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用軍人的信仰賭她清白無辜(2/2)
「我當然……」話音一頓,扭頭看他:「不清楚。」
陸征眉眼深暗,半晌,「也好。」
也好?啥意思?
「bw五年前就是軍方通緝要犯。」
「所以?」
「從現在開始,你們之間沒有任何牽連。」男人目光堅定,好似在刻意強調什麼。
談熙挑眉,這是要讓她……睜眼說瞎話?
「聽明白了嗎?」他問。
下意識搖頭,卻被男人固定住脖頸,語氣危險,暗含警告:「我說——你跟bw沒、有、任、何、關、系。聽懂了嗎?!」
「……懂了。」
男人面色稍霽,輕聲一嘆,將她攬入懷中,「不管怎樣,總能護住你……」
也不知道說給誰聽。
談熙把頭埋進他溫熱的胸膛,眼中霧氣不斷上涌,心口好像堵著一團棉絮。
軍方通緝要犯……沒有任何關係……總能護住你……
所以,她在可恥地動搖一個軍人的信念,逼他為了自己背負「可能徇私」的罪名?
她可以分清「談熙」和「炎兮」的區別,將前世今生看做無關的兩個獨立個體,前者清清白白,後者劣跡斑斑。
但是陸征不知道!
一切矛頭都指向她和bw關係匪淺,保她,就以為著放棄一條追查通緝要犯的重要線索,他憑什麼認為她一定是清白的?
又憑什麼覺得她不會再與bw暗中勾結?
在沒有任何倚仗的情況下,陸徵用他軍人的名譽賭談熙清白無辜!
她何德何能?
「蠢東西,哭什麼?」胸口濡濕一大片,滾燙的觸覺似要穿透皮膚,滲入血液當中。
又好笑,又無奈,更多的還是心疼。
「要你管!」瓮聲瓮氣,帶著近似耍賴的驕橫。
「好好好,我不管。」他舉手投降。
良久,談熙才把臉抬起來,頭髮亂了,眼眶紅了,睫毛沾染淚漬,又無辜,又可憐。
「為什麼?」聲音有些沙啞。
「嗯?」
「你知道的。」
陸征嘆了口氣,「有時候,我倒寧願你笨一點。」
談熙掐他側腰,「傻女人好掌控,是不是?」
「瞎說。」
「那你就是嫉妒我聰明!」
「又在胡扯什麼?以前老人總說,慧極必傷,不是沒有道理。」一個人太敏銳,外界對他的影響和傷害就越大,心理承受能力也越弱。
今天這樣的情況,如果換成任何一個神經大條的女人,未必就能看出陸征不接電話這個舉動背後所表現出的逃避和冷落。
可是談熙看得很透,直覺不是一般靈敏。
而這樣的人最喜歡較真兒,眼裡容不下丁點瑕疵。
如果陸征不把話說清楚,更甚者用欺瞞的方式來糊弄她,談熙絕對可能一氣之下做出衝動的決定,比如,分手。
兩個同樣驕傲的人在一起,總要有一個先低頭。
「為什麼這樣做?如果我說的是假話呢?也許錯過這次,你們就再也不會有抓捕bw的可能。」
「那你說的是假話嗎?」陸征反問。
「不是。」
「這就夠了。」
「所以,」她深吸口氣,直視對方,「你信我?」
「難道我不該相信自己的女人?」陸征低笑,沉沉聲響迴蕩在胸腔,磁性好聽。
仿佛「相信她」成了不可磨滅的信仰,甚至能與軍人崇高的信念相互比肩。
「大甜甜,這些話我只說一遍,你要記好。」
「嗯。」
「首先,謝謝你信我。」
「其次,我跟bw的關係並不複雜。簡單點說,她會的黑客技術我也會,但從來沒有挑釁過政府,或者擾亂治安。」前塵往事,在炎兮被逼跳崖、殞命身死的那一刻就徹底了斷。即便同一個靈魂,那也是兩個不同的人。
她並非刻意否定過去,只是想重新開始。
「最後,不要再試圖去找bw,因為,你們找不到的。」
「說完了?」
談熙想了想,兩手一攤:「完了。」
「那我有話對你說,同樣只有一遍。」
「好啊,洗耳恭聽。」
陸征伸手從床頭櫃抽了張紙巾遞給她,「先把臉擦擦。」
談熙不接,「怎麼,你嫌棄啊?」
他苦笑。有時候,女人就是這麼……蠻不講理。可他偏就稀罕這矜嬌的小模樣,恨不得放到心尖兒上疼,手心兒里寵。
陸征覺得,他可能中邪了。
談熙見他發呆,氣悶之下索性一頭扎進陸征懷裡,就著上衣布料左蹭右蹭,抬頭,完事兒——
「這下乾淨了。」
「……」
「不是有話對我說?」乖乖跪坐一旁,笑得雙眸璀璨。
「咳……第一,我信你。第二,不准再和韓朔炒緋聞。第三,以後遇到這種事直接開口,我會處理。」
「怎麼處理?到星輝去鬧一場?」談熙偏著頭,朝他笑。
其實真正讓她甜進心窩的是第一、二條,可她偏揪住第三點不放。
彆扭又靦腆,可很多時候,膽子又大得讓人咬牙切齒。
「我和安家有些交情。」
「所以,你早就知道安安的身份?」
陸征點頭。
談熙撲上去掐他,「好啊你!一開始不告訴我,都不知道身邊還有個潛藏土豪!」
「小心腳!」
「你在轉移話題。」
「不如我們繼續之前沒做完的事?」
「……想得美!」
「熙熙,」陸征一個翻身,轉眼,她就成了被壓的那個,「我們多久沒見了?」
「嘶……你出差回來不是還在這兒待過?能有多久?」
「二十三天。」
「也才一個月不到。」
「我是個正常男人。」
「所以?」
「你不覺得讓我餓了太久?」
「……」你的自控力呢?!軍人的強大忍性呢?!
陸征開始撩她下擺,略帶薄繭的大掌撫過小腹驚奇一片戰慄。
談熙嚶嚀一身,「不行,我腳受傷了……」
「乖,我會輕點。」
滿室旖旎,春意盎然。
完事之後,陸征抱她去浴室清理,還特意用保鮮膜把她受傷的腳踝包好。
「不行了……」談熙按住男人不安份的手,「困。」
陸徵到底沒再動她,湊近耳邊,帶著狠意宣告:「半個月,有的是時間。慢慢磨。」
談熙耷拉著眼皮已經昏昏欲睡,聞言,還是無可避免全身一僵。
半個月?!
能申請不要嗎?
又他媽自作聰明給自己挖了個傻坑!
換來陸征一聲沉凜的笑,「蠢東西,沒得後悔了。」
「……」救命啊——
拿浴巾把人裹住,放到床上,又用吹風替她把長發吹乾,陸征這才掀開被子鑽進去。
大腿擦過女孩兒白皙滑膩的小腿肚,又開始心猿意馬。
許是男人的視線太過灼熱,談熙無意識地翻了個身,背對他。
陸征啞然失笑,更多的是無奈。
時間還早,不到九點,陸征毫無睡意,起身,替談熙掖好被角,撈起床頭柜上的煙盒與火機,轉身去了客廳。
------題外話------
二爺的愛很沉重,因為他一旦選擇信任熙熙,就意味著他必須放棄曾經作為一名軍人部分信仰,比如為國為民,再比如鐵面無私。雖然沒有真的嚴重到要放棄,但還是用這些東西去賭一個並不占優勢的結果。總之,別怪他,這個男人需要考量的東西太多,但他始終沒有違背要保護熙熙的諾言。嗯,就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