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章 責罰(2/2)
一個機靈的小丫頭將椅子挪到齊儒身邊。齊儒只往旁讓了讓,卻並不坐。
一會工夫婆子們帶了孫姨娘進來。孫姨娘走路明顯有些不利落,嘴唇凍的發紫。她一進門,先看見齊儒站在那,頓時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
齊儒也瞧見了孫姨娘,腳下移動,張了張嘴,正待迎過去,忽地瞧見容氏的目光,就停住了。
孫姨娘抹了抹眼淚,跪在容氏跟前。
「我來問你,今個晚飯可是你伺候璋哥兒用的?」容氏問道。
「是。」
「早就吩咐了你,離我的曾孫遠一點!你!我便不該對你心軟。給你幾分顏色,你就不知天高地厚起來,生出別的心腸來。害了璋哥兒,你以為你就能得了好處?呸,」容氏一口啐在孫姨娘臉上,「璋哥兒若有半點不好,我就讓你陪葬!」
孫姨娘不敢躲,被容氏啐了個正著,也不敢伸手去擦,只辯解道:「老太太,奴婢真的冤枉。奴婢伺候璋哥兒吃飯,大奶奶就在旁邊。」
「大奶奶一直都在?」
孫姨娘頓了頓,扭頭看了齊儒一眼,「……因有人來回事,大奶奶,大奶奶出去了一會。」
「這就是了。」容氏道,「璋哥兒飯食,送上去時,都有人查驗。晚飯只有你和大奶奶在旁,大奶奶出去,就只有你一個服侍璋哥兒,不是你是誰?來人啊,把她給我拖出去打,往死里打。」
齊儒的身子猛的一震,踉蹌了一下。
「阿舍……,大爺!」孫姨娘哀叫了一聲。
齊儒扶住椅子的扶手勉強站穩。
「老太太,奴婢願意以奴婢的娘發個毒誓,奴婢真的沒有害璋哥兒。」孫姨娘掙脫開婆子的手,依舊跪到容氏跟前。
齊儒身子又是一震,容氏皺起了眉頭,沉吟起來。
「你這些花言巧語,騙的了誰。還不把她給我拖出去。」容氏吩咐道。
「若打了奴婢,能得璋哥兒好轉,奴婢願意。」孫姨娘給容氏磕了個頭,也不用婆子來拉扯,自己朝外走去,又轉回身子道:「奴婢身子結實,幾板子,奴婢挨得住的。」這話,卻像是衝著齊儒的方向說的。
「老太太,求您開恩。日久見人心,柳兒她真的不是那樣的人。老太太,您……」
「日久見人心,前年夏天,璋哥兒也險些喪命,不也是她做的手腳?」
「老太太,那事可也沒有明證啊。」齊儒辯解道。
「璋哥兒本就體弱,太醫吩咐下來,許多個禁忌東西,平常人吃了無妨,璋哥兒卻吃不得。你這姨娘,又是花匠出身,最懂得那些個草木,自然能做的不留痕跡。你這樣護著她,日後你也著了她的道,才知道後悔。今天若不狠狠罰她,以後誰知道她還會害誰.」容氏道,臉色愈發堅定。
「老太太,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是孫兒的錯,要罰,便先從孫兒罰起吧。」齊儒屈膝要跪,卻一張口,噴出口血來。
「你……」容氏又氣又急又心痛,靠在椅背上,說不出話來。
大太太忙上前給容氏順氣,「老太太,千萬顧著點自己的身子。」
「儒兒……」二太太帶著人上去要扶起齊儒。
「老太太,您的恩情,孫兒都記得。孫兒的那句話,沒有變。」齊儒雖身子搖晃,卻不肯起來,繼續跪著。
孫姨娘本來已經走到門口,這時也跑回來,撲到齊儒身邊,泣不成聲。
齊儒輕輕推開孫姨娘。
孫姨娘怔了怔,隨即站起身,低著頭退到一邊。
眾人都是無語,荀卿染看得心裡迷茫,更是不好出口勸解。
「你,你們,」容氏嘆氣,用拐杖捶地。
「老太太,璋哥兒剛好了點,半點風吹草動也聽不得。不如,再等等。等璋哥兒好了,再發落孫姨娘,也就不礙的了。」齊二夫人上前道。
容氏坐在那不說話。
「老太太。」
眾人正僵持間,齊大奶奶從外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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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110121005525117童鞋的和氏璧,俺兩本書,第一次有了舵主啊。—V—弱顏手舞足蹈(大家原諒這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鄉下孩子吧)
再喊一聲,求粉紅。(雖然喊了也沒啥人給,喊喊也不費什麼力氣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