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開國帝後7(1/2)
兵分兩邊,讓出一條路來。
一身著玄服,頭戴帽冠,麵皮鉛白的男人上前,聲音尖細,竟是個太監!
和泉看著靜立於前的宜安,驚訝於此女子絕色的容顏,以及那窈窕的身段,可為什麼瞅著有點眼熟?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一時之間,他偏生想不起來。
便暫且作罷。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將軍府?!」甘藍繃直發軟的腿肚子,咬牙呵斥。
這話,她是跟管家學來的,倒也像模像樣。
可惜,用錯了對象。
和泉冷笑,朝兩邊親兵使了個眼色,不消片刻,甘藍就被堵了嘴拖走,只剩宜安,孤立無援。
但自始至終,她臉上並無半點慌亂。
這番氣度,倒叫人刮目相看。
「姑娘,隨雜家往宮裡走一趟吧!」
「原因?」
「這你就不必過問。」
宜安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就等將軍回來再說吧。」
和泉眸色驟沉:「這可由不得你!」
宜安笑起來,晃花一眾親兵的眼,更有甚者連刀都握不穩,直打顫。
「莫非公公是想拿具屍體回去交差?」
和泉臉色幾經變幻,最終還是妥協了:「據報,將軍府私藏餘孽,是為前朝禍國公主宜安。」
此話一出,女人目光閃爍。
心思急轉間,復又鎮定下來:「公公莫不是在說笑?竟將我與宜安公主扯上關係,簡直荒謬!」
「是或不是,由不得你說,也由不得我判,端看陛下如何裁決。」和泉朝皇宮的方向拱了拱手,以示敬畏。
言下之意,說你是,就得是,哪怕你不是!
宜安懂了。
有人要害她,還借了「禍國公主」的名頭。
只要身份沒暴露,一切都好說,可眼下這般情形,也是相當棘手。
一旦入宮,見了狩成帝,不為其他,單就這張臉便很難逃脫上輩子那個困了她一生的金絲籠。
所以,不能去!
「姑娘要原因,雜家也說了,如今也該識點兒趣。否則,就勿怪這兵卒手中利刃太鋒!」
先禮,後兵。
宜安退後兩步,從懷裡抽出匕首便直抵側頸。
和泉面色大變:「你這是做什麼?!」
出宮拿人之前,陛下特地叮囑要活的,若是這一刀下去,那可就全砸了!
「我生是將軍的人,死是將軍的鬼,既然爾等執意用強,那我也只能以死明志。」說著,竟要抹脖子。
「住手——」
兩聲咤喝同時響起。
和泉大驚失色。
匆匆趕回的衛綦則滿眼驚痛,好像,這一幕曾幾何時他便親身經歷過,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走投無路的茫然,種種情緒蜂擁而至,似要將他溺斃。
「狗奴才,你好大的膽子!」衛綦冷咤,怒目圓瞪,一腳踹在和泉胸口,當即人便飛了出去,噴出一道刺目的鮮紅。
掙扎一番,最終昏死過去。
衛綦卻目不斜視,徑直走到宜安身邊,捉住她的手,就勢用力——
哐!
匕首掉了。
她的手腕子也叫他捏痛了。
宜安面無表情。
衛綦則冷冷回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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