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岑朵兒的噩運(1/2)
最近,岑朵兒也不好過。
雖說接手了岑氏,可根基不穩,羽翼未豐,難免壓不住場。
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公司,連穿衣打扮都不如以往精細。
好不容易得了空,逛個商場,沒想到秦蓉的奪命連環call又來了。
岑朵兒簡直頭大!
深呼吸,按捺住心裡翻湧的怒意,「媽。」
「朵兒,你在哪裡?」
「外面。」
「我去見律師,能不能陪媽一起?」
「沒空。」
「小姐,您要的衣服包好了……」售貨小姐突然出聲,雖然及時住口,還是被對面的秦蓉捕捉到。
「你居然在逛商場?!」聲音陡然尖銳起來。
岑朵兒心裡一陣煩躁,接過紙袋,推門而出。
「朵兒,你有在聽嗎?!」
「嗯。」淡淡回應,明顯不耐。
「我讓你陪我去見律師!」
「媽,你鬧夠了沒有?」她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面色倏地冷沉,「我還是那句話,岑蔚然的東西你別動。」動也動不了。
「憑什麼不能動?!那個孽種憑什麼拿著岑家的錢揮霍?!」
「媽,別忘了,她也姓岑。」女人唇畔乍現一絲冷笑。
「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甘心?!」
「當初,我讓你趁爸還活著的時候改遺囑,你偏不信,現在木已成舟,才來反悔?媽,法院不是你開的。」
無可否認,岑朵兒心裡確實解氣。
當初,一個個嫌她咄咄逼人,還把爸的死扣在她頭上,現在知道後果想挽回?
遲了!
她一心為人籌謀,到頭來反不被理解,岑朵兒心寒。
反正她不是什麼好人,即便對方是親生母親,她也照樣置身事外權當笑話看。
這就叫不聽人言,吃虧眼前!
她早就料到有這天,可沒人相信,既然如此,那就索性丟開不管!
想起那時孤立無援的悲涼,她就覺得活該!
「朵兒,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兒!你想要的拿到手了,就不管媽的死活?!」
「呵……媽媽,當初是誰不讓我管的?還狠心給了我一巴掌。」
那頭啜泣,「是媽媽的錯,我真的錯了,乖女兒,你別不管媽呀!」
岑朵兒心下一軟,緩和了語調:「媽,不是我不幫你。遺囑經過律師公證,又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宣布,你現在做的這些還有意義嗎?」
「怎麼沒有意義?!我諮詢過律師,只要法院判定遺囑造假,岑蔚然吞進去的東西就會原封不動吐出來!江州那麼大的產業,媽也是為你們姐妹二人著想啊!」
「哦,那你找姐姐陪吧。」
秦蓉氣得說不出話。
「媽,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
「等等!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岑朵兒沒吭聲。
「朵兒,媽知道錯了,你能不能……」
「媽!」她開口打斷,「聽我一句勸,別再鬧了,她岑蔚然是塊破瓦,咱們犯不著用手上的玉去砸。」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肯幫我?!」秦蓉突然強勢起來。
岑朵兒眉心一緊,聲音也淡了:「我沒那個能力。」
「好!好!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兒!」直接掛斷。
冷笑勾唇,將手機放回包里,她現在自顧不暇,沒空陪那個拎不清的老媽瞎攪和!
岑朵兒不眼紅嗎?
誰都喜歡錢,她也不例外!更何況,岑蔚然手裡的東西抵得上大半個岑氏。
可她有什麼辦法?
江豫鐵了心要橫插一腳,爸死之前把什麼都算計好了,替那個私生女鋪就一條康莊大道。
如何不嫉妒?
如何忍得下這口氣?
但目前最重要的,是全面接管公司!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收拾她!
正準備離開,突然後頸一痛,眼前發黑。
岑朵兒醒來的時候,眼底閃過片刻怔忪,驀地反應過來,才發現棉被下的身體一絲不掛。
「醒了?」身穿浴袍的男人站在浴室門口,含笑看著眼前因驚恐面無血色的女人。
「刀、疤?!」兩個字像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
「岑二小姐記性真好。」
「你想做什麼?」下意識攥緊棉被。
「請你喝杯酒,再聊聊天。」刀疤取出一個喝水的玻璃杯,往裡面倒二鍋頭。
白色的酒液入杯之際,發出咕嚕輕響,嗆人的酒精味開始在空氣中彌散。
岑朵兒目露警惕,「你……唔……」
不等她說完,男人反身行至窗邊,直接掰開女人的嘴,把整整一杯白酒灌進去。
「唔——」岑朵兒瘋狂搖頭,可是男人手勁大得駭人,她根本躲不開,酒液順著鼻孔倒流嗆得她滿臉通紅。
刀疤收手,將人甩開,玻璃杯也隨之見底。
岑朵兒趴在床上,掐著脖頸似要把胃也吐出來。
「味道如何?」刀疤冷笑,驀地目光一狠,反手就是一個耳光,「賤貨!過河拆橋,還拿假錢誆老子!」
岑朵兒本就頭暈眼花,冷不防這麼一下,耳朵也開始嗡嗡作響。
嘴裡嘗到鐵鏽味,血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可見刀疤那一下有多狠!
「呵……你居然還活著?」岑朵兒恨恨抬眼。
「想老子死?」刀痕狠笑兩聲,掐住女人下巴,「讓岑二小姐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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