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二章 孩子的父親(2/2)
「四爺,我沒事。」荀卿染笑道,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許嬤嬤和屋內伺候的丫頭忙都退了出去。
齊攸見荀卿染神色自然,並不像假裝,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荀卿染親自端了熱茶來,遞給齊攸。
「方才聽小廝說的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齊攸這才問道。
荀卿染就將善喜如何要害她,綠芙和善喜如何合謀,害死了玉娘的事情都跟齊攸講了一遍,故意將野貓發瘋的場景只略略帶過,免得齊攸再次擔心。
齊攸聽得面色發黑。
「不自量力,膽大包天的奴才,敢謀害主母,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齊攸怒道。
善喜的前景很不美妙,不過荀卿染想到另外一件事。方才小廝進來回稟,說是綠芙好玉娘都獲得了赦免。如果綠芙不是採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那麼她和玉娘現在就是個自由的人了。可是,現在雖然有赦令,一個已經死了,另一個卻又背了件人命案在身上,又要重入牢籠。
「出了這樣的事,怎麼不派人去叫我回來?」齊攸故意沉下臉。
「當時事情緊急,我忙著處理。後來想著四爺也快回來了,就沒特意打發人去叫四爺。免得讓人家笑話,說咱們家裡有點事,就叫四爺回來,讓人說四爺因私廢公。」
「你幾時因私事妨礙過我的公事。」齊攸拉著荀卿染坐到身邊,「下次有事,記得派人叫我,再不可如此,讓我擔心。」
荀卿染點頭,「我記下了,四爺。」又問:「四爺,這件事該如何處置。」
「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會處理好。你好生歇著,我去去就來。」齊攸安頓好荀卿染,轉身又到外院來。
外院書房
「你和金御史家是世交……」齊攸對郭開遠道。
郭開遠一聽齊攸提到金御史,就明白齊攸已經知道了玉娘的身份。這件事,是他直接辦理,只有兩個心腹的手下知道,如何被齊攸知道了?
「大人,屬下有罪。」郭開遠單膝跪地,驚疑不定。
齊攸便知是郭開遠為玉娘改換了身份。
「一起送進來的那個叫綠芙的,她的身世,你也該知道了?」
綠芙好玉娘都曾在他營中,他自然是知道的。
「大人,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齊攸點頭,就將玉娘將身份暴露給綠芙,綠芙設計殺害了玉娘的事簡略地說了出來。
「竟然還想要暗害夫人!」齊攸將案卷摔在桌上。
郭開遠挺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忙雙膝跪地,「屬下該死,屬下該死。」
在平西鎮,郭開遠也算的他的臂膀。齊攸看了郭開遠半晌,抬手讓他起來。
「你和金家的關係,你就是想照顧她,自去照顧,我可會說什麼?」
郭開遠也是世家子弟,與齊攸自小相識,沒有外放之前,還曾是同僚。齊攸這樣說話,是將他引為心腹,不打算追究他幫玉娘假造身份的事情。
「大人,屬下,」郭開遠磕磕巴巴,臉色微紅,「屬下家眷最愛疑神疑***人、夫人心胸寬廣……」
齊攸哼了一聲。
「你倒是打的好算盤。」齊攸道,「如今玉娘產下一子,你不會也打算扔在我府上不管吧。」
「啊……」郭開遠張大嘴巴,楞在那裡。半天才回過神來,「孩子?」
「是個小子。」齊攸道,「被夫人救了下來,就要足月了,還挺結實。」
「大人,我,我和玉娘並沒有苟且。」郭開遠臉色通紅,指天發誓。
齊攸掃了郭開遠一眼,皺了皺眉,「玉娘在你營中,是你一直照看她,這孩子,你不要說你不知道。」
郭開遠額頭冒出了冷汗。快足月的孩子,那就是在他營里的時候有的,怪不得齊攸會懷疑他。他將人送到齊攸這來,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他又不承認,他在 齊攸眼中成了什麼人了。可是若是認下,甄氏剛剛生了個女兒,這時候帶回去個男孩,還是玉娘生的,可想而知會出現什麼樣的軒然大波。
郭開遠站在那汗如雨下。
齊攸自然看在眼裡,擺擺手,「你先回去,好好想想。」
打發了郭開遠出去。這邊齊攸早派人收拾了玉娘的屍首,又將綠芙和善喜兩個鎖拿了。
綠芙已經知道她父親的案子平反,她自家也獲得了赦免,低垂著頭,第一次流下了眼淚。
…………
齊攸再次回到主院,荀卿染正彎著腰,笑眯眯地打量炕上的嬰兒。
「放心,我一定讓郭開遠認下他。」齊攸走過去,見荀卿染一臉的憐惜,說道。
「郭開遠,為什麼讓郭開遠認下孩子?」荀卿染詫異地抬起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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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電太傲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