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岑朵兒的噩運(2/2)
「想老子死?」刀痕狠笑兩聲,掐住女人下巴,「讓岑二小姐失望了。」
「滾開——」
「死到臨頭還嘴硬!」刀痕就勢一掀,棉被落地,露出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因醉酒而泛起淺淺酡紅色。
男人眼裡邪光大盛。
岑朵兒抱頭尖叫,肯定是岑蔚然故意放了他!
啪——
「閉嘴!」刀疤將dv安置在正對大床的櫃面上。
「你做什麼?!」岑朵兒急叱出聲,一個可怕的猜測在腦海成形。
「一個洗完澡的男人和一個光溜溜的女人你覺得還能做什麼?老子上過那麼多女人,還沒有哪個是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今天補齊了!」言罷,猙獰大笑。
岑朵兒嚇得全身發抖,縮在床上,蜷成一團。
「我可以給你錢,多少都可以!只要你放了我!」她竭力鎮定。
刀疤嗤笑一聲:「老子信你鬼話?!」
「我可以馬上開支票!」
「支票?你打發乞丐啊?哦,還沒恭喜岑二小姐當上總裁,現在整個岑氏集團都歸你管,想來身價不菲。」刀疤咧開嘴,笑得扭曲,「如果能拿到岑總的醜聞視頻,那錢應該也不會少吧?」
「卑鄙!」
「乖,老子先讓你爽……」
「滾開——我一定會報警,告你強姦!」
「呵,你確定?那就先奸後殺。」刀疤扯掉身上的浴巾。
岑朵兒全身發抖,嘴唇哆嗦,「我不會放過你的!」
啪——
「賤人!」
「岑蔚然給你多少錢?我付雙倍!」
「錢的事稍後再說,現在嘛……」男人邪笑兩聲,猛撲上來。
岑朵兒想逃,可手腳發軟,眼前一片眩暈。
刀疤手長腳長,直接扣住腳踝把人拖到面前。
女人目露絕望。
「讓老子好好疼你……」
卻說秦蓉,在二女兒跟前沒討到好,轉手就撥給大女兒。
「媽?」
「雲兒,你現在忙嗎?」
她回頭看了眼陸卉,壓低聲音:「在spa會館。」
「馬上回來一趟。」
「我現在……可能走不開。」岑雲兒目露難色。
「呵,我這個當媽的已經叫不動你們了是不是?!」
「媽,我沒……」
「朵兒這樣,你也這樣。我辛辛苦苦把生養你們,現在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話說得太難聽,岑雲兒下意識擰眉,「我現在真的有事,你打電話給朵兒吧。」
說完,匆匆掛斷。
那頭陸卉正叫她。
「媽,怎麼了?」她湊到婆婆跟前,傾身詢問。
「沒事,還以為你要先走。」
「接個電話。」
「天奇打來的?」
「不是。」頓了頓,在陸卉探究的眼神下,訥訥開口,「是我媽……」
「親家母?」陸卉從榻上坐起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爸走了之後,我媽一個人挺寂寞的……」
「嗯,那你可要抽空多陪陪她。」眼下卻不提放人的事,「另外,我好像聽說,你媽要打官司?」
岑雲兒面色狼狽。
這種事捅出來,只會給岑家抹黑,淪為茶餘飯後的談資,連帶她這個嫁出去的女兒也顏面無光。
「多勸勸你媽,讓她想開點。」
秦蓉擺明了就是傻!一開始不鬧,非得當眾宣布了遺囑才開始發力,這也夠遲鈍的!
陸卉心下不屑,面上卻不顯分毫。
「我知道了。」岑雲兒低低回應。
陸卉面色緩和,目露滿意:「把我手機拿來,給天霖打個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家。」
岑雲兒撥通之後,再遞過去。
「什麼事?」聲音有點冷,帶著硬。
陸卉微微一愣,「天霖,你怎麼了?」
「……沒事。」
陸卉知道他的脾氣,不喜人囉嗦,遂開門見山:「什麼時候到家?我好吩咐廚房做菜。」
「明天。」
「酒會不是昨晚就結束了嗎?你還留在津市做什麼?」
那頭沒應。
陸卉心思急轉,猛然想起什麼,聲音頓時冷沉:「你是不是去找談熙了?」
「……嗯。」
「你找她做什麼?」聲音不自覺帶上了嚴厲,近乎質問的語氣。
t大校門前,秦天霖驀地蹙了眉頭:「這事你別管。」
「天霖,媽已經跟你分析過利害關係了,反正遲早都是要……你又何必多花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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