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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綁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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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都怪林琴!當初,她既然選擇離開,為什麼不走得乾乾淨淨,還要來招惹振東?!即便……即便他們發生了關係,又為什麼要生下那個孽種?!」

岑蔚然的存在就是秦蓉心頭的一根刺,是她這輩子都無法釋懷的恥辱!

姓岑……

她居然還有臉冠這個姓?!

「媽,這個時候你不能退縮!如果連你都放棄了,那我和姐姐算什麼?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那個孽種耀武揚威?」

岑朵兒目露憤恨。

她不像姐姐那樣有夫萬事足,當年,她放棄了夢想,出國念書,就是為接管公司做準備,爸也答應要把岑氏交到她手裡……

現在卻突然冒出個私生女想來分她的股權,憑什麼?!

無論如何,岑朵兒都忍不下這口氣。

「媽,我剛才聽見你說要讓律師過來?」

「我就是唬你爸……」

「沒事,你明天儘管讓律師過來,我有辦法讓爸點頭。」

秦蓉一怔,「朵兒,你……」

「相信我好嗎?」

「你別打什麼歪主意,你爸已經這樣了,經不住折騰的……」

「你想到哪兒去了?放心,我保證不會傷害到爸的身體!」至於,會不會傷心,那就不在她的控制範圍內。

「你可別做傻事!」

知女莫若母,小女兒樣樣都好,可未免太有主意,也聽不進勸告……

她怕鬧出什麼不可收拾的事!

岑朵兒笑嗔:「我是那種會做傻事的人嘛?」

秦蓉將她攬進懷裡,雙眼放空也不知究竟看向何處:「你爸沒了……我能指望的也就你們姐妹倆……」

「媽,我保證,該是我們的東西一分也不會少!」女人唇畔浮現出一抹近乎詭異的微笑。

「走吧,先回家……」

「媽,我還有事,你先回去,我已經打電話讓姐姐過來陪你。」

岑朵兒直接乘升降梯下到負一樓停車場,中途撥通一個號碼——

「人呢?」

「西郊七號倉庫,記得帶錢。」

收好電話,驅車離開。

……

四十分鐘後。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行漸近,刀疤臉放下手裡的速食麵,閃身至鏽跡斑駁的鐵門後。

壓低聲音:「誰?」

「是我。」

他拉開鐵門。

岑朵兒戴著墨鏡,紅唇妖嬈,看得男人下腹緊縮,竟起了反應!

按捺住來自**深處的躁動,向後一探,見四野空曠,便放了門把,「進來。」

岑朵兒對他過分的謹慎不以為然。

不過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就算比別人多讀幾年書,那也改變不了骨子裡的卑賤,岑朵兒不信,還會有人來救她?

「行了,別東張西望,沒人會來。」岑朵兒摘下墨鏡,將手裡的密碼箱往地上一放。

「事成之後,我會告訴你密碼。」

刀疤臉眼前一亮,一百萬就為了綁個女人,這些有錢人真是不拿鈔票當錢。

正好,便宜了他。

「我怎麼知道,這裡面裝的是錢還是炸彈?」

「不信我?」

刀疤臉笑了聲,又短又急,一種無形的壓迫開始在空氣中蔓延:「岑小姐,你知道的,像我這種刀口舔血的人能活到現在,總是要比一般人小心。」

「好。」她走遠一些,將指紋印在感應區,最上面一層鋁製金屬朝兩邊收攏,露出一層透明的鋼化玻璃,正好可以看到裡面整齊碼放的一沓沓百元現鈔。

「這是今天下午的銀行提現單據,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讓你放心?」岑朵兒輕笑。

「當然。」刀疤臉點頭,燈光下,橫亘在半張臉上的刀口隨著他勾唇帶笑的表情愈顯猙獰。

這女人不傻,知道用密碼鎖、防彈玻璃下雙重保險。

刀疤臉不得不謹慎起來。

「按我之前說的做,完事之後,錢歸你。」岑朵兒將密碼箱放回原處,拍拍手,

刀疤臉提了提褲頭,急色的眼神落在她臉上,帶著點意味深長。

這女人可比角落裡那個昏睡不醒的有味道,如果能玩一把雙飛……

岑朵兒交往過好幾任男友,和每個都上過床,哪能不懂那種眼神是什麼意思?

心裡作嘔到極點,面上卻笑意不改,「你不想做?沒關係,我可以換其他人……」

「等等!岑小姐長得這麼漂亮,脾氣可不怎麼好……」

女人挑眉,目光稍冷:「這就不勞閣下操心,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拿錢走人。」

刀疤臉也不生氣,「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什麼問題?」

「岑小姐姓岑,而這位……」刀疤臉反手指向岑蔚然,「也姓岑,你們該不會是姐……」

「刀疤!」岑朵兒急斥出聲,「有些事,不該你知道的就不要隨便開口。我怕你膽子拿錢,沒命享福!」

男人虎目半眯:「你威脅我?」

臭婊子!

「談不上。我不過是好心給你提個醒,畢竟合作一場。」

「呵,那我刀疤謝謝你。」

「我趕時間,你動作快點。」

「急什麼?」他從椅子上掛著的尼龍口袋裡摸出攝像頭,固定的時候不經意晃過岑朵兒。

「你做什麼?!我讓你拍她,誰讓你對著我?!」她伸手擋臉。

「不小心閃過而已,怕什麼?」刀疤轉身,將攝像頭位置調好,眼底卻划過一抹得逞的戾笑,可惜,岑朵兒沒看見。

其實,岑蔚然被拖進倉庫的時候就醒了,她只是沒睜眼而已。

不料,卻聽到那樣一番「精彩」的話!

岑小姐?

這世上跟自己同一個姓的人多不勝數,可與自己結怨的,不就那麼兩個?

雲兒?

朵兒?

談熙說過,姐姐性情內斂,是個悶聲發大財的;而妹妹則相反,性格張揚,行事狠戾。

這段時間,她處處小心,就是為了防止類似的陰招。

今晚是被殷煥氣昏頭,才隨便上了輛出租。

自己身陷囹圄,他還指不定摟著哪個女人在床上翻雲覆雨……

想想都覺得諷刺……

刀疤調好攝像頭,似笑非笑地睨了岑朵兒一眼,開始脫褲子。

當那身又黑又壯的肌肉袒露在眼前,岑朵兒咬唇,順勢移開目光。

心下暗忖:這人其貌不揚,身材倒是不錯,便宜那個孽種了!

岑蔚然眼睫輕動,張開一條縫隙,男人**的身體映入眼帘,視線掠過不遠處已經固定好的攝像頭,對方想做什麼不言而喻。

一股惱恨油然而生,不僅是對殷煥的怨,還有對岑朵兒這種下三濫手段的怒!

憑什麼都把她岑蔚然當成好欺負的對象?

憑什麼她活該讓這些人欺負?

她想起母親對自己的愛護,她除了心酸,就只剩愧疚。

殷煥拿她當草,從不珍惜;同父異母的妹妹當她是絆腳石,不惜一切手段要除去。

難道她岑蔚然天生就該被糟踐?!

不……

她不甘心……

如果,她能逃過這一劫,勢必要讓那些欠她的人通通還回來!

------題外話------

寶寶們,晚點有二更哦!好期待黑化的蔚然~哇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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