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發飆的然然(2/2)
岑蔚然如遭雷擊。
秦蓉身形踉蹌,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媽!」岑雲兒將她扶住,手腳慌亂,「醫生,快來看看我媽……」
「不……不會的……」岑朵兒搖頭,臉上血色褪盡,蒼白慘澹。
怎麼就死了?
遺囑還沒修改,他怎麼可以死?!
「啊——」岑朵兒尖叫著跑開。
醫生被這一家子迥然各異的反應搞得措手不及,昏的昏,跑的跑,「你們誰是然然?」
「我!是不是爸爸……」
醫生搖頭嘆息:「進去送他最後一程吧……」
江豫扶她進去,又退了出來。
岑振東躺在手術台上,眼裡無盡安詳,整個人仿佛籠罩在一層神聖的暖光中。
雜誌上說,他是個慈善家,稱其為「儒商」——某某年捐了多少錢給地震重災區,某某月又撥了多少款項支持希望工程,甚至無條件供養著三家孤兒院,不惜花大價錢從國外引進醫療器械,救治了無數腦癱患兒……
所以,這樣的人死後會上天堂吧?
「然然……」
「爸,我在這裡。」眼淚細淌無聲,是習以為常的隱忍。
「爸爸……對不起你……和阿琴……這輩子……我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們母女……」
「媽從來沒有怪你,我也不會怪你……」
一天的父女,甚至,還不到一天。
既然命運安排她和他相認,又為什麼不能多給些時間讓他們相處?
「爸爸……已經替你……鋪好路……一定要……平安……幸福……」
了卻最後一樁心愿,岑振東永遠閉上了雙眼。
「爸——」
沒人再回應她。
……
殷煥踩著點到了雀翎酒吧,推開三號包間的門。
張璐迎上來,今晚的她一襲抹胸包臀裙,小露性感,長發高高挽起,露出天鵝般優雅頎長的脖頸。
曾經,這是他最喜歡摸的地方。
回憶閃過腦海,雖然只是一些不甚清晰的片段,但足以勾起當年那份情懷。
但也只剩情懷。
「你來了。」莞爾勾唇,明眸善睞。
同一個人,同樣的笑,到底是變了,已經沒有了當年的單純與乾淨。
這是殷煥第二次和她面對面。
「找我來有什麼事?」開門見山。
張璐伸手拉他,被殷煥不動聲色避開。
「怎麼,怕我啊?」半開玩笑半帶挑釁,一雙大眼直勾勾盯他,曖昧至極。
「先進來再說嘛。」張璐企圖攀住男人手臂。
殷煥迅速將手插進褲袋,向前一步,邁入包間。
張璐關門,將一杯醒好的紅酒遞給他。
殷煥接過,嗅了嗅,撇嘴,目露嫌棄,「我只喝白的。」
張璐直指沙發,「坐。」
殷煥大馬金大下榻,順勢將手裡高腳杯放到茶几上,而後一個標準「葛優癱」。
張璐收回目光,笑意漸深:「擔心我在酒里下藥?」
「想多了。」
「阿煥,別告訴我,你在為她守身?」
男人眼底掠過一道暗芒:「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總覺得……」女人沉吟一瞬,「不該這樣安分。」
「那你告訴我,什麼才叫不安分?」
「比如,」她往男人懷裡一坐,「這樣?」
「呵,」殷煥推開她,面無表情,「幾年不見,你倒是長進了。」
「你會吃醋嗎?」
「張璐,你真的想太多。」
「我不信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確實沒有任何感覺。」
「殷煥!」
他起身,理了理夾克外套:「看得出來,你已經有過不少男人。既然如何,還來我面前晃悠什麼逼勁?」
張璐笑容僵滯。
眨眼間,恢復平靜。
「是,你說的我都認,在國外那幾年,我確實交過幾個男朋友,還都上過床,」她舉起高腳杯,朝空中虛敬,輕啜一口後,繼續道,「現在這個社會,沒要求女人一定是處。」
「噓!我知道……」食指抵在唇瓣上,張璐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你肯定想說,岑蔚然是個例外。」
「不過,也只是你以為的『例外』而已。」嗤笑一聲,輕蔑畢現。
殷煥面色一緊,「張璐,把話說清楚。」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行,那我挑明了——你以為她岑蔚然是個什麼好東西?冰清玉潔?清麗脫俗?通通都是假的!阿煥,你被騙了呢!哈哈……」
女人邊說邊笑,伸手去擦眼角的淚。
「你到底在說什麼瘋話?!」
「瘋話?如果你想自欺欺人,姑且就當是瘋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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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兒還沒完,今天狐小熙和狼小征暫時沒法粗線,不過快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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