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開國帝後7(2/2)
衛綦則冷冷回視。
兩人相持不下,可苦了那一眾親兵,面對衛綦,他們本就心存忌憚,加上和泉這個為首之人又昏死過去,無法掌控大局,就更不知如何是好。
最終,還是衛綦發話——
「你們帶這太監的回宮,我自會向陛下稟明實情。」
很快,親兵撤離,連帶和泉也一併拖走。
宜安被衛綦帶到房內,砰的一聲巨響,門合上。
高昌和高揚對視一眼,暗道不妙,開始哐哐拍門。
「將軍,您有話好好說,還有陛下那邊……」
「滾!」
世界安靜了,只能聽見男人粗重的喘息,噴灑著怒氣。
宜安被衛綦摜到床上,也沒急著起身,就這麼冷冷的,淡淡的,看他。
男人卻順勢逼近,一雙眼恍若噴火,「如果我沒能及時趕回來,你打算怎麼做?嗯?」抬手,掐住女人下巴,力道兇狠,「自盡?」
「你在氣什麼?」宜安開口,相較於他的暴躁,女人冷靜得不像話。
衛綦一頓。
宜安揮開他的手,坐起來,「反正你又不愛我,死了不是更好?一了百了,省得招人嫌棄。」
「你放屁——」男人眼神一緊,那目光惡狠狠的,像要把這沒心沒肺的女人看穿一個洞來。
宜安勾了勾唇角,卻怎麼看都像諷刺。
「安安,說話憑良心,我什麼時候嫌棄你?」男人咬牙。
「如果不是嫌棄,至於到現在還不肯碰我?只怕你心裡還惦記著那個如花似玉的未婚妻……」
「住口!」
宜安對上男人猩紅的眸子,不閃不避,「我是喜歡你,可我不賤。此情應是長相守,你若無情我便休。」
「你!」竟敢說出這種話!
她竟然敢!
半晌,到底是衛綦率先敗下陣來:「我不碰你,是因為我想給你個正式的名分,而不是隨隨便便就成了好事。一次是意外,兩次三次又叫你情何以堪?」
宜安狠狠一震,訥訥道:「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我衛青玄的妻便要堂堂正正入門!」
「你願意娶我?」
男人笑了,傾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前提是,我得先退婚。」
之前還苦惱該用什麼理由,他甚至做出了割讓兵權的打算,秦家不是一直希望能在軍中有所建樹,那他就給秦家這個機會。
不過眼下,倒是不用如此大費周章。
翌日,衛綦入宮請罪。
不知他同狩成帝說了什麼,當天下午,一紙聖諭便抵達定國公府。
擢,廢衛秦兩家婚盟,此後,各自嫁娶,再無干係。
秦桑如遭雷擊,慘白著一張小臉,兀自搖頭:「不……不會的……」
宣旨的公公並非往日常見的和泉,而是換了一張新面孔。
見狀,只冷冷一笑:「念及定國公乃我朝肱骨,陛下有心保全,是以免了秦三小姐擾亂聖聽、愚弄君上之罪,諸位可要惜福才好。」說完,揚長而去。
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肯定是秦桑做了什麼,才將這好好的一盤棋攪得亂七八糟。
定國公當場一記耳光甩過去:「孽障!」
秦桑兩眼發暈,昏死過去。
此後便得了一場大病,被送往家廟休養,美其名曰「祈福」,實則已為家族所厭,徹徹底底成了一枚棄子。
寒冬漸拭,春回大地。
五月五,良成吉日,宜動土,宜嫁娶。
當宜安穿上那身鳳冠霞帔,恍若身在夢中,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