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未婚妻(2/2)
岑蔚然直到現在還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人說變就變?
「媳婦兒,我只跟你親……」
「媳婦兒,你最好了……」
「媳婦兒,我好想你……」
「媳婦兒,你真美……」
「媳婦兒……」
說過的話,那些共同的回憶,如今想起來真是莫大的諷刺!
放屁,放屁,通通都是放屁——
「嘿嘿……這才乖,讓哥哥好好疼你……」
哐當!
一聲巨響,鐵門從外面被人推開,似挾裹著雷霆之勢,如驚雷乍響。
刀疤微愣,下意識扭頭望去,只見一群黑衣人破門湧入,自中間朝兩側退開,留出一條僅供一人通行的狹長小道。
沉而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帶著得天獨厚的從容。
有那麼一瞬間,岑蔚然希望是他!
可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一襲筆挺的深灰色西裝,搭配黑色領帶,系得一絲不苟,隨著男人緩步靠近,筆直的褲管在燈光下反射出瀲灩冷輝。
似笑非笑的眼神掃視過一周,最後停在已然怔傻的岑朵兒臉上。
「江……大哥……你怎麼來了?」女人眼底閃過慌亂,但更多的是對來者的忌憚,甚至隱約泛起一絲恐懼。
江豫聞言,輕聲一笑:「不來,怎麼有機會看見你大費周章去對付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女人?」
半開玩笑,半當真,登時就讓岑朵兒一顆心懸吊起來。
「江大哥說笑了……」
江豫卻不再理她,徑直走到岑蔚然面前,親手將人扶坐起來,然後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轉手便披到她肩上。
「沒事吧?」語氣柔和,目露關切。
岑蔚然擺擺手,從他懷裡坐起,緊了緊尚留餘溫的外套,下一秒,抬眼看他,「謝、謝。」
兩個字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她習慣性低頭,兩人之前的氣氛也隨之陷入僵硬的境地。
「能站起來嗎?」他問。
「嗯。」岑蔚然點頭,濃重的鼻音令人無端心疼。
江豫眉心一緊,扶她起身。岑蔚然倚著男人半個肩頭,這才慢慢站穩。
而後,小聲道謝。
男人眼底掠過一抹淡笑,旋即歸於平靜。
兩人之間的互動落在岑朵兒眼裡,差點讓她咬破嘴唇。
賤人就喜歡撩騷,走到哪兒勾到哪兒,狗改不了吃屎!
「江大哥,你怎麼來津市……」
抬手,打斷她,男人目光清雋,隱隱威懾。
而另一邊,刀疤臉已經被黑衣人制服,反手縛地,嘴裡被隨手塞了根木條,剛開始還兇狠大叫,口腔被磨出血後,聲音就開始小了,直到現在,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因為,張嘴見血!
岑蔚然盯著那灘紅色液體,心裡竟隱約升騰一抹不為人知的暢快!
只恨那些血為什麼不能多點,再多點?!
「拿來。」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掌伸到面前,岑朵兒目光微閃。
不自覺退開半步。
「江大哥,你……」
眉眼驟沉,「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岑朵兒不敢看他那雙極具威懾力的眼睛,目光錯開,硬著脖頸乾癟道:「這是岑家的事,還輪不到……」
「如果事關我的未婚妻呢?」
男人笑的時候只覺溫潤儒雅,不笑的時候卻讓人無端寒涼。
「未婚妻?!」因驚愕而陡然拔高的音調,格外刺耳,「江豫,你開什麼玩笑?!」
「這點不需要向你解釋。」
「呵呵……」岑朵兒冷笑,「就她?這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是你,江豫的未婚妻?!」
她一字一頓說得幾近咬牙切齒,期間緊盯著男人的表情,最後頹然地發現他竟沒有半點說笑的意思。
「江豫!你瘋了?!」
不僅僅是她,連岑蔚然也不禁抬頭,目露茫然。
「東西拿過來。」男人音色沉凜,已然動怒。
「不——肯定是爸爸讓你來救她的!憑什麼?!憑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護著她?!」
「阿三!」
「是!」被點到名字的黑衣人應了聲,便直接奪過岑朵兒手裡的攝像頭,呈到江豫面前。
男人伸手接過,目光朝左側示意。
阿三將正在刻錄的光碟取下,恭敬奉上。
「這些都交給我了。」
「江豫!你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岑朵兒生硬道,只是顫抖的音調卻泄露了她內心的膽怯。
在江豫面前,她從未討到過好。
「還是那句話,你傷了我的人,就歸我管。」
「這個女人你究竟看上她哪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