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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生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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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咖啡館內

「宮先生,謝謝您把這次的工程交給我們來做。請您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把一切做到最好,不讓您失望。」中年男人,看著眼前氣質溫和內斂,卓爾不凡的男人,近乎恭謙道。

「我相信陳先生的能力。」

比起強硬的規定,這一句相信,讓人更不敢懈怠。

「謝謝您。」

宮昦點頭,「工程啟動,肯定有很多事要做,你先去忙吧」

「那宮先生您……」

「好久沒來帝都了,我想在這裡多坐會兒。」

陳輝聽了,起身,「那我就不打攪您了。」

宮昦頷首,陳輝離開。

走出咖啡館,轉頭看一眼,靜坐窗邊悠然喝著咖啡的男人,陳輝驅車離開。坐在車上,看一眼副駕上的合同,心裡多少有些意外。

帝都新苑的那塊地,本以為早就是席氏的囊中物了,沒想到最後這塊肥肉竟然落到了宮昦的手裡。

【宮家有席氏鋪路,在帝都自然無往不利】

【有席氏幫忙,宮昦在商界早晚稱雄】

想到這幾年,商圈內不斷流出的聲音,陳輝心裡暗腹:看來那些話並不是空穴來風。席氏好像確實有跟宮昦分一杯羹的意思。

只是陳輝有些想不通,席氏跟宮家好像並沒有多少交集。連在商業上的合作都極少。那麼,到底是什麼理由,讓席氏竟然願意同宮昦公分利益呢?

陳輝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想不透其中緣由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把事做好。不然,失去的就不止宮氏一個大客戶了。

「宮昦。」

聞聲,抬頭,看到眼前人,宮昦眼皮垂下。

看宮昦愛答不理的樣子,封弈輕笑,不識相的在他對面坐下,「什麼時候來帝都的?」

「昨天。」說著,抬眸,看著封弈,沒什麼表情道,「我記得說過,讓你儘量不要出現在我面前的。」

封弈點頭,「這話你說過,我也一直記得。所以,這幾年見到你,我都直接走開了,省的你看到我壞了心情。」

「這次你也應該那麼做。」

「已經六年了,我覺得都已經過去了。」封弈說著,看著宮昦,「可看你這樣子,你心裡不會還在想著小兔吧?」

還想著小兔?!

這一個特意被宮昦屏蔽飛=,不願或不敢探究的敏感點。現在,被封弈沒一點兒忌諱的就這樣問出來,宮昦臉色頓時變得分外難看。

「你想多了,我還沒那麼痴情,也完全沒有惦記別人老婆的習慣。」

聽宮昦否認,封弈看著他,就是看著他,不說話。

宮昦被盯著,不閃不避回視。

兩人對視,隨著時間,封弈若有所思,宮昦嘴巴微抿,隨著收回視線,伸手按按眉心。

封弈:「你真的還想著她呀?」

宮昦抿嘴,抬眸,「你不知道沒得到的,感覺總是最好的嗎?」一句話說的有些咬牙切齒。

想著她,並不是因為還有多喜歡,純粹是劣根性作祟。嗯,就是這樣。

封弈聽了,不咸不淡道,「這倒是個理由。不過,不管理由是什麼,你現在是承認了還在想著她。」

宮昦牙根緊了緊,咬著後牙槽,氣怒,「封弈,你他媽的就是個惡棍。」

封弈失笑,神棍變惡棍了。就因為,他戳破了。果然,封弈心底還惦念著小兔這屬於天機,不應該說破的。

「抱歉。」

宮昦冷哼。

封弈:「當時我應該再晚一些出現就好了。等你向小兔把那句『喜歡你』說出來,那樣總比這樣一輩子憋在心裡舒服。」

說出來不管怎麼樣,心裡痛快了。現在,一口氣卡在那裡,不上不下的,應該很鬱悶。

一段愛戀,在最美好的最初,被強硬斬斷,那感覺,應該比失戀都難受。讓宮昦只要一想到那心動瞬間,就不由自主的想到小兔。但卻什麼也做不了,也是……挺可憐的。

「別用那眼神看我。」

他不需要同情。

封弈:「抱歉。」

宮昦垂眸,攪動著手裡咖啡,沉默。

封弈看宮昦,想到那段往事……

那一天早上對著席少川,就算誰都沒說破什麼,可小兔還是想起了自己是誰。

記起自己是誰,想到席少川舉刀自盡的事,整個人情緒失控,連帶身體內的那一縷神魂都跟著不穩,生命體徵隨著急轉直下,眼見危在旦夕可小兔困在童貝貝的身體裡卻出不來。

【只有讓童貝貝本體恢復意識,小兔才能出來】

【而人在生死關頭,所迸發出的求生意識是最大的】

所以,在危機關頭,木通把小兔帶到了河邊,並伸手把她推了進去。其目的在於喚醒童貝貝的意識,讓小兔能離開她的身體。

水是劫數;也是運數。

宮昦是那個有緣人!

宮昦那縱身一跳,救起了童貝貝,也救了小兔。

早前木通曾說的,小兔和宮昦有一段緣,指的應該都是這些吧!

