嶸猛地扯開裘安:「總之這事我已經查出頭緒來了。你們就說幫不幫我?!就算不幫我,你們也能忍受仙樂坊讓白讓人算計?」
白棠嘖了聲:這還真不能忍!
「動機。」白棠在屋裡來回走了幾圈,「辦這事的人,動機是什麼?只有尋到動機,咱們才好行事。所以二哥莫急,容我和徐三再合計合計。」
徐嶸本就是來找弟弟弟媳出手相助。他們即然應承了,目的達到,也就暫時放寬了心告辭。
「好。我等你們消息。可也別讓我等太久!」
他走後,白棠和徐三兩人對望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憤怒:死癟犢子張伯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