「她,現在都好嗎?」

封弈聽了,看著宮昦,點頭,「她都很好。」

「那就好。」

對小兔,想到那時那日心動的自己,現在點點情愫還在。只是,更多是祝福,比起他的那點喜歡,席少川的愛才是她的歸屬,也才會讓她幸福。

想著,宮昦扯了扯嘴角,帶著點點無奈,人有時候真是一個奇怪的動物,心更是一點兒都不接受欺騙。

明明還是那一張臉。可是,在童貝貝被從河裡救上來,醒來後,抱著他哭時。宮昦卻發現,心裡的悸動消失了。

同樣的面容,心情卻變得截然不同。

童貝貝意識回歸,和宮昦卻還是有緣無分。兩人最終還是只能成為朋友。

「小兔和少川最近應該會帶著孩子回帝都。你如果真的惦念,到時候可以去看看她。」

宮昦聽了,看著封弈,淡淡道,「我會把你這句話,如實轉述給席二,徵求一下他的意見。如果他覺得沒毛病,我一定不會錯失跟小兔見面的機會。」

封弈:……

「你這樣說,我現在好像已經能看到席二那張黑臉。」

宮昦嗤笑,看來席二心裡對他什麼定位,封弈也很清楚。

可以讓席氏給他鋪路,助他在商界稱雄。卻抗拒他見小兔。這就是席二的態度。對他的定位就是:拒絕來往戶。

所以,如果聽到封弈這話,定然黑臉。

宮昦心裡輕哼,他從沒想過去跟他搶小兔。可席二卻拿他當賊似的防備著。實在是……心裡暢快。

知道席少川想到他,心裡就泛酸,宮昦就高興。

被席少川當賊防著,也總比席二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好。所以,如果他們真回來。那,他還真想見見。

b城

木通看著席少川和小兔,有些意外,「你們怎麼來b城了?」

要知道,席少川明確說明過,以後可能不會經常來看他,因為他不喜歡這座城市。確切的說,但凡小兔受過傷,受過苦的城市,席少川都不喜歡。對此,如果允許,你若敢說把這裡炸了,他立馬都敢丟炸彈。

幸好現在不是古代社會,不然席少川不知道會製造出多少血雨腥風。

「天暖和了,我們來看看您。」小兔看著木通,真心關切道,「您老身體還好嗎?」

「嗯,我挺好。」說著,看向席少川,「你不是不來b城嗎?怎麼?現在媳婦說來,你就巴巴跟著過來了?」

赤裸裸的調侃。

席少川沒說話,坐在他懷裡的小人兒,清脆道,「祖爺爺,您果然是神仙呀,真的什麼都知道。」滿臉崇拜。

木通聽了,笑出聲,看著席少川懷裡的小女娃,眼中溢出慈愛,伸出手,「來,到祖爺爺這裡來。」

小女娃從席少川懷裡跳下來,邁著肉肉的小短腿蹭蹭跑到木通跟前,「祖爺爺。」

「誒!跟祖爺爺說說,幾歲了?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席寶,今年二歲半了。」

「席寶?這名字誰給取的?」

「我爸爸。」席寶嘟嘟嘴,「我爸爸什麼都厲害,就是不太會取名字。」

木通聽了,笑。

小兔看看席少川,輕笑。

當時她生孩子,席少川滿腦子都是產後大出血等大型事故圖,哪裡還有心思給孩子想名字。當有人問他孩子叫什麼名字時?他直接丟了兩字兒:席大。

如果不是她堅決反對,席寶的名字會更別具一格。

看小兔望著他笑,席少川伸手握住她的手,「你也覺得我不會取名字?」

「怎麼會?在我眼裡,我老公什麼都厲害。」

「席寶現在天天對我甜言蜜語不停都是跟你學的。」

爸爸我愛你,爸爸好厲害,爸爸最棒了,爸爸天下第一好看……

各種誇他的詞兒,每天都能聽到。夸爸爸都快成她的口頭語了。而這都是受小兔的影響。

把對他的在乎都掛在嘴邊,讓他清楚的知道,以此來消除他的不安全感。成了小兔愛他的方式。

席寶天天看著,在她小小的內心裡,懵懂卻已堅定的確定了,在這個家裡,爸爸是最厲害的,可也是最需要愛護和保護的。

所以,但凡有什麼好的,席寶第一個就會先想到爸爸,這已經成為她的習慣。

都說女兒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席少川現在已經體會到了,而且他小棉襖還是糖心的。

木通跟席寶玩兒了一會兒,讓席少川帶著她出去了,說有話要跟小兔講。

席少川聽了,沒多說什麼,抱著席寶走了出去。

「爸爸。」

「嗯。」

走到院子裡,席寶雙手捧著一個玉珠看著席少川,輕輕軟軟道,「祖爺剛才給我的,說戴上身體好。」說著,放到席少川大手裡,「給爸爸戴。」

席少川看看手裡的玉珠,拿起戴在席寶的手腕上,「有好好跟祖爺爺說謝謝嗎?」

「有。」說著,晃晃手腕上的珠子,「爸爸不喜歡戴嗎?」

「爸爸喜歡看寶寶戴。」

「可我想讓媽媽也戴戴!」說著,小小的眉頭皺了皺。那樣爸爸會不會不高興呢?

席少川聽了,眼底柔色外溢,低頭在席寶粉嫩的臉頰上親了親,「寶寶這樣想,爸爸很高興。」

被誇獎了。

席寶笑了,伸出胖嘟嘟的胳膊抱住席少川脖子,甜膩膩道,「那,爸爸可不可以獎勵我吃冰激凌?」

「不行。」

「我不吃完,我就吃一口。」

「不行。」

「我就舔一下。」

「不行。」

「那,我就聞聞行不行?」

「好。」

聽席少川答應了,席寶癟嘴,忽然感覺好難過。

是該難過。只能看不能吃,還不如看不到呢。

看女兒那委屈的小模樣,席少川嘴角揚起一抹淺笑,轉眸往屋裡望了望。

木通有什麼是需要單獨跟小兔說的?

「二八回還,雙十命終!」木通看著小兔,不緊不慢道,「雙十命終已逆轉。而二八回還,也不是沒有由來,你明白其中的含義嗎?」

小兔搖頭,「不是太清楚。」

當初能重生,原因是什麼,至今不明白。

「應該跟你的媽媽有關。」

小兔聽了,心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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